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章 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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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漓搖了搖頭:“你只不過是迷惑了她的心智而已,我認識的她,就不叫落英,也不會稱呼別人做主人。你只是愛錯了一個人罷了,她不會愛你的。為什麽要娶她。真的就要她一輩子活在幻覺裏面麽?”

蘇洛漓其實很想狠狠的揍他們一頓,但是她還是擔心離無憂的那種被迷惑了的心智,不知道她究竟會怎樣了。她的擔心非常的徹底純粹。這樣的一個小孩子實在是危險的。下次再也不能叫她一個人了。

她生的病一定都完全好了。可以通過她的臉上紅潤的氣色看出來,她已經是一個健全的人了。但是她丟失了自己的靈魂。她不是一輩子都可以活在幻覺裏面的。蘇洛漓沒有辦法把她交給這麽的一群朝秦暮楚的土匪。她沒有辦法接受。

誰知道她跟著去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呢?蘇洛漓根本沒有辦法為她想象。她會不會遭受虐待?她只是一個孩子,她還不一定有反抗的能力。而且昭華容易逝去,一個人容易蒼老。要是她容顏不再是不是還會被寵愛。

這是沒有辦法預計的事情。只要她背負著皇室的血統,她就可以被人喜歡得不需要理由。而她在這種地方那裏能夠被完整的全方位的保護呢?向來就是不會的。一個人沒有自己的能力,也沒有錢財,去哪裏不都是送死麽?壓寨夫人,也不是她想做就可以做的吧。

蘇洛漓不能叫他帶走了離無憂。她一定要冷靜下來解決這些問題。要是實在不可以用冷靜來解決的話,就只好用武力了。要是可以不用武力雖然好,但是不得不用的時候,她也一樣的不會拒絕這種方式。

這種方式,無非就是千千萬萬種方式之中的較為成功的一種罷了。不值得用什麽方法來贅述。畢竟離無憂才是這裏的重中之重,她不可以出任何事。不因為任何的理由,只因為要是離無憂出了事,他們會心痛。

心痛才是痛苦中的最大的那一種。蘇洛漓不能讓自己的生活裏面再有遺憾了。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都要全力以赴的去完成,不能叫自己覺得後悔。因為時間一過了就不會再有,心裏想要的事情也是一樣。只要是虛度了,就不會再重來。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麽的短暫易碎。

蘇洛漓知道,自己如果愛,就要說出來,如果不愛,就離開好了。以後再也不要拖泥帶水,癡纏不已。自己的生命那裏有這麽多的閑暇來提供給自己揮霍。生命是這麽的短暫。經不起自己的任意的lang擲。

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方法,就是想辦法來把自己的生活變得有意義起來。

黑面老大笑著看著他們:“我們可是有很大的聘禮的。”他的眼光裏面的狡黠逃不出蘇洛漓的眼睛。蘇洛漓似乎知道了他要說什麽。所以用目光在他的臉上繞了一圈,但是還是無果,只好作罷了。這種沒有什麽結果的事情,做來也是白費力氣的。

白面老大的聲音又在另外一邊響了起來:“我們可是有一萬兩金票的。”

很配合的,黑面老大有把自己手中的那張金票揚了起來。他知道面前的人一定是出自大戶人家的,但是一萬兩金子無論怎麽說都不能算是一個小數目。他這麽揚起來的時候,好像還真的有點耀武揚威的意味。

蘇洛漓只是覺得無言,她一直都擁有優渥的花銷,在穿越了之後也是投身王府中,可謂是十分之優越的條件。她絕對算是很幸福的那種有錢人了。可是她就是受不了他們的那種近乎炫耀的感覺。她本來就是一個很低調的人,不喜歡把自己自身的條件展現出來。

白面老大繼續說起話來,周圍是安靜的,陶染和白老人都並沒有出聲。這只是蘇洛漓和離無道的家事。他們不會管這麽的多,只會在危難的時候出手相助。這就是最好的朋友的形態了吧。並不是一味索取的朋友,也是明白在自己的朋友有危險的時候,能夠挺身而出。

白面老大的語調很清晰,但是就是不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說的話,蘇洛漓想著,要是自己不是認識這個人,說不定會覺得這個人已經把自己的靈魂賣給了魔鬼。不過這些東西,誰知道呢?

“我們有的不僅僅是一萬兩黃金,我們還有這個。”白面老大的手中握著一枚翠綠的玉佩,裏面包著一小塊那種像是雜質一樣的東西。但是偏偏這麽的渾圓,而且看起來就是渾然天成的。

蘇洛漓一聲驚叫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拿到的那塊居然會不是自己的玉佩,她這個時候有點失態。陶染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就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笑著問白面老大:“為什麽你要不守信用?”

白面老大也哈哈大笑了,同時笑的還有黑面老大,他的聲音很是粗狂的響起:“我們只不過是土匪而已,為什麽要守信用?信用是什麽?我怕是給狗吃狗也不愛吃呢。”

蘇洛漓只是覺得十分之無奈。既然沒有辦法和他們商量,也只能跟他們武力解決了。她一閃身,就向著黑面老大攻去:“大家都上吧,離無道,你看好離無憂就行了。”

黑面老大一時想不到蘇洛漓居然會這麽的翻臉無情,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他怎麽說也是土匪,對付地痞無賴的機會可多了,所以也並不害怕,一招黑虎掏心就打了過去。蘇洛漓輕輕化解。也是攻出一招來,她已經拔了自己的短刀在手,既然是出了兵器,就一定是要打一個你死我活的。

陶染和那位白老人則是一同圍攻了那位白面老大,白面老大的武功也是半點不弱。雖然是和陶染不相伯仲,但是白老人的武藝卻也是深藏不露的極高。他可以算是被打得措手不及的。但是他偏偏會有一種攝人心神的本事,於是別人看到了他也很容易被他吸引住。

所以每當他快被擒下的時候,他就會用出眼睛裏面的本事,抵擋一下。只是他本來水平就不如何。所以還是不免有一點左支右絀。看來也是不出十招就要落敗的了。他心裏其實還是很聰明的。所以手中緊握著那塊玉佩,大叫了一聲:“不許動了。”

這一聲實在是嚇到了離無憂,她突然在離無道捂著她的眼睛的手上咬了一口,離無道覺得十分吃痛。也只是緊緊抱著離無憂,不給她掙脫了去。離無憂一時不知道為什麽力大無窮的想要掙脫,這叫離無道很是受罪。

蘇洛漓這個時候已經幾乎拿下了黑面老大,只是一指封掉了他的穴位,叫他動彈不得而且全身麻癢。這種感覺誰都知道半點也不好受的。可是這人看起來是很不守信性格不好,但是偏偏又沒有求情的本事。

或者這就是他的報應了吧,他自己這麽的對待別人。也知道別人不會給他好過的。求饒只是會給別人帶來笑柄而已,只有靠著自己才能夠被別人看得起。而且今天他掉進了谷底,只要有一天他能爬起來,一樣不會給曾經對他落井下石的人好看。

蘇洛漓其實是喜歡這種人的,但是她最討厭的人就是不守信的人。這種厭惡是一種歷時已久的習慣。她是一個誠實的人,雖然她做的是殺人的齷齪的勾當。但是她在殺每一個人的同時,她都會讓這個人死得明明白白的,反正然都是要死的,畢竟是組織叫他死,他必須就得死,不是誰動手的問題。

她的屠戮魔女的名聲就是這樣來的了,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所以才會被人稱為魔女。不過這個名字她自己覺得並沒有什麽不好的。魔女又如何?不過是一個殺手而已。殺手是一種很需要誠實守信的職業,所以她會覺得怨恨不守信的人。

殺手又如何?也不是只為自己服務的殺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組織,她是整個組織售價最高的殺手,通常用來做萬無一失的暗殺。她非常的謹慎,而且沒有失誤。這是很厲害的一個記錄的保持了。

蘇洛漓笑了起來,現在她的武功無論如何都不能恢覆到原來的時候了,那個時候她就只為了殺一個人,會花無數的時間來觀察他,用無數的機會來揣摩他,直到她認為對這個人了如指掌為止。

到這個時候,就可以在這個人覺得最沒有防範,最不緊張的時刻殺了他。在他還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或者是他已經死了的時候,蘇洛漓會告訴他究竟是為什麽而死的。理由很簡單,不是她要殺他,是組織要殺他。

現在的蘇洛漓不就只能對付一下這種黑面老大這種人物而已。她知道,有些損害是不可以逆轉的,別人要害死自己,給自己吃了廢功散,自己能這樣的活下來,就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又何苦奢求呢?她抓住黑面老大,他不能動彈,卻也不開口。

白面老大把目光投向蘇洛漓,他的眼神裏面沒有關懷。這種人的感情都是隱忍不的。很少見到他會全部的展露出自己的脾氣。陶染和白老人也是看著他勢在必得。但是他偏偏攢著那塊玉佩說道:“你們不要在這樣了,再這樣,我就只能打碎這塊玉佩了。”

蘇洛漓也是心中一陣陣擔心,所以還是表示:“那你待如何?”

“我要帶她走。”白面老大指一指離無憂。他看了一眼黑面老大,卻沒有救他。就好像除了離無憂,他什麽都不需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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