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5章月妃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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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卓在養心殿裏並不是葉安寧想象的那個樣子:灰心、沮喪、憤怒、失落。

他安靜的在殿裏翻尋古書,查找最近兵家著作及鄉村野史等,並沒有找到關於莫曼若所說的“特種部隊”。(如果莫曼若知道江卓把自己關在養心殿裏鬧這一出,是為了躲開人方便查找她說的特種部隊。她一定會笑逐顏開的,而且還在罵他是大笨蛋。)

所有的史料記載中沒有一個字是關於軍隊是特種的。直到這個時候,江卓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莫曼若從不說起自己的家在哪?家裏還有哪些人?自己的經歷等等等從來就不曾說過。

平時看著莫曼若的正確直爽,說話不想後果,思想感情及一些對人對事的看法均與江卓身邊的人不同,有的時候她的想法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剛開始的時候他聽見了告訴莫曼若這種想法不好,久而久之,莫曼若不說了,完全一副和普通女人一樣的做法和說辭。

可是這一次他並沒有真的想讓莫曼若出什麽主意,只是想和她找一個話題罷了。可是莫曼若給他的意見讓他真的大吃一驚,真心的從心裏重新認識了一下她。是她偶爾想象出來的,還是心裏就存在著?張嘴就能說出來。

她的想法絕對的超一流的,就連周邊的國家也沒有聽到過類似的事情,更別說見過。莫曼若給他這一次提議真的給他解決了一個難題,一個大的難題。如果真的成功了,他江卓一定會雄霸周邊各國。到時他不會忍氣吞生的對著北煌國的挑釁。

她但底是誰,是老天給他的一個福星嗎?這麽多年她一直在自己身邊,最難、最苦的時候她沒要離開,但是現在她已經貴為皇後,而自己且是人上人,萬人矚目標的真龍天子,她且要離開自己了。

她若離開福氣會不會也隨之消失了,那她的那些才能和才華也會被她帶走,誰得到她都會成為他——江卓的不幸。

江卓頓時渾身體發冷,莫曼若輕易的,隨便地就把他解決了。不能讓她走,趁著她還對自己有留戀,對自己愛恨交織,重新抓回她的心。自己是心狠之人,但是對莫曼若狠不起來,他舍不得她離開,更不想她走。如果是她有這樣的本事,那南煌國的前程是不可限量的。

江卓還陷在對莫曼若敬佩和愛、後怕中,門外青城回報,葉安寧求見。

江卓剛說不要見她,突然想到了含香,他已有心將含香送去北煌國,與北煌國的北辰聯姻。而那七巧節歌舞是葉安寧安排的,正好打聽一下含香的情況。

葉安寧如風拂擺柳,飄動著搖曳的裙擺來到了龍案前,瑩瑩的下拜,如夜鶯的聲音響起。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安康。”如天籟的聲音等待著皇上,也靜等著皇上的態度。

“月兒起身,有事嗎?”

不溫不慍的聲音從江卓的薄唇中流出,讓葉安寧的心頭一振:什麽意思,這種平平的態度,有著明顯的疏離,不,為什麽會這樣?以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他和莫曼若有矛盾把我也排除在外了。

“皇上,月兒的妹妹從典當行裏看到一本古譜的孤本,裏面有一首曲子是以前皇上說過的,想和皇上品一下這曲子的真假。不知皇上可否給臣妾這個薄面?”葉安寧裝做沒理會到江卓的冷漠,依舊熱情洋溢的如春風拂面地對著江卓微笑著。

那笑容能把雪山融化,她想用自己的笑容去打動江卓,她不是最愛自己的笑容嗎?說自己的笑容如潔凈的天空,如純凈的流水。

葉安寧用一種聖母的純凈、高尚的眼神看向江卓。而她並不知道江卓此時的心情,此時的心裏。如果在這之前後都有可能把江卓紛亂的心拂平,可是現在是南煌國大事,有關國家安危的事情,怎麽輕易的打亂陣角呢。

“月妃,你是南煌國的才女,你認同的東西一定是最優、最好的。朕現在有國事要處理,如果說沒有什麽事你先跪安吧!”

江卓沒有感情的話再度響起。這句話讓葉安寧很失魂落魄,摸底不到頭緒的她怕江卓惱火,便應聲便退了下去。

“等等,月兒。”江卓再度響起的聲音讓葉安寧心喜若狂。

他叫我了,一定是剛才她的落漠讓他看見,所以才叫她回頭。

“月兒,你在七巧節上安排的歌舞,那名身懷異香的女子你知道她從哪些裏來的,她是哪些裏人,可還有父母?”

雖然叫住她給了她希望,但是並沒有問及到她,問的是含香。

這讓葉安寧的心又回到了谷底,不過不是太那麽失望啊,那含香也是自己的人,自己的布的棋子總歸有了些用途。

“回皇上,七巧節那的節目安排著實讓臣妾有些為難,臣妾何曾辦過那麽大的陣事,就怕給皇上跌了身份,給皇上辦砸了。還好不辱重望。

甚至於那天香妃子,在進宮獻藝時臣妾就已經嚴把關了,所以她的事情多少我有所了解。

她是個平民家的好女子,父母在給別人打零工,她自己在歌舞坊裏教女子舞蹈。不過她潔身自好,從不在外人或其它的場合跳舞。我和二個妹妹的舞蹈還經過她的指點呢。

是因為皇上把這次的七巧節交給我,我要盡心盡力的要辦好,我的舞藝那是在皇上面前拿不出手的,所以我就請我的教習老師來做這個節目的壓軸。

皇上慧眼識珠,把南煌國最好的歌舞者納入後宮,還有那天香妃子可是這世上唯一的女子,月兒我還能接著學習舞蹈呢!這還得多謝謝皇上您呢!”

葉安寧對皇帝的吹捧不帶一絲露點,一切仿佛是天然混成。江卓若不是近二日在莫曼若那受到的冷嘲熱諷,還看不出來含香地封妃是自己一時沖動,一時的酒後失言、失德。

他頭一次聽出葉安寧的話裏有水份。他並未做了任何表情,有問了幾句關於香妃的事情。但是這些話聽到葉安寧的心裏成為了另一種版本。

她認為自己的來到讓江卓想到了含香,而皇上還想進一步的接近她,所以向自己打聽含香的諸多事情。

末了告辭的時候,葉安寧無意的吐露出天香妃子還是個清白之身,這會讓她再後宮無顏面的,皇上應該早一點把她扶正。免了她在後宮的尷尬。

“你的意思是香妃等不及了要侍奉於我?還是給了你什麽,讓你來做這個說客,還是說我這個皇上無能啊?”

冷不防江卓拋下這麽一句讓葉安寧後背被告冷汗濕透了內衫,她從未聽過江卓說過這樣過火的話,何況這樣有斥責的話。她後悔來這一遭,後悔最後多的那一句話。她怎麽忘記了那句千古不變的話——伴君如伴虎。

“退下吧,好好地練你的琴,等練出什麽高於常人的意境,那你就可以出師了。”

江卓一拂衣袖轉身進入了內堂,留給葉安寧的一個絕然的背影。

葉安寧癱坐在地,她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為這樣。已往的深情是假的嗎?他為自己和莫曼若翻臉也是假的?他徹夜呆在她的觀月樓裏陪著她,安慰她因為孩子的失去而傷的心。

難以相信這才多長時間他就對自己的態度不一樣了,這都一定是莫曼若搗的鬼。

莫曼若,我和你誓不兩立,你等著,我會讓你在我的面前俯首稱臣的。看誰笑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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