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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明知必死,也要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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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天還正趕上這劉縣令六十五歲大壽,縣令府中大擺宴席,熱鬧非凡。而且這劉縣令也不是什麽清官好鳥,樂呵呵的在那一站,對於送禮之人來者不拒,當然對於這封好裝盒的頭顱也笑瞇瞇的接受了,估計他還以為是一壺陳釀老酒呢!

或許也是天意,當天晚上這劉縣令夜裏小解的時候忽然口渴難耐,想起那封存的“好酒”頓時來了勁,火急火燎的將那盒子打開,頓時便傻眼了……

當天晚上這劉縣令便雷霆般的將縣中所有的捕快,都頭,衙役,甚至是獄卒都給拉上了,而且還差師爺帶上重金火急火燎的到州裏去搬人了。

這也就是為什麽劉縣令差上全縣人馬圍剿少華山的原因。

一連圍了十天,劉縣令之所以圍而不打,除了這少華山易守難攻,那朱武陣法了得之外,還有就是師爺去搬的援兵還沒有到來。

一來到山前,這劉縣令果然看到十幾個彪形大漢居高臨下,對著山下的眾官兵指指點點。

看到那穿著官府的劉縣令已然來到了山下,這十幾個壯漢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脫掉了褲子,然後在山下官兵的目瞪口呆之下,掏出了自己的“兄弟”,對著山下就是一條“瀑布”飛流直下。

十幾個壯漢一起撒尿,而且還是那樣的居高臨下,那樣的經久不息,好不壯觀。

但是看在山下官兵的眼中卻只是羞怒和可怕,話說自己縱橫這麽多年今天竟然被尿淋了頭,這可是情何以堪呀!

不過當他們看到那滿頭濕漉,惱羞成怒的劉縣令暴跳如雷之時,頓時心中便無限的平衡,甚至有幾個衙役還覺得能夠和高高在上的縣令爺一起淋尿也是一件很是榮耀的事情。

少華山的一處大廳之中,三個雄壯的漢子正在圍成一團,但是壓抑的氣息卻彌漫到了整座大廳的每一寸空間。

“大哥,都是小弟的錯,都是小弟魯莽了,我現在就去和那賊縣令拼了!”其中一個面容方正,留有兩抹八字胡須的漢子忽然說道,說完便準備下山,此人正是那跳澗虎陳達。

“大白天說什麽胡話?我們結拜時就發誓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就是你犯了天大的錯誤,也是我們三兄弟一起扛著。再說你也沒犯錯,那狗屁紈絝就該殺!”正座上,一個身穿道服,頭戴雲冠,臉紅眼俊面白得中年漢子義正言辭的說到,正是那神機軍師朱武。

不過朱武那訓斥的話語聽在陳達的耳中,卻令他不禁鼻子一酸,眼睛一澀,心中溫暖無比。

另一個腰長臂瘦的大臉漢子也趕忙起身將已經站起的陳達給拉坐了下來,這大臉漢子正是那少華山的三當家白花蛇楊春。

“可是大哥,我們儲存的糧食已經快要吃光了,而且水源也被截斷,我們堅持不了多久了!”陳達說道,滿眼的自責愈加的強烈。

“不如我們就殺下山去,和那群狗官兵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了,總好的過在這等死吧!”一旁,那楊春同樣滿眼的憂慮,最終轉化為一股戾氣。

“也罷也罷,我去嘗試著講和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就只好拼了!”長嘆一口氣,朱武眼中同樣殺氣十足。

“他們之所以只圍不打,還是對我們很是忌憚的,或許還有一絲希望!”朱武已經起身向著大廳外邊走去,說的話語連他自己都沒有自信。

不過即使是朱武的這一點希望在看到那十幾個大漢對著山飛流直下的時候,也徹底湮滅了,特別是當他看到那山崖下邊滿頭濕漉的劉縣令之時,便懂得如今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只是那劉縣令雖然氣急敗壞,但是並沒有下令強攻,他還在等著什麽?……朱武心中的疑惑慢慢轉化為了擔憂,最終成為了恐慌。

那劉縣令之所以一直不強攻並不是忌憚自己少華山的實力,他是在等援兵,他要將少華山一網打盡……朱武不敢再想下去,因為他要面對的完全就是一個死局。

“二弟,命令兄弟們擺出九尾困龍大陣!”朱武眼神之中忽然閃過一抹的冷厲,面色嚴肅的說道。

“三弟,我們儲藏的糧食和水還可以支撐多長時間?”

“三天時間!”

“足矣!三天之後,一決生死!”

在這一刻,陳達和楊春感覺朱武已經再無往日的嘻嘻哈哈,有的只是一臉的鐵血冷酷,倒更像是一個威嚴將帥。

“哥哥,殺人打陣這種俗事就交給我和老三好了,如果一旦事不可為,您就從密道”一旁的楊春話語剛說到一半便被朱武一把打斷。

沒有一句言語,但是楊春和陳達知道,朱武是絕對不會一個人遁走了。

在別人的眼中,朱武是一個精通陣法,廣有謀略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擁有雄才偉略的精明人,但是在楊春和陳達的眼中朱武卻是一個義氣當先、又很是倔強的男兒,甚至還是那種撞了南墻也不罷休的倔!

正如同現在,逃跑的理由可以有千千萬個,但是戰鬥的理由只有一個:明知必死,也要一戰!

冬天裏的陽光相比於夏日,少了很多的暴烈,但是卻多了幾抹和煦的感覺。

王倫一行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不時已經來到了孟州,果真是異常繁華。

找了一座很是霸氣的酒樓,王倫三人剛準備飽囊一頓,卻被一陣激烈的爭吵之聲給吸引住了。

但見不遠處一個臨窗的座位之上,一個幹瘦無比的老頭滿臉憤怒的通紅,正在和一個酒保模樣的小夥子激烈的爭吵著。

“小兔崽子,如果是在九陰縣的話,現在的你早已經橫死街頭了!”那幹瘦老頭一邊滿口噴著吐沫星子,一邊還一個伸出了幹枯的右手重重的扇向那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酒保。

“嘭!”的一聲悶響陡然傳來,並不是眾人預想之中清脆的耳光,而是那幹瘦老頭被一個凳子給重重的砸到了腦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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