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她先是猛灌了自己一茶壺水才安定下來。 (15)

關燈
,枝椏亂搖。

王妃憐憫的看了慕容菁菁一眼,說道:“那好吧,就聽你的,把她送到軍營去。”

王妃十分好心情的走了,眾人也就都不緊不慢的跟著離去了,只是他們每一個出門的人都會十分同情憐憫的看慕容菁菁一眼,有的竟然對著她搖頭嘆息,就像是她這個人已經要死了似的。

慕容菁菁想,這是怎麽回事?軍營,她去幹什麽?難道王妃讓她去參軍做苦力?不會吧,她這小胳膊腿的,能拿起兵器都不錯了。

單純可憐的慕容菁菁腦子單機太久了,一點都不覺得女子去軍營會發生什麽事……尤其十足在古代。

人走的差不多了,剛才那個給王妃出主義的紫衣老頭便走了過來,見慕容菁菁一臉平淡,竟然毫無懼意,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真是不一般的姑娘,不愧是王爺選中的人。若是平常女子聽到要被送到軍營,肯定都要死要活恨不得拿頭撞柱子,可她竟然如此平靜。

如果慕容菁菁知道這人對她有如此高的評價,肯定要呵呵他一臉,“我明明什麽都不造啊。”還有,她這是一臉的迷茫,不是平靜啊,摔。

很久之後,慕容菁菁知道被送進軍營的女人都是要去幹什麽的之後,差點罵了王妃祖宗十八代不得超生,怪不得林佑堂見到她是會生那麽大的氣。

這紫衣老頭,便是親王陳玘安排的一條暗線,他眼見王妃就要發落了慕容菁菁,便趕緊攔下出了這麽一個主義,王爺可是明確交代要這姑娘姓名無憂的。

再說他在軍營還是有些話語權的,能報下她也說不定,於是乎就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

紫衣老頭呵呵笑道,對著慕容菁菁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姑娘,請吧。”

慕容菁菁:“可不可以不去?”

紫衣老頭:“不可以。”

慕容菁菁默默扭回頭,“哦。”

樹林裏的一條黃土道上,慕容菁菁對著車窗外的人問道:“還有多久才到啊。”她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都快一天一夜了,還沒吃過一丁點東西,這些人把她押過來送過去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給投餵,真當她是超級賽亞人啊,不用吃飯。

慕容菁菁看著騎在馬上的小老頭,有點奇怪,話說這小老頭對她還挺好的,竟然還給找了輛馬車坐,也沒有捆綁什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家小姐出游呢。

遠處似乎傳來陣陣喊聲,慕容菁菁便使勁兒伸了脖子看過去,誰知道小老頭竟然對她嚴肅的喊道:“快伸回去。”

然後才又溫和說道:“前面就是軍營了,你千萬不要探出頭來看,若是被什麽人給相中了,那我可就真的保不了你了。”

慕容菁菁見他說的嚴肅,便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一路上果真是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沒有露過臉。

馬車被攔下的時候,那老頭不知說了什麽,馬車就被放行了,就這麽走走停停,一直過了好幾個關卡。

慕容菁菁聽著外面來來回回的走路聲,一定點聲音都沒敢發出來。

“林兄弟,你上次送來的酒不錯啊,不知道什麽時候……兄弟們還能跟你聚上一聚。”

“好說,好說。”

只是在經過一處地方的時候,慕容菁菁好像是聽到了林佑堂的聲音,她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哪怕只是一場錯覺,她都不能忍受就此錯過。

慕容菁菁掀開簾子,喊道:“佑堂。”

可是外面就只有幾個帳篷,什麽人也沒有。

林佑堂剛剛轉過一個帳篷,忽聽到有人喊他,急急停住了腳步,那和他一起的人問道:“林兄弟,怎麽了。”

林佑堂搖了搖頭,怎麽會?慕容菁菁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他一定是太想她了。想到最近那位賈將軍頻頻召集會議,想必那一天也不遠了……

林佑堂對那人笑道:“沒事兒。”就再次擡起腳步走了,只是仍是忍不住回頭流連張望。

慕容菁菁突然掀開了簾子,把這小老頭嚇的不輕,還沒等他急急拉上簾子,遠處便響起了一聲口哨。

慕容菁菁不經意的瞥見了遠處巡邏的士兵,趕緊嚇的拉起了簾子。原來流氓哨從古代時就開始流行了啊。

好像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慕容菁菁聽到外面有人笑說道:“管大人,這次的貨好像不錯哦。”那嗓門太大,慕容菁菁想裝作聽不見都不行。

“這次可不一般,當心掉了腦袋。”

馬車終於再次行進了,慕容菁菁暗下舒了一口氣。

慕容菁菁先是被送到了一個大帳篷,那裏面有很多蓬頭垢面的女人,可慕容菁菁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再次被送走了。那人還連連道歉,說是走錯了。

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這次慕容菁菁被送到了一個小帳篷裏,帳篷雖小,可卻只有她一個人,這就好多了。

現下天氣漸冷,天色也黑的越來越快,白天的時間越來越短,再過幾天可能就要立冬。這帳篷裏什麽也沒有,只有一張破木桌,慕容菁菁剛在一個角落蹲下,就有人立刻闖了進來,“快跟我走。”

慕容菁菁餓得頭暈眼花,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外面已經黑的什麽都看不清了。

她被人拉拉扯扯的拉到了一個溫暖明亮的帳篷裏。

她剛被推進去,那人就離開了。

一盞泛著亮光的昏黃小燈,在黑夜裏攤開一層層的光亮,在那暈染的燭火裏,林佑堂慢慢的回過頭來……

一瞬間,慕容菁菁淚流面貌。

作者有話要說: 慕容菁菁:林佑堂,你怎麽在這裏?夜探敵營?

林佑堂:噓,我是臥底。

慕容菁菁:“為什麽我住那麽破的地方,還被餓的頭圓腦漲,你卻住著又大又亮的帳篷,滿桌子好吃的。”

林佑堂:“嘖嘖,腦袋真的有點圓了。”

慕容菁菁:“你你你……”

林佑堂:“你什麽?”

“我也要當臥底。”

☆、菁菁大禮包

下午,跟人喝酒的時候,那個賈將軍說有一份大禮要送給自己,林佑堂還很奇怪。後來聽人說是軍營裏進了一輛新馬車。

林佑堂正想著怎麽拒絕賈將軍呢。結果就有人進了他的帳篷。

林佑堂看到慕容菁菁的時候,還以為他在做夢,或是出現幻覺了,今天先是幻聽,現在連幻影都有了。

林佑堂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慕容菁菁雖說不知道林佑堂怎麽在這裏,不過見到林佑堂她的內心是非常興奮的,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天爺又把她帶到了他的身邊。

不過……為毛,林佑堂看見她一點兒都沒有興奮,也就是那麽不鹹不淡的瞄了兩眼,然後繼續去喝他的茶了啊。

這會兒連看都不看她了,難道她還不如他手裏的苦茶。

上次他不告而別,慕容菁菁心想,她還沒找他麻煩呢,他到先傲嬌起來了。

慕容菁菁不自覺的抖了抖眼角。

而後,走了過去,“餵,林佑堂。”

慕容菁菁想我都先開口了,你不會還裝作看不見吧。

誰知道,林佑堂竟然擡頭對她笑了笑,然後繼續低頭喝茶去了。

慕容菁菁快氣瘋了,這才幾天啊,竟然就移情別戀了,裝作不認識她也就算了,竟然連看都不看直接無視她的存在。

慕容菁菁氣呼呼坐在林佑堂旁邊的位置上,“我說,林佑堂,你好牛啊。”

林佑堂現在真想捂著自己的耳朵,怎麽辦才好?現在的幻聽越來越眼中,並且幻影都這麽真實了,林佑堂覺得自己快瘋了。

第一次知道思念一個人是如此的令人瘋狂,神魂顛倒。

不過,為什麽茶水裏也會出現慕容菁菁的影子啊,是幻影還是倒影……倒影?

慕容菁菁捏著林佑堂的耳朵,咬牙說道:“你好啊,林佑堂,我是慕容菁菁,既然你不認識了,那我們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啊。”

林佑堂感受著耳朵上傳來的力度,以及那熟悉的體溫……

林佑談迷蒙的看著慕容菁菁,眨了眨眼。

慕容菁菁也跟他眨了眨眼。

林佑堂:……

“我勒個去,菁菁你怎麽來了。”林佑堂一緊張,一激動,竟然直接來了個“我勒個去。”

慕容菁菁抖了抖眼角,小樣兒她的口頭禪,他到學的挺快的,不過……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看你還裝作不認識。

慕容菁菁氣定神閑的坐下來,就這林佑堂桌子上的飯菜一頓胡吃海喝。早在進來看到桌子上的食物的時候,慕容菁菁就餓的流口水了,現在再也忍不住了,先吃飽了,再收拾林佑堂。

直到慕容菁菁風卷殘雲一般的橫掃了桌子上所有的飯菜,林佑堂還沒有反應過來。

慕容菁菁吃飽喝足,打了個嗝,一副滿足的模樣,拍了拍小肚子,天啊,終於吃著飯了,好幸福……就是這餅有點硬了。

慕容菁菁打的嗝就像是催眠師的信號一般,林佑堂終於回過神了。

慕容菁菁剛吃飽,就被林佑堂用力的抓著手腕,慕容菁菁吃痛,回頭看他,卻見林佑堂滿面羞憤,生氣,又惱又怒,口中惡狠狠的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慕容菁菁第一次見到林佑堂這般兇神惡煞的樣子,那個溫溫和和總是微笑的對著她說話的人一瞬間消失不見了,這個林佑堂讓她感覺到陌生,還有點可怕。

“佑堂……你。”

琳佑堂似乎是知道他自己嚇著慕容菁菁了,可是他實在是控制不住啊,他的菁菁,他一心保護著的人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被送到這種地方來。

林佑堂一想到,那個賈將軍臉上帶笑的對他說要送他一份兒“大禮”的樣子,結果晚上,慕容菁菁就被送過來了。

林佑堂一直都知道,軍中會買進一些女人來……對此他也無可詬病,可慕容菁菁,為什麽偏偏慕容菁菁會出現在這裏……

任何一種情況,林佑堂都不敢想象,他現在直覺得渾身發冷,心痛的不行。

慕容菁菁雖然不知道林佑堂內心經過了怎樣的掙紮煎熬,可是他的臉色那麽恐怖,陣陣青紅交接……

林佑堂一把把慕容菁菁擁進了懷中,嗡聲說著:“對不起,菁菁,我會一直保護你,不會再把你弄丟了,沒事兒的,一切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淺唱低吟,從黑夜中傳來,低沈的可怕。

慕容菁菁反手摟住了他的腰間,你為什麽會這麽傷心……

然而這話,慕容菁菁並沒有問出來。

他們倆人在這簡陋的帳篷裏,彼此相擁著,再也不要放對方離開。

賈多寶是這軍營中與林佑堂走的最近的人,他與將軍一個姓氏,卻不是一族人,林佑堂就是他引薦進軍營的,提議把今天來的姑娘送給林佑堂的人也是他。

他本來以為林佑堂會不知所措,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本著兄弟的情誼來交他倆招,可是一進來就看到那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沒想到這小子還挺上道,“咳咳,那啥不好意思啊。”

“你們繼續,繼續,就當我從沒來過。”說好賈多寶就笑著離開了,還好心的為他們把帳篷遮嚴實了。

慕容菁菁和林佑堂都不知道帳篷裏,什麽時候進來了一個人,也不知道來了有多久,也是聽到他的說話聲才發現帳篷裏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來。

慕容菁菁:“他什麽意思?”

這下到輪到林佑堂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半天……

慕容菁菁驚悚了,直接斯巴達了,納尼,她竟然被當作禮物送給了林佑堂。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慕容菁菁斜躺帳篷裏的小床榻上,嘴裏吃著林佑躺遞來的糕點,林佑堂則低著頭一心一意給慕容菁菁投餵……

慕容菁菁斜眼看了他一眼,說道:“還有呢?”嘴裏的威脅語氣不言而喻。

林佑堂老老實實的把他從失蹤後開始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慕容菁菁越聽越氣,什麽林佑堂竟然早就和王爺那只老狐貍勾搭在一起了,竟然還瞞著她不讓她知道。

什麽?陳玘竟然讓林佑堂來大皇子的軍營裏作臥底,這麽危險,稍微以不留心,就沒命了,慕容菁菁越聽越心驚,越想越害怕。

“沒有了,都說完了,真的沒有了?”,慕容菁菁懷疑的看著林佑堂。

林佑堂點頭如搗蒜,狂點不停,整個一點頭狂魔啊。

慕容菁菁洩氣般的說道:“我知道了。”然後就從床榻上滑了下去。

林佑堂這才翻身做主把歌唱,這才驕傲的擡起頭顱來,學著慕容菁菁的樣子斜看了慕容菁菁一眼,口中淡淡說道:“說吧,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慕容菁菁討好的把一塊糕點塞進林佑堂嘴裏,唯唯諾諾的把她的遭遇統統說了一遍,就連晉裕威脅她的話也一字不差的重覆了出來。

林佑堂看她認錯態度良好,重重從鼻子間發出“哼”的一聲。

低下的慕容菁菁,角色轉換也太快了吧,剛才她還在審問林佑堂,結果一眨眼,她就淪為了“階下囚。”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慕容菁菁如受氣的小媳婦哀怨的看了林佑堂一眼,怪不得這家夥剛才主動要先坦白錯誤呢。因為最後的那個人根本沒有翻身的餘地啊,漫漫長夜,她不會就要在自責和反省中度過吧。

天知道,當慕容菁菁說起她被晉裕掐脖子的時候,林佑堂覺得他都快不能呼吸了,心中又驚又怕,還好她沒事兒。

當林佑堂知道王妃把慕容菁菁抓了起來的時候,林佑堂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慕容菁菁說完,見林佑堂狠狠的將她擁在懷中,那用力箍緊的雙手勒的她生疼,像是生怕她下一刻就會消失一般……

-----

此時,賈多寶正在營帳中報告他看到的盛況,見將軍聽後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來,便問道:“將軍,您為什麽把她賞給了林佑堂呢?”

要知道這位賈將軍可是非常喜歡美女的啊。

賈將軍淡淡道:“她太胖了。”

賈多寶:“……”,他一直以為這是將軍良苦用心的用來拉攏林佑堂的手段,要知道林佑堂現在可是他們的活財神啊。

多年後慕容菁菁聽賈多寶說起這事的時候,她都快哭了:她一點都不胖,真的,她是標準偏瘦體重啊。

賈將軍多謝您奇葩的審美觀,拯救了我和林佑堂。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求收藏

☆、林佑堂是個大坑神

此後,慕容菁菁就以一個極其特殊的身份吃住在了林佑堂的帳篷裏。

為了慕容菁菁的安全,林佑堂還特地讓慕容菁菁換上了男裝。

慕容菁菁來的急,又是在黑夜中才到。因而見過慕容菁菁本人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因此在林佑堂帳篷附近守衛巡邏的士兵偶爾看到林佑堂和他帳中的小廝卿卿我我的時候,就會滿臉黑線,那張臉皺的慘不忍睹。

漸漸的,軍營裏的士兵們開始疏遠林佑堂,也不再找他喝酒了,生怕被他看上。

林佑堂不知道大家為什麽用那麽奇怪的眼神看他,無語了好久。

天氣越來越冷,軍營裏已經開始置備冬天的戰衣。

戰士們練兵也越來越勤,林佑堂則心中焦躁不安,他一直想方設法將慕容菁菁送出去,可一直苦於沒有辦法。

然而這天王妃來了,一來給那位賈將軍傳信;二來她又想起了慕容菁菁,順道來看看她過的有多麽淒慘。

這可把那日帶走慕容菁菁的小老頭嚇了個半死,戰戰兢兢的領了王妃到林佑堂帳中。

王妃一看慕容菁菁這只整不死的小強,竟然到了軍營這種地方,她還能安然無恙,並且還和林佑堂呆在一起。

可想而知,當時她是有多惱怒。

可此時再發落慕容菁菁顯然有點不可能,她是知道慕容菁菁和林佑堂早就勾勾搭搭的事了,林佑堂對慕容菁菁的在意是顯而易見的,這時候大皇子起兵在即,而林佑堂又是他們後備資源的供應著,他們需要林佑堂身後的財富,如果現在再來招惹慕容菁菁並因此惹怒了林佑堂,顯然並不可取。

可是讓她看著慕容菁菁天天這樣混吃混喝,悠然自得的模樣,王妃又受不了。

“慕容菁菁,沒想到你過的還挺舒服的啊。”

慕容菁菁和林佑堂正商量著怎麽在事發之前離開軍營,沒想到王妃就出現了。以慕容菁菁對王妃的了解,慕容菁菁迅速在腦子中有了想法。

“王妃娘娘,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慕容菁菁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其實她是在哭她小時候死去的那只小黃狗。

看到慕容菁菁涕淚橫流的模樣,王妃高傲的擡起頭,“哼。”

“娘娘,我知道你一直很恨陳婧儀,我知道她在哪兒,我願意帶您去。”

王妃一聽這話,瞇了瞇眼,口中卻說道:“你別以為我會相信你,陳婧儀那小賤人早就和她娘一樣偷偷藏起來了。”

慕容菁菁一聽就知道,陳婧儀果然是跟著晉裕走了,那樣的話,她就更沒有什麽顧及了,正想著王妃就走過來踢了她一腳,憤恨的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提前和她串通起來,讓她躲起來的。”

慕容菁菁被踹蒙了,不敢相信她竟然被人踹了,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動腳給踹了。連她爸媽都沒動過她一指頭,這個什麽王什麽妃的竟然踹了她,慕容菁菁當時就想奮起反攻……

當然被匆忙趕來救場的林佑堂攔下了……

慕容菁菁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娘娘,我知道陳婧儀藏在什麽地方,我願意帶你去,只求你放過我和林佑堂。”

王妃挑眉,難道她真的知道,那就再好不過了,至於放不放那到時候再說,況且現在她也不能把林佑堂怎麽樣。

“那地方極其隱蔽,就在昌化,晉裕買的一間別院裏。我也就去過一次。”,慕容菁菁看王妃有所意動,生怕她說什麽讓她把地址說出來,不帶她去,那就糟了,因而趕緊繼續補充道。

王妃看了看她,一個不足輕重的小丫頭而已,“那好吧,把林佑堂也帶上,如果你們敢騙我,到時候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妃心想,以林佑堂的性命相逼,慕容菁菁也不敢耍花樣。以前,她不就乖乖就範,聽話的到昌化去了嗎。

慕容菁菁對林佑堂好使,反而林佑堂對慕容菁菁也很好用,百試不爽。

慕容菁菁聽到這話的時候,真想說王妃娘娘您真是太貼心了,本來她還想著怎麽忽悠王妃把林佑堂也帶上,沒想到王妃自己到主動提出了。

這下可好了。

王妃身份尊貴,又是周太傅的親生女兒,王妃向賈將軍借林佑堂,賈將軍也不好拒絕,反正也就幾天時間,便同意了。

就這樣王妃帶了林佑堂和慕容菁菁出了軍營,左右不過是一個有點錢的商人和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誰會在意那麽多呢。

他們都只不過是萬千人中極其微不足道的倆個小人物而已。

賈將軍沒有在意,王妃也沒有多加提防。

於是在王妃派人押著慕容菁菁和林佑堂去往昌化的路上,他們倆個人出逃了。

“佑堂,你說四叔五叔他們真的會來救我們嗎?”

林佑堂握著慕容菁菁的手說道:“會,當初你來軍營的時候,他們就一路跟著,只是進不來軍營,便一直在外面守著。”

“你怎麽會知道?”慕容菁菁一臉驚奇。

“那日,我們剛出軍營,我就看到樹上有他們特意留下的印記。”林佑堂有些小得意,看他們莊上的人多聰明。

慕容菁菁也看過江湖小說,她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會有些特別的符號作聯絡印記的,也沒表現出什麽驚奇。

這讓林佑堂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沒有看到慕容菁菁亮晶晶的看著他的小眼神兒。

慕容菁菁和林佑堂在四叔五叔的幫助下,成功逃脫了。

王妃收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已經逃的無影無蹤了,正在那時,成乾議和的消息突然傳了回來,三皇子竟然提前帶著大軍返回了,成乾兩國的戰役竟然這麽詭異的短暫的結束了,殺了大皇子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三皇子就要班師回朝了,大皇子不得不提前被迫起事。

這下紫川也發兵了,可卻遭到了昌化府兵的抵制。

王妃也就沒有閑工夫再去找慕容菁菁和林佑堂這倆小人物了。

外面兵荒馬亂,而誰也沒有想到慕容菁菁和林佑堂竟然還待在紫川,就在紫川映月谷,林佑堂的別院裏。

慕容菁菁枕著林佑堂的腿看著天上又大又亮的星星們,“佑堂,我們這樣跑了,沒關系吧。”

不等林佑堂回答,慕容菁菁便呵呵笑著自問自答,“當然沒關系了。他們之間亂七八糟的事,關我們毛線關系,就讓陳玘和她老婆互相鬥毆吧。”

“唉,又一出家庭倫理大劇。”

看著慕容菁菁像偷腥的小貓一樣,搖著尾巴說著果敢親王一家的八卦,林佑堂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天空竟然毫無預兆的下起了小雪來,林佑堂為慕容菁菁裹了裹身上的披風,正要起身,慕容菁菁拉住了他的手,“你不覺得很美嗎?”

林佑堂擡頭看去,空中慢慢悠悠飄蕩著幾多小雪花,與遠處掛著的紅燈籠相映成輝,美不勝收。

便也就隨她坐了下來,看雪,看星星,看紅燈籠。

“佑堂,你說這場戰會打的很久嗎?”慕容菁菁輕聲問道。

“不會。”林佑堂拂去慕容菁菁頭頂沾落的雪花。

林佑堂現在內心極其覆雜狂亂,因為他知道大皇子他們根本就不會勝利,說不定明天就輸了,因為這場美麗的小雪。

戰場上的賈將軍已經把林佑堂詛咒了無數遍,你妹的,這兵器怎麽一碰就壞了,說好的鋒利,精良呢。

這杖還怎麽打,這不就等於是手無寸鐵的把頭往人家刀上撞嗎?

此時,TMD的還下雪了,怎麽這麽冷,“將軍,這戰衣有問題。”

賈將軍:“林佑堂,你坑的我們好慘。”

繼兵器壞了之後,他們的戰衣也不保暖,用手撕開裏面全是爛芯。

反兵們苦苦熬了一夜之後,有些被凍的連路都走不了了,於是三皇子與晉裕帶領的士兵們像是悠閑的走在自家地裏,把那些凍壞的“白菜”們都給撿走了,成車成車的拉走了。

早起,慕容菁菁縮了縮脖子,真的好冷啊。

林佑堂給她哈了哈手,“佑堂,你怎麽就那麽確信,晉裕他們會打勝仗啊。”知道晉裕他們勝利了,慕容菁菁是因為看過書,當然知道故事最好的結局和情節,可林佑堂怎麽就這麽確信呢。

林佑堂淡定的瞄了一眼遠處平靜的湖水,“如果你衣不蔽體,手無寸鐵,你還會跟人打架拼命嗎?”

慕容菁菁白了他一眼,“當然,不會了。”

事後,慕容菁菁再見到她的義弟朱葛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讓朱家把他們供給反軍的戰衣作手腳的人竟然就是林佑堂。

這件事後肯定朱家也做不成戰衣家族了,你家戰衣都毀了那麽多軍隊了,朝廷怎麽還敢再用,可以說林佑堂算是害了朱家了,而朱葛這個朱哥竟然還一臉感激的看著林佑堂。

慕容菁菁:這豬哥,真是沒救了,被林佑堂賣了還給林佑堂數錢。

林佑堂好像是知道慕容菁菁在想什麽,重重敲了她頭一下,“你肯定又在埋淘八戒了吧。”

慕容菁菁笑翻,林佑堂他竟然一直都叫著豬哥的字呢。

“雖然,他們以後做不了戰衣了,可是卻保住了整個家族的命啊,並且新帝為了獎勵他們此事有功,特許他們作其它營生,還許了他們許多好處。”

“性命和戰衣家族這個名頭,哪個更重要,朱家分的清呢,再說他們可是九代單傳呢?”

林佑堂的聲音傳來,慕容菁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而後,慕容菁菁問道:“林佑堂,你是不是在知道朱家是作戰衣的時候,就開始打他們註意了。”

林佑堂一臉驚慌,“你怎麽知道?”

慕容菁菁呵呵笑了笑,“我們不愧是一對兒,我那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林佑堂刮了慕容菁菁鼻子一下,笑道:“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求收藏

☆、許忠犬一個未來

冬天還沒過完的時候,慕容菁菁和林佑堂就被逮到了,當然逮到他們的人不是王妃,而是陳婧儀和晉裕。

那時候,慕容菁菁正在和林佑堂滾雪球,結果一擡頭就看到陳婧儀和晉裕走了過來。

陳婧儀找到了他們的秘密基地,慕容菁菁表示重生什麽的太討厭了。

陳婧儀笑嘻嘻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倆個楞著做什麽?還不快來接旨。”

接著晉裕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繡龍絹布,林佑堂扯著呆楞的慕容菁菁就準備跪下,慕容菁菁反身轉了過來,“林佑堂,你幹什麽。”

說著自己走過去,拿過了晉裕手中的聖旨打開,那上面有一些繁體字,慕容菁菁看不懂,不過其它簡單的倒是能猜出了一些,她把聖旨攤開拿到林佑堂面前,問道:“這上面寫了什麽?”

林佑堂看左右也沒有外人,便揉了揉慕容菁菁的腦袋,把臉緊挨著她的,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果敢親王義女慕容氏菁菁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著即冊封為靜敏郡主。林府公子佑堂風姿雅悅,敬慎居心,才思敏捷,在此次圍剿叛軍中立下大功,實為千裏良駒,靜敏郡主良配,特賜其忠義郡馬,早日與靜敏郡主完婚。

欽此。

沒了?就這,這就沒了。慕容箐箐失望的看著晉裕,晉裕都被她看的有點心虛了,想了想說道:“禦用綢緞,一品皇商。”

慕容箐箐眨了眨眼睛,這還差不多,要知道他們能那麽快的打勝仗,她家佑堂可出了老大力了。不過,這聖旨中的靜敏郡主是什麽鬼?忠義郡馬又是什麽鬼?雖然不知道那些形容詞是什麽意思,不過形容自己倒是挺貼切的,慕容箐箐笑瞇瞇的想到。

不過,林佑堂怎麽笑的那麽奸詐啊。

佑堂,你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麽?

“慕容箐箐。”慕容箐箐被林佑堂不懷好意的眼神兒嚇的縮了縮脖子,卻突然聽到陳婧儀的喊聲。

“啊?”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父王,救了我,也謝謝你的佑堂幫助晉裕打勝了這場戰爭,救了更多的無辜百姓。”

不一樣的人在一樣的處境下,會選擇不一樣的人生,原書中的慕容箐箐貪戀榮華富貴枉付林佑堂一片真心,結果到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

而這個慕容箐箐一開始就選擇坦誠相對,結果到最後什麽都有了。

慕容箐箐抱起林佑堂的一只胳膊,嬉笑道:“不要謝我,幫你們只是順道而為。”

在陳婧儀錯愕的眼神中,慕容箐箐擡頭看著林佑堂,說道:“我只是為了我自己,只是為了能夠和佑堂在一起。當然首先要活著,才能活著在一起了。”

慕容箐箐笑顏如花,“我還欠你一個未來,從今以後我要將我的下半輩子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你身上,你可不準嫌棄我。”

林佑堂激動的握住慕容箐箐的雙手,“是,你還欠我一個未來,我會一直討債的。”

未來永遠都只會是未來,未來是到不了的時空,慕容箐箐給林佑堂許下了一個永遠不會有期限的美好。

以愛之名,許爾未來,永不過期……

(全文完)

(番外)

新帝登基,一切都風平浪靜。

慕容箐箐終於背著包袱和林佑堂從映月谷的別院出來了,他們第一站就要回林氏綢緞莊看看,不過……

莊子裏有點詭異。

“佑堂,怎麽沒人來迎接啊。”

“這……”林佑堂拍著朱紅色的大門,大喊著:“有人沒,你家少主回來了。”,還是沒人應聲,真是奇怪啊,平日莊子裏都是大門敞開,兩邊都有人看護,怎麽現在大白天的莊門禁閉,連個答話的人都沒有。

太不正常了,林佑堂緊緊皺著眉頭,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便更加大力的拍著紅門,“爹,我是佑堂啊,爹你在嗎?”

慕容箐箐看林佑堂變了臉色,便也緊張起來,正準備讓四叔飛進去看看怎麽回事。門就開了一條小小縫隙,有一個小廝謹慎的露出一個小腦袋,等到看清來人是林佑堂的時候,立馬露出驚喜的表情,將門拉開了點縫隙,對林佑堂招手道:“少莊主,你可回來了。”

一邊感嘆,一邊招手,壓著嗓子喊道:“快點進來啊。”

慕容箐箐和林佑堂像小偷一樣從那開了一點的門縫中擠進了自己家。一進門,那小廝便趕緊將門又掩上了。

林佑堂和慕容箐箐剛進來,就看到莊子上仆人都守在門口,嚇了一跳,老管家聞訊趕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林佑堂往大廳走去。

慕容箐箐就在後面小跑的跟上,這整個莊子都如驚弓之鳥一般,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啊。

顯然林佑堂比慕容箐箐更著急,林佑堂剛被拉到大廳就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