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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百獸逃 謝(autism124230)賞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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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伸手過去,尚未碰到她的衣衫,永姜又拼了內元之氣大聲尖叫起來。

聲音尖利刺耳,令那中年男子不得不再次用手捂住了耳朵。

永姜知道兄長夜蘭息此時正在千裏之外的皇宮裏面,就算自己叫破喉嚨也是把他叫不過來的!

可是現在,除了這樣一聲一聲叫哥之外,她實在也想不出還能有什麽辦法。

鳩十娘同夜蘭息南宮采正在叢林當中摸索前行,這一段路行下來,那種會發光的藤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一顆一顆鵝卵石大小的發光石。

南宮采和夜蘭息兩人之間有一種怪怪的氣氛,一左一右的跟著十娘,卻都不說話。

昏暗的叢林本就詭異,靈獸的氣息波動忽遠忽近,更是令人生出悚然之意。

十娘有意要緩和一下氣氛,便沒話找話的說了一句廢話:“這些發光石不錯,若能帶些回去,倒是能省下些燈油錢!”

夜蘭息好似有些跑神,緩了片刻,已經被南宮采搶先接了話頭:“這些發光石真正的名字叫金焰石,外部晶瑩剔透,裏面含有火焰狀金光,這些東西最大的用處不是用來照明省下燈油錢,而是可以用在神器的加固和修補上面……”

南宮采很是博學,一說起這些能發光的金焰石,就有些滔滔不絕起來。

十娘聽著聽著,卻想起了夜蘭息手中的子午鼎。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金焰石:“這東西真能加固和修補神鼎利器?”

“當然能!”南宮采見她有興趣,便繼續說道:“這是最基本的修補晶石,若是煉藥師用來修補加固藥鼎丹爐什麽的,則還需要罡銀沙,若是需要打造神兵利器,則需要這金焰石再加上魔髓鉆……”

他越說越遠,十娘卻只想到了一點!

她手中握了一塊金焰石,回頭問旁邊靜默不語的夜蘭息:“你要不要這個?我們帶點回去?”

夜蘭息頂著一張簫長空平淡蠟黃的臉,唯有一雙眼眸依舊是浩渺深邃。

他看著鳩十娘,眼底漾起些柔柔笑意,正要回話,忽聽見永姜淒厲悲慘的叫聲,穿越叢林,自後方傳了過來:“哥----,救我!救我呀!”

夜蘭息眸光一淩,身子僵在了原地。

十娘猛然聽見這聲音,心中也是微微一沈,永姜她們出事了?遇到猛獸了?可是夜蘭息臨走之前,不是布下結界護著她們了嗎?

心念轉動之時,夜蘭息已經拔腿就往來處奔去。

十娘略一遲疑,也快步跟了上去:“等等我!”

夜蘭息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用半強迫半命令的口氣說道:“別跟著我!你們繼續往前面走,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南宮采也一把將十娘的手腕抓住:“十娘,別耽擱時間了!你不是要找浮沈珠嗎?你不是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嗎?這叢林當中樹木遮天蔽日,說不定我們進來已經又過了好幾天了?”

十娘心裏憋著一股子勁,狠狠掙開南宮采,往夜蘭息的面前大步跑了過去。

她站在他的面前:“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不行!”他的聲音裏面沒有一點兒商量的餘地:“繼續往前面走!叢林的最中深處,有你想要的東西,也有我想要的東西!時間不多了,再遲就來不及了!”

遠處,永姜的聲音再次傳來,淒厲,驚恐!

夜蘭息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攀扯上了他闊大的袖擺,抓著一小塊,不願意撒手的樣子!

他抽了抽:“放手!”

十娘心裏某處微微有點發痛,見他面色肅冷,只得松開了手,卻又從幻囊中取出那支火凰之羽遞給他:“這個你拿著!”

他好似輕笑了一聲:“我用不著這個!”

語氣居然有些涼涼的!

說完之後,轉身往來處幾個縱躍,峻拔的身形已經隱沒在了叢林深處。

十娘低著頭,看著手中這支火凰之羽,突然覺得很委屈。

她想著他沒有靈獸,和她一樣也是習練的火屬性功法,這支火凰之羽他帶在身邊,至少也可以當作一柄鋒利的利器來使用的!

可是,他卻拒絕了她!

而且,還用了那麽冷冰冰的態度!

她站在那裏,心裏酸酸的,十分不是滋味。

南宮采還站在剛才他們討論金焰石的地方,他的表情被金焰石的微光暈得有些模糊,過了好久好久一般,他有些僵硬的走向她的身邊:“十娘?”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嗡嗡的。

他看了看她半低著的臉,被她的失落情緒感染,低聲問道:“你還要往前走嗎?如果你現在想要回去,我也陪著你!”

她這才慢慢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面沾染了她體溫的安魂木,語氣平靜了些:“當然要!浮沈珠還沒有找到,我怎麽能現在就回去?”

她不再看夜蘭息消失的方向,轉身說道:“我們走吧!”

“好!”見她情緒穩定下來,他也暗中松了一口氣,陪著她繼續往叢林當中深入。

為了逗她開心,他還召喚出了麒麟獸:“十娘,讓你的火凰也出來吧!它們也都是需要歷練的!”島聖妖亡。

十娘一看見憨頭憨腦的麒麟獸,心情也好了不少,隨即便將赤金火凰也召喚出來。

兩只小東西一見面,少不得又是一份親熱和玩鬧。

十娘明顯的感覺到,剛才他們行走在這條不是路的路上,四周暗處好似有無數雙獸眼在窺探在覬覦一般,現在麒麟獸和火凰一出來,這些東西都跑遠了!

想來這些靈獸再怎麽兇猛,再怎麽等級高,也是忌憚上古聖獸火凰的威壓的。

兩人接下來的行程,倒是清靜了很多,十娘甚至還有心情,撿了些形狀漂亮光滑的金焰石,放進了幻囊之中。

南宮采雖然表面上依舊溫和優雅,心中卻莫名的有些焦慮和不安。

就算他眼睛瞎了,到現在他也能看得出那簫長空,其實就是易容之後的夜蘭息!

夜蘭息初登王位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這樣拋下南央政事不管,跟著鳩十娘奔赴這兇險萬分的蠻荒叢林,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纏綿不舍的感情他不想深入的考慮。

他考慮的,是萬千的南央人民,真的能夠在沒有帝王的情況下,撐過去兩個月嗎?

他相信夜蘭息不是莽撞行事之人,此次一定也是做了周詳的安排,才會跟著過來,可是,南宮采的心裏,依舊覺得十分的不踏實!

他看了看身邊的鳩十娘:“十娘,你知道離開南央多長時間了嗎?”

十娘擰著眉心算了算,茫然搖搖頭:“不清楚,路上都耽擱了差不多十來日,進這叢林之後我就不知道了,這不見天光不見月亮的,真是不好計算!”

她在回答南宮采的時候,心口處突然傳來了陣陣異樣的悸動,是玄靈密咒在一陣陣的擴張?

她臉色變了變,莫不是這密咒符快要撐不住了嗎?

應該不會這麽快吧?

至少也得等到她將浮沈珠找到,將司徒翼救活過來,然後再要夜蘭息一個答應,答應將娘親從修羅宮救出來……,這樣的話,她的一生才算是圓滿無憾呀!

不算時間還好,一算時間,更是覺得頭頂上面懸著一把鍘刀一般,一刻都耽擱不得了!

她的腳步快了些,也出聲催著身邊的南宮采:“我們得行快一些了,不然的話,兩個月的期限,我是趕不回去的!”

南宮采事事隨她,自然是沒有二話,提快了速度跟在她的身側。

又行不知道多久,黑壓壓的叢林前方突然傳來巨獸的悶吼之聲,如同巨雷從頭頂滾滾碾過,震得人心房噗噗亂跳。

一直在和赤金火凰愉快玩耍的麒麟獸瞬間就變得焦躁恐慌起來,它繞到南宮采的前面,仰著頭,巴巴的要回到幻囊中去。

南宮采剛剛將麒麟獸收入幻囊,便見無數只跑的飛的爬的各種高等級靈獸,自前方黑沈沈的叢林當中四下逃竄出來。

一只只平素裏兇悍霸道的靈獸,現在也都只顧得上倉皇逃命,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甚至連停都沒停一下,生怕晚一點點,就會淪為誰的腹中肉一般。

十娘和南宮采站在一起,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這一大波逃命的靈獸才從他們面前撲棱棱全部過去。

兩人雖用了內元之氣護體,依舊被震的體內氣血翻湧,眼前無數金星亂冒。

南宮采伸手扶住十娘:“你沒事吧?”

十娘微微閉眼,搖頭甩走眼前無數金星,神色莫名有些興奮:“到底是什麽樣的靈獸,能駭得百獸逃竄?”

“我們還要去嗎?”南宮采有些擔心。

剛才從他們面前經過的這些靈獸,等級都高得不得了,能憑借一聲吼叫,就將這麽多高等級的靈獸駭得亡命亂竄的,會是怎樣等級怎樣修為的靈獸?

或者說,那應該已經不叫靈獸,而應該叫神獸,或者是和赤金火凰一樣的聖獸了?

他看著鳩十娘,她說還要繼續走下去,他便陪著,她若想要現在就回頭,他也絕無二話。

十娘擡眼看他,笑容有些幹幹的:“南宮采,其實,你心裏已經知道了我的選擇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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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采凝目看著她,心中已經知道她的選擇了,語調溫和的說道:“我們走吧!”

她又笑了笑,澀然道:“我這人吧,渾身上下找不到半點兒好處!相貌也算不上絕色,性子更是魯莽草率,不知道深淺和進退……,所以,南宮采你別跟著我了,我會連累你的!”

“走吧!”他說著,從她的頭發上面撚下一片剛才被群獸奔過震落的樹葉:“時間不多了,我們得趕快才行!”

他的樣子,好像比十娘還著急。

十娘也從他的態度中看到了堅決,也知道多說無益,只會顯得更加矯情和放不開。

兩人並排著,順著靈獸竄出的方向,往光線更加昏暗的前面行去。

在幽暗潮濕的叢林當中穿行,雖是又累又餓,不過好在越靠近叢林深處,靈藤仙果什麽的就多了起來。

不管是延年益壽的,還是增筋強體的,兩人都是隨手就摘來吃,倒也都是口舌生津齒頰留香的。

想必那些高等級的靈獸願意盤踞在叢林深處,大概也是為了能時時吞食這些靈藤仙果來增進修為吧。

又不知道行了多久,途中再也沒有遇到過兇險。

只不那駭人的巨獸吼叫之聲,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來,林中百獸已經被駭得全部跑光。

十娘和南宮采剛開始聽的時候還覺得十分害怕,聽得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十娘還一邊吃一種叫天元果的小果子,一邊對南宮采調侃那巨獸:“蘇洵說過,現在是那巨獸每百年一次的產卵期,聽它這動靜,還有這叫聲,應該是難產了吧?”

南宮采點頭表示讚同,隨即又有些困惑的說道:“不是說有很多人要進來捕獲這頭巨獸的嗎?怎麽走了這麽長時間,一個人都沒遇上?”

十娘突然停下腳步,擡手往前面一指:“看,那前面不是人嗎?”

南宮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透過稀疏的樹木,數十餘步開外的地方,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空地。

空地上面,幾十個肌膚黝黑,頭發卷曲的人類正在追逐一頭沒有來得及逃掉的獅麋獸。

他們嘴裏發出哦呵嘿的聲音,逼得那頭至少八級的獅麋獸慌不擇路,往包圍圈唯一的一個缺口沖了過去。

那缺口處,站著一個身材雄壯的勇猛男人。

男人光著上身,一頭黑色卷發隨意散在胸前,古銅色的肌膚,長眉入鬢,鼻直口方,一雙黑亮的眼睛目露出攝人的兇光,好像單憑眼神,就能將這頭八級獅麋獸給擒獲一般。

那獅麋獸原本是跟隨靈獸大隊伍在胡亂逃竄,只不過它運氣差,掉進了陷進當中,折了一只後腳,在就要被屠宰的時候,又開始了奮死抵抗!

它沖向那男人,獸眼當中,也是拼死一搏的狠勁。

南宮采伸手扯了扯十娘的衣袖,低聲得近乎於耳語說道:“沒想到這叢林深處,居然還會有人類!我們還是走吧,別驚擾了他們,徒增是非!”

十娘和南宮采想的一樣,時間緊迫,還是找浮沈珠要緊,說不定浮沈珠就是那巨獸的獸元也是有可能的!

她點了點頭,正欲放輕腳步同南宮采往另外一個方向迂回前行。

眸光卻無意當中瞥見了那個中年男子躍向獅麋獸的時候,那伸展起來的後腰上面,一個奇怪的圖騰。

是一只黑色的三足烏,張著黑色的翅膀正欲從他的後腰上展翅飛起,靈動之中透著詭異。

南宮采見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腳步,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十娘面色有些異樣,搖了搖頭,轉身又折了回去。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男人身上的三足烏圖騰,和阿奴後腰上面的那一只,幾乎一模一樣!

十娘給阿奴擦洗傷口的時候,曾經見到過好幾次,錯不了!

這些生活在叢林深處的人類,是阿奴的家人?島向陣血。

這個念頭一冒上來,十娘就一心要弄個清楚,若阿奴知道自己此次進蠻荒叢林,不僅尋得了浮沈珠,還幫他尋得了家人,他該多高興呀!

心念至此,腳下不由得快行了一些,往前面空地上那些逮住了獅麋獸正在狂歡的人類走過去。

南宮采見她神色異樣的轉身,也只得跟著她往回走,行了兩步,就猛然感覺到腳下有些不對勁。

還沒有來得及出聲提醒鳩十娘,腳下突然一空,兩個人咕嚕嚕滾落了下去。

不過還好,南宮采在下落的過程當中,憑借記憶準確的抓住了十娘的手。

兩人快速下落,耳畔有涼風陣陣掠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采拽著十娘,兩人噗通一聲跌到了底。

黑咕隆咚當中,南宮采的聲音不放心的響起:“十娘,你可,可有摔傷?”

“你墊在我的下面,我怎麽會摔傷?”十娘從他的身上爬起來,心裏有些怪他,便又道:“你傻不傻呀,我很重的,萬一壓壞你了怎麽辦?”

黑暗中,南宮采嘶嘶抽著冷氣的聲音傳來:“嘿嘿,沒事……”

十娘聽他這聲音,估計著應該是摔傷了。

從幻囊中將剛才在上面撿到的發光石取了出來,瑩瑩光亮撐破了黑暗,將眼前的景物一點一點的照亮。

十娘見他痛得唇色發白,便又取了夜蘭息從前給的丹藥出來,給他服下了兩粒,心中著實有些怪他剛才自作主張的在下面墊那一下:“下次你再這樣自作主張,我就不讓你跟著了!”

“好!下次不會了!”他也有些討厭這樣的自己,顯得太蠢太笨了一點!

他完全可以抱著她,提起內元之氣,旋轉著借機優雅落地的。

可是剛才腦子裏面一抽,突然就將自己給墊在下面了,這種舉動,也只有修為低下,初出茅廬的青澀小子才會用得出!

他在心裏暗嘲自己兩聲,服下丹藥在旁邊閉目調息片刻。

十娘見他並無大礙,便擎著發光石到處巡視,想要看看這是掉到什麽鬼地方來了。

這是一個如同古墓一樣幽深冷寂的地方,四面石壁上雕刻著連綿不絕的精致浮雕,上面有人有獸,其間鑲嵌著顆顆璀璨的明珠,令這些浮雕看上去栩栩如生的同時,也仿佛有了靈魂一般,正欲破壁而出。

十娘停下來,目光落在面前石壁上,眸光漸漸顯出些疑惑。

這些浮雕上面雕刻的人類,都是和剛才她在上面看見的那些人一樣,身體雄壯,頭發卷曲,每個人的後腰上面,都有一只三足烏的圖騰。

四方四壁上足有十餘丈,卻只雕刻一只動物。

它的身體靈活如蛇,身體表面有冰藍色鱗片,身形蜿蜒,從頭到尾,幾乎占據了整整四面墻壁。

十娘順著它的身體慢慢往前面走,在第三面石壁上看到了它薄如蟬翼的藍色雙翅,在第四面石壁上,看見了它的全貌,十娘心中驚嘆,這是……雙翼太虛龍?

目光下移,看見這些浮雕上面的人類,全部都跪拜匍匐的樣子趴在雙翼太虛龍的腳下,那神情,如同被契約了的靈獸!

十娘搖搖頭,腳步往後面後退了兩步,游目再四看,果然發現這四面墻壁之上,後腰上面有三足烏圖騰的人類全部都是匍匐的姿勢……

真被契約了?

人類被靈獸給契約了?

不不,這實在太荒唐了!

她擎著發光石不斷的後退,環顧整片石壁,這頭雙翼太虛龍雖是被雕刻其上靜立不動,可是卻依舊散發出惟我獨尊,霸絕天下的蓋世之韻!

而人類卻顯得卑微渺小,如同地上的塵埃和沙礫。

她往南宮采的身邊慢慢退去,口裏輕聲說道:“南宮采,我覺得這個地方,好古怪……”

南宮采緩緩張開雙眼,聽十娘把情況說了一遍,然後自己又擎著發光石看了看:“沒錯!這些身上都有三足烏圖騰的人類,應該是生活在蠻荒叢林當中的異族人,後來,就被這雙翼太虛龍給契約了!”

“契約了他們整個族群?”十娘還是有些不相信,人契約本命獸,都是一對一的,這雙翼太虛龍到底是什麽神物,居然能契約整個族群?

南宮采又看了看浮雕上面正欲奔騰而出的太虛龍,面色微沈的推測說道:“從這浮雕上面來看,確實應該是契約了整個族群!這些族人能生存能繁衍,就是為了做這雙翼太虛龍的美食吧!”

十娘突然想起了阿奴,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寒蟬。

兩個人在近乎封閉的空間裏面來回又看了看,完全找不到出口在哪裏,十娘忍不住又焦躁起來:“這什麽鬼地方?咱們要怎麽才能出去呀?”

她可沒時間耗在這裏!

她還要想辦法救司徒翼,還要想辦法將母親從修羅宮的幻境空間裏面接出來呢,如果再這樣耗下去,這些事情還來不及完成,她的玄靈密咒符先就撐不住了!

心中越想越焦躁,算來算去,她的時間真的是剩下不多了!

若她困死在這裏,司徒翼也就只有一輩子躺在寒玉棺裏面了,還有娘親,娘親就只有帶著呼呼,永生永世的在幻境裏面不能出來了……

南宮采找不到出口,甚至連他們是從什麽地方掉下來的也弄不清楚,不過,他反而比剛才還鎮定了。

“十娘,你過來!”他撩了身上藍色衣袍,招呼十娘在身邊坐下來。

十娘心裏沮喪得要命,撅著嘴在南宮采的身邊坐下,低聲說道:“南宮采,出不去的話,我就真的完蛋了……”

南宮采笑得一如既往的溫和,伸手拉過她的手,在掌心緊緊一握,暖聲問道:“是不是擔心你心口的玄靈密咒符快要撐不下去了?你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在嗎?”

十娘猛然一驚:“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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