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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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也站起來,雙手放在身側握起,alpha的氣息逼近,讓處於發情期的他很難招架,下意識的後退,威爾斯卻快速跨上來反抓住他的雙手扣在背後,直接將他抵在餐桌邊沿上,混合著酒香的氣息噴在他臉上命令:

“不許你逃避我!”

“你……”

強烈的alpha信息素從威爾斯身上散發出來,瞬間就能讓他手腳發軟。

威爾斯將他的雙手扣著壓在身後的桌面上,長腿插在他雙腿間,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擡起來,盯著那雙倔強的眸子一字一頓道:

“這些年我太寵著你了,才讓你這麽任性。”

“你放開我!我沒有讓你寵我,我想要什麽你一清二楚!”

安澤咬牙切齒,身體卻因為alpha的信息素而輕輕顫抖。

“什麽事我都可以答應你,除了覆興烏托邦!一個以戰爭為榮的民族有什麽好?”

威爾斯煩躁的質問,就是因為這個問題,弄得他們每次的溝通都以冷戰收場。

“……少在那裏信口開河……你對烏托邦了解多少……”

安澤厲聲反駁,只是沒有太大的威懾力,面色潮紅氣息急促,清冽的眸子漸漸染上氤氳的色澤,嘴唇咬得發白也沒有讓他好過太多,這是發情臨界點的反應。

“我不了解,你可以跟我說……”

威爾斯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拽住潔白的桌布用力拽著掀到一邊,露出大理石紋路桌面,摁住發情了還跟他犟嘴的Omega往上面壓去。

安澤掙紮,後腦勺和後背磕在堅硬的桌面上然他頭腦更暈了:

“嘶……你幹什麽?混蛋……”

“幹你。”

威爾斯沈聲回答,用行動作為回應,

一把扯開胸前系得整齊的領帶,熟練的把安澤胡亂揮動的手給綁住,大手拽著他的衣襟用力一撕,襯衫扣子應聲斷開彈跳著滾到地上。

“你個禽獸……”安澤被他的舉動嚇到,“你給我停下……”

“對,我就是禽獸,我威爾斯·赫曼這輩子就對你安澤一個人禽獸!”

威爾斯也急紅了眼,手掌往下摸索,只聽得‘哢擦’一聲安澤皮帶扣被解開,接著放肆的大手動作野蠻的往裏面探去。

“嗯唔……威爾斯去死啊……”

“媽的我遲早刮了你!”

安澤氣得哭出來,但氣血上湧的alpha沒有理會他的嘴硬聒噪,繼續著粗蠻的動作把他的褲子拽掉,又拉起他轉過身來背對著趴在餐桌上,反剪著他被綁住的雙手用力壓住。

“啪啪——”

兩聲脆響,威爾斯的手在安澤白皙的臀瓣上打了兩下,白皙的翹臀立馬泛起兩團紅暈。

“威爾斯你個混蛋居然敢打我……嗯……”

被這樣壓著雙手痛不說,姿勢羞恥得他想殺了背後的禽獸。

“打你算什麽,我還要這樣把你辦了!”

威爾斯看著他被綁紅的手腕和臉上屈辱的表情咬著牙說出冷酷的話,他不想這麽粗暴的對待安澤,可是,一想到這人在發情期都不肯對他服軟,他就控制不住的想好好教訓教訓他。

“威爾斯……你他媽的唔啊……”

安澤側過頭來罵人,威爾斯直接吻了上去,他現在心疼得要死,只靠憋著一口氣在欺負最心愛的寶貝,心臟都在滴血了。

安澤氣炸,在他唇瓣上用力一咬,威爾斯發出一聲悶哼,隨後也逮住他柔軟的唇瓣狠心咬一下,發狠道:

“我要你不聽話!”

血腥味很快在交纏的唇齒間蔓延開來,血液的交融讓彼此更加濃郁的信息素散發出來,安澤整個人很快軟化下來,知道自己做了不明智的舉動。

“原來你這麽迫不及待,嗯?”

威爾斯含著被自己咬破的唇瓣發出戲謔的笑聲,感受著他無助的渴望,舌頭狠狠侵入糾纏加深這個暴力的吻。

安澤已經無力反抗,只發出破碎的低吟和喘息。

“嗯唔……嗯……”

“唔唔唔……”

果然,這種時候不需要跟他爭吵,壓著人幹就好了,威爾斯如是想。

把人吻得迷迷糊糊了才松開,安澤側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身後同樣氣息粗重的alpha別開他的長發,露出他白皙的後頸和上面傷口很新的牙印,伸出實話的舌頭輕輕一舔,剛才還想跟他拼命的人就發出甜膩的聲音,信息素也變得越發甜美誘人了。

“親愛的,這樣才乖。”

威爾斯聲音低沈,嗅著愛人身上甜美的氣息發出滿足的哼聲。

淩亂的桌面,淩亂漂亮的Omega,甜美的信息素氣息,動情的喘息,把血氣方剛的alpha刺激得血脈膨脹,激發出雄性最原始的野性。

被心愛的Omega一再的拒絕和反抗,身為一名頂級的alpha,威爾斯覺得他有必要讓安澤知道,平時他可以胡作非為,可是在這種關鍵時候就要好好的跟自己的alpha度過才是明智之舉。

這一次的狂歡後,大概身心防線都被打擊了很多,安澤變得異常乖巧,微縮著身體窩在威爾斯懷裏,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紅腫的嘴唇破了一處,倔強的抿著,不一會,晶瑩的淚滴從眼角滑落。

有著征戰宇宙的心,卻有一具欲壑難填的身體,大概就是這種感覺,發情期到來,無論前一秒是怎樣的雄心壯志,下一秒腦海裏只有一個渴求:讓alpha狠狠的侵占自己!

威爾斯看著他這副模樣很是心疼,親了親他顫動的眼簾柔聲道:

“媳婦兒別這樣,我心疼……安達拉醫生說了,你如今的體質,發情期一過身上的alpha氣息還會回來,而且因為我的標記,你的身體將變得更加穩定,輕易不會受到其他alpha信息素的影響,只是,發情期的時候必須在我身邊,要不然你身上的信息素會發生暴亂,後果很嚴重,甚至會威脅到你的中樞神經系統。”

安澤聞言睜開眼,一瞬間,威爾斯看到那眸子裏的脆弱一閃而逝,不過很快就變得冷冽異常,這人,倔強的本性難移。

“我不會阻攔你做任何事情,只要發情期回來就好,安澤,你知道的,我有太多方法把你囚禁在身邊,這些年我有多想得到你你也一清二楚,我沒有這麽做,是因為我愛你,寵你,縱容你,不要說什麽不需要我寵你,你不接受我,我除了寵你還能怎麽樣?”

“避孕藥的事你不用擔心……你現在的體質不平衡,很難懷孕的……也許,一輩子都不可能懷孕。”

威爾斯用很溫柔的語氣說,跟方才用強的時候判若兩人,語氣中還帶著些許的無奈,心裏暗嘆如果當年安澤沒有被植入alpha晶片,那麽他們現在也不至於這樣。

“……”安澤不語抿了抿嘴巴垂眸思考。

威爾斯知道懷裏人有著倔強的性格和高傲的自尊,即便現在他說得再動情安澤也不會領下他的好意,被強行摁在桌子上欺負肯定對他懷恨在心。

他很想再給安澤一點威懾,可是,他就是看不得懷裏人露出片刻的脆弱,哪怕一絲絲就讓他心疼得不得了,本來這些事情他是不想告訴安澤的,讓他有所顧忌,但……即便是垂首沈思稍縱即逝的柔弱都讓他心甘情願的放棄心裏的計劃。

威爾斯覺得自己用心天地可鑒,可惜在安澤眼裏恐怕一文不值,在別人眼裏他也只是風流成性,連一個俊美的alpha都不放過……

當然,他也從來不否認他風流,至少為了解決生理需要,他上過的Omega和beta真的不少,可是,不管是改造Omega還是自然Omega,當他們扭著腰肢說著誘惑蕩漾的話求他標記時,他心裏想的依然只有安澤。

“發情期就好好跟我過,其他時候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嗯?”

看著思考得楞神的人,威爾斯又寵溺的親了親他的額頭:

“這是人正常的七情六欲,沒有什麽丟臉的,本來是情侶間愉快美好的事情,讓你這麽難受,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不碰我會有這種事情嗎?”

安澤憤懣,大家相安無事的好好做alpha有什麽不好,難不成從現在開始,他每個月都要從外面跑回來等他操?

威爾斯不悅:“你的身體遲早都要失控,難不成我要看著你在外面被別人標記嗎?”

安澤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就是知道所以才一直在尋找方法啊。

威爾斯看他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在那腫脹的嘴唇上用力嘬一口,安澤疼得吸氣,手掌用力拍在他胸口上。

“啪啪——”

“咳咳……媳婦兒不要這麽暴力……”威爾斯被拍得胸口發疼,抓住他修長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親:

“媳婦兒手指這麽漂亮,不戴戒指可惜了,我們的婚戒我還保留著,等下就拿來給你戴上,以後都不許脫下來。”

“誰要跟你戴婚戒!”

安澤紅著臉氣呼呼的想轉過身去,威爾斯卻用力把他的臉扳回來對著自己:

“有我在背後你可以隨便折騰,但是,要乖乖的讓我寵你,發情期跟我在一起……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真的生氣了,生氣了又要欺負你,然後你又恨我,這樣惡性循環到啥時候啊,做我媳婦有什麽不好,我有錢又長得不賴……”

“你要不要臉!”

安澤被他自戀的模樣惡了一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你笑了啊……”

威爾斯見他笑了一下開心不已,手掌撫上他的臉,媳婦兒真是越看越好看怎麽辦?雖然犟了一點,但還是把他的心窩戳得軟軟的。

安澤對上他寵溺傻缺的視線又冷下臉來,垂著眼簾,纖長的睫毛輕輕煽動,卻沒有拍開那只揉他臉頰吃豆腐的鹹豬手……

威爾斯對他這種冷漠的溫順簡直受寵若驚,便趁機狗腿的獻殷勤:

“親愛的先休息吧,起來後就跟安卡聯系一下,安卡去了帝都這麽久都聯系不上你該著急了,你的光腦被智腦屏蔽,我已經讓人弄好了。”

安澤不語,撩起眼皮斜他一眼,體力透支,身體得到暫時滿足的輕松感讓他很疲憊,反正現在這樣也不方便跟安卡聯系,幹脆睡醒了再說,眼睛一閉很快就昏昏沈沈的睡去……

Omega發情期,除了睡覺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跟alpha胡天胡地中度過,威爾斯看著睡著的人,寵溺的親了一口才輕手輕腳的起身下床穿衣服,然後輕輕拍一下耳後接通那已經呼叫許多遍的通訊:

“安達拉醫生,我馬上到,別吵了……”

【不是的,威爾斯,安澤帶回來的那七個alpha死了】

安達拉醫生沈重的語氣通過光腦在腦海裏響起。

威爾斯一怔,系領帶的動作頓了頓:“怎麽回事?”

【中毒】安達拉醫生回答,沈吟片刻又補充:

【他們是事先服下的毒藥,我們沒有檢查,現在發作才發現已經晚了】

威爾斯心中一沈,又問:“有沒有用吐真劑問出點什麽來?”

安達拉醫生遺憾的嘆了口氣:

【沒有,之前聽你的命令,讓安澤親自自己處理,所以……監視的人報道時他們已經不行了】

“……”聽到這樣的情況威爾斯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了眼在床上睡著的人,媳婦兒抓的這些人肯定對克拉星上發生的那件大事至關重要,甚至關系到安卡在帝都的情況,現在死了就等於失去了重要的線索和證據。

【總之,你先過來看一下吧】

安達拉醫生說了一句後就掐斷了通訊。

威爾斯頭痛的揉揉眉心,媳婦兒醒來知道這件事肯定又要跟他鬧,要不是他刺激媳婦兒跑進小黑屋就不會這樣了,安澤的審訊手段他是知道的,這麽多天的時間,想要知道的基本都能知道了,現在……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傻大個身上了。

安澤一覺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威爾斯,只看到在枕頭上放著一個小小的外置光腦通訊芯片和可隱形手腕終端器,以及一個儲物戒,都是他的東西,是進小黑屋前被智腦剝下來的。

另外旁邊還有一件熨燙整齊的襯衫,看著襯衫,安澤又想起之前威爾斯的暴行。

摸了摸後背肩胛的酸痛和手腕上的印子,只能怪自己沖動,威爾斯不是什麽善類,把他惹毛了那種隱藏的鋒芒和暴力就會爆發出來。

咬牙拖動酸痛的身體穿好襯衫,把外置終端輕輕放入耳內,很快就跟植入大腦的光腦芯片重新聯通,再把終端器和儲物戒戴好隱形,一切準備就緒後才打開通訊端口,上面一個陌生的經過加密來自帝都的通訊代碼跳出來,回撥過去就跳出一張笑容燦爛的照片,是安卡的。

“這家夥……”

安澤忍不住輕笑,左右看了看自己,腰上蓋著被子,襯衫整齊,發型也不是很亂,神色平靜的靠在床頭上,確定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後才放心。

安卡的照片背景一座豪宅內部,是誰的他不知道,但看著照片上笑得那麽開心的小臉,他終於放下心來了。

“哇~哥哥,你終於聯系我啦……”

通訊一接通就進入全息模式,安卡一身清閑的在花園裏喝茶的身影投過來,近在咫尺。

“安卡,好久不見,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安澤寵溺的笑問,其實不用問也看得出來,弟弟過得不錯,唇紅齒白的,小臉上貌似還長了些肉肉,看起來越發可愛了。

“我很好哦,洛特對我很好……哥哥,我好想你哦,哥哥你最近好嗎?”

安卡語氣歡快的說了一大串,還對他舉了舉手裏的杯子:

“哥哥喝下午茶,遠方星系送來的貢茶哦。”

“嗯,謝謝安卡~哥哥也想你,哥哥最近也很好,只是暫時抽不開身,等有時間了就去看你才跟你一起喝下午茶吧。”

安澤輕笑,心裏卻是有苦說不出。

聽他這麽說,安卡似乎這才註意到他坐在床上,於是關切的問:

“哥哥是在睡午覺還是不舒服?你的臉色不大好呢……”

安澤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事,剛睡醒……最近太忙了吧大概,也就是太忙了又不方便用通訊器,所以才這麽久沒有跟你聯系,讓你不安了對不起。”

“沒關系,現在聯系上了就好了,哥哥忙我可以理解的,認真一看,哥哥你的嘴巴怎麽了?受傷了?而且,為什麽你穿著襯衫睡覺……”

安卡邊問還邊皺起眉來思索。

安澤有些窘,忍下內心的屈辱勉強的笑一下:

“跟一個野蠻的強盜打架弄傷的……穿襯衫睡覺,太累了就懶得換衣服了。”

安卡聞言忍不住皺著眉訓斥:

“哥哥你好好照顧自己啦,累成這樣我都心疼了……還有哦,你不要總是跟人打架啦,萬一把你的臉打傷了毀容了可怎麽辦……打架什麽的直接用武器好了,肉搏的話你太吃虧了,人家醜人家不怕,你可不行啊,哥哥的臉那麽帥,受傷了就太不劃算了。”

“噗呵呵……”

安澤被他說得忍俊不禁,原本郁悶的心情都舒服多了,可是,有些時候是沒法使用武器的……要是能用武器對轟他才不會跟那只野獸肉搏呢!

還不能說肉搏,畢竟他是單方面的被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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