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逼問

關燈
離無淵心中滿滿的都是怒火,面前的蘇洛漓是怎麽知道樓飄雪來看她的消息的?她到底知道多少關於這個的消息?他不知道從哪裏說起,心裏的感覺是糾結的,難受的,為什麽自己愛的人,都不是自己了解的人,她的能力究竟去到哪裏他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一切都已經是失了控。

他根本和樓飄雪沒有什麽他也知道,但是在別人的眼裏呢?他們是不是早就已經珠胎暗結了,是不是早就已經是兩個郎才女貌的情人了,樓飄雪的目的是不是就是這樣,逼著他就範,逼著他愛自己,但是他偏偏不愛她,不僅僅是因為根本不敢愛她,愛不起她。就算可以愛,他也不會愛樓飄雪的,因為這種人不適合她,就像仙人掌不適合澆水。

離無淵想起以前自己養了一盤來自遠方的仙人掌,那種翠綠的,不會張葉子的植物。上面有一根根的小刺,會傷害想傷害他的人。這是一種進貢的植物,離無淵時常無事的時候,給這盤仙人掌澆水,忘卻了別人的囑托,這只是一棵不需要水分的植物。然後這棵仙人掌就死掉了,枯黃在永遠的記憶裏面,植物的生命真是短暫的,而且也是脆弱的。這棵仙人掌就是這樣的一棵植物。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這是沒有辦法解釋的,別人不會相信。很多真話看起來都是假的,都是不可信的,是不是面前的蘇洛漓就是這樣,她說得也只是不可信的東西。她其實什麽都沒有做,但是離無淵自己卻不相信她而已。

但是為什麽呢?他自己可以相信自己,但是他自己卻沒有辦法相信別人。

不想為自己的行為作任何的解釋,因為在這個時刻解釋是沒有用的,那種莫名的狂熱充斥著他的頭腦,他不想再跟蘇洛漓做任何的解釋,身體裏面的膨脹在四處左沖右突,想找到一個出口,一個可以讓自己發洩的地方。

離無淵的眼睛看著蘇洛漓,那種感覺卻是兇狠的,他其實也會是一個很狠的人,他從來都不是溫良的人。在這個時候,所有的情緒都需要找一個突破的缺口。

離無淵知道自己其實還是愛蘇洛漓的,但是現在愛只是一個蒼白的名詞,經不起風霜,也經不起背叛,這是沒有辦法的,都只是為了活著而已,活著太難了。

蘇洛漓看著他不說話,但是她卻想說話,因為她實在有太多的不滿,和太多的不快,一定要說了出來,才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圓滿起來。她看著離無淵的眼睛,一點都沒有畏懼:“你的妃嬪侍女還不夠多麽?還有和你這麽親密的樓飄雪,你這次來原來都只是為了空穴來風的指責我的不忠,你又有什麽資格呢?你就是一個很忠誠的人麽?”

離無淵看著蘇洛漓,兩人對望著,瞳孔裏面有一種要燃燒起來的欲望,欲望是很深的陷阱,踩下去就會淪為萬劫不覆的奴婢,離無淵不會這麽的愛任何的一個人,但是他心裏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愛蘇洛漓的,就是因為愛,所以不允許有紕漏。一定要是完整的無缺的,要是有缺陷的話,他一定會成為撿到最大珍珠的人,因為珍珠上面有黑點,所以要打磨,一直打磨到珍珠什麽都不剩下。

其實珍珠並不值錢,鮫人哭一場,就會有無數的珍珠。這些都是常見無比的東西,絲毫不值得奇怪。

離無淵這樣的想著,思緒是混亂的,自己有什麽空穴來風了,其實不都是應該的麽?世界總是按照這樣的規律旋轉往返,太無情,太直接,讓人沒有辦法抗拒。

他不高興,那種不高興的情緒,也積聚成一種莫名的欲望。離無淵大步大步的走到蘇洛漓的面前,狠狠的抓住蘇洛漓抱在懷裏,這種擁抱的感覺是溫暖的,是誠實的,人人都會喜歡和心愛的異性擁抱的感覺,這種感覺其實也會是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因為明明近在咫尺,卻連對方的臉也看不到。

嘴和嘴之間親吻著,蘇洛漓不願意睜開眼睛,她不想再指責什麽,只要他可以抱著自己,怕什麽天荒地老,怕什麽滄海桑田。只要有愛人的一個擁抱,就都足夠了,就可以一輩子了。一輩子不需要多久,只需要快樂就可以了,為什麽不要快樂呢?只要有快樂就夠了,和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就是快樂了。

孔子說,朝聞道夕死可矣,如果自己能夠得到愛,只要一分一秒就可以。明天算什麽,只要時間能完美的定格在這一刻就好,就不用考慮別的困難的事情了。死亡就是最完美的定格,為什麽要恐懼死亡?死從來都不是意味著結束,死意味著一個新的開始。

例如說兩人的擁抱,就不要說什麽一生一世之流的膚淺對白,只要能相擁就已經足夠,對方的溫暖的體溫,對方的身體的接觸,就算是隔著衣服,也是好的。

但是這一刻不會持續多久,口唇之間的親吻之後,離無淵就近乎粗暴地撕裂了蘇洛漓的衣服,蘇洛漓光禿禿的身體就裸露在初秋的有一點涼的空氣裏面。

蘇洛漓知道自己其實是在走向一個什麽後果,其實在親吻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她只能夠說:“不要。”然後她下意識的用手保護著略微隆起的小腹,裏面是一個孩子,她和離無淵的孩子,那個小小的孩子,會是兩人的愛情的結晶,在外國人的口中,發生了關系,就意味著**,因為有愛,所以通過做的方式體現,還有一個自己的國家的詞,魚水之歡,是魚和水之間的歡樂,是魚和水之間的關系,是親密的,是貼切的關系。

離無淵的瞳孔有些緊縮,他不明白為什麽蘇洛漓要保護自己的肚子,難道樓飄雪說的那一切就都是真的?她的肚子裏面真的會有一個孩子?這是為什麽?這是誰的孩子?為什麽要瞞著他一直不告訴他?憑什麽,不是他才是蘇洛漓合法的丈夫?她以前是這麽的醜陋,臉上有一條那麽碩大的疤痕,但是他還是要她,憑什麽她的愛就是這麽的固執?現在她成為了美麗的女子,所以就背叛了他?

離無淵指著蘇洛漓的肚子:“是誰的?你說。”

蘇洛漓不知道能怎麽說,空氣是微妙的涼,她沒有一個可以躲避的屋檐,真的下起雨來,外面真的是秋涼了,風在寂寥的夜晚嗚嗚的吹起來,她不知道怎麽說,只是說:“是你的孩子,你的。”

這話看起來是多麽的底氣不足,讓離無淵暴怒,他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來對待蘇洛漓,總不能等到她把孩子生出來,為什麽不一早說出來她懷了他的骨血?這明明就是一種挑釁,憑什麽不說呢?她又能算什麽呢?不說這些話對她會有什麽好處?明明就是不能自圓其說是不是。

離無淵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精巧的瓶子:“這個瓶子是影滿痕送給你的對不對,這麽漂亮的一個瓶子,就用一個瓶子就換去了你的貞潔對不對?肚子裏面的孩子,誰知道會是誰的野種?”

瓶子被大力的扔到蘇洛漓的頭上,很痛,藥丸散了開來,像是一個噩夢,蘇洛漓看著自己的狼狽,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現在的處境,沒有人會來幫她的。

蘇洛漓沒有地方逃跑,她蹲下來,心裏是害怕的,因為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真話,為什麽要這樣的生活,其實根本是不必要的。這實在是太讓人覺得無語了,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自欺欺人。為什麽覺得不說出來就會好的了,相愛的人之間不是一定都要坦白的。

她知道自己錯了,但是自己卻躲無可躲,只能蹲著,用自己的手抱住自己。

但是這也沒有用,離無淵伸出手來狠狠的抱起她,他的手力氣很大,一口氣就把她扔到了床上,他需要一個人來滿足自己的欲望,現在就要。

欲望在膨脹著,蘇洛漓沒有辦法保護自己,只是悲切的看著離無淵。離無淵卻不理會她的表情,只是徑自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然後猛然的用力長驅直入的進入她。蘇洛漓覺得痛,身體裏面根本沒有好的潤滑,就被這樣的進入,簡直像是強奸。她不想做這樣的事情,影滿痕說過,肚子裏面的孩子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不能再遭到任何傷害了,那個小小的脆弱的孩子,不可以再用任何的方式傷害到,要好好的珍重的保護起來。她叫了起來:“真的是你的,絕對是你的。為什麽不相信我。”聲調裏面是聲嘶力竭的。

離無淵在她身上笑著,他只是需要一個發洩自己禁止已久的欲望的人而已,他除了蘇洛漓,誰都不想親近,但是蘇洛漓卻是如此的不受她的操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