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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永別了,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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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明玉!”獵戶在暈倒前狠狠罵道。因為,他的身體不同部位上被明玉插入五支獵箭,支支入肉見血。如果不是獵戶身體健壯,恐怕獵戶真會變為死屍。

按照明玉的說法,如果只是單純被打暈,定會被發現破綻,所以他不但向在獵戶紮上獵箭,還用五行波促使血液大量湧出,讓獵戶痛苦萬分。當獵戶問明玉為什麽要插五支獵箭時,明玉笑著回答:“這樣才能顯出我和風揚身手不凡嘛。對了,是不是在你心臟部位再插一支?”

如果不是風揚感覺到朱庇特門那邊傳來的追兵意識流,匆忙將獵戶打暈,恐怕明玉這超級混蛋,真的要將玩笑付諸實施。

不過,明玉的胡鬧也並非沒用,當聖殿神醫將“生命垂危”的獵戶“從死神手中”搶救回來後,獵戶不但得到三個月的長假,而且此後還成為十二騎士空缺的候補人選。同時,獵戶也借對他“關懷備至”的師傅射手奔赴聖殿醫院來看望他的機會,及時將明玉情報傳出,勝利完成任務。當然,這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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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路同門的雙魚在寒風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助手們歸來,可惜他等來的卻是那兩個令他恐懼暗生的古族戰士。

由於後面追兵已逼近,風揚和明玉沒時間再像在朱庇特門那樣,實施“幻影闖關”戰略。雖然還不清楚雙魚的“海底世界”究竟威力有多大,但他們卻記住了獵戶贈言:“相信自己就能闖過普路同門!”

雙魚見敵人越來越近,他強忍恐懼,雙手向天張開,嘴中念念有詞。正飛速沖來的風揚、明玉突然停住腳步,因為他們驚異地發現周圍世界不知何時化為幽藍海水,而他們仿佛正在海底行走。感覺不僅僅來自於兩人的視覺,更來自於呼吸系統所傳來的痛苦。

古族絕世高手感到只要張嘴吸氣,便有無數海水湧入胸腔,與溺水無異。另外,身體同樣也承載著深海獨有的巨大壓力,柔弱雙腿完全無法與大自然力量抗爭,任由主人橫臥著緊貼在大地上。

風揚、明玉掙紮著想向海面、也就是那模糊天空游去。可在此狀態下,無論他們如何努力,卻根本無法上浮,只能感受到恐怖深海壓力。看來,等待他們的根本不是歸鄉之路,而是黃泉之鄉。

就在生死時刻,雙魚見敵人已完全陷入“海底世界”的陷阱,不由露出殘忍笑容。可是,他高興得實在太早,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風揚的垂死掙紮,實際上是努力用手指對準得意忘形的敵人……

全力發出的氣流,在瞬間從雙魚頭盔的額頭處穿入。雙魚就如同當初的邱風般,帶著不敢相信的目光,慢慢向後倒去。

從這刻起,雙魚成為當代聖殿騎士中戰死沙場第一人,他的遺物後來被永遠供奉在“聖殿歷史紀念館”中。當後世聖殿戰士們傳頌雙魚“勇戰強敵”的英雄事跡時,卻無人知道,雙魚臨死前最想說而沒有說出的遺言就是:“我不想死!”……

隨著雙魚生命消散,風揚、明玉眼前的世界終於恢覆了正常,兩人不斷咳出苦水,並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明玉喘氣說:“我真,真應該在,在獵戶胸口上插一箭,什麽‘相信自己就能闖過普路同門’,差點害得我連命都丟了!”

“不對!”風揚皺眉搖頭,“為什麽我們沒有吐出海水?”

聽到風揚提醒,明玉才發現現在的感覺與其說是差點溺水而亡,倒不如說是差點窒息而亡。他奇怪四顧:“難道剛才我們並沒有溺水,都只是幻影?”

“不是幻影,是催眠術中的幻覺術!接近真實的幻覺,會讓我們的身體產生身臨其境的生理反應,甚至是死亡的反應。沒錯,這家夥擅長的是‘海底世界’的幻覺催眠術!”曾被雙子催眠的風揚,對此深有體會,自然略一思索,便得到正確答案。

明玉恍然大悟:“原來獵戶所說的‘相信自己’,就是讓我們不要被幻覺迷惑。這家夥說話玩什麽啞謎,差點害死我們,真是該打!”

“好了,快走吧,還有最後一道門要闖吶!”在風揚催促下,明玉不得不從地上爬起來,隨同大哥向水瓶守護的涅普頓門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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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揚和明玉還沒到達涅普頓門,就已聽到那裏傳來激烈打鬥聲,兩人面面相覷,心中隱約感覺不對,急忙加快速度向前沖去。

在涅普頓門前,兩位古族戰士見到了令人觸目驚心的情景。一個白發黑衣人,手提鐵鏈,緊緊勒住巨鯨和巨爵。而聖殿騎士水瓶,面目猙獰地用手按在黑衣人頭頂上,並用古族語大聲呵斥:“快放了他們,不然我讓你死得更慘!你這個臭娘們,聽到沒有!!!”

黑衣人根本無法說話,因為她七竅之中都已流出鮮紅血液,但她用實際行動,回應著氣急敗壞的水瓶。答案只有一個:她要用最後生命力,與敵人同歸於盡。

風揚和明玉仔細望去,才發現黑衣人正是他們的好友、乾坤五英中的“捕影鬼”碧霞。原來這些天來,堅信風揚和明玉沒有叛變的碧霞,潛伏在聖殿附近,尋找著潛入機會。當今天碧霞察覺到聖殿內院升起奇異信號、見聖殿戰士們亂成一團,她憑借敏銳直覺意識到:風揚和明玉開始行動了。

由於聖殿四壁設有各種危險機關,碧霞只能以遁術潛入涅普頓門,以準備接應已經暴露的好友。可是碧霞過於輕視涅普頓門守將們的本領,擅長控制人類體液的水瓶,同樣精通遁術的巨鯨和巨爵,很快就註意到潛入者,並發動攻擊。

面對水瓶這樣的高手,僅一個回合,碧霞就因體內血液倒流而痛苦倒地**。當巨鯨和巨爵上前掀開碧霞的鬼面具時,三個聖殿戰士都不由被古國第一美女的美貌所吸引,水瓶甚至忘記了繼續控制碧霞的血液。

身經百戰的碧霞,趁機凝聚殘餘力量,突然後躍而起,用兩道鐵鏈迅速纏住巨鯨和巨爵。惱羞成怒的水瓶無法擊碎鐵鏈,便直接用手按住無暇抵抗的碧霞頭頂,加速對方血液逆行的速度,強迫放人。

但水瓶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並非每個美女都如同他想象得那樣脆弱。回光返照的作用,讓碧霞手腕力量爆發到極點,在強大腕力震懾下,巨鯨和巨爵已翻起白眼,再無生機……

“碧霞!”風揚和明玉發出的怒吼聲,讓水瓶心中微顫,當他回過頭來,風揚氣指和明玉土幻波已同時攻到。

倉促應戰的水瓶急忙放開“獵物”,碧霞、巨鯨、巨爵隨即倒地。兩名聖殿武士已走完生命歷程,生命力超強的碧霞也是奄奄一息。

水瓶正要運功控制風揚和明玉的血液,但明玉的土幻波卻已纏住他的雙手,並迅速產生石化反應。水瓶同風揚無異,沒有雙手,他根本無法將“水控波”攻向敵人,更不要說控制敵人體液。目睹雙手化為石塊,水瓶發出恐懼叫喊。然而喊聲並沒持續多久,因為憤怒的風揚,已將這聖殿騎士,變成第三個“邱風”……。

擊敗敵人的風揚和明玉,忙運功力救護碧霞,可當他們接觸到碧霞身體時,立時心中明白好友已回天乏術。目睹碧霞曾經美貌、如今卻被鮮血玷汙的面孔,風揚、明玉這兩個鐵打般的漢子,忍不住淚如雨下、失聲痛哭。

聽聞哭聲的碧霞強行睜眼,對安然無恙的好友,現出淡淡微笑,並輕聲安慰:“別哭,我,我只是……要去,去見小鐵……雷霆。我……我的痛苦……就要……消失了,你們……趕快,趕快……回、回……”

碧霞的話未說完,動聽聲音便隨風而逝,為古國百姓安居樂業立下汗馬功勞的六扇門總捕頭,因始終不渝堅信好友忠國之心,而在涅普頓門中熄滅了生命之火。為了古國的光明未來,碧霞先是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又失去了最愛自己的人。最終,她也同華元清、小鐵、古威、雷霆般,用生命實踐了五英五傑相交時立下的共同誓言:“我等乾坤派晚輩,在此立誓:為保國安民、興我古族,從今往後,我等同進共退、同甘共苦、不計得失、不懼生死,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望著逝去好友,想起依然纏繞耳邊的誓言,淚流滿面的風揚和明玉悲痛莫名。風揚突然抱起碧霞屍體,輕聲說:“碧霞,我們帶你回家,我們一起回家!”

“沖啊!不要放走了古國人!”隨著命令,從涅普頓門的前後兩個方向,無數聖殿鬥士、劍士在某金劍士的指揮下,如潮水般湧向風揚和明玉。

環顧人山人海的敵群,雙傑眼中只有覆仇怒火,沒有絲毫畏懼。如果上天註定他們要和碧霞長埋此地,那他們今天便要用生命告訴自以為是世界主宰者的家夥們:真正的古族子孫、龍的傳人是永遠不可被戰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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