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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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糜稽也沒打算舔著臉就讓庫洛洛抱自己一路來著,並不是說不可以,而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特意跑來考獵人考試找樂子的初衷也就違背了。當然這也只是一方面,糜稽實際上也感覺到了自己與庫洛洛之間當下最好拉開一段距離比較好,這樣通過客觀環境來緩和一下繃得有些緊的微妙關系。

直到第一的關卡通過,一行人站在了奇異的被霧氣籠罩著的森林入口前時,糜稽才從庫洛洛的懷裏蹦下來。庫洛洛倒也沒說什麽,兩人間不言而喻的默契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養成的。但糜稽也沒因此就離開庫洛洛的身邊,事實上他也知道即使自己想說走開一段距離,庫洛洛也不帶輕易放走他的,開什麽玩笑,特意叫你過來陪自己的才多久就打算撂蹶子跑路了啊?不過對此糜稽也沒啥怨言,貴族cp設定在這呢不是,他也舍不得破壞掉這麽有美感的畫面。

糜稽本打算把臉上的假面拿下來的,被各種人識破了身份的現在也沒有必要再遮掩什麽了,不過中途發生了西索把蹦出來的猴子怪獸一撲克幹嗝屁的小插曲,都觸上面具沿的手又放了下來。媽的,這麽兇殘,呆會打出來的血啊口水啊別再濺著自己。

“糜稽,小心點那個44號,前面的路況視野不好,指不定那家夥會做些什麽。”

奇犽湊近,對糜稽咬耳朵。對弟弟的關心糜稽是又感動又憋屈,弟啊,二哥要怎麽告訴你,二哥被那個44號KO也就是早晚的事呢?想到這個的糜稽一陣心酸,抱著奇犽的腦袋嚶嚶了半天才松開,煞有介事地裝模作樣抹了個眼淚,哼唧兩聲,

“吾家有弟初長成,年紀輕輕就知道關心家人了,哥哥心裏甚是欣慰。”

庫洛洛探出只手摸摸他的額頭,

“沒發燒啊,怎麽就傻了呢?”

糜稽白了個眼揮開他的手,

“父母心,你不懂。”

“要我懂這個,還需要太太更加努力才是。”

扒拉開落到自己屁股上的手,糜稽也半點沒客氣,

“設備不齊全難能大任哪,還請先生您另請高明。”

“嗯,有道理。”

被庫洛洛這麽反常的接受了自己的嗆聲,糜稽倒反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楞了一會才發出“唔”的一聲表示同意。不過庫洛洛要是找女人,會是找什麽樣的呢?糜稽好奇的聯想了一番,然後毫不意外的黑線著發覺似乎任何類型的女人放到庫洛洛身邊都挺合適的,幻影旅團團長根本就是個行走的男性荷爾蒙發散體。

“是誰都行”這個概念讓糜稽糾結了一會,這顯然與糜稽的道德觀起到了一定的沖突。但很快糜稽也就釋然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一直以來也是抱著這個態度來的。庫洛洛,碧池;自己,碧池。想通了的糜稽也變輕松而坦然地接受了這一事實,為了生存著的一生裏能完成所需分量的贖罪,他莫名地在這個莫名的時間點上莫名地決定了,自己要不就孤獨終老算了。

原本與他們一起行動著的奇犽因為和小傑聊開了心,竟在不自覺中加快了速度,兩個少年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中。酷拉皮卡與雷歐力早也沒了蹤影,只剩下庫洛洛與糜稽便談七扯八地溜達著,一邊解決掉偶爾蹦出來的魔獸。途中兩人還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接連幾聲悲鳴,不用想就知道是西索那家夥搞出來的名堂,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遠離那個對兩人都稱的上是個麻煩的可怕魔術師。

之後兩人也相安無事地穿過了迷霧森林,並與一眾同命相連地開始獵豬去。糜稽信心滿滿地以為這關也會毫無波瀾就過去,在庫洛洛動身去獵食材時,糜稽也以“女士是不可以做這種雜工的!”的歪理要求“先生”庫洛洛直接獵兩頭回來,自己則優哉游哉地坐在一棵樹下哼著小曲擋太陽。突然一股大力襲上了糜稽的肩膀,一把將他拉上了巨樹頂一根粗壯的樹幹上。糜稽驚訝又驚奇地瞪大眼回頭看這個一點氣息都沒讓他感覺到的偷襲者,卻在見到是伊爾迷那張俊逸的臉龐時松了口氣。

“原來是大哥啊……我說呢。”要是是個人就能完全隱藏住自己的氣息並成功偷襲到糜稽的話,糜稽真的會回家以淚洗面地宅個幾周再說。

“庫洛洛魯西魯,你為什麽跟他在一起?”

“啊……是偶然啦。一起參加個考試玩玩這樣的。”

不知為什麽,糜稽似乎從伊爾迷那至始至終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隱隱的不快。打著哈哈尋思那怎麽可能呢,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和他做了。”

連問號都不帶的陳述口氣讓糜稽掉下了一身冷汗,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磕巴了半天,糜稽聳聳肩,反問道,

“你怎麽知道?”

伊爾迷從頭到腳冷冷地掃了一眼糜稽,

“看出來的。”

糜稽的行動習慣以及種種小動作,自己早就在無數次地目不轉睛的註視下銘刻於心,他哪裏不適自己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更何況他表現的如此明顯的心理上的動搖。伊爾迷猜測糜稽並沒有對庫洛洛抱有自己對糜稽抱有的那種深刻的情感,但心情上遍布的烏雲並沒有因此而散開。嫉妒夾雜著憤怒的覆雜情感在伊爾迷的全部意識中叫囂,他的理智告訴他需要找一個適當的機會發洩掉這會影響到行動的情緒,卻被情感占據了上風。伊爾迷將糜稽狠狠地推上其背後堅實的巨樹主幹,在他露出的吃痛的表情還沒消失前擡起糜稽的下巴,落下一個不像他往常的溫柔的,完全屬於發洩式的吻。

嚇成了傻逼的糜稽腦子裏竟還有空隙納悶大哥為什麽總是願意親吻自己,此時的情況不允許他仔細的思考,因此此想法也不過是一晃而過,但本應推開伊爾迷再說的糜稽卻並沒有其他動作。發洩式的親吻不可能舒服到哪裏去,嘴唇磕上牙齒的痛意倒是鮮明的讓糜稽眼裏都浮上了層生理性的水汽,但糜稽就是沒由來的覺得,自己得為這個吻負責——像是為了不知什麽所必須付出的不明所以的代價。

好不容易等到伊爾迷放開了自己的唇,糜稽忍不住皺著眉撫上了明顯腫了起來的嘴唇,還不忘打量伊爾迷的神情,

“你……你還好嗎?”所以為什麽反倒是自己在安慰大哥啊?

伊爾迷摘下歪在糜稽臉上的半面具,撫摸上面被自己的動作壓下的壓痕,眼神依舊冷淡地俯視這個一臉委屈的漂亮青年,

“我以為你喜歡女人?”

“是啊。”答完糜稽便從伊爾迷的眼神裏看出了“那你他媽還和男人做”的訊息,連忙補充道,“談情說愛跟做/愛是兩回事……嘛。”

糜稽有點後悔,這話添的還不如不解釋。

“想做/愛你就隨便找個人做?你怎麽不來找我。”伊爾迷憤慨。

“……啊?”槽點太多糜稽一時不知從哪個講起才好。

事實上伊爾迷倒想要求糜稽不和別人接觸只和自己做,但他並不能在這點上限制糜稽的自由,倒不如說雖然糜稽表示出了對這檔子事的開放態度,但並不見得對著家人做這種事他還能開放的起來。伊爾迷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能說服糜稽的歪理出來,於是淡定地耍賴,

“想做來找我,安全又舒服。”

“哦……啊?”

等一下,剛剛自己是答應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群裏伊爾迷的番外已經上傳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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