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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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飄雪笑著來到離無淵的廂房,她是一個美女,她笑起來很美,她自己深深的知道這一點,所以順利地用著自己與生俱來的武器來吸引著離無道。

男人的眼裏,從來都是只有皮相的,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把精神上的妻子和肉體上的妻子分開。不過其實三妻四妾,各色美人的男人一向來都不會少見。

這並不能怪男人,世人都是如此,無論男女都大抵如此。心藏匿得太深了,想要接觸靈魂在的地方實在是太難了,所以自己實在是去不到這個好的地方。而表象是多麽的膚淺,多麽的蒼白的東西,太容易被人知道自己的表象所在,所以人其實自己的臉也都是不安全的。有的人為自己的臉畫下自畫像卻也會慘遭毒手,只因為自己實在是太美了,一個美人,要美到一種超凡入聖的地步才會連一張畫像都會遭到別人的嫉恨。

當然樓飄雪的美,是可以歸入超凡入聖的哪一類的,她是那種魅惑的精巧的美感,會讓人愛不釋手的。

到達離無淵的廂房門口,看了侍女一眼,侍女便明白了她來這兒是為了什麽。只是徑直走上前去敲了敲門:“西樓公主駕到,願王爺您開門。”

不一會兒門便被打開了,月月神情淡漠的看著樓飄雪:“請進。”

樓飄雪看看月月,幾日不見,她似乎變得更為美麗了,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桀驁的性格,顯得她十分的美。當然無論是誰的美,和她自己相比,想來一定是小巫見大巫的事情。樓飄雪掛著淡淡的微笑,走了進去。

她並不想去理會月月,現在她還是沒有傻得和一個侍女斤斤計較,雖然她之前才跟一頭小豬計較了。畢竟死了人的事情,便會變得很大,甚至連呆在這個國家東離的機會都會沒有,她還是要再走之前,為自己的命運爭取一次。

成功與否,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在於,是不是敢於去做了。

說出來一件事情是容易的,但是明白一件東西是困難的。用現有的匱乏的語言來表示其實是難以說出自己所有的想說的話的。

她笑語晏晏的坐在離離無淵十分之近的地方,她特地把身體有一些貼近離無淵,那種感覺是略帶著一些暧昧的:“我想今日就啟程回國了,我想走之前請你去被我用個晚膳如何?”

離無淵擡起頭來看著樓飄雪,看著面前的精致的無缺的臉:“不好。”因為他其實是不敢說好的,好實在是一個太艱難的詞語,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是好的,也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努力地爭取,就是能夠實現的。

但是如果這麽直截了當的說了不好,就切斷了一切的可能和預知,就連開始都沒有,又談何結束?無論是愛與不愛,都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誰其實也都做不到我愛你與你無關,其實愛一個人,那裏有一點和自己愛的人是沒有關系的,都是深愛著,但是得不到回報,聊以**,才會這麽的說,我愛你與你無關。

直截了當的一個不好,就可以切斷所有的可能性,離無淵想以此操縱未知的未來。樓飄雪知道,她可以預料到,離無淵可能會拒絕她,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人忍心拒絕她,但是她還是明白,在某些人的眼中,並不是傾國傾城的美色可以占盡先機的。

她微笑著看離無淵,看著離無淵的不敢直視她。她的光焰太逼人,只要是靠近的視線,通通毫不容情的吞噬。目光是有一種吞噬的力量的,能夠吸引別人無數的目光。

她紅唇輕起,美艷不可方物:“為什麽呢?”她這麽說的,只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孩子罷了,一個小孩子,面對不給自己買一個有趣的玩具的父母,大概就會是如此的表情,嬌羞的,驚訝的,裏面還有一絲詢問的味道。

只是要一個理由而已,離無淵必須能給一個理由,就算是他這樣子拒絕了樓飄雪,但是他還是在無形之中,就已經輸掉了,不僅僅是輸掉了,而且是輸得很慘。

他只好慢慢的回答:“本王日理萬機,最近邊疆並不安定,並無時間去飲酒冶游。”這個回答,其實就只是一個借口,世界上所有問題的拒絕的方式,其實通通都是借口。因為其實根本沒有一定要做的事情,一定要見的人,一定要去的地方。

其實都只是用來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一個給面子的朋友,就會笑著說,沒有關系,很好,其實能有多好呢,一點都不好。這個謊言離無淵說得有些大聲,他想借助這麽大聲的方式,來顯得自己其實是毫不在乎,理直氣壯的,但是說出來的時候,這句話就變弱了。

在劉氏面前,在柳妃面前,在蘇洛漓面前,他這麽直接的大男子,但是在樓飄雪面前,他多少都有些說不出口,要怎麽說,才能夠自圓其說,面前美艷的女子什麽都懂,於是她是這麽的危險,是這麽的不可揣測。

愛她麽?不,一點也不,非但不愛,連想負責的態度都一點也沒有。人本來就難以哀傷另外一個人,愛上別人其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因為這要消費太多的感情。感情本來就是少的,用一用,就會花光。

丟失了感情的人如同殘廢了身體,那些傷口的位置變成可怕的薄膜包裹,但是自己卻什麽都沒有了。斷肢殘臂永遠都不能再長出來,永遠都有一個疤痕,不滴血,不疼,但是就是有一個傷口,明顯的,獨特的傷口。

樓飄雪還在笑著:“王爺,我就要啟程回國了,就不能在陪我一頓晚宴麽?”語氣裏面的嬌慵不言而喻,離無淵不知道用什麽理由來拒絕,他看起來有道理的理由像是一顆看起來很大的氫氣球,其實只要用針戳一下,就很快會爆掉。

他擡起頭來,直視樓飄雪的眼睛,眼睛是棕色的,並不深色,配合著樓飄雪蜜色的皮膚。那種逼人的艷光從她每個毛孔裏面散發出來,一個女人能美麗到如此的程度,的確是難得的。

他不知道怎麽拒絕,或者自己本來就一點也不想拒絕,溫柔鄉的魅力太大了,他是一個需要有人陪伴的人,雖然有蘇洛漓,但是蘇洛漓有一種自有的驕傲,反而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他只好回答著:“好。”因為沒有辦法不好,他總不能輸給面前這個女子,面前的女子其實並沒有給他什麽壓力,所有的壓力其實都來源於自己。只要他敢坦蕩的面對這些事情,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感情了。

他說好,其實真的好不好,誰也不知道。

樓飄雪看著他,只是笑。笑容在這個時刻失去了意義,並沒有表示什麽讚同亦或是不允許,只是笑著說好。笑容只是用來偽裝一種情緒,早已經失去了原本開懷的樂趣。

“今夜戌時,在芙蓉殿恭候,你若不來,我便不散。”樓飄雪笑著看著離無淵,她知道他回來,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其實樓飄雪沒有本法不相信她自己,她實在是太順利的過了這麽久的時間。所以幾乎忘卻了失敗的感覺,她當然知道失敗的感覺一點都不會好,但是她還是不點都不恐懼失敗。

失敗算什麽呢?失敗是常有的事情。還是快回去的好,回去籌備一下,休息一下。多用一些時間來休息吧,活著實在是太累人了,還是多多的休息,躺倒在溫柔的地方。

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也要做告別了,還是把最後的一次努力派上用場的好。一個人,一個身長頗高的人穿著女士服裝過來了,他的眼神裏面有著一些莫名的瑟縮,但是卻還有一種渴望。

能夠和樓飄雪這樣的人接觸,實在是不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樓飄雪是一朵嬌艷的玫瑰花,芬芳,碩大無朋,猩紅,枝幹上面有刺,她自己的美,就能夠象征愛情的本身,她沒有愛情,但是她可以代表愛情。

他站在那裏,戰戰兢兢的說樓飄雪想要的東西,因為他其實也是不敢得罪樓飄雪,只要能夠讓樓飄雪快樂,他很快就會在她的配合下****,在這種心猿意馬的情況之下,他有一點瑟縮,但是還是看起來並不惡心。

幸好還是年輕,一些缺點都可以用青春來彌補,但是青春其實就是一場煙花,散掉之後就事如春夢了無痕。大家都知道,我們最握不住的,就是時間。

握不住的時間,無論怎麽抓緊雙手,還是會從指尖溜走。

樓飄雪知道自己的青春是多麽的可貴,所以還是多多休息的好,操勞讓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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