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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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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月夜離開了,連同那一串金絲琉璃珠子一並消失了。

慕容子越昏迷不醒地被送回了宮裏,任亞旋陪在他身側不離不棄……

得知皇上受傷並進入昏迷狀態,後宮都沸騰了起來。

不過,諸位宮妃皆被任亞旋攔在鳳央宮之外,能進來的只有太後及那江蕓蝶。

對於江蕓蝶,她並未加多阻攔,只是視她為空氣一般,替慕容子越用溫濕的帕子擦著臉。“皇上這是怎麽了?讓我看看……”江蕓蝶說著,便想擠上來,想取代任亞旋的位置。

任亞旋頭也不擡地直接回道:“本宮認為宮裏禦治使的醫術本領並不比你差。”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江蕓蝶半彎著腰在那裏,顯得有些尷尬,最後呶了呶嘴道:“皇上變成這樣,肯定與皇後你離不開關系!”然後小聲嘀咕道:“走了就走了唄,還回來做堪?皇上都那麽說了,還要厚顏無恥地貼上來,真不識好歹……”

任亞旋無視她,這般小聲嘀咕,想必也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話語,她又何必與她做一般見識。倒是太後聞言,利目一瞪:“哪來的鄉村野丫頭,一點規矩都不懂。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不要仗著救了皇上一命,便妄想騎在皇後頭上去了!能欺負皇後的,只有哀家這個婆婆。一邊站著去!”

太後一頓訓,讓江蕓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頓時便窘到不行。她緊緊咬著下唇,心中怨怨地念著,待皇上醒來。一定要皇上替她討個公道不可!

任亞旋睨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有什麽憋屈,還是說出來的好。別咬破了嘴唇,滴下汙血,臟了鳳央宮的地……”說罷,頓了一下,又接著道:“不過,就算你說出來,也沒人會聽的。聽了也不會有所改變……”

江蕓蝶臉色變得更為誨暗了,她暗暗咬牙切齒著,她忍!忍氣吞聲到皇上醒了,就有皇後好看的!!

見她不吭聲,任亞旋也懶得理她,將帕子丟到水盤當中,便馬上有宮人將那水盤給端走了。

“香雀。”

在大廳候著的香雀聽到任亞旋的聲音,匆匆走了進來:“娘娘,怎麽了?”

任亞旋從懷裏掏出個煙花遞給她道:“去外頭將它放了,然後去玄武門外候著溫氏兄妹。”

溫雲歌、溫雲舞?

香雀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接下那煙火,掃了江蕓蝶一眼:“她……”

任亞旋自然知道香雀想說什麽,示意道:“沒關系,你去吧!憑你家娘娘現在,區區一個村姑,還欺負不了本宮。”

香雀這才點頭離去。

江蕓蝶雖不作聲,一雙纖細的手藏在袖內,指甲都陷入肉裏面了。她本以為跟著慕容子越便能一躍上枝頭當鳳凰,哪裏想著鳳凰沒當成。卻被這個欺負那個欺負!!

在江蕓蝶左顧右盼當中,慕容子越幽幽醒了過來,第一眼便迎上了江蕓蝶帶著期盼的杏眸,他微微楞了一下,尋著任亞旋的身影。

只見任亞旋坐在軟榻一旁,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麽,便匆忙掙紮著要起來……

“皇上……”江蕓蝶急忙伸手想扶起他,就想著要告狀。

任亞旋比她還快了一步扶起慕容子越掙紮的身子,淡然地睨了江蕓蝶一眼:“江姑娘還是蕓英未嫁的女子,這麽公然碰觸別人的男人,這樣不太好吧?”

江蕓蝶一楞,臉上又浮起了尷尬,楞楞地看著慕容子越,希望他能開口幫她……

在任亞旋的攙扶下,慕容子越勉強坐了起來,薄眸直勾勾地盯著任亞旋,一瞬不瞬地,生怕眼前的她不過是他幻想的一道身影。

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才伸手去撫摸她的臉。

手上傳來的溫度及鼻尖上的幽蘭香告訴他,眼前的女子,的確是他的皇後。

任亞旋措手不及被擁入他懷裏,才掙紮著要起來,耳畔便響起了他細細碎碎的:“對不起、對不起……”

她莞爾笑著,細細地數著他的對不起。

整整一百個之後,慕容子越才略疲倦地停頓了下來。卻聽到有人嚶嚶地嗚咽聲,不禁蹙著眉頭一看,是她……

江蕓蝶好不容易待他醒來,卻萬萬沒想到他不僅無視她,還抱著他的皇後在濃情蜜語。不禁百般委屈地哭了起來……

任亞旋笑,推開慕容子越的懷抱,轉看向江蕓蝶:“知道本宮為什麽留下你在此嗎?”

江蕓蝶微微楞了一下,抽抽噎噎地搖了搖頭。

任亞旋再度笑了笑,伸手溫柔地替慕容子越順了順發絲,才淺笑道:“本宮可能還沒告訴你,皇上恢覆記憶了。”

江蕓蝶一驚,又有些心虛地左顧右盼地問:“哦,那可是好事。皇後為何不早說,讓太後好等?”

任亞旋笑而不語。

江蕓蝶又開始哭:“皇上,就算您恢覆了記憶,也不能忘記我爹去世的時候,和你說的話呀……爹……皇上他……他……”

“蕓蝶姑娘。”

慕容子越有些虛弱地靠在任亞旋身上,望著江蕓蝶道:“你與江老爹從懸崖下救了朕,朕心存感激。江老爹為遠疆士兵所殺,朕也深感痛心。答應江老爹會好好照顧你,朕貴為天子,一樣能做到。只是……朕有一事不明。”

江蕓蝶垂下眼斂,不敢對上慕容子越的眼,只得硬著頭皮問:“皇上何事不明?蕓蝶知曉一定會告知。”

慕容子越伸手摸著後腦勺道:“不知道蕓蝶姑娘是醫術不精,還是別的原因。為何朕後腦中有淤血卻不知?莫不是不知曉,朕是因為此淤血的原因才想不起之前的記憶吧?”

江蕓蝶一窘,連忙道:“蕓蝶實屬不知情。醫術不及爹爹精湛,而沒機會習得爹爹的醫術了……”說著,又嗚咽了起來。

“既然如此,為何蕓蝶姑娘一而再再而三阻掛禦治使給朕把脈呢?一旦發現他人要給朕傳禦治使,你便使性子要鬧個不停,指責朕不相信你父女二人的醫術呢?”

江蕓蝶一驚,當下便急忙道:“我、我……”

“若不是雲洛公子暗中入宮替朕施針化去腦中淤血,想必朕早已失去心愛的皇後了!”說著,眷戀地拉著任亞旋的手,非常感激雲洛冒著危險進宮替他治病。否則……

慕容子越忽然正色道:“念在你父女二人救了朕的性命上,朕就不怪你欺君之罪了。但是,要進宮為妃更堪是為後。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希望蕓蝶姑娘能適而可止。不要以江老爹在天的英靈強求什麽……”

江蕓蝶臉色忽然變得慘白,跌坐在地,兩眼無神地望著慕容子越:“難不成我父親的死亦不能給我換來幸福嗎?皇上就想這樣三言兩語打發蕓蝶一走了之?您對蕓蝶父親所說的要好好照顧我,難不成,天子也能說話不作數嗎?”

“你想要什麽?合理範圍內,朕答應你。”

江蕓蝶目光忽然變得堅定地看著慕容子越:“既然不能為妃為後。但求後半輩子能衣食無憂……”窮山窮水的日子,她實在是過怕了了。她一個女子,總不能像爹爹一樣在江湖上流浪替這人那人看病。

“衣食無憂又何難?”

慕容子越望了任亞旋一眼:“皇後,我的東西便是你的,你同意賞她一點作為報酬嗎?”

任亞旋笑:“我喜歡這句,你的東西便是我的。”睨著江蕓蝶,她笑了笑,俯在慕容子越耳邊輕輕地建議著……

最終,慕容子越將江蕓蝶許給家戶清白的普通人家裏。有錢財作嫁妝,又是皇上賜婚。那戶人家自然不敢虧待於她。慕容子越這樣也算是報恩了。

往後的日子裏,任亞旋再度懷上寶寶,太後居然態度發生逆行變化,將任亞旋放在第一位,寶寶第二位,慕容子越成了墊底的。

不過,他便滿足了。

擁著心愛的女子,母後與皇後雖然還是有吵有鬧,但是寵她到骨子裏去了。

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平安。

後宮全空,只留後位。這是他對任亞旋最大的補償,後續還會用他的一生來彌補他之前所犯下的罪。

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平安。

無事可做,無寵可爭。任大律師又恢覆到了最愛錢的境,不僅將國庫鑰匙占為已有,可憐的慕容子越要花錢都得跟皇後伸手……

宮人皆笑他妻管嚴,他卻樂在其中。

後話,慕容子越難得一次打發掉那些羅嗦的老頭,興沖沖地想找任亞旋談情說愛,不想一進入鳳央宮卻看到蕭祺焰正舒舒服服悠之悠哉地蹺著二郎腿,喝著他賞給任亞旋的上品花茶,吃著他宮裏送過來的雪芙糕!!馬上二話不說地沖了上去怒問:”冒牌山大王,你怎麽會在皇後的宮裏?”瞪著蕭祺焰,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他還敢喝茶!?

蕭祺焰睨了慕容子越一眼,吹了吹手指蓋才漫不經心地說:”當然是小亞旋看在我那四千兩黃金的份上請我來玩的。”蕭祺焰十分好意思地說出他用錢收買任大律師的事情。

慕容子越瞪了任亞旋一眼,而後者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撫著肚子中的寶寶,拋下一句:”別打擾本宮數錢。”便無視二人的存在。

於是,正牌皇上與冒牌山大王繼續大眼瞪小眼,暗中%&(*#¥%*&%¥#@#啦……



☆、完結後篇

夕陽西下,黃昏暖暖地灑在大地之上。

夕陽下的兩道身影被拉得長長的,彼此融合在一起……

“旋兒……”

慕容子越溫柔地看著倚在自己懷裏,大腹便便的任亞旋,眸中布滿了溫柔。

“嗯?”

任亞旋依偎在他懷裏,舒適地合上了眼斂。她發現,自懷孕後的自己越發嗜睡了……

她微擡眼斂,一臉倦意地揚眸看向他:“怎麽了?”

這般吞吞吐吐的模樣,可不像他……

慕容子越見她一臉犯困的模樣,憐愛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輕柔地哄著:“睡吧!”

“嗯。”

她難得溫馴地依著他,合上了眼眸。

半晌之後,慕容子越那薄唇再度掀起:“留在我身邊,你……後悔了嗎?”問完,便是屏著呼吸靜靜地候著她的回答。

她沒睜開眼睛,正當他以為她熟睡的時候,她紅唇揚起一抹弧度:“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情,夠我將你五馬分屍好幾回……”

聞言,慕容子越有些內疚地垂下了眼斂:“對不起。”

“可是……”

任亞旋頓了頓,依然沒睜開眼眸,她淺笑道:“我從來不做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包括殤月夜亦或將那花緣宮交給鴻逸及溫氏兄妹,從此安份當他的皇後一樣。

慕容子越動容,一顆高高懸起的心,終於能放了下來。

在她額上再度烙下一吻:“謝謝你,吾愛。”

她淺笑著揚眸看向他,再面向那夜幕降臨的天空:“事情總算能告一段落了……”

“是呢!”慕容子越應聲,從相識相知到相愛,他們一路經過了不少的波折。但願往後無憂,就此一生一雙人,幸福相伴。

“等等!!”

一道倉促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濃情蜜語,風影匆匆忙忙地跑到他們面前,哪裏還有之前那天倒下來與他無關的姿態?

那慕容子越與任亞旋微微一怔,面面相覷不知他口裏這個等等是什麽意思。

風影有些憤憤不平地瞪著慕容子越,一臉的委屈。

這讓慕容子越楞了一下,如果他沒眼花的話,風影居然在瞪他!?

“餵,你把人家風影怎麽了?”居然敢瞪慕容子越,這可是難得一見的事情呢!

慕容子越聳聳肩,表示一臉的無辜,他望向風影,小心翼翼地問著:“咳!朕可沒做啥對不起你的事吧?”

風影撇了撇唇,有些扭扭捏捏地道:“主子貴為天子,金口玉言,說過的話怎麽能就忘記了呢?”

“餵,你到底說過什麽了?”任亞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推了推慕容子越。

慕容子越卻是被難到了,他真的忘記了曾經說過什麽了。他是主,風影是仆。一天當中國事家事都離不開與風影討論,和他說過的話千千萬,哪裏還記得是哪一句?

任亞旋瞧慕容子越在苦思的模樣,懶洋洋地從他懷裏坐了起來,睨著風影笑道:“看樣子,你家主子可能真的忘記是哪一句了。你倒不如與本宮說說,本宮與你做主!”

風影垂下眼斂,忽然之間害羞起來了,眼神不時瞟向鳳央宮內,沈默了起來。

“?”任亞旋略疑惑地順著風影的眼神望向鳳央宮,正巧遇到香雀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娘娘,該喝安胎藥了。”

任亞旋睨了慕容子越一眼,見後者還在苦思狀態,若有所思地捧起藥碗吹了吹,看了香雀一眼,便將那安胎藥一飲而盡。

香雀將那空碗放回托盤裏,轉身正想離開。

“香雀。”

面對任亞旋的呼喚,香雀略疑惑地回頭:“娘娘怎麽了?”

任亞旋拭了拭唇畔殘留的湯汁,一邊愜意地問著:“你今年有一十七歲了吧?”

香雀的臉頰悄然緋紅了起來,偷偷瞄了風影一眼,垂下眼斂應著:“下個月便滿一十七了。”

任亞旋戲謔道:“雖然本宮那邊不讚成早婚早戀,不過在你們這裏,一十五歲便是到了適婚的年紀了吧!”

香雀聞言,臉更紅了:“娘娘……”

任亞旋輕笑:“害羞什麽呀!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跟著我這麽多年,也是該與你找個好親事了……皇上,你說呢?”

慕容子越回過神來,望向香雀,笑著點點頭:“誰說不是呢!轉眼間,小妮子丫頭也長大了。是該替她尋一門好親事了。”

聞言,香雀羞澀,風影眼前一亮,靜靜候著兩人的話語。

任亞旋將香雀拉到身邊,撫了撫她的發絲道:“雖然我是主,她是仆。可是我從來都將香雀當成自個妹子看待。我們香雀可要尋個大戶人家,你看,朝中可有未娶的名門世家,大臣將軍之類的。可不能委屈了我的好妹妹……”

慕容子越細細想了一會:“朝中若是到了適婚的年紀又娶妻的男子,白將軍或許是個人選。”

任亞旋沈思一會:“白炫浩也不錯……”她望著香雀戲謔地問著:“或是,香雀覺得瓊樓那位更好些?”

任亞旋的話才落下,馬上引起慕容子越的同意:“對對對!趕緊的讓姓蕭那小子娶妻,省得他老惦記著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殊不知另外兩人早已黑了一張俏臉。

香雀由羞澀漸漸轉為悶氣,她悶悶不樂地道:“娘娘,香雀不嫁!要隨著您過一輩子……”

她的話才落下,馬上有人反對道:“這可不行!”

風影一邊霸道地將香雀攬在懷裏,一邊瞪著慕容子越他們:“香雀只能嫁給我!”

原以為自己那大膽的宣言會引來帝後動怒,卻沒想到引來他們噗哧一笑……

“喲!終於說出口了。”

任亞旋走了過起,將香雀從風影懷裏拉了出來,取笑地盯著香雀紅透的臉頰看著:“你們這些小心思,還想瞞過本宮?”

香雀一窘,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衣角:“娘娘您知道了?”

任亞旋嘿嘿一笑:“自他們出戰後,你的心思早將你出賣。而皇上告訴本宮,在出行的時候,風影居然請他賜婚……那繡的歪歪曲曲的香囊,除了你。還能出自誰的手?”

風影楞了一下:“那、那你們……”

“逗你玩!怎麽地?”任亞旋挑了挑眉,挑釁地看了風影一眼,又將自己舒服地埋到了慕容子越懷裏。

慕容子越憐愛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笑道:“你呀!”說著便轉看向那一對害羞的小情侶道:“皇後早便暗中替香雀挑好了嫁妝,制好了嫁衣了。就等著你倆來開口了,結果讓我們好等啊!”

“什麽時……”候,香雀話未說完,便瞬時一驚,然後心裏滿滿全是暧暧的,原來前一段時間,她家娘娘忽然說有個姐妹近要出嫁,想制個嫁衣送去,又是問自己喜歡什麽款式,喜歡什麽布料之類的。原來是在給自己挑選……

“香雀謝娘娘!”香雀滿滿的感動。

風影見狀,也連忙同著香雀一並跪下:“風影也謝娘娘!”

任亞旋笑瞇瞇地打趣著:“風影你謝我幹啥?再說,香雀還不見得願意嫁給你呢!”說著,捂嘴偷偷笑道:“在我們那邊的時候,男方還得先跟女方求婚,女方答應了。才能商議婚嫁之事呢!一般都是男方單膝下跪,拿出求婚信物……”

任亞旋的話未完,風影便拉起香雀,自己從懷裏掏了一個玉佩,當著慕容子越他們的面前對著香雀單膝下跪道:“這是我風家的祖傳玉佩,香雀!你願意嫁給我嗎?”

香雀一張粉臉早紅透了,她感動地接過風影手上的玉佩,哽咽著點頭。

“啊呀!還是風影好啊!求個婚都有傳家之寶,不像某人啊……”任亞旋瞟著香雀手上的玉佩,有些涼涼地睨了慕容子越一眼。

後者有些無奈地吻了吻她:“國庫的鑰匙都在你手裏握著了,你還要在乎她這個小玉佩嗎?”任亞旋挑眉,伸手擰向他的耳垂:“你笨啊!錢哪有人嫌多的啊!給我賺錢去!!!”

“呃……賺錢……”

風影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香雀伸頭悄悄在他耳邊道:“忽然覺得皇上好可憐啊!”

風影有些囁囁地看向香雀,有些後怕地問著:“你以後不會也變成這樣吧?”

聞言,香雀杏眸一瞇:“你說什麽?”伸手便要擰他耳朵……

……

香雀與風影都是宮內的人。因此,慕容子越特準了二人在儒園成親。

大喜之日

當一切繁瑣禮節一一結束後,風影便迫不及待地要趕回新房內見他那美麗的新娘子。

推開房門,大紅喜燭靜靜地燃燒著,那時不時跳動的火焰使得房內忽明忽暗。

美嬌娘披著紅蓋頭靜靜地坐在軟榻上候著他的到來。

風影臉上暖暖地笑著,拿著桌上被系了紅帶的喜稱桿,便將新嫁娘的紅頭蓋給揭了……

香雀早便漲紅了一張粉臉,害羞不已地看著他,水眸一剪一剪的不發一言……

許久,風影才下意識地明白,他的新娘子被點了穴了。

解開香雀的穴道,香雀便緊緊地抓著外衣:“皇、皇後給我穿了奇怪的衣服……”

“?”

她垂下眼斂,不敢看向風影,很小聲很小聲地道:“娘、娘娘說,這是她們那邊結婚都會穿的……叫……”

“叫什麽?”

“情0、情0,趣……內0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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