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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搬進蘭桂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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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然懊惱的抓了抓頭發,“老東西說他應該跟那邊的人說了我明天過去,而且如果臨時再推脫,不會放過我”

她有些憋屈,“你說哪有人強迫別人做手術?這跟強盜有什麽區別。”

顧念皺眉,猶豫了下道,“要不過去之後,跟那邊人談好條件?確保母子平安,至於保留子宮,得看情況而定,到時候不同意你就不給孕婦手術,我想到時候沒有辦法,肯定會妥協。”

她們在這裏擔憂這些,也是徒增煩惱,空著急。

“只能這樣了,顧念,你可一定要幫我,你可是親身去過研討會。”

顧念哭笑不得,“我只是去看,又沒上手,你剛才視頻也看過了,我們兩者沒區別,何況,你是市醫院的主任,比我經驗豐富,別慌,慢慢來,我會給你當助手。”

“這麽說,你是同意過去了?”曲意然一喜,伸出手臂緊緊的抱著她,“你這樣說,我瞬間就有底了。”

至少做判斷的時候,有人幫側幫她出出主意,也不至於慌張。

她還從來沒有出過港城市做手術,這一切都是拜陸博然所賜。

顧念突然想到晚上搬家的事,眉頭皺了皺,起身道,“你先看會電視,我去打個電話先。”

“恩。”

進了臥室,顧念拿出手機走到窗戶前,給葉琛打了電話,電話響了許多,就在她以為那邊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起,低沈淡漠的聲音傳來,“收拾好了?”

顧念瑟縮了下腦袋,輕聲道,“沒有,我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葉琛淡淡的問,“什麽事?”

“醫生說要讓我跟曲意然去臨市做一個手術,明天就得出發,今天晚上我能不能不搬過去,等我回來之後再”

“先搬過去,不影響你去臨市,餘成已經過去了,明天早上我讓他送你去機場。”

葉琛的話毫不留情的斬斷了她的小心思,顧念動了動唇瓣,最終回了一個字,“好。”

緊接著,耳邊是一陣忙音,她擡眸看向窗外,看著霓虹閃耀的街道,突然覺得人還真是夠渺小的,遲一天搬過,早一點搬過去,終究逃不過一個結果,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坦然接受吧。

畢竟她還要指望葉琛。

“顧念,”曲意然推開門,說道,“我爸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我就先走了。”

“好,我送你。”

曲意然離開之後,她就開始收拾東西,她的衣服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足夠放下所有東西,她看著裝扮才住了沒幾天的兩居室,忍不住輕嘆一聲。

也不知道她搬到葉琛那邊,會有什麽情況發生,他這樣讓自己住過去,郁子欣如果知道,肯定會對她

想到這裏,顧念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十分鐘之後,她接到了餘成的電話,顧念關了燈鎖了門就下樓。

樓下,黑色的賓利慕尚停在門口,那樣的突兀,跟她所租的小區格格不入。

看著她走近,餘成從車上下來,伸手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擱進後備箱,隨後打開後車門,一絲不茍道,“顧小姐,請上車。”

顧念彎腰上了車,車子很快在道路上前行,她看著來來往往的車道,車廂你幽靜的可怕。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蘭桂苑停下,顧念從車上下來,餘成帶著她進去之後,就離開了。

張媽看到她,熱情道,“顧小姐,您來了。”

“張媽。”顧念露出點笑容。

“我怕把你把行李先拿上去。”張媽接過她的行李箱領著她上樓。

當她發現張媽領著她去的房間是葉琛的房間時,心頭一跳,一個念頭快速的閃過她的大腦,忙伸手拉住張媽的手臂,“張媽,我住哪個房間?”

張媽親切的笑了笑,“先生說了,你跟他睡一個臥室。”

瞧著她一臉的僵硬,張媽有些不解道,“顧小姐,有什麽問題嗎?”

手指僵了僵,顧念松開手,搖搖頭,“沒。”

她怎麽會以為,葉琛會讓她搬過來住,還會給她單獨安排房間,她現在於葉琛來說,不過就是**的交易。

張媽也沒在意,只當她是緊張,進了房間,就開始將她的衣服掛進壁櫥裏,笑道,“我們家先生整個人有潔癖,從來不跟人同床,這才要求你跟他一個房間,我都有些意外。”

這還是第一次進葉琛的房間,之前兩次她醒來都是在客房。

葉琛的臥室偏冷色調,以黑跟藍的暗色系為主,讓人看了就覺得又冷又單調,就跟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生人忽進。

收拾好衣服,張媽帶她去吃飯,顧念因為心情忐忑,吃的並不多,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感覺手腳放在哪裏都不適,鼻息間都是清冽,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聽到有腳步聲的時,藏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攥著床單。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葉琛看著床上攏起的一塊,伸手將墻上的壁燈打開,邁步走過去,看著將整個腦地都縮進被子裏的女人,低聲道,“你是打算悶死自己?”

顧念一楞,緩緩的從被子你出來,起身局促的坐起,“你你回來了!”

葉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薄唇輕啟,“這是我家,回來也正常,既然你沒睡,起來給我脫衣服。”

顧念大腦轟的一下空白,仰著腦袋怔怔的看著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磕磕盼盼道,“你你說什麽?”

深黑暗不見光的眸微瞇,漫不經心的道,“需要我再重覆?”

顧念起身,走到他的身前,伸手解著她的領結,動作嫻熟,葉琛低垂著視線,雖然看不見顧念的表情,也能想象出她的不悅,臉色冷下來,淡聲問,“以前,你是不是經常給沈嘉陽這樣做?”

“是,他是我丈夫,我們生活三年,這種寬衣解帶的事,肯定是做過的,”她知道葉琛有相當嚴重的潔癖,擡起頭,用一張未施粉黛,清新素凈的臉蛋看著他,“葉先生,你這是在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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