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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豪門小白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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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從那天起, 兩個人之間相處和平了很多,雖然還是搞不懂對方究竟想做什麽, 但是二人都有一顆包容的心。

寧宅一向清清冷冷, 很少有熱鬧的時候, 但是今天是個例外。

京城的人都知道得敬著寧何卓,得罪他的人沒有好下場, 他一下手不是雷厲風行,而是如狂風席卷, 寸草不生。

京都裏很少出現這麽兇殘的人了。

宴會, 珠光寶氣, 一片祥和。

金燦燦還是被撈出來了,她顯瘦了很多, 在對著人的時候,總有些唯唯諾諾, 人總是要受一些傷才能成長,就是這傷對她來說, 實在太為沈痛。

寧輕初在接金燦燦出來的時候,理智已經蓋過了惱怒, 她也只能保持理智了。

宴會上正主到的時候, 被邀請來的人總是要投向友好的目光的,他們也知道這次宴會的目的。

寧家的大魔王養了只小兔子, 很得他的歡喜, 帶出來見見人, 也是跟眾人打個招呼。

這是一種常規的操作, 但是放到寧何卓身上,就特別讓人不能相信。

莊柳冬身著深紫色的晚禮服,腳踩高跟鞋立到遠處,她手腕還還掛著一個刺有鳳凰尾羽展開的古風包包,因而更加顯得端莊大方。

她是被簇擁在中央的。

“你家大公子這是動心了?”說話人帶著聲音帶著調笑,她在貴婦裏顯得尤為年輕,燙著大-波浪卷,眼神風流,“我是不是要提前恭喜了。”

莊柳冬望了過去,微笑道:“年輕人的事,我這做長輩的也不好參合,就隨他們去吧。”,她也是真喜歡依依這孩子,雖然她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但身為女主人的她,也是一樣家庭和睦,自從依依來了後,家裏三個孩子就經常回家了,她一廂情願的認為是他們相處的好。

特別她很愧疚的大兒子,他……這種性子,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已然不易,她倒是情願。

寧輕初臉色陰沈的坐到角落裏,周圍都是她熟識的人,她抿了口紅酒,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

上輩子也是這樣,她站在光芒閃耀出,她躲到陰溝裏,明明她才是寧家人,她的家人卻都全部喜歡她。

她知道是自己做錯的事情,可想起來的時候,還是很痛苦,近乎絕望的悲戚。

寧輕初想著,這是絕對過不去了。

總是有機會的,她搖晃著紅酒杯,眸底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次的宴會很是順利,還沒人蠢到敢這麽正大光明的鬧事。

綠茶發現在她再去上學的時候,身邊人對她友善了很多,也有人想和她做朋友了。

無非,權勢是個好東西。

寧輕初看著自己籠絡的人陸陸續續的都跑到了那邊,依然沈定。

綠茶依然上半天休半天假,有的時候是因為睡懶覺,有的時候是要和寧何卓約會,她也成了公司的常客,有事沒事總要去坐坐。

公司裏人見怪不怪,都是把她當未來的總經理夫人看待的,能巴結就巴結,沒人跟自己前途過不去,特別是人家小姑娘說話也很有禮貌,見人總是笑瞇瞇的喊哥哥姐姐。

綠茶因此收獲了一大票哥哥姐姐粉,要說有什麽好處,大概是辦公室的零食她可以隨便吃。

公司裏也很歡迎她,只要她來,平常陰沈沈的boss,也會對下面人更寬松一些,訓話的時候不會在盯著你。

要說有誰不高興,那就是湯搖璐,她是寧何卓的秘書,工作能力和外貌都是一流,誰都知道她喜歡寧何卓,平常也總是高人一等的看待人。

畢竟她是寧何卓身邊的唯一進過寧宅的女性。

只不過那次宴會過後,她在公司裏就沒那麽好過了。

綠茶其實不擔心寧何卓身邊的狂花浪草的,畢竟他是個真變態。

午後,日光慵懶。

寧何卓的辦公室多了很多少女向的東西,比如草莓抱枕,粉白的拖鞋,桌子上除了文件還有著一些小零食,窗臺上擺放著仙人球。

寧何卓挺忙的,說不上日理萬機,但是行程總是很滿。

他開始很不能理解為什麽有人要一心二用,直到他和綠茶再一塊後,他批改著文件:“是不是要高考了?”,高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會上大學,他其實是不願意她去上大學的,她會走很遠。

綠茶在玩魔方,她背下了公式,因而這對她沒有任何難度,但是打發時間還不錯,她就有一下沒一下的扭著:“嗯。”

寧何卓想假裝自己不在意,但是他的話裏還是帶上了一絲詢問:“你想去哪讀大學?”

綠茶還沒想過,她其實不想去,她都上過好多次大學了,自從相認後,她跟寧何卓的相處,自動進入老夫老妻模式,就是寧何卓還在一廂情願相信,他還在追求她,時不時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約會。

然而,到了外面,他又不允許她亂吃東西,雖然現在管不住了,他還是會冷著張臉,凝視著老板。

綠茶為老板默哀兩分鐘,她還是樂於吃各種小吃。

雖然買了她也就吃兩口,剩下就扔垃圾了。

寧何卓不吃這些東西,綠茶覺得他不懂人生的樂趣:“我也不知道。”

寧何卓手一頓,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京都的燕大怎麽樣。”,他提醒道,“燕大的食堂很有名。”,燕大離的近,他開車也就四十分鐘。

綠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分有點高啊,考不上怎麽辦?”

寧何卓繼續批改文件:“我可以捐兩棟大樓。”

綠茶真覺得有錢就是爸爸。

高考如約而至,綠茶走向了考場。

高考的時候,總是下雨,綠茶還挺淡定,答卷也很順利,她看了下手表,還有一個小時才結束,她覺得無聊,就在卷子背後畫畫。

一直等到鈴聲,她第一個走出去的。

她倒是真沒想到寧何卓會來接她。

外面站了不少家長,寧何卓撐著傘,站到最前面,在大叔大媽中是一股清流,她還能看見有小姑娘在偷拍他。

綠茶走了過去,大門還要等兩分鐘才會開,現在的雨絲很細,斜斜的飛下,也就是下的毛毛雨,她沒打傘,只是把外套上面的帽子戴上了,她的眼睛格外的明亮,隔著鐵門,她從縫隙裏伸出了手。

寧何卓還是一身沈悶的西裝,看起來格外高冷陰鷙,他眸色很深,一只手撐著傘,仿佛至深於天地浩蕩之間。

很多人看著他們,同時感覺有些揪心,這小姑娘看著靈動秀氣,就是可能看錯了人,這青年身周的確太冷。

長的好看的人,得到的註意力也多些,大概是出於對美好的追求,因此不少人都暗暗期望,青年能牽住她的手,雖然看起來希望渺茫。

少女正彎著唇笑,雙眸明亮,黑發編織的麻花辮垂到肩上,麋鹿外套的帽子還有著兩個無比可愛的耳朵。

路人也許覺得過去很久,其實也就是在瞬息之間。

寧何卓只是想了想她為什麽不打傘,他今天早上給她拿傘的時候,她都沒看一眼,可能是不喜歡上面的花紋,也有可能是不喜歡這個牌子,他打算等會叫人換一批。

寧何卓握住了她的手,想用自己的掌心溫暖她,只是他很快意識到,還是她的手心很暖。

鐵門也很快打開,綠茶直接撞進了寧何卓懷裏,寧何卓很配合的攔住她,並且傾斜著傘:“冷不冷?”

綠茶不冷,甚至還想吃抹茶味的甜筒,就是寧何卓不會同意她吃,雖然她極力抗議,她三餐中必然有一頓是藥膳,雖然味道挺好,但是看上去真的不是很友好:“不冷啊。”

寧何卓身上就有一種氣勢,能讓別人主動讓路,綠茶能一眼就看見他的也是有原因的,在別的地方都很擁擠的情況下,寧何卓身周一米沒人靠近。

綠茶回去後就吃了飯,然後又去午睡,高考就這麽過去了。

結束的當天,班裏人又聚集到了一起,準備吃散夥飯。

綠茶好歹也跟著一塊上了半年,她也去了。

一群富二代的散夥飯,都是在五星級酒店,他們放的挺開,就是被請來的老師有些拘謹。

畢業了,成年了,搬來了幾箱啤酒,學生們挨個敬老師,還有人起哄說要吹一個。

氣氛越來越活躍,啤酒瓶子堆了一桌,菜沒怎麽動,酒喝了不少,又兩個喝醉了發酒瘋,服務員忙的團團轉,和其相熟同學拍了視頻準備等其清醒了,讓他好好欣賞。

這群少爺小姐是不是擔心喝醉了的事情,酒店不敢讓他們出一點意外,因為擔待不起。

寧輕初喝了不少,但她只是臉很紅,走路還是很穩的:“喝不喝?”

綠茶也有些心癢,她矜持了下:“我不會喝。”

寧輕初嗤笑道:“你裝什麽裝。”,她的聲音不算小,但是周圍早就亂做了一團,沒人註意這裏。

綠茶挑眉,喝了。

最後兩個人一起倒在了酒桌上。

寧輕初第二天還是活蹦亂跳,綠茶頭疼欲裂了一個星期。

綠茶,鹹魚躺。

她明明還年輕,為什麽上天對她這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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