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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現在,以什麽資格,什麽身份來問我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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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顧津衡火熱又帶有懲罰性地從林安然的脖子一路攀咬上她的下巴……

林安然知道,顧津衡是在用惡劣的吻來代替對她的興師問罪,問罪她,顧亞楠該死的到底碰了她哪裏!

她兩手小手顫栗地一直揪著顧津衡領口,想推開,推不開,躲閃著臉,卻避不開顧津衡一路強勢追來的咬吻……

是不是這裏讎?

顧亞楠有沒有碰過你這裏?

碰了嗎?

在顧津衡的薄唇強悍而慍怒地啃咬至她的耳垂上,她整個人心虛地猛地一顫,顧津衡擡起頭,面容異常陰沈冷酷地對上她的眼睛,下一秒,他張嘴一口狠狠地咬在她的耳垂上,那劇烈傳來刺疼,疼得林安然的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下來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想要把她整只耳朵都咬下來了嗎!

林安然想大聲呼痛,顧亞楠和林雨萱又在外面,和她僅隔著一扇木門,想不管不顧地大力推開幾乎要把她耳垂咬掉的男人,卻窩囊地不敢有一絲動作,任由男人那一張惡劣的薄唇在她的耳垂上兇狠地為非作歹。

因為,顧津衡壓根就不是一個什麽脾氣好的人,那壞脾氣,簡直是壞透了,特別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碰到了,不氣壞才怪!

可是,她現在明明是顧亞楠的妻子,被顧亞楠就那麽稍微碰一下耳垂,又有什麽關系,她有錯嗎?憑什麽顧津衡要這麽惡劣地懲罰她?好像他才是她的丈夫,對她現場捉女幹了!

偏偏此時,木門外面的林雨萱還沒完沒了了,見顧亞楠久久不回答她的質問,整個人都像瘋了一樣,握著拳頭,抓狂地大力捶打向顧亞楠:“顧亞楠,你這混蛋!沒良心的大混蛋!我千方百計的去接近顧津衡,我那麽心疼你被顧津衡死死的壓在頭上,你倒好,你竟和林安然那個小濺人勾搭在一起,你這樣,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亞楠聞言,擡手抓住林雨萱不斷捶打來的拳頭,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他勾唇冷冷一笑,“你千方百計去接近顧津衡,是因為我?你怎麽不說,當年逃婚是因為你看不上我,現在你又想回到我身邊,是顧津衡不要你呢?”

被一語狠狠地戳中要害痛處的林雨萱呆楞了一下,但她是誰,她是厚顏無恥到天下無敵的林雨萱。

很快,她一臉受傷地望著顧亞楠,不再抓狂,不再氣急敗壞,也不再撕心裂肺地大喊,而是突然變得安靜下來,冷冷地自嘲一笑:“是啊,在你們眼裏,我就是一個拋棄戀人,好高騖遠,貪慕虛榮,水性楊花,最後還落到一個自作自受下場的下濺女人……”

說著,她演技極好地自嘲冷笑了幾聲,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淺淺揚起的唇角,也滿是受傷的苦澀,她像是在強撐著自己搖晃的身體。

好一會兒,她才斂了斂臉上的悲傷,像是用盡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地苦澀說道:“我真傻,我怎麽會天真以為你會愛我一輩子,當初我就不應該心軟去成全她,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都不可以,哪怕她也割腕自殺也好,說什麽只是把你借走一下下,什麽成全她對你這些年來的痛苦暗戀,都是假的,她就是在騙我,她早就有所預謀,一步步的把你從我的手裏奪走!”

“我是瘋了,才會相信她的鬼話離開你,我也瘋了會想著去接近顧津衡,以為能夠幫到一點點你,原來都不是,我林雨萱徹頭徹尾就是一個大傻瓜!”

林雨萱越說越撕心,越說越悲傷難受,說到最後,她整個人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一個善良又可憐的受害者。

接著,她就像是一個受了極大打擊和傷害一樣,捂著忍不住淚流滿面的臉,悲傷絕望地想要逃離這個讓她備受折磨又傷痕累累的地方。

“你這什麽意思!”

林雨萱跑著經過顧亞楠時,顧亞楠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離開,再次問道:“你剛剛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做你當初不該心軟去成全林安然?你要成全她什麽?”

“恭喜你,你現在愛上的女人暗戀了你整整十年。”

林雨萱悲淒地冷冷一笑,“你們兩人現在是兩情相悅,想怎麽親熱尚床就怎麽親熱尚床,和我沒任何關系,當然,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再也不會後悔當初為什麽心軟答應把你借給別的女人一下下,因為你顧亞楠,一點都不值得我去愛!”

說完,她手一甩,用力地甩開

顧亞楠的手,然後忍著苦澀的難受,強撐堅強地大步走了出去。

但在大步走出臥室的那一霎那,她本是悲傷難忍又強裝堅強的面容就像變色龍一樣,面具一揭,又恢覆成一貫的陰狠惡毒的嘴臉,並且還囂張地洋溢著計謀得逞的得意洋洋。

她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清楚了,就算顧亞楠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大傻子,用腳趾頭想,都能清楚的了解知道她所透露的這些信息:

一,當年她逃婚,並不是她好高騖遠,而是一時心軟受不住林安然的哀求,所以暫時把顧亞楠借給林安然擁有一下。

二,林安然暗戀了顧亞楠整整十二年,為了得到顧亞楠,不惜用割腕自殺這種低下的苦肉計來騙取她的同情。

三,她一回國就要成為顧津衡未婚妻,是因為她太過愛顧亞楠,心疼顧亞楠被顧津衡死死地壓在頭頂上,所以,接近顧津衡,也是為了給顧亞楠好好了解一下顧津衡這個對手,她對顧津衡沒有半點意思。

四,她現在對顧亞楠和林安然是傷心欲絕,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被林安然算計和利用的善良姐姐。

此時,浴室裏。

一字一字地將林雨萱所說的話給統統聽見耳朵了,林安然對林雨萱這種顛倒黑白的厚顏無恥佩服到嘆為觀止。

真是可笑。

當年明明就是她林雨萱好高騖遠,突然間看不上得不到顧老爺子寵愛的顧亞楠,然後逃婚,才會有後面她被迫代嫁給顧亞楠的滑稽戲碼。

現在,林雨萱竟睜眼說瞎話,還當著她的面跟顧亞楠說出這樣滑稽可笑的謊言,林雨萱也不怕她當年去戳穿。

如果顧亞楠連這種錯漏百出的謊言都能聽信進去的話,那就真的是一個活該被林雨萱耍得團團轉的大傻瓜了!

但她忘了,顧亞楠就是一個被林雨萱迷得不分東南西北,並且執迷不悟大的大傻子。

“林安然,你他媽的好樣的!啊!”

像是瞬間清楚了所有的顧亞楠呆楞了片刻後,擡手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厚重的浴室木門,咬牙切齒地怒聲道:“原來你才是拆散我和雨萱的罪魁禍首,我和雨萱一直被你給耍得團團轉,我就奇怪了,我顧亞楠好歹也是虞城一頂一的名門公子,多少女人想靠近我身,你對我鼻子哼哼一臉不屑,原來你他媽的是在給我裝清高,玩欲縱故擒!”

“我告訴你,林安然,我顧亞楠他媽的就是眼睛瞎了,也不可能會看上你這麽一個心腸惡毒又虛偽的女人!”

末了,顧亞楠隔著門,惡狠狠地對林安然發出嫌惡無比的警告,本來想狠狠踹開浴室那一扇厚重的木門,好好教訓林安然這個惡毒又虛偽的女人,但自以為真相大白的他又有些擔心林雨萱會因為自己的糊塗混蛋而做出一些什麽傻事來,也就不再對林安然叫囂了。

反正日後,有的是時間好好教訓林安然這個惡毒的女人。

屋子裏的氣氛因為林雨萱和顧亞楠的先後離開,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聽著外面一點聲響都沒有了,林安然驚慌地一直提著嗓子眼上的心終於可以好好地放回自己的左心房上了,同時也深深地覺得無語到想笑。

如果說剛剛,她對林雨萱的厚顏無恥和一頂一的好演技佩服到嘆為觀止,那麽此時此刻顧亞楠的自戀和自以為是則讓她佩服到整個人都醉了。

她還以為顧亞楠的智商有多高呢,從結婚以來,就沒給過她好臉色,天天都擺著一副冷冰冰的臭臉,一副對她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跟她說話一個字,都是對她莫大的恩賜。

原來,也不過是一個輕易被女人牽著鼻子,耍得跟滑稽小醜一樣的大傻子,自以為是的自戀狂。

同時,她也深深地懊惱,自己在青春期時,怎麽就會暗戀喜歡上這種低智商低情商,還整天流連花叢中,並特別不紳士的男人呢?

還說什麽他眼睛瞎了,都不會看上她,她才是瞎了眼,才會在當年暗戀他,並還因為他而傷心遠赴意大利去療傷。

不過,也幸好。

如果她當年沒有因為顧亞楠這種低情商的渣男,黯然神傷遠赴意大利,也不可能會遇見顧津衡,更不可能會……

想起顧津衡,林安然猛然回神,擡眸定睛地看著眼前不再對她耍流芒,卻俊容陰森,眼神異常冷酷地盯著她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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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心頭一顫,有些被顧津衡陰森冷酷的俊容給嚇到了。

這男人,該不會也和顧亞楠一樣低智商,誤以為當年她和他分手,是因為對顧亞楠念念不忘吧?

看著顧津衡陰森得能射出冰渣出來得冷酷目光,林安然很窩囊地感覺自己不僅身子發軟,連腳,都有些軟了。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望著眼前臉色陰森可怖的男人,“那個,顧津衡……這個,我是可以解釋的……”

“你暗戀了顧亞楠整整十二年?”顧津衡驟然打斷,語氣冷酷。

“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

“我只問你,是還是不是!”一向從容淡漠的顧津衡罕見暴躁地再次打斷,冷酷的語氣使得眼睛都漸漸充滿了猩紅。

“……”

林安然心頭再度窩囊地狠狠一顫,莫名的心虛讓她閃躲了一下顧津衡尖銳像利箭一樣的冷酷目光,感覺顧津衡的目光會要把她給冰封起來了,她才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結巴地說:“我以前是暗戀顧亞楠,但那都是以前,不是……”

“我問你,是,還是不是?”

“是!”

在顧津衡又再一次的暴躁打斷,林安然梗著脖子,仰著小臉,大聲地回答了顧津衡的問話。

本來對顧津衡突然知道她暗戀顧亞楠十二年這件事,她是有些心虛的,但看顧津衡一再的兇她,還很沒禮貌的打斷她要解釋的話,她也火大了,心裏也跟著氣憤地想,別說她和他早就已經分手了,就算他們倆現在還在一起,那又怎麽樣?

誰在青春期沒暗戀一兩個男生啊,她只不過是比同齡人要早熟一點,早早暗戀顧亞楠而已,再說了,他還真應該感謝她當年無知地暗戀顧亞楠,要不然,他會有機會遇見她嗎?

或者說,他能這麽早就當上爸爸,有著兩個四歲,懂事又漂亮的孩子嗎?

當然,關於孩子這件事,顧津衡就是現在狠狠掐死她,她也不敢說出來。

“你當年離開虞城,去意大利留學,是不是因為顧亞楠?”顧津衡接著追問。

“……”

“我問,是不是!”顧津衡喝了一聲。

“是!”

“那你當時在街頭迷路,是不是因為想顧亞楠太傷心才迷路的?是不是?”

“……”林安然真真無語了。

是,沒錯。

她當年突然決定去意大利留學,顧亞楠是占了最主要的關系,可是,他好歹也是和她在意大利同床共枕一年多,難道她有多麽的路癡,他不知道,不清楚嗎?

還是他忘了,每次她不過逛稍微遠的街,他不是每隔二十分鐘就給她一個電話,確定她的位置,甚至還有一次她不過開一下玩笑說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他竟在電話那邊兇她不要亂動,不要亂跑,自己卻火急火燎的趕到她的面前來,親自過來接她回去。

還有,她當時是為顧亞楠黯然神傷,但還沒到那種為顧亞楠在街頭傷心迷路得地步,她那時真不是因為顧亞楠,而是肚子餓了,還有也很想疼愛她的爸爸,所以嘴饞得很想吃中餐,順便解解自己在異鄉的孤獨感,卻因為語言不通,看不懂路標,所以才會越走越遠,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

只是她沒想到顧津衡這個一向以睿智倨傲自居的男人,竟也會像顧亞楠那樣低智商,或者說腦抽了,對她問出這種弱智又幼稚的問題。

“是不是那天就算在街上遇見的人不是我,是別的男人,你也會纏過去,借此來忘記顧亞楠,是不是?”

顧津衡緊緊逼問的話,越來越離譜了,林安然咬咬唇,帶著十足十的賭氣,毫不猶豫地,直接給了他一個響亮的——“是!”

顧津衡聽了,眸子瞬間猩紅。

明明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此時的回答多多少少都帶有和他賭氣的成分,但他整個人被“她暗戀顧亞楠整整十二年”這一個事實再一次打擊到了。

從她嘴裏聽到的承認,和從林雨萱嘴裏聽到的挑撥離間,那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如果說,林雨萱當時的挑撥離間是輕易地觸及到了他的底線,那麽,眼前這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就是兇殘地將他身體裏的肋骨血淋淋地剔

出來,狠狠地折磨著。

認識接觸過他的人,都會在私底下統一覺得他是一個城府極深,不容挑釁或是招惹的人,但這該死的女人卻一再活膩地挑釁他,招惹他。

而他,在這該死的女人面前,卻也偏偏就是能被她輕易地挑釁道,招惹到,還理智全無地在她面前該死地腦子抽了,一再地找抽,找虐!

“你當年和我分手,也是因為顧亞楠?”顧津衡的牙齒,越咬越緊,那從薄唇裏吐出來的字,根本就是一字一字從牙縫裏咬出來的。

這一次,林安然沒有大聲地回答“是”,但也同樣賭氣地給一直緊緊逼問著一些幼稚問題的顧津衡扔下一句語氣隨便的話:“你覺得是就是。”

“我覺得是就是?我是問你是不是?”

顧津衡骨節分明又好看的大手已青筋突動地捏起林安然的下巴,力度不大,但足以顯露出他此時此刻的暴躁和陰森。

林安然輕輕一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自嘲,是真的笑了,她是真的覺得好笑,同時心裏也為顧津衡點了一根同情的蠟燭,為什麽同情他?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她至今都時不時在夢裏面念念不舍地夢見他,牽掛到心都痛了,他竟然問出這麽一個侮辱她,又侮辱他自己的問題。

不管怎麽說,她林安然還沒有淪落到為一個男人,而自暴自棄地去隨便找男人來慰藉自己的空虛。

又輕輕地笑了一聲,林安然才擡眸迎視上顧津衡暴躁陰森的目光,語調挑釁又輕描淡寫:“顧津衡,你現在,以什麽資格,什麽身份來問我這句話?”

不等顧津衡說話,她輕笑繼續:“如果你是以你過去是我前度男友的身份來問的話,很抱歉,既然我們倆都過去了,那這些話題就沒有再談的必要,但如果你是以是我丈夫四叔的這個長輩身份來問的話,也很抱歉,雖然你是我應該尊重的長輩,但有些屬於我的個人*,我無可奉告,但如果……”

她話音一轉,停頓了一下,無視顧津衡已經陰森到可怕的目光,扯了扯唇角,“你是以我情夫的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的話,還是很抱歉,你沒這個資格。”

“那如果我是以你金主的身份,問你這個問題——”

顧津衡徹徹底底被挑釁起了所有怒火,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也根本無任何理智可言地控制不住力度地緊緊捏住林安然的下巴,看著林安然的小臉隨著他泛白的骨節而瞬間蒼白,“這夠資格了吧?”

話音一落,長指禁錮地捏住著她的下巴,他另外一只大手緊摟住她的細腰,俊顏俯下,怒氣騰騰的薄唇強悍而猛然地覆住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她。

不給她一絲一毫躲避和反抗的機會,他的牙齒毫不心疼地一口用力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下一秒,靈活的舌頭就極具侵略性地,長驅而入,在她的口腔裏強勢而霸道地一一掃蕩著。

---題外話---抱歉抱歉,更新晚了,以後每天都會六千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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