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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都生病了,還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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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淩翹結束了通話。

林安然忍著昏沈疼痛的腦袋,全身陣陣傳來的酸痛,頭重腳輕,一步一搖晃地走出房間。

一打開防盜門,就看見顧津衡俊容陰沈地站在門口,很不耐,很不爽…齪…

林安然知道,讓他這個堂堂顧氏總裁站在門口站了,敲門都不應,以他那麽倨傲的性子,肯定不耐的件。

然而。

顧津衡在看見她的一瞬,一張不耐不爽的俊容驟然變了色,仿佛被人狠狠觸到了他不可碰觸的底線,整張面容瞬間變得陰鷙難看,甚至還透著一股子令人心臟狠狠一顫的狠戾。

他抿緊著緊繃成一條直線的嘴唇,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在林安然有些被顧津衡陰鷙可怖的臉色嚇到,顧津衡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朝她伸了過來……

林安然以為顧津衡等得不耐煩,火大,想動手打她,驚嚇得本能想偏頭閃開,卻被顧津衡骨節分明的長指給輕輕捏住了下巴,力度很輕,卻不容許她閃躲。

在觸及到林安然溫度偏高的肌膚,顧津衡一雙深邃的眸子又陰鷙了一分,好一會兒,緊緊繃緊的嘴唇才一字一頓地問:“臉怎麽回事?誰打的?”

林安然一驚。

被顧津衡這麽開口一問,她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回來,由於感覺身心無力,她草草洗了澡就睡覺,根本無暇去理會臉上被打的傷痕。

早上醒來,又因為腦袋昏沈得疼痛,全身也酸疼,昏昏沈沈又迷迷糊糊中,她也就忽略掉了臉上的不適感,現在想起,此時她的臉,必定紅腫得慘不忍睹。

看看顧津衡陰鷙得想殺人的眼神,就知道她的臉有多慘。

被顧津衡陰鷙又充滿關心地詢問,林安然心裏沒有一絲的感動,有的全是埋怨的委屈。

如果不是眼前的這個可惡的男人對她糾纏不休,她不會連挨盧秋霞和林雨萱的巴掌。

都怪他!

都是因為他!

他還好意思問她,她的臉是被打的?

盡管心裏萬般的委屈和埋怨,但給林安然一百個膽,也不敢表露出來,她的臉往左邊一別,別開了顧津衡手指對她下巴的輕輕禁錮,有些可憐地看著顧津衡,輕淡著虛弱的聲音:“我向淩經理請假了,不舒服。”

所以,如果顧津衡還有一點人性的話,就不要來煩她,她智商不高,沒有手段,也不舒服,現在這副虛弱的身子,沒有一絲精力,應付不了他。

顧津衡看著臉頰紅腫,卻蒼白得虛弱又難看的林安然,英俊的面容不減一絲陰鷙之色,忽然長臂一伸,將林安然纖瘦的身子攬進他溫暖結實的懷裏,攬著著她,就往電梯口處帶。

“顧津衡,你幹什麽?放開我!”

“上醫院。”

“我不去醫院!”

一聽醫院兩個字,林安然就跟炸了毛的小獅子一樣,從顧津衡的懷裏掙脫開,突然用力的掙紮,使得她的臉色又蒼白難看了幾分。

顧津衡不敢用力強行去攬,見林安然身子搖晃了一下,連忙伸手要去扶,卻被林安然一手揮掉,“夠了!顧津衡,你煩不煩啊!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想怎樣,是不是想要看見我死了,你才心滿意足!”

說完,林安然像是費盡了所有力氣一樣,又搖晃了一下身子,接著轉身走進屋裏,想關上房門,卻被顧津衡眼疾手快地大手一伸,阻止了她關上。

她也不管了,像一只暴走的小獅子一樣,回去房間,把自己扔在床上,蓋被子,睡她的。

“起來。”

顧津衡跟著大步走到林安然的床邊,看著任性地將自己整個人都蒙頭蓋臉的女人,如不是念在她現在是一個病人,他鐵定會像拎小雞一樣,把她一把提溜起來。

林安然沒有反應,卻挑釁地動了動被子裏的身子,將自己蓋得更加嚴實了。

“……”

顧津衡被氣到了,站在床邊,看著想要把自己活活悶死的女人,抿了抿,似是不再強求了,轉身離開了房間。

“砰——”

聽到輕微的一聲響,房門關上,感覺床邊那股氣場強大的

壓迫感驟然消失了,林安然捂了一會兒,在自己感覺快要透不過氣了,她掀開被子,房間裏哪還有顧津衡的人啊。

連房門都體貼地給她關上。

林安然眼眶不禁一澀。

她不想和他有什麽糾纏,特別這裏還是她和顧亞楠的婚房,他出現在這裏,算什麽。

可是,小女人骨子裏的那股矯情勁不禁酸澀地湧了上來,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她生病一向不喜歡醫院,聞不慣醫院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他總是不會不厭其煩地哄著她去醫院,有一次她死活不肯去醫院,他急了,嚇唬她,再不起來去醫院,他就叫醫院的護士給她打最大的針,委屈得她哇聲大哭,最後急得不知所措得那個人還是他。

她不喜歡吃那苦苦的藥,他也總是像小孩子那樣,變著戲法似的變出好多甜甜的糖。

那時候的他,對她,那可是用盡了心思。

不像現在,動不動就對他板著臉,威脅她,警告她。

想著以前他對她的種種呵護,林安然感覺原本就塞住的鼻子酸澀得更塞了,很不舒服。

腦袋沈著,鼻子酸著,身子疼著,林安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昏昏沈沈睡著過去了……

昏昏沈沈中,感覺房間裏突然傳來一陣微微雜亂的腳步聲,接著感覺一支寬厚而溫熱的大手輕柔地撫了一下她的臉頰以及額頭間的發絲……

下一秒,只覺得右手手臂一下輕微的刺疼,林安然猛地睜開眼睛,只見顧津衡坐在她的床邊,見她睜開眼睛,以為她怕疼,連忙柔聲安撫:“好了好了,不疼了。”

林安然這才發現,她的房間裏,不僅有一個穿著大白褂的女醫生,還有一個正給她掛著輸液管的年輕女護士。

原來他沒走。

他沒有不管她。

而是,去給她叫醫生來了。

難得看見林安然不像是一只小刺猬一樣防備排斥著他,那懵懂發楞的又乖順迷糊的小模樣,看得顧津衡心頭一軟,擡手輕撫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說:“睡一會兒。”

仿佛被催眠一樣,林安然聽完這句話,當真閉上眼睛,睡了。

隱約中,她似乎聽見顧津衡那低沈的聲音在問醫生有什麽藥能讓她臉部消腫……

接下來,她就什麽都不知道,沈沈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感覺酸疼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支了起來,嘴巴被餵了一些苦得她連連皺緊眉頭的藥,喝了好幾大口溫水,她眼睛都沒睜開一下,被小心地扶躺下床,又繼續睡。

期間,感覺那一只寬厚的大手不時地探在她額頭上,那從掌心裏傳至她額頭的粗糲溫度,讓她覺得很舒服,莫名的心安。

吊了水,吃了藥。

林安然睡著睡著,感覺好熱好熱,出了好多汗,都汗濕了睡衣,膩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閉著眼睛,下意識伸手想要掀開被子,卻感覺身上的被子好像故意跟她作對似的,怎麽都掀不開。

手上的被子掀開,很快,她迷迷糊糊地,馬上把主意打到腳上去,她蹬了蹬雙腳,想把腳上的被子給踢開,隨著雙腿上一陣被壓制,緊接著,只聽耳邊傳來一個低沈的男聲惡狠狠地對她警告:“都生病了,還鬧!你再不老實,看我怎麽收拾你!”

林安然雖然腦袋昏沈,迷糊,但她有一絲清明地知道,在床邊禁錮著她,不許她亂蹬被子的男人是顧津衡,她被憋的難受,可被顧津衡給死死按著被子,又加上渾身無力,她知道,有這個男人在,不可能會讓她掀開或者蹬掉被子的。

最後,她又昏頭昏腦的沈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安然迷迷糊糊感覺,一只寬厚而霸道的大手穿過被子,從她睡衣的下擺鉆了進來,肉貼肉地直接碰觸在她被汗水粘膩著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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