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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凰試啼 為(黑菇涼)水晶鞋加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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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司徒翼展顏笑了笑:“你娘親對你可真好!”

“嗯!”司徒翼使勁點頭,手裏卻將她抓得更緊:“娘親說,只要我高興,幹什麽都可以……,我以後就跟著小姐姐你了,就算只有兩年,也還有六百多天呢……”

他臉上漾著笑意,沒有為自己只有兩年壽命感到悲傷,卻為能有六百多天可以和他的小姐姐相處在一起,感覺到由衷的開心。

十娘微有觸動,心道有娘的孩子真是幸福呀!

忽又記起自己那位黑衣的無面人師父,他說過,師門第一訓,不準和修羅宮的人來往……

十娘身子微微有些發痛,黑鞭抽打在身上的滋味,她真是怕了!

她看看身邊的司徒翼,雖然他一臉無害的樣子令人實在不忍拒絕,可是還是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抽了回來。

同時,身子也往旁邊掠了掠,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司徒翼察覺到她的疏遠,有些受傷的垂了垂唇角,又往她身邊靠近了一些,伸手抓住了她的袖口。

皇室中人對於修羅宮向來就是忌憚三分,今日又是盛情邀請他們前來赴宴,是以,司徒翼身後除了簌簌和啾啾之外的另外十幾個隨從,都被順利放行,入了正門。

夜蘭息受到的待遇卻大不相同,他本來只帶了四個小廝,卻在正門外面就被侍衛攔在了下來。

他也不急不惱,示意四個青衣小廝在外面候著,自己依舊面帶笑意往這邊走了過來,依舊是隔著遠遠的,就微帶謙卑的行禮說道:“夜蘭息見過皇上,見過皇後,見過太子殿下!”坑歲何巴。

南宮耀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哈哈,夜公子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左相,你幫著他看看,可是有恙在身呀!”

左相是位須發皆白的古稀老人,伸手搭在夜蘭息的命脈上探了片刻,呵呵笑著說道:“回皇上!夜公子脈相流暢無阻,身子並無大礙!”

夜蘭息明明是被人戒備,被人試探,卻也是一副毫無怨言的樣子,捋捋袖袍,走到皇上面前鞠躬行禮說道:“多謝皇上掛牽惦記!在下整日無所事事,吃了就睡,睡醒了又吃,這樣閑散舒適的生活,在下沒理由生病的!”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南宮耀敷衍兩句,帶著大家進了正門,往位於正南面的行雲閣走去。

夜蘭息只遠遠往她這邊看了一眼,便淡若清風的把視線移開,好似兩個人之間並無交際一般。

席間,有南央的九級馭獸師攜帶六級靈獸,藉著見識一下赤金火凰神力的借口,想要挑戰鳩十娘。

十娘根本無意什麽最強,她之所以刻苦修煉,都是為了能找鳩七娘和烏氏報仇而已。

對於這種沒來由的挑戰和打鬥,她絲毫也提不起興趣。

放下手中白玉象牙筷,從袖中摸出赤金火凰,情緒有些懨懨的道:“諾,這就是赤金火凰,它還這麽小,你要見識它什麽神力?”

那人是南央馭獸兵團當中的大將軍,天生靈根,十六歲就已經是九級馭獸師,只是這後來的十多年裏面,他是再難突破,不論他如何習練,都進入不了天地玄皇的級別。

他自己無法再突破,便把精力都放在了提升靈獸的修為上。

現如今,他的金甲霸王犀已經修煉至第六重,且還有上升和突破的空間。

他本也不是好勇鬥狠之徒,是真心想要見識一下傳說當中赤金火凰的神力,誰知道鳩十娘居然直接從袖子裏面拎出一只羽毛淩亂的小雛鳥,頓時,頓時……

火凰在她的袖子裏面被憋壞了,出來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站在她面前的小幾上抖抖羽毛,伸伸脖子伸伸腿,然後張開紅色的嘴巴,輕啼了兩聲。

似乎在抱怨鳩十娘虐待它,差點沒把它給憋死。

如此喧鬧的酒宴之上,這兩聲輕啼本不該引人註意。

可是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幻囊中的靈獸不安的異動,這些平時兇悍得只聽命於主人的契約獸,在聽見火凰輕啼之後,都顯得十分畏懼。

那出面挑戰的大將軍也第一次看見自己的金甲霸王犀露出退縮的意思,他看了看席位上,面色懨懨無甚情緒的鳩十娘,這場挑戰,還沒開始,他就已經輸了!

就連大將軍都不戰自敗,場中自是無人再出面挑釁。

南宮耀滿意的看著這一切,笑著對十娘說道:“十娘呀!赤金火凰是聖獸,你怎麽把它隨隨便便放在衣袖裏?你的幻囊呢?”

“我沒有幻囊!”十娘這話剛剛出口,便聽見席下有人噗哧噴酒的聲音。

赤金火凰的主人,居然連幻囊都沒有,她該不會還是一塊修煉廢材吧?

南宮采也在旁邊含笑說道:“你沒有幻囊?我見過你和鳩七娘的比試,你內元之氣不弱,怎麽會連幻囊都沒有?”

十娘情緒低落,把面前的酒釀一口飲下,低聲說道:“沒有就是……”

南宮采這才想到,她不是沒有,而是根本不會結幻囊吧?

擡手給她的酒盞裏面滿上酒釀,語調溫和的說道:“下來我教你!”

十娘今日心事重重,坐在這席位上也是如坐針氈,唯一的興趣便是有一杯沒一杯的喝酒。

迷迷糊糊看見酒宴好像是散了,大家都紛紛起身離開,就連南宮耀也在皇後的攙扶下,起身要往內閣行去。

十娘急忙出聲叫道:“皇上請等一等!”

她撐著司徒翼的手站起身,搖晃著往南宮耀的面前走了兩步:“皇上,皇上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她今日故意多喝了些,是因為心裏很害怕,害怕皇上口中的答案。

南宮耀笑著看她,眼神中透著慈愛:“好呀!朕陪你到禦花園走走?”

此時,大廳裏面不知道為何,已經沒了旁人。

夜蘭息南宮采包括司徒翼,還有阿奴容兮,包括修羅宮的一幹人等,他們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空蕩蕩的大廳裏面還有些酒肉的味道沒來得及散去,卻是真的再無第三個人。

十娘趔趄兩步走到南宮耀面前,伸手抓住他,啞聲問:“不用去禦花園!我只問皇上一句話……就好!”

“哦?什麽話?”南宮耀扶著她坐下,俯身給她斟了一杯溫茶:“孩子,問吧,朕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十娘捧著茶盞,看見水紋一波一波的漾開,本就不清楚的腦子,更是開始莫名的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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