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她先是猛灌了自己一茶壺水才安定下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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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

慕容菁菁,我就故意這麽說怎麽地,“幫我謝謝老將軍。”,慕容菁菁一看那人還要再說,就趕緊將他趕走了,之看到那人一步一回頭,十步一流連的哀怨樣,慕容菁菁不自覺的又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很遺憾的是沒有零落成泥碾作塵。

“看來這晉府是不能多待了。”

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等來陳婧儀的答覆,難道她真需要考慮那麽久,自己今天的口水還是揮灑的少了點,多點的話,直接把陳婧儀淹暈,這事兒估計也就成了。

這沒個踏實消息,慕容菁菁的屁股都坐不住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發制人,不能坐以待斃,還是去找陳婧儀問問吧。

結果剛走到陳婧儀和晉裕她們居住的院子裏,就看到往來的下人腳步匆匆,氣氛緊張。

慕容菁菁帶著小蹄子趕緊上前拉了一個人問道:“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那小丫鬟一臉驚恐,“大公子,大公子又犯病了。”

慕容菁菁臉上的表情很奇妙,竟然帶著點點興奮的色彩,她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能見到傳說中的主角發瘋,她非得看看他是不是裝的。

原書中的男主因為小時候被祖父晉義帶到了戰場上,親身經歷了一場殘酷血殺,最後躲藏在中“屍兄”身下,才僥幸存活,本來心理上就有點小問題,結果再加上後天醫治的時候又使用了太多影響神經的藥物,於是乎就導致了後來“見血發狂”的病癥。

據說,他發狂的時候眼睛也會變成血一樣的紅色,慕容菁菁表示她真的很好奇,這是不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機會親眼目睹了。

慕容菁菁如果知道她一時的好奇心差點害了她的小命之後,她保證再也不對晉裕好奇了,這家夥殺傷力太大了。

慕容菁菁實在是太委屈了,她剛走到陳婧儀居住的小院門口,結果就突然沖出來一個什麽東西,她看都沒看清,就被人掐著脖子按在院墻上了,怪不得那些人跑的那麽快,就像是躲避怪獸一樣,這真的是怪獸啊。

晉裕死死的卡著慕容菁菁的脖子,一旁的小蹄子拼命對他拳打腳踢,然而全都無濟於事。

晉裕一動不動,慕容菁菁這時候哪有心思去看他眼睛變沒變色,只感覺脖子火辣辣的疼,呼吸越來越困難……

作者有話要說:

☆、林佑堂把自己給賣了

此時,紫川府近郊一處密林中,林佑堂看著遠處的夕陽,覺得心神一陣恍惚,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他看了看遠處,昌化府的方向,只覺得心一跳一跳的,連眼皮也跟著亂蹦,不會是慕容菁菁出了什麽事吧?

想到這種可能,林佑堂就急的來回踱步。

慕容菁菁現在一人待在昌化,身邊又沒有什麽可以依賴的人,他走的那樣匆忙,還來不及與她告別……

時隔這麽多天,他對她的想念也一天比一天強烈……

看到來回踱步的林佑堂,從密林深處又走出一個人來,直接上前去一掌拍在了林佑堂肩膀上。林佑堂因為想事情太深,竟然沒有聽見來人的腳步聲,這會兒突然被人拍了一掌,渾身猛的一抖。

他這副反應似乎嚇了那人一跳,只見那人眼皮抖了抖,粗著大嗓門說道:“我都沒有用力,你這副反應是什麽回事?莫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林佑堂看了看面前五大三粗的男人,躬身作揖,恭敬有禮的說道:“原來是賈大人,不知您來是……”

那位賈大人似乎是一點都受不了林佑堂這般斯文有禮的模樣,在他心中這些文人就是事兒多,不等林佑堂說完就擺了擺手,“將軍,有要事相商,邀你到帳中一敘。”

林佑堂聽說將軍有請,眸色加深,他等了這麽多天終於有成果了,便趕忙說道:“既然是將軍有請,我怎敢怠慢。”

說著便先放下心種紛亂的思緒,跟著那人往密林深處走去。

還沒走多遠,就聽到士兵練武時的吶喊聲,林佑堂卻早已見怪不怪了,一臉平常,誰有會想到在這密林深處竟然藏了這樣一支精煉軍隊,想當初為了能進入這裏,他可是吃了很多苦頭。

林佑堂進了營帳,便見營中有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衣袍散亂顯然是剛睡醒,帳中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林佑堂見他走來趕緊垂下眼睛,不敢多做打量,以示恭敬。那將軍對林佑堂的這番作為很是滿意,便擦了手,漫不經心的詢問道:“聽說王府地下密室裏的兵器是你發現的?”

林佑堂不卑不亢的回答了一聲,“是。”

那將軍又問:“你果真要把他們都獻給大皇子殿下。”

林佑堂趕緊表明決心,“我是一個商人,且家產店鋪都在大皇子勢力範圍內,只求有一日,將軍您能多加庇護我林府私產。”

林佑堂這話說的清楚,商人重利,他如今全心投誠,也不過是為了有朝一日大皇子起兵,能護他林府家產。若真的起事,那商人就是軍隊首先搶奪的對象,這個林佑堂也真是聰明,竟然不顧百姓死活,進獻兵器,也只是為了私宅安寧,到真是一副商人嘴臉。

那將軍不屑的看了林佑堂一眼,林佑堂似有所感擡頭對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那人便立刻轉過眼去,說道:“既然是王妃介紹的人,那就不會錯了。那些兵器你可安置好了。”

“早就安置好了,只等將軍派人去取。”

那將軍“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林佑堂便退了出去。

林佑堂一出營帳,便挺起胸膛狠狠呼了一口氣,想到那日他與慕容菁菁在王府密室發現的那批兵器,嘴角竟然帶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一閃而過,誰也沒有看到。

林佑堂想起了之前的事,不由得慢慢吐出了一口濁氣,那是他被困王府秘道時,也是在找到秘道出口之前,他在那裏遇到了一個人。

後來他又借助秘道與展淩風一起去看慕容菁菁,他曾騙慕容菁菁說是在秘道遇到的展淩風,其實他在秘道遇到的不是展淩風,而是已經恢覆了行動自由的果敢親王。

試想一下,那秘道那麽隱蔽,又有多處機關,展淩風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知道秘道,並出現在那裏。

那時,送慕容菁菁回去之後,他再次進去秘道中,沒想到兵器室突然出現一人來,還差點殺了他。

“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那個看起來一臉蒼白病弱的男子,聲音冷的像是剛從地窖裏出來,帶著一股子寒意。

不過幸虧他身子好似被掏空了,對自己襲擊了一次便再也沒有多少力道,自己反身躲了出去,看他身上的冠服,林佑堂立馬認出了這位長時間“不見天日”的果敢親王。

果敢親王眼尖的看到了他給慕容菁菁的秘道鑰匙在自己身上後,便知曉了他與慕容菁菁的關系,不但沒有驚訝,反而一臉淡然的說道:“你難道就想一輩子和她在這密室中相見。”

“她如今的處境,並不如表面那麽風光。”

“可現在的你卻是一點兒都保護不了她吧。”

“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正大光明和她在一起的機會,你可願意?”

這一系列問話,步步緊逼,句句敲在林佑堂心上。的確,沒錯,他的力量太弱小了,根本無法庇護慕容菁菁,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問題,他現在就只能用那些微薄的錢財求得和慕容菁菁一見,除此之外,他便再也沒有別的了。

就說這次,若不是這秘道,他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慕容菁菁了。

只要一想到這無力的現實,林佑堂就無比的頹廢。林佑堂看著眼前面色蒼白可頭腦依舊清晰的果敢親王,雙手握的緊緊的,只等他下一句話。

“為我辦一件事,我會慕容菁菁安全,免她一切罪責。”

林佑堂想也沒想,便說:“好。”只要是為了慕容菁菁好,他不介意去為什麽人做什麽事。

如果慕容菁菁知道林佑堂這麽簡單就把他自己給賣了,一定會氣暈的。果敢親王這個老狐貍,都憔悴成這樣了,還不安好心。她慕容菁菁明明早就和他達成協議,她掩護他的親生女兒,他保證她的人身安全,結果一轉眼這人就利用林佑堂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協議。利用林佑堂對她的關心,就讓林佑堂為他做事。

這明明就是拿一件東西換兩份東西,一石二鳥,空手套白狼的行為啊。完全違背等價交換原則,這是欺詐啊!

王爺此時內心很淡定,他對自己的行為一點都不覺得那是可恥的,誰讓他現在勢單力薄,能找到的幫手就是騙也得騙過來,利用就利用吧,他一個王爺利用個把人又算得了什麽呢。

王爺知道慕容菁菁的真實身份,林佑堂還沒有那麽驚訝。然而令林佑堂更心驚的是,王爺要他做的事就是是:

“你把這些兵器運走,獻給周太傅他們。”

林佑堂懵了,周太傅和大皇子的野心他隱隱也知道那麽一點兒,可王爺竟然要他把這些兵器送給他們,這不是公開支持造反嗎?這麽多的兵器,這……林佑堂有些為難,自古以來造反都是沒什麽好下場的,他雖是個商人,可也是從小念著君臣之道長大的,若要他去造反……他是萬萬不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的。

這……林佑堂開口勸道:“王爺,您這是要與他們一起……”

果敢親王看林佑堂誤會了他的意思,哈哈笑道:“你放心,我怎麽會做那樣的事。”說這話的時候,陳玘一臉大義,甚至帶著一絲惱怒,只是不知惱的是他們中的誰了。

“那……王爺的意思是……”林佑堂不明白了,這王爺既然對周太傅之流恨之入骨,又怎麽會反過身來讓他資助他們。

陳玘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來,從身後隨意抽出一把長戟來,只在地上輕輕敲了幾下,還未用力,那戟頭就掉了下來……

“這……”兵器質量也太差了吧。

“當初,我父親對外宣稱手中握有大量兵器,也只是虛晃一槍,讓某些人忌憚,這兵器多是不假可大多是殘品,根本不能用於對戰,更何況如今年代久遠,這質量就更不如從前了。”

林佑堂明白了,這是讓他去害人啊,若是對方士兵用了這樣的兵器上戰場,不就更手無寸鐵一般人人宰殺……

“王爺,這兵器質量這麽差,他們又怎麽會上當……”軍隊的武器裝備都是經過嚴格檢查的,這明顯就隱瞞不過去,林佑堂說這話時有些惱怒,雖說他願意為了慕容菁菁為陳玘辦事,可他這明明是讓他去送死。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用你也只是為了證明這批兵器的來源而已其它事情我自有安排。”

“……”林佑堂竟無話可說,他還能說什麽呢。

陳玘似乎是看出林佑堂心中有所不快,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開口說道:“若不是因為你曾贈送王府大批物資,他們對你戒備心少一點,再加上你這張生臉好辦事,我也不會找你。”

“更何況,你若想護一人安寧,不冒點險又怎麽能披荊斬棘。”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麽麽噠、嘻嘻O(∩_∩)O

☆、乃是我大師轟

林佑堂自從與王爺合謀之後,就與王爺的人展淩風接洽上了,然而這一切他並沒有告訴慕容菁菁,在他心中慕容菁菁只要安心的等著他就可以了,他會為他所愛的人撐起一片朗朗晴空。

又想到那日,情況緊急,他不辭而別,想到慕容菁菁的小脾氣,如果再見面的時候,她一定會生氣的吧……

誰也沒有想到大皇子他們的反應竟然那麽快,在展淩風放出“密室兵器丟失”的消息後,竟然追蹤到了他那裏,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會不遠萬裏的來圍追堵截他,似乎是與什麽人賽跑似的,他們看起來十分緊急,找到他就把他捆綁帶走了。

本來他是能夠抵抗一時,可是聽到來首的那人“招安”之意,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本來想臨走時,再看慕容菁菁一面,可他不想讓這些人知道慕容菁菁的身份下落,以便再為慕容菁菁引起什麽不必要的安全隱患。他早在幾天前就已經送出信息,讓王府護衛來迎接慕容菁菁,應該明早就能趕到。

林佑堂要被一群不知名的人帶走了,四叔五叔雖說年級大了點,但是早年間都是行走江湖的一把好手,武藝自然不差,他們擔憂林佑堂的安危,本想一起跟去暗中保護,可林佑堂卻說:“四叔五叔,你們也應該知道我請你們出府是為了什麽。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還請你們保護好她,我這一走,難免出現什麽變故,留她一人,我心難安啊。”

林佑堂想到此處,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今日怎麽總是心神難安,慕容菁菁她應該不會有事的。

林佑堂反覆安慰自己,有四叔五叔在,慕容菁菁應該不會有事的。只是那心仍是砰砰跳的厲害。

當初救出王爺之後,林佑堂就帶了自己莊子裏武功好的護院追慕容菁菁去了,王爺雖然說慕容菁菁的護衛隊裏有他安插的人手,可以護她安全。可是林佑堂仍是有些不放心,他們是否會不顧一切的護得慕容菁菁安全,這很難說。從心底最深處來說,他其實是並不完全信任王爺的,王爺連自己都弄到這副處境,又怎麽會有多餘的能力關註慕容菁菁的安危?

又或者說是,怎麽會有多餘的經歷去在乎一個和他無關緊要的人的安危。

至於約定,皇家無情,他經商這麽多年,也不免與官府常打交道,他從骨子裏對他們是留著強烈的戒備心的。

因此,在知道慕容菁菁一人前往昌化的時候,他就十分擔憂,一得了時間,便帶了自己信得過的人趕去了。

林佑堂將自己人留在慕容菁菁身邊,他們都是從小在莊子裏長大的,忠誠度自然比王府的那些侍衛要好太多了。

本來準備護送慕容菁菁到了昌化,他就返還紫川按照王爺的布局行事。怎料想,中間突生變故,慕容菁菁竟然要帶他私奔。想到慕容菁菁那副莊嚴的樣子,她在他耳邊的淡淡私語,“佑堂,我們私奔吧。”

到現在,他的心還能感受到那時的悸動。

昏黃的燭火,柔和的臉龐,以及那散亂耳邊的幾縷發絲,淡淡私語,縈繞耳邊……無可否認……那一刻他真的動心了。

尋一處小橋流水人家,只他們二人,現世安穩……

林佑堂搖了搖頭,將自己從遙遠的記憶中驅逐出來,又暗自覺得好笑起來,他都那麽大的人竟然還像楞頭青一樣跟著慕容菁菁私奔……

林佑堂望著遠方那一路塵土,他這次特地請父親把四叔五叔請出莊子,並把他們留在慕容菁菁身邊,只希望在危機時刻能夠護她安全。

她一定會平安無事,他們相見的日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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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裕發現他對陳婧儀的感情不一般,越來越脫離自己的掌控了,便在新婚第二天一早去了大象國寺,本來想找他的師傅慧空散散心,結果師傅下山化緣不知歸期,又接到消息慕容菁菁把陳婧儀騙出府了,便快馬加鞭回來。

結果一進門就被劉春芳擺了一道,她竟然在門前殺豬,那股血腥之味充斥鼻尖,心頭隱隱有些躁動,他如今的自制力已經很強了,再不如從前那般一丁點的血腥也見不得。

其實早在陳婧儀義無反顧的沖上來抱著他的時候,他就立刻清醒了,聞著陳婧儀身上的味道讓他莫名的心安。

可是,轉眼看到剛進院門趕來看熱鬧的慕容菁菁。晉裕眼底幽暗,所有人知道他犯病都避之如蛇蠍,可她竟然眼巴巴的跑來了。

想到劉春芳的所做所為,以及晉元對慕容菁菁的關註,再加慕容菁菁與陳婧儀之間的糾葛,晉裕瞬間將這些從腦中過了一遍,瞬間就打定主意,一把上前去掐住慕容菁菁的喉嚨,當然他並不想要殺她,畢竟她如今的身份還是郡主,還住在他們晉府。

慕容菁菁只感覺脖子火辣辣的疼,呼吸越來越困難……

正在這時,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陣暗啞的聲音:“慕容菁菁,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什麽小心思。”

晉裕察覺到在慕容菁菁身邊似乎有高手存在,想想也是,她如今的身份自然是有人保護。已經達到了震懾的目的,便漸漸松開手來。

慕容菁菁掙脫了晉裕的束縛,連連咳了幾聲。雙眼發紅的看著晉裕,不知是咳的還是……早在晉裕說那句話的時候,慕容菁菁就知道晉裕是清醒的了,因為他叫她“慕容菁菁”而不是“陳菁菁”,晉裕知道她的身份,她一點都不驚訝,可是他竟然用她的生命威脅她……

慕容菁菁很氣惱,為什麽每個人都喜歡掐她脖子。她剛到王府,王爺見她第一眼就掐她脖子,現在晉裕也來掐她脖子。她可不認為是因為她脖子細長,掐著容易的緣故。

更令慕容菁菁生氣的是,陳婧儀竟然看著晉裕這麽對她而無動於衷……

“慕容……菁菁……你……晉裕不是故意的。”陳婧儀猶猶豫豫不好意思的說道。

慕容菁菁其實想說:“我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可是想到,現在她根本不能和陳婧儀鬧翻,就狠狠的呼出兩口氣,咬咬牙,齜牙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慕容菁菁跟著陳婧儀進了他們的新房,喝了一口茶水,剛放下水杯擡起頭,就發現陳婧儀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一定是趁著她喝水的時候溜走了,正暗恨著咬牙的時候,就見到晉裕走了進來。

慕容菁菁擺出一副警惕的模樣,趕緊用手護著自己的脖子,色厲內荏喊道:“你想做什麽?”

晉裕只是毫不在意的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這副防備模樣,十分淡定的坐在了她對面。晉裕似是再也不想見到慕容菁菁,只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十分優雅的呷了一口茶水,不論慕容菁菁內心怎樣忐忑,他再沒有看她一眼。

慕容菁菁最討厭別人冷戰了,就像現在晉裕這樣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她對面,什麽也不說,神神叨叨的,跟個半仙兒似的。就在慕容菁菁忍受不了的時候,晉裕的聲音才從對面傳來,只是慕容菁菁差點以為她聽錯了,因為晉裕竟然問她:“你喜不喜歡鎮國將軍府?”

慕容菁菁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便沒有說話。

晉裕手裏握著那只青色紋絡的杯子,眼睛低垂似乎是在看著杯子裏的水紋,“只要你願意,就可以脫離王府的掌控,晉府可護你一生安樂,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慕容菁菁單純的覺得晉裕沒安什麽好心,這對她也不是什麽好事,“你……什麽意思?”

“聽說有人往你屋裏送了你很多寶貝。”晉裕的聲音古井無波,似乎是穩操勝券。

慕容菁菁聽出了他話裏的“有人”是什麽“人”了,雙手握的緊緊的,真想拍案而起。難道書中的晉裕就是這樣威脅引誘原慕容菁菁給他辦事的?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哪有人這麽喜歡給自己找小媽的。

不過,慕容菁菁早有防備,慕容菁菁也學著晉裕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小酌了一口茶水,而後笑吟吟的說道:“這怕不太合適吧。”

在晉裕心中只有又利用價值的人和被他利用的人,前者他在想著怎麽利用,後者他則是想著如何利用,而慕容菁菁恰好兩者都符合。他想慕容菁菁之所以敢冒著風險冒充親王之女不就是為了榮華富貴,這樣的人只要可以實現自己的目的是不會在意實現的途徑的。

所以他才想要“公平”的和慕容菁菁交易。

只是他註定要失望了……

晉裕看著慕容菁菁臉上的笑容覺得十分厭惡,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慕容菁菁就擼了擼袖子,露出細長白皙的胳膊,晉裕臉瞬間就黑了,這女人還真是不知檢點。本來有些厭惡的移過眼神,卻看到她又去擼另一只袖口,他正好看到了那只胳膊手腕上佛珠。

慕容菁菁很無語,她本來就想等著晉裕威脅她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看他驚慌失措的深情的,這可是她拜師的最終目的,結果她竟然悲催的給她看錯了胳膊,沒看到晉裕吃驚的表情,到看到她不屑的眼光,這才知道自己亮錯了手腕,於是趕緊換了。

晉裕看到佛珠的時候,眼神很奇怪,他越過桌子不管不顧的一把抓住了慕容菁菁的手腕,這是……師傅的,絕不會有錯。

慕容菁菁被晉裕這麽突然的“襲擊”,躲避不及,就被他給抓了個正著。

就在晉裕看著那佛珠不知在想些什麽的時候,陳婧儀進來了……

“你們……”

慕容菁菁被晉裕驚著了,這廝反應也太快了吧,陳婧儀剛說完話,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拿掉了她的佛珠,另一只手把桌子也給震碎了,指著慕容菁菁大叫道:“說,你是從哪裏得到我師父的佛珠的。”

慕容菁菁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陳婧儀也只以為剛才是她想錯了,看著晉裕又要對慕容菁菁“武力威脅”。趕緊走了過來……

慕容菁菁楞楞的看著碎了的桌子,反應過來後的說了一句:“師兄手下留人,小的是你師妹啊……妹啊……師兄好……武功。”順便還伸了個大拇指。

晉裕的臉瞬間就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慕容菁菁討好):師兄大人在上,請受師妹一拜。

晉裕(挑眉):我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師妹。(還是野生的,活的。)

慕容菁菁: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晉裕:……(師妹你好,師妹再見)師妹個鬼啊(抓狂)

晉裕風中淩亂,貌似他剛才在逼迫他師妹gouyin他爹。不,這絕對不可能……

晉裕大聲咆哮:我不承認。

慕容菁菁(挖鼻孔):四氟(師傅)大人說了乃似偶(我)屍熊(大師轟)。

☆、風雨欲來

慕容菁菁的那句:“我是你師妹啊……妹啊……”,還縈繞在空氣中,餘音不絕。

晉裕挑眉好笑的看著慕容菁菁,慕容菁菁看著屋頂翻白眼,她就知道晉裕一定不會輕易相信的。陳婧儀則驚訝的看著晉裕,這人和慕容菁菁竟然是是兄妹?

慕容菁菁看著二人奇怪的表情,感受著她們三人之間奇怪的氛圍,這才開口說道:“是那個叫慧空的和尚說什麽我根骨極佳天生聰穎……”

晉裕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能別這麽自誇不?

慕容菁菁似乎是也覺得她誇張的太過分了,便清了清嗓子,鄭重說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有個和尚叫慧空,家住大象國寺,他收我為徒弟,言道有一師兄姓晉名裕,家住昌化鎮國將軍府,還有一個……”

晉裕雖然百般無奈,暗中皺眉多次,還有扶額一次,但是慕容菁菁手中的佛珠並不假,說的信息也對得上,他師傅武功高強被逼迫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有那麽千分之一的可能,但也不會把自己的事說出去,因為他拜師的消息除了他祖父外幾乎並無人知曉了……

晉裕想了想,這事兒八成是真的了,他那個師傅有時候的確不太靠譜,會做一些奇怪的事,可他給自己收的這師妹也太……

太不著調了……

晉裕聽著慕容菁菁的說唱,說著說著,有點不對勁了,她不會要把青城的事也說出去吧,晉裕從沒有告訴過陳婧儀他和青城的關系,不知為何他不想讓陳婧儀多想,眼見著慕容菁菁要把青城說出去了,他趕緊開口道:“我知道了。”成功阻止了慕容菁菁。

陳婧儀想說,她剛聽著慕容菁菁說的還挺押韻的,聽著聽著有種著迷的感覺,正聽著就沒下文了,便問她:“還有一個什麽?”

晉裕的臉更黑了,慕容菁菁看著晉裕冷颼颼向她亂發射的眼刀子,撓了撓頭說道:“還有一個……還有一個師弟,叫林佑堂……”

晉裕徹底被他師傅打敗了,要不要這麽給力,一收就倆個,又不是拜天地好事成雙麽,“你別說了。”晉裕怕照慕容菁菁這麽說下去,他的師弟師妹都能組成一門派了。

慕容菁菁心裏暗搓搓的興奮著,看晉裕那張便秘臉好興奮哦,剛才還眼睛賊光的算計他,這會兒糾結的。

晉裕心中很無奈。

陳婧儀則是十分羨慕的看著慕容菁菁,心中卻想到,“能和晉裕做是兄妹真好,既然晉裕的師傅這麽喜歡收徒,那下次她也可以爭取爭取。”

晉裕自是不再提剛才要慕容菁菁做的事,他師傅這人有一點還是很好的,那就是護短,若是讓他知道他算計自己的師妹,估計不會擺好臉色給他看。慕容菁菁便興奮的一蹦一跳的回去了,隱藏在暗中的四叔五叔也放下心跟著慕容菁菁返程了。

慕容菁菁走後,陳婧儀就將今天下午她與慕容菁菁見面並說過的話又對晉裕重覆了一遍,還開玩笑道:“我與你們師門真有緣。”

晉裕則是對慕容菁菁有了更多看法,她也有點猜不透這個人了。是正是邪,或又是正邪交匯的灰色地帶。

“她說三日後,那就只剩下了明天一天了。”晉裕幽幽說道。

陳婧儀也點了點頭,“嗯,我們……”

晉裕卻覺得慕容菁菁或許沒有說出全部的事實真相,比如王妃若是已經知道了陳婧儀的身份怎麽還會去逼迫慕容菁菁自己開口說出來的,既然給了她三日之期,說不定是另有交代。

不得不說晉裕這腦子跟嘴巴一樣太毒了,慕容菁菁的確沒有告訴陳婧儀王妃讓她做的事,她只是單純的厭惡,反正她又不會去做,說不說都無所謂了。

慕容菁菁回去之後心情大好,覺得未來一片光明,也就不再煩惱什麽三日之期王妃什麽玩意的糟心事了,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連早飯時間都睡過去了。

慕容菁菁剛醒,剛伸了個懶腰,就聽到小蹄子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喊道:“郡主不好了。李嬤嬤跑了。”

“嗯?怎麽回事?”這李嬤嬤不會真的反水反水又反回去了吧。

“她今天早上就不見了,到現在要吃午飯了,也沒見到人。”小蹄子著急的說道。

事情的確有點棘手,“你都到處找過了嗎?”,慕容菁菁問道。

小蹄子有些心虛:“嗯。”

下一刻慕容菁菁就重重的敲了小蹄子的小腦門,“那你怎麽現在才說。”,這要是早上逃走的,現在都快到紫川了吧,追也追不上了啊。

小蹄子十分委屈,“是郡主你說的,就算冰山融化,火山噴發,地什麽球扁了,太平洋的水被喝光了,太陽國變成了鹹魚,也不要吵醒你的。”

慕容菁菁吃驚的看著小蹄子,這妮子記憶力也太強悍了吧,這都能背下來,怎麽她在睡夢中說了這麽多話嗎?她睡覺的時候腦子還挺好使的,這都能編出來。

慕容菁菁不好意思再埋怨小蹄子了。

小蹄子看慕容菁菁不再說話,得意的揚了揚嘴角,她為了留下證據,以防慕容菁菁睡醒了找她事,這一段話她已經背了一上午了……

王妃派來的人不見了,慕容菁菁這下可沒有睡覺時的好心情了,趕緊收拾了收拾,去找陳婧儀商量對策,估計什麽三日之期也不再管用了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日子還讓不讓人安靜的過了。

結果剛進到陳婧儀的院子,就見到陳婧儀孤單的望著天邊的身影,那背影說不出的哀怨,慕容菁菁眼睛跳了跳,這也咋整的了,現在還有閑功夫傷春悲秋,這古代女文人就是矯情。

結果慕容菁菁這邊剛一走近,陳婧儀就抱著她紅著眼睛帶著哭腔說道:“他要走了。”

慕容菁菁嬌軀一震,誰要走了,不是……她什麽時候和陳婧儀的關系這麽好了,這都抱上了。這讓從小不喜與人近距離接觸,除了林佑堂還沒有和人如此親密過的慕容菁菁僵硬了,她被陳婧儀抱著,手腳無措的擺放著,正在考慮要不要反手抱著她,但這樣不會很奇怪嗎?

陳婧儀身邊也沒什麽可說話的人,因此慕容菁菁便勉強被抓去當壯丁了,慕容菁菁比陳婧儀高些,陳婧儀趴在她的肩膀上,慕容菁菁明顯的感覺到了肩膀處濡濕的感覺,陳婧儀哭了,這才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她這麽傷心。

陳婧儀抽抽噎噎的說著:“他要走了,他要上戰場去。”

慕容菁菁嬌軀再震了一次,第一次是驚訝的,這次是驚嚇的,慕容菁菁想到了一種可能,她大力的拉開陳婧儀,看著陳婧儀紅著的眼眶,嚴肅的說道:“你說什麽?誰要走了?晉裕?是成國與大乾開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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