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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龍鷹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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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只是參加了選舉活動,聖殿就發生了如此變故:兩名剛剛入殿的古族武士叛逃,兩名聖殿騎士和三名聖殿武士陣亡,一名聖殿騎士成為植物人,包括仙王、仙後在內的五名聖殿武士受到不同程度的輕重傷,更不要提守衛秘道而負傷的劍士們。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風揚和明玉,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三神“可愛”的孫子孫女們恭恭敬敬地送出聖殿,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還順便制造了兩起冤假錯案。當忠心耿耿的金劍士和銀劍士被三神平反、得以官覆原職時,兩人激動當場下跪,高呼“萬歲!”

而聖羅馬三傑,則被關在房間裏,三神勒令他們做出深刻反省。結果在珍妮吃了一天零食、詹姆斯看了一天卡通書、吉米玩了一天玩具後,他們都在次日清晨向三神認真地檢討了錯誤。奇怪的是,三天後,覆職的金劍士和銀劍士同時提出辭職申請,匆忙逃離聖殿,真實原因無人知曉。

三神仔細檢查了“潘多拉之盒”,意外發現古國朝廷所需要的重要科技資料,以及聖羅馬國的國家機密絲毫未動,唯有古國官僚的罪證全部失蹤。他們立刻意識到:此事必是古國英傑的私下行為,與古國朝廷無關。

如今,聖殿十二騎士中,水瓶、雙魚戰死,天蠍成了植物人,金牛、白羊、巨蟹要忙於執政官選舉,聖女、天平與明玉都有交情,摩羯、狂獅遠在古國,能與三神商議此事者,也只剩下雙子和射手。

“你們兩個怎麽看待這件事?”大殿上,朱庇特威嚴向階下僅有的兩名聖殿騎士詢問。

雙子恭敬回覆:“風揚、明玉雖然這次只是盜竊走我們用來威脅古國官吏的情報,但他們傷害了這麽多戰士,如果任由他們逃歸,聖殿將來如何立足於世?所以屬下認為,絕不能讓他們逃出聖羅馬!”

射手點頭表示同意:“我也認為這件事絕對不可善罷甘休,但如果我們大規模進行追捕,此事必鬧得天下皆知。所以,我認為追捕風揚、明玉只能令一個銀劍士隊秘密進行,絕對不能驚動警方和軍方。”

“銀劍士隊?一個銀劍士隊怎麽夠用?”雙子忍不出出言反駁。

射手冷笑說:“捉拿這兩個人,用上一千人的銀劍士隊,我還擔心被輿論界看出破綻。如果再多增加人手,我們不就等於告訴全世界:聖殿戰士連區區兩個古國人都奈何不了嗎?”

不等雙子繼續反對,涅普頓站起來支持射手說:“此事確實不能大肆宣揚,我看就讓雙子率領一個銀劍士隊去追捕風揚和明玉吧。我認為,這兩人要逃回古國,無非走兩條路:一條是向東,穿黑突厥、泰宛州,經撒魯沙漠回國,這是條近路;另一條是向西,通過有意與古國結盟的法蘭克、日耳曼等國返回古國。我們如果只能出動銀劍士隊,就只能集中一個方向,你們認為風揚、明玉最有可能選擇哪條路?”

雙子略微思索後說:“這兩條路,東邊離古國較近,而且明玉在黑突厥和泰宛州都有朋友,從表面看來,他們從東面走的可能性最大。可從另一方面講,西邊歸國路程雖遙遠,但容易取得法蘭克、日耳曼各國政府的幫助和保護。再通過西方先進的交通工具,只要繞開我國邊界,回到古國會更安全、更節省時間。

所以,以屬下看法,無論明玉會選擇哪邊,我們不妨先通知軍方說將有‘破壞者’企圖趁我國大選之時有所陰謀,然後集中聖殿所有力量協助軍方對聖羅馬全境嚴加盤查。這樣,無論在哪個方向發現敵人蹤跡,我便立刻率領銀劍士隊乘最近發明的飛行器前往追捕!不過,還有件事,請三神大人務必支持。”

“什麽事情?”朱庇特皺眉問。

“請三神命令天平協助行動,只有他的魔幻波才能克制明玉的五行波。”

朱庇特點頭批準:“這沒有問題。但是雙子,你要記住:風揚和明玉我只要活的,否則我寧可讓他們逃回古國,記住了嗎?”

雙子眼神中閃過殺氣,不過他依然下跪行禮領命:“是,我不會辜負天神大人的囑托。”

*************

此時,聖羅馬東部森林外,兩男兩女正在靜靜等待,而他們就是阿萱(星帥)、水將、孟玉龍(妖星)和水蕓(癡星)。這四人是明玉分別通過佟忠和宅龍安排的援兵,這也是明玉在詐降聖殿之前部署計劃的一部分。現在阿萱懷中的罐子裏,裝滿的正是“捕影鬼”碧霞的骨灰。

森林之中,明玉和風揚相對站立,不知為何雙方都充滿了戰意,似乎大內訌即將上演。

“明玉,我們定要分個勝負嗎?”風揚冷冷問。

明玉搖頭回答:“不一定,只要你允許我單獨往西走,而你跟我師姐他們從東方離開聖羅馬回國,我們就可以不打這架。”

“鷹,為什麽要這麽做?以我們六人之力,我就不信闖不回去!”

“龍,不要小看聖殿,雖然我料定他們不敢大肆宣揚追捕我們的事情,但是如果他們又用‘捉捕破壞者’的借口,而調動聖殿、軍方、警方之力,我們恐怕就算能闖出聖羅馬,也要付出巨大代價。龍,我們犧牲的人已經太多了,我不希望你或者師姐他們中的任何人再出事。所以,我必須往西走,引開聖殿的註意力,你們才能盡快返回古國!”

“鷹,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麽就希望你遵守約定:如果你輸了,必須聽我的。”

“呵呵,龍,你別太有自信了。我們打過三百五十四場架,我們各自勝了一百七十場,平了十四場,你怎麽能肯定,這場架勝利者就不是我?”

“好,鷹,那我們就竭盡全力分個輸贏吧!”風揚話音未落,已飛身而起,氣指疾發。明玉早有準備,側身躲開氣指攻擊,將早已聚集好的木幻波隨手發出,化作無數藤條向風揚手腳撲去。

可惜,明玉的襲擊早被風揚識破,風揚氣指迎著藤條左點右指,來勢兇猛的藤條在氣指分解下,化為碎末隨風消散。原來,風揚氣指不但能控制氣體,更能分解幻術波一類的波物質,這也是他為什麽多次戰勝明玉的原因。

明玉見發出的攻擊被盡數化解,他不慌不忙閃身往背後大樹倚靠,隨之隱身於樹林中。原來明玉是將五行波纏於身上,如同變色龍般,無論他走到哪裏,五行波都會隨著周圍景物將主人變成大自然的部分,“偽裝術”也使他得以從容“隱身”。

風揚不敢有絲毫大意,小心翼翼地走向明玉消失所在,慢慢尋覓著對方蹤影。風揚很清楚,明玉的輕功差,不可能轉移到較遠地方,也不可能躲在高處,必然隱蔽在他四周,等待出手機會。所以,只要在明玉擊中他之前,先發制人,勝利必然唾手可得。

此時的明玉正化為某白樺樹樹幹,隱藏在風揚附近,而風揚卻毫無警覺地從明玉面前經過。當然,這也不能怪風揚,明玉功力本來足以抵禦風揚的讀心術,為保證偷襲成功,明玉又故意憋住呼吸,風揚又怎能發覺呢?

見風揚已將後背亮給自己,明玉緩緩高舉右手,從樹汁中提取的水幻波早已化為寒氣。明玉只要把寒氣擊入風揚體內,禦霄龍在一個時辰之內絕對動彈不得,更無法阻止明玉去實施“聲西奔東”之計。

就在明玉右手剛要落下時,風揚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轉身出指,正點中明**下“天池穴”。風揚滿臉得意:“明玉,你的殺意出現得太快,如果我這麽近的距離都發覺不了,我還叫什麽禦霄龍呢?”

風揚話剛說完,明玉右手卻已落到他的肩頭,水幻波迅速從風揚肩頭侵入經脈,風揚也隨即倒下。雖然暫時不能行動言語,但風揚依驚奇地瞪大雙眼,望向絲毫不受氣指影響的明玉,似乎在問為什麽會這樣?

明玉愧疚地俯視著風揚,他脫掉外套和紫邊白衣,將那特殊衣服與十幾頁寫滿文字的紙稿放在風揚身邊。然後,他向好友鄭重道歉:“對不起,風揚,為了讓你能盡快回國,我作了點手腳。紫綬仙衣是我離開古國前,武天宇送我防身的,所以你的氣指根本對我無用。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你要回去消滅聖殿殺手和正天派那幫混蛋,為古威、雷霆、碧霞報仇!

我現在會以五行波的‘偽裝術’離開這裏,師姐他們也很快會來帶你走。如果我僥幸能逃脫聖殿追殺,我也會速回古國助你斬妖除魔。但是,如果我有什麽萬一,請你把這些稿子轉交代君,希望他無論如何,至少讀一讀。另外,幫我照顧好盈芳,我對不起她的地方太多,叫她忘記我這個混蛋吧!

龍,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並非一時沖動作出決定。你要知道,運籌帷幄,你不如我;舉賢選能,我不如你。如今我們古國人傑地靈,我這樣的‘千裏馬’不計其數,可是像你這樣的伯樂之才實在太少。我之所以這麽做,不僅僅因為你是我的好友,更是為了古國未來啊!你要記住,五英五傑,滄海一粟;萬英萬傑,必興古族!好了,我不再多說了,再不走,等師姐他們進來,我就走不了了。”

明玉起身正要向前走去,可是他又忍不住回頭望向同生共死的好兄弟。風揚掙紮著想阻止明玉離開,但身體卻根本無法動彈,他嘴唇微微嚅動,似乎在喊“鷹”,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淚水在明玉眼眶中打轉,他不敢再做絲毫停留,流淚狂笑著大步流星離去。

此時,樹林內突然響起明玉念誦“無牌詞”的聲音:

“賞花獨醉,心已碎,唯有清風相隨。日當頭,驀回首,叢中一株葵,頓悟今生無悔。

詩詞易寫,情難解,空懷一腔熱血。月初明,夢未醒,朦朧展韜略,悲歡離合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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