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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 恐嚇柏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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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重一直睡到傍黑才起來,晚上還要到牡丹苑嚇唬柏家,要養足精神。

吃完晚飯,他來到湖邊公園。

這時天已經黑下來,湖邊沒有人,蕭重用滑板滑過湖面來到牡丹苑墻外。

探出軟晶進苑一看,苑裏燈火通明,所有的路燈都亮著,一只只大獒犬繞著苑墻轉著圈子,警衛也在院子裏溜達巡邏,顯然昨晚的事令苑內加強了警戒。

蕭重一靠近苑墻,大獒犬立刻吠叫起來,樓上似乎也有人在拿著望遠鏡朝這裏看。

蕭重不敢停留,趕快走了過去。現在不好進,等一會兒再說。

來到樂園墻外,想看看竊賊怎樣了。他射出軟晶鉆進那個墻內保險櫃,一看,裏面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了。鉆出櫃門一看,遮蓋櫃門的油畫沒有了,墻上有臟手抹過的痕跡,應當是受到了搜查。

探巡樓裏,沒有人。大概藍衣人被抓走了。如果藍衣人被抓,他的女人們很可能一哄而散。樂園不樂了。

沒有看到熱鬧,蕭重失望地撤回軟晶。剛要離去,忽然看到前面樓影裏走出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身黑衣,夾著一個東西,鬼鬼祟祟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四處觀看,徑直走向後樓東側一個圓形水池。

走到水池邊,那女子看看沒有人,從腋下拿出一個小巧皮箱,沈到水裏,然後悄悄離開了。

那女子的行為引起蕭重的好奇,也對那個小皮箱有了興趣,他豎著軟晶看著那女子的行動。

那女子為什麽要把箱子沈到水裏?裏面裝的什麽?他很想知道。可那水池離的挺遠,軟晶夠不著。

等那女子進了前面那座小樓,蕭重射出軟晶蕩進院子,悄悄來到水池邊。

那個水池裏有好多枯萎的荷葉,看來那竊賊挺喜歡荷花。

蕭重把軟晶伸到水下探摸,在池底找到了那個小皮箱。拉上來一看,是帶密碼鎖的那種,小巧玲瓏的像個文件包,但卻挺沈重,好像裏面裝了綴物。軟晶探入一看,裏面的東西不過是些本本卡證之類,但有一個石硯,大概是做壓載用的。

蕭重提著小皮箱蕩回墻外。那女子扔掉這東西不知是什麽意思,要帶回去研究研究。

蕭重又來到牡丹苑側墻外,聽著狗叫,惡作劇心頓起,心道進不去,整治惡犬一下也行。

他射出軟晶一看,沒有巡邏人員,一只大犬獒剛剛走過去,於是射出軟晶到獒犬經過的路上刮擦水泥路面,制造出一點聲音。

那只大獒犬聽到了聲音,豎起耳朵向這邊看,聽了一會兒,猶豫著走過來。它好像發現了軟晶,低下頭去嗅,被軟晶一下子勒住了嘴和脖子。

蕭重收縮軟晶把撐住路面不想走動卻又發不出聲音的大犬獒拖到墻下,想了想,又把它拉吊到墻上,用一根軟晶把它的頭緊緊綁在墻面上,用另一根軟晶做剃刀,貼著大獒犬的皮膚,從屁股到腦袋走一趟,把毛剃光。

這只大獒犬滿眼驚恐,鼻子裏發出哀鳴聲,爪子摩擦著墻面拼命掙紮,沒有了一點兇悍的火氣。

看著剃掉毛的大獒犬,蕭重差一點兒笑出聲來。它光禿禿的樣子好難看,像只怪模怪樣的松鼠。

不一會兒,又有一只大獒犬跑來,它好像發現了被吊的同伴,一邊跑一邊吠叫。

看看那只狗來到近前,蕭重放開無毛犬,探出軟晶,一下子勒住撲來的那只大獒犬的嘴,不管它掙紮的聲響,拖到墻邊,迅速剃去犬毛。

前面那只無毛犬看到同伴遭到自己同樣的命運,沒有幫忙,反而哀叫著夾著尾巴逃跑了。

這一下驚動了其他大獒犬,又有幾只大獒犬快速跑來。蕭重不管它們的吠叫,抓住一只就剃。他知道護衛人員很快就會趕來,得抓緊時間。

大概是同伴多了膽子壯,第二只被剃去毛的大獒犬沒有逃走,和其他獒犬一起向蕭重的方向吠叫。蕭重剃完一只,再捉住一只。

不遠處手電筒的燈光已向這邊快速移來。蕭重覺得差不多了,忍著笑,提起小皮箱,射向亭子,向湖心滑去。

回到旅店,蕭重打開小皮箱一看,裏面是一些濕淋淋的證件、像片、名片、銀行卡和存折,光是各種存折和存單就有十幾個,而那些銀行卡購物卡就更多了。

先看存折存單,數一數,有五十多萬元。再看那些卡,數一數,一共二十三張,可惜無法知道有多少錢。

正遺憾間,忽聽奴兒說:“相公,這個可難不住奴兒。只要相公把軟晶加到磁條上,人家就能讀出數字。”

“真的?”蕭重很驚奇,拿起一個購物卡輸入一絲軟晶,呼喚奴兒,奴兒立刻就報出數額。這張卡裏有一千塊。

想不到奴兒還有這種能力。蕭重非常高興,不由問:“奴兒,你什麽時候學的數字語言?”

奴兒嬌膩膩地說:“人家可不是學的,是天生就懂得呢!”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你可以掌握我們的電子信息了?”

“是讀懂!人家能讀懂人類的電子數據。其實,人家不僅能讀出磁條裏的數據,還能修改呢!相公需要錢的時候,拿一張卡來就行。”

“天!你能當電子大盜?那可是犯罪,咱不幹這個。”

再看證件和照片,不由一楞,隨即大喜。原來東西的主人是個美女,正是那天在車站問路叫他滾開的那位。

從證件上看這女人叫李東珠,24歲,職業是會計師。從一張四個人的全家福照片來看,她應當是竊賊的妹妹。她的照片大都是少女時期的,那時候的她遠不如現在漂亮。

會計師?看樣子不像,原以為是模特呢!這李東珠真是個小富婆啊!她最重要的東西被人偷走丟進水裏,顯然是有人要整治她,大概她得罪了那個女人。以她的驕橫,得罪人是難免的。

不知這美女是不是竊賊,如果不是,這些東西還是要還給她的。但也不能簡單還給她,總要整治她一下。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蕭重吃完午飯,來到街上,在一個路邊電話亭撥了李東珠的手機號碼。很快那頭就有了聲息。

“誰?你找誰?”那女人不客氣地問。

“我找李東珠。”蕭重慢騰騰地說。

“什麽事?還有,你怎麽知道這個號碼的?”那女人似乎有點煩,說話很快,聲音滿是敵意和不耐。

蕭重繼續慢騰騰地說:“我撿到一個皮箱,裏面的證件是一個叫李東珠的,我不知你是不是?”

那女人的聲音立刻變得親熱友好起來,“我就是李東珠!我丟失了一個小皮箱。你撿到的皮箱一定是我的。你快給我吧!”

蕭重用懷疑的口氣說:“你說你是失主,可東西怎麽會丟在男廁所裏?你都丟了些什麽?”

那女人立刻說:“我是被人偷了。箱子裏有身份證、畢業證、會計師資格證,我的護照、照片還有存折和銀行卡。這些都在嗎?”

蕭重裝做正在清點,道:“證有,照片有,存折和卡也有。看樣子像是你的。你還真有錢哪,存折裏有五十萬呀!你要是想讓我還你,是不是應當給我些報酬?”

那女人立刻說:“報酬會給你。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蕭重不慌不忙地說:“嗯,這個,你最好說清楚給我多少。我為了清洗你那些臟東西費了不少事呢!”

“掉糞池裏了?”那聲音顫抖起來。

“你嫌臟可以不要,反正有人想要。”

“要!要!給你一千塊,怎麽樣?”那女人的聲音高起來,語氣像是很大方寬厚。

“不怎麽樣!有人給我三千我都沒賣。我覺得你那麽有錢,給我的一定比別人給的多,才打電話給你。既然這樣,我還是賣給那人吧!”

那女人立刻慌張起來,“這位先生,你千萬不要賣給別人!那人給你三千,我也給你三千。不!我再加五百!你看怎麽樣?”

蕭重磨蹭了一會兒,才說:“好吧!這個數不多。你只要肯請我吃頓飯,讓我高興高興,我就答應。”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在長興街咖啡屋等你二十分鐘,我穿一件藍色面包服。拜拜!”

“餵!先生!等等!你怎麽稱呼?”那女人焦急地問。但蕭重卻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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