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 派出陶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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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無淵自顧自的呆在房間裏面,心情多少都是有些郁郁的。畢竟他的三個妻子,都離開了他的身邊,或者是被他趕出去了,或者是自行離開。或者真的是他太不好了,所以身邊的女子才會這麽的無法隨遇而安。

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來證實自己現在的心情,畢竟很多東西都不是自己可以用語言來描述的。首先語言就是一種匱乏的工具,很多東西再是怎麽說都會覺得讓人詞不達意。但是就算是殫精竭慮想了出來該怎麽說。而且就算是自己想了出來也好,想找一個聽眾也是困難的。

離無淵明白,他自己的身份,是不會找到一個交心的朋友的。如果找身份地位比自己差的人,這樣就會不免有居高臨下,而選擇身份和地位與自己相當的人,有哪裏會有時間和心情聽自己的訴說?那些王爺和自己,本來都一直是競爭的關系的,這個世界上的誰不想有更多的權力?

或者,離無淵想著,自己或者可以找一個得道高僧之流作為自己的知己,這種人或者會比較適合他的傾訴,但是他卻害怕被背叛。畢竟自己的秘密聽起來雜亂無章,但是確會對自己的生活有不少的影響。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底細,就要爭取做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離無淵會想起蘇洛漓,她真是一個堅強的女子,可以就這樣的拋下一切前往遠方。自己畢竟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為了情傷這麽的郁郁寡歡,不得超生。

離無淵想著,自己還是要想想和龍脈有關的事情。雖然龍脈的故事聽起來是這麽的遙遙無期,但是還是嘗試一下的好。畢竟如果有了龍脈,自己就會名正言順的得到皇位。

得龍脈者得天下,成者為王敗者寇,這本來就是世間的真理。

離無淵才不願意顯示出自己對蘇洛漓的想念,在這個需要做大事的時刻,想念會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為什麽要苦苦的想念呢?這會是一個要做大事的時刻,並不是用來想念的時刻。還是想想自己的生活更好。自己還是要怎麽怎麽樣,如何如何,最終得到傳說中的王位。

離無淵想著,還是要看好蘇洛漓為好,畢竟蘇洛漓身上會有龍脈的秘密。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蘇洛漓一定是和龍脈的秘密有很大的關系的。要是真的離無恨得到了龍脈,第一步就是把他置於死地。所以一定不會是在離無恨手中 。

還是看管好自己的蘇洛漓吧,她現在的心情如此之差,也不能將她一個人困在王府裏面不讓她出門,這樣的話她遲早都要出來造反的,這些東西畢竟只能夠順導,而不能夠阻難。

離無淵拿出一小塊類似地圖的皮質用品,這種用品隨著自己的手拉扯會變得隨著比例的巨大起來,看起來像是一塊強勁的有彈性的橡筋。然後把這塊皮質用品整塊的浸入一大缸水裏面,這塊地圖狀的物品就慢慢的伸展了開來,平鋪在水面上。離無淵慢慢的伸手在水面上到了一些粉末,粉末迅速地溶解在水裏,水裏面被放進了白色的粉末,卻是變成了淺藍色。

離無淵看著那塊皮制品的變化,其中的的藍色終於接連聚集到了一起在一個點上越來越深。這個時候幾乎凝聚成了黑色。這種深深地藍色看起來十分的耀眼。離無淵看著這張地圖,這張地圖再告訴著他被下了追涎香的人的去處,離無淵專心的看著地圖,原來蘇洛漓還是在錦繡城裏面玩耍。

錦繡城,真是一個有著錦繡的地方。離無淵想著。其實要慢慢的走完一個城市,看盡了這個城市的風花雪月,春夏秋冬,真是需要很多很多的時間。畢竟自己需要在各個地方一點點一步步地熟悉,並不只是熟悉事物的表面上的膚淺的所在,也要熟悉自己生活裏面那種非常的微小的那種近乎不可觸的細節。

其實大方向的東西,大部分人都可以了解得很好,但是要是想得到更加多的別人沒有的東西,就必須把握小方向的細節。其實成敗只是在於最小的方向上的事物。

離無淵按了自己特定的暗號,喚了陶染過來。他們之間有著特定的暗號,通過這個暗號是唯一的指揮陶染的方式。就算是他自己,如果是答不出暗號,也是一樣的不能夠指揮陶染。

這種方式其實是很好的方式。暗號本來就是難以理解的表達。如果一件東西太簡單,就會容易被別人學會了。生活本來其實應該是簡單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慢慢的越變越覆雜了。

陶染進來了,他的表情是莊重的。因為他知道蘇洛漓離開了王府,而離無淵並沒有派他去繼續追蹤。這次離無淵找他來又是為了什麽呢?他並不知道,雖然這是可以揣測的。但是他已經不想用這種近乎無謂的方式來處理自己的生活。就算是猜中了還是沒有猜中,其實都是沒有必要的。

所以還是靜靜的等候命運的安排好了,命運其實一向來都會是公平的。無論發生了什麽,都會是公平的。生活從來都會依照著自己的軌跡循環往覆。陶染站在離無淵身邊,就算是輕輕松松的站著,身上的光芒也有一種珍重的內斂。要做一個內斂的人其實是很難的。

離無淵不由得讚嘆一下,這是他訓練出來的手下,完美,智慧,沈穩。這樣的手下本來就會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擁有一個好的手下其實並不會是一件太好的事情,一個人如果有了巨大的能力,難保會做出什麽來。

雖然他相信陶染不會背叛他,因為不會有人能做比自己更適合他的主人。這個人一生出來,就是為了他離無淵來設計的。他看著陶染的眼睛。慢慢的說道:“我現在知道了蘇洛漓的消息,想派你去跟著她。”

陶染一聽蘇洛漓的名字,心裏多少都有點愁腸百結,有什麽比從自己暗戀的對象的情人口中說出暗戀的人的名字來得心痛的呢?他懷念著自己偷偷地看著蘇洛漓的時候,就算是蘇洛漓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這也會是幸福的。

至少,蘇洛漓會是她最誠摯的愛人。因為不用相處,所以會是最美麗的。要是要日日柴米油鹽的相對,說不定反而就會不愛了。但是現在已經是深愛著,這就已經是足夠的。

陶染點一點頭,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早已經學會了把情緒深藏不露的他不會隨便的表現自己的感情,畢竟有很多感情是不需要表達的。而且肆無忌憚的表達出自己的感情,就像一只小貓展現自己的腹部,會是一件十分的不安全的事情。

“能夠為了王爺施展綿薄之力,實在是陶染的榮幸。”陶染慢慢的說著。他覺得自己也是和別人一樣的虛偽的存在,畢竟自己並不會按照自己的心來生活。說的每一句話裏面,都會參雜著謊言的成分,但是卻不知道這種謊言究竟是可以騙別人,還是能夠騙自己。

或者有一天,自己的謊言甚至完美得連自己都騙了。這也不會是一件壞事,至少可以對自己說謊。無論是活在夢裏還是活在現實裏面,只要能快樂已經很足夠了。

離無淵看著陶染,雖然和陶染他時常以兄弟一般的感情自居,其實事實上,他們都不會算是好的朋友。朋友的必要條件就是有一種無時無刻的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了解身邊的朋友,當然朋友的定義本來就是要是苛刻的。

雖然有話說過四海之內皆兄弟,但是這個世界上所謂的兄弟還是不多的。畢竟要同甘苦,共患難,講義氣,才能算得上兄弟。人其實並不會是溫暖的動物,人有太多的狡獪和心機,總是互相算計著,總是要擔心朋友的背叛,這樣來說,其實想得到朋友就會是十分困難的。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但是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專屬於自己的知己,還是不會容易的。知己就像良才美玉,從來就是可遇不可求。兩個人,一定要精神上的勢均力敵,才能成為真正的好友。

不過要在精神上勢均力敵確實困難的。要找到這麽的一個能和知己一樣的人,太難太難。離無淵笑著和陶染寒暄,但是心裏明顯就很是心不在焉。離無淵其實也明白自己的心不在焉,這已經到了一種很明顯的程度。

他已經在盡力的維持著自己的笑容,但是最終還是要快些的遣走陶染,畢竟自己的心裏忍不住的就想起了很多事情,沒有辦法集中精神。但是他還是要強裝著自己的微笑:“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去吧。”

陶染點點頭:“遵命。”然後就是轉身出去了。

離無淵突然覺得會孤獨。因為其實陶染和他是沒有關系的,只是他的侍從,他的手下把他從孤兒之中帶了出來,所以他必須對著他來表示自己的感恩的情緒。

不過他其實也並沒有什麽錯,人人其實都是沒有錯的,哪裏會有人有著錯誤。

離無淵突然覺得自己想了太多了。根本不需要想這麽多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還是想一想龍脈的消息和自己的王位吧。雖然總是叫王位:“自己的王位”,但是現在的真命天子卻偏偏是離無恨,這還真是諷刺的讓人難以接受的。

但是他現在偏偏頭腦在高速的旋轉著,無法停下來,這真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離無淵想著,回到自己的廂房裏面,準備好好的休息一番。但是那裏能休息下來呢?人,自從出生,一旦休息,就會是永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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