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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全民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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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還有別的落水的人情形又是如何的呢?

至於西樓的樓千樹和樓飄雪,兩人雖說不識水性,幸好勝在首位的士兵還是比較多的,他們也就很快被士兵救起,兩人臉皮較厚,還是沒那麽容易死去的,就是著涼了,有些傷寒的癥狀。

越國國君越徽也是落了水,幸好步長天一路把他帶了上岸,玉婉柔則被陶染救起。那個時候玉婉柔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甲板上,呆呆的望著月空絢爛的煙花,只是突然之間地動山搖,她掉進了寒冷的水中。

玉婉柔不住的叫著,只是周圍一片忙亂,人們人人都在自保,哪有時間顧及他人。她心中陣陣絕望,雖然自己緊緊的握住了一小片木板,雖說勉強可以自保,但是站在這冰冷的海水中的滋味終究是不好受。

陶染本來是自行尋找著蘇洛漓,他深知蘇洛漓不谙水性,所以四處尋找。但是看到玉婉柔跌入水中,心中起了惻隱之心,畢竟這個女子還無人救治,但是蘇洛漓如此多的傾慕者,怎麽會不安全呢?他拉起玉婉柔的手,冰涼的,小巧的手,五指緊緊抓住了他,像是抓住了自己的命運。

黑暗中相貌看不大清,直到爬起來他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就是傳說中的北越皇妃玉婉柔。玉婉柔簌簌的發著抖,海水太寒冷,她浸泡了太久。她低著眉眼,楚楚可憐。

陶染看著她,她的五官是精致的,像是一幅畫中走下來的人。蘇洛澈是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但是這個女子是平易近人的,可以觸摸的那種美。

陶染明白為什麽玉婉柔不是高高在上的那種女子,她實在是太親人,可以觸摸的美麗女子。他看著玉婉柔,不明白為什麽她沒有和北越的皇上在一起,而是這麽的一個人趴在木板上,隨時都有香消玉殞的可能性。

但是陶染轉念想想,自己不明白的事情還數不勝數。不是每對情人都是佳偶,就連蘇洛漓和離無淵都是常有矛盾。

情人之間的矛盾都是正常的,哪會有完全和諧共處的情人呢?面前的玉婉柔這麽冷,陶染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他還是一路把玉婉柔送到了北越的地界。

玉婉柔感激他的救命之恩,畢竟在她危難的時候,是陶染幫了她一把。所以她簽了一張一百萬兩的銀票贈與陶染。

陶染只是笑著拒絕了,這份禮物實在是厚禮,他笑著說:“我救你,不是因為你是北越的王妃,而是因為你是值得救的。”

玉婉柔被深深感動,身邊的人太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了,面前的陶染卻是一個特例。

玉婉柔很是感激面前的陶染,她看到他雖說年記不小,但是也能算得上是器宇軒昂,五官端正。她心中對陶染就有了不少好感。

這個時候越徽走過來,看到玉婉柔對著陶染微笑,只是問玉婉柔:“愛妃,我已經出動不少人馬找你。幸好你安然回來了。”

玉婉柔微笑回答道:“是這位東離的侍衛送我回來的,要不是他,我差點淹死。”語氣中隱隱有欽慕的意思。

越徽哈哈大笑,又是掏出一張五百萬兩的銀票遞給陶染:“真是辛苦你啦。”這種語氣很是親昵,陶染心裏有些不舒服。

“不用了,我身為侍衛,救人是應該的,越皇實在是太見外了。”陶染答道,語氣裏有些不卑不亢,也有些正氣。

“那我們明天一起飲酒如何?”越徽哈哈大笑著,他喜歡這樣重金面前不動容的人,這種人才能稱得上有修養的名士,就算是有人試圖收買他,他也不會背叛。這就是他的忠誠所在。越徽喜歡這樣的侍衛,相貌端正,而且忠心耿耿。

陶染心想過於拒絕越徽實在是不禮貌至極,還是答應得好,然後他就讚同的點了點頭:“多謝越皇。”

越徽的神色不免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但是陶染沒有多說些什麽,從小嚴格的訓練告訴他,要做一個謙恭的人,要處處收斂,不應該過於張揚。

於是他只是默默的鞠了一個躬:“卑職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沒有人挽留陶染,陶染也就自顧自的回到了東離的地盤。

陶染回到自己的地盤的時候,離無淵正在忙得團團轉。他無法找到蘇洛漓,只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他的心中其實很是焦急。

陶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畢竟自己心愛的女子居然會溺了水,那些愛她的人究竟是去了哪裏?

離無道回到岸上,他心知蘇洛漓不識水性,但是他作為弟弟,還是不能太過於親近的去救援蘇洛漓,還是要避嫌的好。

既然是要避嫌的,以離無恨水性只好,離無道也並不擔心蘇洛漓,便是自己回去了廂房。

影滿月,影印樓水性都頗好,影滿月從水中上來後也不住在水中救人,先後救起了好幾個不識水性的人。她看到離無淵一直在水中漂浮著,還道他不識水性,只是說自己來幫他。

離無淵轉過臉來,雖然沾濕了有些淩亂,但是還是美麗的,是一種特別的美麗,或者美麗這個詞用在男性身上可能有些不大恰當,但是離無淵還是配得上這個詞的。因為男性的美,也是可以很驚心動魄的。

“不用了,我會游泳的,我在找我的妃子。”他開了口,聲音帶著磁性。

影滿月抱歉的笑了笑,雖然面前的男子很帥,但是她還是有些歉意的,畢竟打攪了別人的尋找,她好心的問道:“需要我幫忙找嗎?”

“不用了,謝謝。”離無淵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幻的意味在裏面,不過事情是真的還是幻覺又有什麽區別?如果可以,誰不願意在美妙的幻覺之中老死?誰想看什麽真相?真相都是可恥的。我們摒棄幻覺是因為我們無法逃離真相。

影滿月慢慢的游回了岸上,畢竟已經沒有什麽人可以看到在揮舞著手了。

只要不呼吸,用一刻鐘的時間,就足夠讓一個人的屍體冰涼。影滿月想著。離無淵的王妃不就是那個彈類似琵琶的蘇洛漓麽?難道她出了什麽事了?

李蕓水性很差,僅僅足夠她自己一人游到岸邊,至於謝無雙,她也無法放棄,只是一邊拽著謝無雙,一邊奮力的劃水,天色是這麽的暗,卻有一輪很大很明亮的月光皎潔的照耀著。

李蕓一點都不想謝無雙有半點的三長兩短,只是不住的咬緊牙關,就算自己要死了,也要把謝無雙帶回水面上。

只是謝無雙實在是不識水性,甚至入了水就已然昏迷了,兩人在冰涼的水中不住的向前趕著,沒人知道以李蕓三腳貓的水性是不是可以逃出生天。

影滿月見到這麽的情境,很快就跳入了水中,用嫻熟的技巧帶領兩人回到岸上。

到了岸上,謝無雙的溺水其實並不嚴重,使勁的壓了壓他的肚子,都沒有什麽水流出來。但是他卻陷入了深深地昏迷,雖說還有些氣息,但是還是昏迷了。

幾人七手八腳的將謝無雙擡到了自己的房間,李蕓親自為他換下了濕淋淋的衣服,為他沐浴,就像他平時一樣。

身體的跳動還是熟悉的,浸在熱水裏能忘卻在海水中刺骨的寒意,海水就是這樣,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涼的。

李蕓一寸寸的幫謝無雙仔細清洗,耳朵的後面,腳部的關節,整個身體在水裏面泡久了,慢慢變回是溫暖的。熟悉的身體在懷裏是親熱的,只是無論李雲怎麽溫柔的呼喚,他都不再睜開眼睛。

是在海水裏面久了,導致了他昏迷的吧?好好休息休息就會好的?李雲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她對謝無雙,實在是知道得太少太少了。

李蕓試圖回想著是什麽時候看重謝無雙的呢?不,是謝無雙看中了自己。

她是一個喜歡爭權奪利的女人,其實謝無雙喜歡這樣嗎?為什麽謝無雙會陪著自己呢?

她第一次看到謝無雙的時候,謝無雙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他笑起來像一束陽光,在昏迷的時候,他靜靜的,一動不動。臉上習慣性的對她的笑容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時常微笑給臉上留下的印記皺紋。

李蕓突然覺得自己好不了解謝無雙,他實在太少和李蕓提起自己。他總是說,我們......我們......,自從和李蕓在一起之後,他的字典裏就只有我們,從來沒有他自己。

李蕓是知道的,女人對別人的愛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但是一個人會對自己的妻子,如此的愛護,實在是少見。

李蕓的心中,終究是有些感動的,如此這般的眼前人,自己卻沒有時時珍惜,卻總是挑肥揀瘦的。她自己實在是不該嫌謝無雙這樣那樣,他對自己的包容實在是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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