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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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飄雪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子的面前,她是裸體的,但是看起來並不值得羞恥。因為她的身材是在看起來太完美,像是一塊無暇的美玉。

這個世界上的人,對於美麗的定義從來都是無比乏味的,因為不知道什麽美麗才是特殊的,所以世人都願意選擇一種看起來相對安全的模樣,當然安全就會讓人覺得乏味。因為美的意味昭示著千篇一律的瓜子臉和大眼睛,潔白的牙齒挺拔的鼻梁。

樓飄雪很幸運的就是這麽的一個美麗的女子,或者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因為一個人的美貌往往不一定帶來的就是美名,也可能被所謂的道德的捍衛者蓋上**的臭名。

不過其實一個人要怎麽活著,也就只是那個人的事情,和別人無關,別人的事情,又有什麽資格插足。

就算是別人用了什麽批判的評語,他也沒有辦法為自己活上一天,一切的輿論都不過是耳邊輕風罷了。

自己還是美麗的,侍女在為她無微不至的塗上精致的蜜油,熟悉的甜美的香味,她看著自己在落地鏡裏面的影像,筆直的雙腿,圓潤的臀部和只有盈盈一束的纖腰,對稱的豐滿的雙乳。

一個女子,其實相貌是很容易打點得堪入目的,但是身材,卻是永遠都無法偽造的。有的相貌美好的女子,卻總是有身材上的硬傷。樓飄雪卻什麽缺點都沒有,完美無瑕。如果說她有缺點的話,就一定是她太完美了。因為連瑕疵都沒有,一個傷疤之類的也都沒有。這樣反而會讓人覺得可疑。

沒有缺陷的樓飄雪,背後有一顆圓圓的痣,是略帶一點褐色的,但是這顆痣從來都沒有人說它不美,這讓樓飄雪大眾化的美貌之中摻雜了一部分獨一無二的意味。

蜜油在巧妙地手法的按摩之下被樓飄雪吸收到了皮膚裏面,皮膚滲透著近乎苛刻的柔滑。樓飄雪是真的貨真價實的美女,除了用那種蜜油之外,她從來都不用任何的護膚品,這種蜜油是較為深色的,所以樓飄雪的膚色並不白皙,但是十分的看起來舒服。

鏡子裏面的皮膚和蜜油一樣是蜜色的皮膚,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像是一個女神。蘇洛澈的皮膚是月光一樣的皎潔的白,就像不慎打翻了的牛奶一樣絲滑。她和蘇洛澈不是美在一個點上。也不是玉婉柔的嬌羞,也不會是影滿月的嬌弱。樓飄雪是她自己的近乎沒有個性的完美裏面走出來的美麗。

把沒有吸收的蜜油用大毛巾悠然擦去,身上的皮膚一寸寸裸露著,空氣直接接觸到美好的皮膚,偏偏會讓人覺得不切實際,這麽好的皮膚的確是不切實際的。樓飄雪笑著,嫣然百媚。用羅裙為自己穿著上,筆直的纖長的腿上套上有著鞋跟的鞋子。

這種鞋子是樓飄雪自己為自己發明的,雖然她本來就不矮,但是她從來都想做一個女王,什麽女子無才便是德都是別人自欺欺人來的陷阱,其實還不就是為了為不讓女子超越男人罷了,天下的男人大抵都是小心眼的,怕被別人超過就說一些話來抵制女子。

身上的味道是甜美的,高挑的鞋子舒適的套在腳上。其實那種舒適是來自於心裏的。鞋子的高度往往代表了自己內心的願望。有了欲望,一個女人才會成為女王。

樓飄雪知道自己的前途是無限光明的,就算是這個任務完成不了也不要緊,很多事情都是不要緊的,只要真正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離無淵並不愛她,她懂,但是迷人的身體的誘惑力可謂是無敵的,她也一樣的懂。

所以還是只要再火上澆油一把的好,只要再扇一點點風就足夠了,她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一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從來都是不惜一切的手段的。

自己的姊妹李蕓呢?她才不要去想她,畢竟是在別人的地頭上,還是不要欺人太甚的好。就讓她再過一段幸福的日子吧,雖然幸福的日子也一樣的不會長久了。

什麽幸福,其實都是建立在不幸福的基礎上,當已經習慣了幸福,而且被人深愛之後,就會被寵溺得連吃驚都不會,會對別人的愛習以為常,理所應當。不知道李蕓會不會這樣,她討厭李蕓,因為她是唯一的一個逃脫了的女子,這是她不能容忍的自己的失誤。雖然失誤難以避免。

樓飄雪穿好了衣服,她要去向離無恨告別,天下本來就沒有不散的宴席,她挑選不到自己心中合適的人選,也只能回到自己的地界,自己的西樓。

西樓,樓上有人愁。愁的人,一定不會是樓飄雪,她要做一個永遠的勝者。

永遠的勝者,這樣從來都是談何容易的,但是如果沒有嘗試,就不會有成功。自己的母親,何嘗不是受了欺壓而死的,自己何嘗不用努力著奮鬥才能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不容易的。

既然知道不容易,就一定要珍惜,如果不珍惜,就不會有結果。

但是現在有的還遠遠不夠,先回到自己的西樓好了,其實走過這麽多地方,還是只有西樓是她自己永遠的歸宿,除了西樓之外,她沒有地方可以回去。樓飄雪自己,其實就是一個沒有家的人。

自己的父親,也是自己的丈夫,兩人之間的關系敗壞,而且名存實亡。

她笑著走進鎏金的殿堂,笑著跨上高高的門檻。她的容貌,像是一陣旋風,卷起一陣陣讓人迷醉的有吸引力的漩渦來。

這是多麽的吸引人的視線,因為她美,而且還是別具一格,獨樹一幟的美。她笑著走到離無恨的面前,表情是略帶一點懵懂的純真。至少看起來十分的純真,就像只是一頭森林裏面迷路的小鹿。

離無恨當然知道她這是假的,但是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接受。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想去接受的東西。

他只能回報笑意:“公主來找朕是為了何事?”笑容有一點勉強,因為他知道有句話叫做無事不登三寶殿。樓飄雪這樣的來,一定是有事的,或者是她已經選中了夫君,但是這看起來並不實際。

他手下也有向他們探聽情報的人,手下給他的答案卻是他們都沒有任何關系,只是若即若離的生活。

這是怪異的,或者樓飄雪只是來到別的。

果然,樓飄雪笑著說:“父王身體諸多不適,想我回國探望,親事或者是要耽擱一下了。”

離無恨出一口氣來,但是臉上還是不動聲色:“這樣,不知有沒有照顧不周?代我向你的父皇問好,只想他的身體早日康覆。”

樓飄雪媚笑著:“當然沒有,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會幫你帶到的。”

“那就好。”離無恨也報以微笑,其實這個表情是最安全的,因為用這樣的表情永遠不會被人詬病。

兩人再就是百無聊賴的寒暄。這樣的話,樓飄雪是不愛多說的,最後離無恨送與樓飄雪不少的綾羅綢緞,金銀珠寶,自然還有東離的特產,只是為了兩國結上好的聯盟,以後樓飄雪一定會成為唯一的女王,也是四個國家之中最有實權的女子。

所以親近一下還是有必要的。笑著送走了樓飄雪,離無恨一個人站在後面送著樓飄雪的背影,是美麗的背影,一個美人,就算是背影也會是美麗的。

樓飄雪慢慢的走了出去,海藻一樣的長發披在腦後,隨風飄起。現在已經漸入秋涼了,時光真是容易過,人總是容易老。但是現在的青春總是炙手可熱,她不僅僅是四國之中權勢最大的女性,也一樣是最妖嬈的女性,不知道有沒有人可以配上她。

纖長的腿下面是有著厚底的鞋子,顯得腿非常的美好,樓飄雪一直都是一個美人,沒有人可以否認。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不用收拾行李,侍女早已為她整理好了所有的東西。樓飄雪只是喚了侍女來掏出一小瓶油脂來塗抹在自己的指甲上,指甲又需要保養了。她一邊被塗著指甲,以便對自己的侍女說著:“為我整治一桌酒席,我要宴請離無淵。”

“好。”侍女是幹脆利落的,既然只是說離無淵,便不會請別的人。只要一桌小小的主席足矣。

“把第一百五十七號放在菜裏面燒,這樣會更有風味。”樓飄雪說道。一百五十七號指的是她的瓶瓶罐罐的編號罷了,要做一個女強人,這些還是會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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