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她先是猛灌了自己一茶壺水才安定下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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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會註意的。王爺害怕您欺負婧儀,您也知道與林佑堂有婚約的人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所以才有了那張契約文書,就是為了告訴您陳婧儀的真實身份不要被欺負了去。”

林全海聽慕容菁菁說完,全身嚇的出了一層汗水,王爺真是心思細密未雨綢繆,幸虧他沒用虧待陳婧儀啊。

“那,婧儀,不對婧儀郡主她現在在何處?”林全海想起忽然消失的陳婧儀心中有些不安。

慕容菁菁也早就知道了陳婧儀逃離林府的事,可是她現在也並不知道陳婧儀去了哪裏,陳婧儀對她來說就像是個會移動的定時炸彈到處亂跑,慕容菁菁也很擔心啊。不過為了安撫林全海她還是說道:“這還不都怪您。”

“怪我什麽?”林全海驚了一身汗。

慕容菁菁有意嚇他一下,“若不是您逼著婧儀與佑堂早早完婚,她心知姐妹之夫不可奪,這才逃離林府啊。”

林全海想到確實有這麽一回事,在陳婧儀離開之前他確實是有意二人及早成婚,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這……這,菁菁,這該如何是好?王爺不會遷怒我們林家吧。”

慕容菁菁趕緊給林全海倒了一杯水,說道:“當然不會,您別忘了我和王爺是什麽關系,婧儀她現在在昌化呢,本來我是要去昌化找她的,可是佑堂怕您一個人在家惦念,於是我們就半道拐彎了。”

林全海有些感動,兒子還想著他呢。不管真郡主還是假郡主,這慕容菁菁這麽有義氣願意替金蘭姐妹深入王府替她擋下王妃,相必也是個好姑娘,佑堂與她在一起,他也就放心了沒什麽可擔憂的了,總算是對得起死去的妻子了。

又想到她們是半道離去的,林全海有些擔心,“菁菁啊,你和佑堂趕緊去昌化吧,我好著呢,你們不用擔心我。”

呃……是不是忽悠的有點過了,這林全海本來十分不待見她,可這會兒對她竟然如此溫柔,連稱呼都變了。慕容菁菁心說我好不容易逃出來,還不想那麽早去趕死呢,就說道:“我和佑堂就回家看看,耽誤不了大事。您就放心吧。”

林全海想了想說:“你們也這麽久沒回來過了,回來看看也好。”

這時天已漸亮,屋外傳來林佑堂的拍門聲,“爹,您把菁菁怎麽樣了。快放了她,您在不放人我就撞門了啊。”

慕容菁菁:這熊孩子,怎麽跟你爹說話的。不過內心還是很甜蜜,畢竟林佑堂是如此的在乎她。

林全海黑著臉開了門,林佑堂一進來就抓著慕容菁菁問道:“菁菁,你沒事吧。”

慕容菁菁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當然沒事,爹只是找我談談心聊聊天。”

林佑堂孤疑的看向林全海,只見林全海滿意的摸著胡子,眼睛笑的跟月牙一般瞇成了一條縫。“對啊,菁菁就是和我聊聊天,嗯,她很好。爹很滿意,佑堂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人家知不知道啊?”

林佑堂不知道為什麽他爹和慕容菁菁的關系瞬間變的如此融洽,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爹,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待菁菁的。”說著擡起慕容菁菁小手,溫柔的吻了一下。

慕容菁菁:佑堂,你。這真的是你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膽了,你爹還在呢?

林全海也被兒子驚的不清,這……這是他那個從小飽讀詩書循規蹈矩的兒子嘛?竟然如此……如此不拘小節。不過在想到倆人的關系,林全海不好意思的出門了,把空間都留給了小倆口。

雖說天亮了,可這小屋子光線實在不是太好,四周又是密閉的,只有頭頂一個小小的天窗,密閉幽暗的空間裏,孤男寡女,以及林佑堂熱切的視線,慕容菁菁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佑堂

便甩開林佑堂握著她手的手,提著衣裙逃了出去。

林佑堂感覺頭有些昏昏沈沈的,看著慕容菁菁走了他也趕緊追了出去,沒想到在門口突然被老爹截住了,他爹攔下他說道:“佑堂,我問你之前你和菁菁是準備去哪兒。”

林佑堂十分坦誠的回道:“昌化啊。”

然後林老爹釋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證明慕容菁菁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他。林佑堂是他養大的看這神情就知道沒有說謊話,他一直藏在門後,她們又沒有時間串供。林全海找林佑堂認證了一番,這下總算是放心了。

“她往東邊跑了,我讓人盯著呢,出不了危險,趕緊追去吧。”林全海拍了怕兒子的肩膀說道。

林佑堂十分開心的說道:“謝謝,爹。”轉身就追了出去。他爹這是同意了,還十分滿意。林佑堂知道他爹一直屬意陳婧儀,因為陳婧儀消失的事還和他發過脾氣鬧過別扭上過家法,本來十分擔心他爹不同意他和慕容菁菁的事,沒想到他爹這麽支持。心上的大石放了下來,林佑堂跑起步來也特別輕快,一溜煙的就消失不見了。

林全海:“年輕真好啊。”

“菁菁,你等等我啊,我來了。”林佑堂邊跑邊喊。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那啥,收一個唄

☆、腦子抽筋了

慕容菁菁其實也沒走多遠,不一會兒林佑堂就追上了,林佑堂激動的抱起慕容菁菁轉了兩圈,“菁菁,太好了,我爹同意了。”

慕容菁菁被嚇了一跳,趕緊抱緊了林佑堂的脖子。天再轉地在轉,幸福和她一同在轉,沒有一刻令她感到世界是如此美好。

林佑堂把慕容菁菁放下來,慕容菁菁揚起驕傲的小腦袋,“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一個林佑堂能搞定,再來一個林全海當然也是手到擒來。”

林佑堂:“……”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別扭。

慕容菁菁:“哼,這可都是我的功勞,說吧,你要怎麽獎勵我啊。”

林佑堂看著慕容菁菁那副驕傲十足神奇活現的樣子,想也不想的就親上了。慕容菁菁趕緊推開了他,雖說她不排斥林佑堂的親近,但是這裏可是露天場所啊,她還沒有那麽厚臉皮到有被人觀賞的樂趣啊。

“林佑堂,你今天怎麽這麽反常,不會是發燒了吧。”

“菁菁,我就是太高興了。”說完這句話林佑堂就倒下去了,慕容菁菁趕緊去扶他,結果她也被林佑堂帶倒了。

慕容菁菁慘叫一聲,就被林佑堂壓到了地上,身上的林佑堂像一頭死豬一樣又重又沈壓的她透不過氣來,怎麽叫都叫不醒,推也推不開,慕容菁菁剛碰到他的額頭就驚叫出聲:“我天,真的發燒了。”林佑堂的額頭如烈火一般熾熱燙手,慕容菁菁真想把自己的烏鴉嘴給縫起來,怎麽又被她給說中了。

慕容菁菁想到,林佑堂先是在她門前睡了一晚上然後就騎馬帶她狂奔,今天又沒睡好覺被他老子嚇的半死擔心自己一晚上,又突然情緒這麽激動,就算是個鐵人也會生病的。

慕容菁菁心疼的撫上了林佑堂的臉。昏睡中的林佑堂眼睛緊緊閉著,眉頭自然舒適的敞開,就連嘴角都帶著淡淡的淺笑,慕容菁菁越看越心疼。佑堂你放心的病吧,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被林全海派去的人聽到慕容菁菁的慘叫聲就出來了,一起幫著慕容菁菁把林佑堂扶回鎮上。大夫看過之後只說是疲勞過度加上偶感風寒開了藥若是好好休息不日就可痊愈。

林全海聽後直接大手一揮把林佑堂打包卷吧卷吧撩車上,快馬加鞭運回了桐華縣林氏綢緞莊。

林佑堂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一個生物伏在她腳邊,不過這會兒他全身沒什麽力氣只張開口說了句:“水。”

慕容菁菁正在為林佑堂修剪腳趾,聽到響聲激動的一用力,剪著林佑堂的肉了,林佑堂只覺地腳尖有些疼痛還來不及想怎麽回事,就被慕容菁菁扶起來,就著她手中的茶碗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碗。

“菁菁,你一直在這兒。”

慕容菁菁乖巧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起來要喝水,就準備了一個最大的碗。”

怪不得剛喝水的時候,那茶碗都能蓋著他的臉了。“菁菁,謝謝你。”林佑堂很感激慕容菁菁能夠在他生病的時候一直守著他,“菁菁,你剛才在幹什麽?”

“幫你剪腳指甲啊。”,“你不知道,你的指甲太長了,我扶你的時候都刮著我的臉了,不信你看。”慕容菁菁把臉伸過去,右下巴那裏有一道淺淺的印子,“你的指甲都這麽長了,也沒人幫你剪,剪完手指甲,我就想手指甲都沒人給你剪,那腳指甲就更不會有人幫你剪了,所以我就順便幫你把腳指甲也剪了。”

“說完了嗎?”林佑堂有些陰郁,“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怎麽可以趁我昏迷,就……”說著把手蓋在了眼上。

“指甲長了就會藏灰塵感染細菌很容易生病的。”慕容菁菁辯解道。林佑堂還是沒有說話,慕容菁菁把他的手拔下來,看著他的眼睛說:“林佑堂,你又鬧別扭了不是。”,“真受不了你,睡覺一醒後就轉性。”,“前天,光天化日的時候,你不是還想親我來著麽。”

屋子裏還有兩個丫鬟,林佑堂趕緊去拉慕容菁菁的手,“菁菁,我錯了,你別說了。”然後眼神示意兩個丫鬟出去,到底是林家的丫鬟看到主子示意就趕緊出去了。

慕容菁菁:“你不想剪,我還不樂意給你剪呢,臭腳丫子有什麽好。”

啥叫身體好,啥叫底子好,林佑堂生病醒來後就立馬生龍活虎了,這就是證明,只見林佑堂迅速直起身子拉過慕容菁菁一把把她帶到了床上,“菁菁,我知道我又犯渾了,你做什麽都是對的。其實我的腳一天洗三遍,一點都不臭的,我可幹凈了。要不我也給你剪剪。”

“誒,你幹什麽?”

林佑堂叭啦著慕容菁菁的鞋子,慕容菁菁叫道:“你這是幹什麽?”見林佑堂無動於衷又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古裝劇,就立馬喊道:“林佑堂,你這哪是君子所為,女人的腳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

林佑堂:“我又不是君子,再說了,你都看我的腳了,總得讓我看回來吧。”

慕容菁菁:這貨臉皮怎麽這麽厚了,她這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好不容易把這貨的迂腐思想從腦子裏趕出去了,結果他沒了那些思想的限制猶如脫韁的野馬,再也沒有節操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作自受,如果是以前林佑堂絕對不會這麽大膽的去扒她鞋子的。

慕容菁菁只想對著林佑堂的節操高歌一曲:你快回來,留我一人承受不來。顯然,有些東西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等到林全海得了信兒來看生病清醒後的兒子,就見慕容菁菁和林佑堂面對面坐在床上各自扳著對方的腳丫子,林全海:“你……你們……”

林佑堂見狀心裏一激動使勁一按慕容菁菁的腳丫子,慕容菁菁不防備他這一出手,也不知道被按到哪個穴位,立馬就喊了出來,“哎喲,林佑堂,你幹嘛呢?我腳抽筋了。”

林佑堂看著他爹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聞言眼睛一亮,立馬說道:“爹,我腳也抽筋了,快來幫忙啊。”

林全海聞言只是看了看床上的兩人,便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慕容菁菁是真的腳抽筋了,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腳丫子,一邊看著林佑堂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在說:“菁菁,看我聰明吧,懂得隨機應變。”

慕容菁菁的腳揉了兩下就好了,她說:“林佑堂,你爹不會再進來了吧。”

林佑堂想了想說道:“我爹從小到大最在乎我了,他知道我腳抽筋了以後應該失去找大夫了。”

慕容菁菁:“那就是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進來了。”

林佑堂:“嗯”

林佑堂剛點過頭,慕容菁菁一腳丫子就把他給踹下床去了,你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被你爹看到你激動個毛線啊,慕容菁菁生氣的吼道:“你怎麽不使勁兒按你丫的腳啊,那是我的腳,我的腳。”

再說,是真的抽筋了有沒有。

慕容菁菁看著地上的林佑堂楚楚可憐的模樣,渾身上下還只穿著一層白色的裏衣,再想到他還病著呢,她怎麽這麽狠心的跟一個病人計較呢,就趕緊把林佑堂扶上了床。

慕容菁菁剛把林佑堂安頓好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見離開的林爹林全海又回來了,貌似他手裏還拿著一把掃帚,林全海氣呼呼的闖進來,連老管家都攔不住,林全海倏的一下把林佑堂的被子掀到了地上,用掃帚呼的襲向林佑堂。

幸虧林佑堂機靈,在他爹掀被子的時候就跳下床去,林爹一掃帚輪了空,就追著林佑堂跑去,林佑堂光著腳跑的賊快了,一點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林佑堂在前面跑,林全海在後面追。林全海一邊追著東躲西藏的林佑堂一邊輪著掃帚亂揮,慕容菁菁遠遠的聽到他嘴裏喊著:“你腳抽筋了,我看你是腦子抽筋了,我讓你抽筋,我讓你抽筋……”

慕容菁菁看的目瞪口呆,然後她的腦子裏還回蕩著不久前林佑堂說的話,“我爹從小到大最在乎我了,他知道我腳抽筋了以後應該失去找大夫了。”

去找大夫了?最在乎……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來一發,O(∩_∩)O

☆、夢幻華爾茲

晚間吃飯的時候,慕容菁菁才見林佑堂一瘸一拐的從林全海書房中出來,竟然還穿著上午的那一件裏衣,慕容菁菁立馬就炸毛了,這是怎麽當人爹的啊,這都快十月了,早就是深秋了,教訓完孩子連一件衣服都不給穿。

林佑堂的病這才好了,如今又要受到他爹非人的折磨。

慕容菁菁看著林佑堂一瘸一拐的走來,身上薄薄的一層裏衣染上了好幾個清晰明了的腳印子,一副被虐待的可憐樣兒,當下就紅了眼圈。趕緊跑過去,“佑堂,你沒事兒吧。”其實她更想說,“同志,讓你受苦了。”

話到嘴邊怎麽也說不出來,看著林佑堂好久才一臉關切的說了一句,“佑堂,你沒事兒吧。”然後握住林佑堂的雙手使勁兒搖了兩下。滿足了自己邪惡的小心思。

林佑堂不知道慕容菁菁腦子裏已經邪惡的把他腦補成了慘遭虐待的好同志,還被慕容菁菁親切的慰問過了(握手)。眼裏心裏全是慕容菁菁擔心他的模樣,心下大受感動,一看慕容菁菁眼圈紅紅的快哭了,心知玩笑開大了,若是慕容菁菁因此誤會了他爹產生‘公媳矛盾’可就不好了,趕緊恢覆了正常的走路姿勢。

林佑堂反握住慕容菁菁的雙手,說道:“菁菁,對不起害你擔心了。其實我一點事兒都沒有。”生怕慕容菁菁不信似的,又原地跳了兩下,以表明剛才都是他裝的。看到慕容菁菁看向他身上一層單衣的略帶疑惑的眼神趕緊解釋道:“爹屋子裏暖著呢,出來時他給我準備了披風,是我自己脫下的。”

慕容菁菁輕輕的拐著聲調“哦?”了一聲,溫柔的撫向林佑堂的臉頰,林佑堂十分貼心的彎了彎腰,降低她們之間的落差。慕容菁菁一邊溫柔的笑著,一邊輕聲問道:“佑堂,你剛剛都是在騙我咯。”

林佑堂還沒想清楚,這語調聽著怎麽這麽別扭呢。下一刻就被慕容菁菁狠狠的踩了一腳,一股劇痛從腳下傳來,林佑堂看到慕容菁菁一臉壞笑的說道:“佑堂,不好意思,我沒看到。怎麽,你沒事兒吧。”

林佑堂小心翼翼的把腳從慕容菁菁腳下抽離,心道:老管家,你害的佑堂好苦啊。說什麽這樣能夠加深感情,女孩子是需要哄的,還讓自己出門前換了身衣服,又在上面印了幾個腳印子。

慕容菁菁笑了笑,喊道:“林佑堂,膽大了啊,這麽快就學會騙人了啊。”眼見慕容菁菁還沒有消氣,林佑堂決定趨利避害,一溜煙的跑了。

不過這回他真成了一瘸一拐的了。

慕容菁菁見林佑堂想跑,就在後面追著,“林佑堂,讓你騙我。”

莊子裏來往的仆役不少,看到這副場景都在心裏默默為少莊主默哀,上去被老爺追的滿院跑,晚間又被姑娘追得滿院跑,這悲催的命運。

跑了一會兒,慕容菁菁就氣喘噓噓的了,反觀林佑堂跑兩步回頭看看她,這般悠閑,氣的慕容菁菁直咬牙。

慕容菁菁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跑了,說什麽也不跑了,你自己跑著玩吧。”

林佑堂見慕容菁菁是真的沒了力氣,才慢慢走回了她身邊,伸出一只手遞向慕容菁菁,說道:“菁菁,起來吧,地上涼。”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如墨染一般幽暗,月光輕輕灑在地上。慕容菁菁也不知跑到了什麽地方,周圍有幾處茂密的竹叢,從竹子中間劈出一條小道上面鋪滿了鵝卵石。遠處蟲鳴聲此起彼伏。

慕容菁菁看向自己面前的手指,白皙而修長,逐漸向上看去,那人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嘴角上翹,滿滿的笑意。朦朧的月光從他背後灑過來,趁的他臉色更加柔和,那月光如他的人一般溫暖。

慕容菁菁癡癡的看著,止不住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似乎想要從身體裏蹦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月下之人,面帶笑意,彎腰伸手。

慕容菁菁一把將手伸過去,借著他的力道站起身,將另一只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說道:“佑堂,你會跳舞嗎?”

林佑堂楞楞的不知作何回答,似乎是想不通慕容菁菁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慕容菁菁笑著將林佑堂的手引至她的腰間,感受到了林佑堂在她腰側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不敢覆上去,慕容菁菁擡頭笑顏如花,說道:“佑堂,我教你跳舞可好。”

“向前三步,向後三步。”

“喔哦,又踩到我腳了。你怎麽這麽笨啊。”

慕容菁菁生氣的大吼道,看著周圍景色這麽好,心想兩人來一場華爾茲肯定美翻了,可惜她不會,連大學學的最簡單的三步好像也記不清了,可是這林佑堂也太笨了啊,連最基本的前進後退都出錯,真是白瞎了一場好景致,以及她浪漫的心情。

慕容菁菁正生氣呢,不知道被什麽小蟲子咬了一口,真準備吐槽呢就聽到林佑堂微不可聞的說了一句:“明明是你出錯腳了好吧。”

慕容菁菁眨了眨眼,好像的確是她錯了,可是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哎呀,剛才被咬的地方更癢了。看著周圍一片漆黑,地上竹子的倒影一搖一擺,像是張開大口的黑色怪物,再聽著遠處不知什麽生物的嚎叫聲,慕容菁菁害怕的抖了抖,她剛才到底是哪只眼瞎了,竟然覺得這裏美的像夢幻一般。這裏分明是深山老林,案發現場嘛。

不行更癢了,慕容菁菁曲起一只腳,單腿站著,撓她的腳脖子。一陣邪風吹來,不好要倒了。幸虧林佑堂眼明手快伸手拉住了她。

慕容菁菁還沒有說什麽的時候,林佑堂卻突然拽著他向前走去,這麽一幌當,慕容菁菁趕緊把另一只腿放下來以防自己被絆倒。

林佑堂越走越快,慕容菁菁跟不上他的步子被他拉的東一晃西一搖的,只能任人搖擺,連著轉了幾個大圈,昏頭轉向的已經分不清方向的時候,卻突然聽林佑堂說道:“菁菁,你不就想像剛才那樣兩個人在一起相互配合跳舞嘛,這有何難?”

慕容菁菁搖搖晃晃還站不穩當:“這是你獨創的舞步?”

林佑堂微微一笑:“八卦連環步。”

慕容菁菁:“哈?”,“連武學都能被你融會貫通成雙人舞,林佑堂,你真是個天才啊。”說這話的時候,慕容菁菁已經淚流滿面,她被人當陀螺一般來回轉了半天,竟然還問她,“開不開心。”

開的心都裂了。

林佑堂見慕容菁菁一臉驚訝,以為他猜對了,既然慕容菁菁這麽喜歡月下兩人共舞,他當然也喜歡啊,為了能讓慕容菁菁開心,他再次拉著慕容菁菁轉了起來。

慕容菁菁大喊一聲:“停。”

林佑堂扶住要倒的慕容菁菁,溫柔道:“菁菁,你怎麽了?不是應該很開心的嗎?”

慕容菁菁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的腳是石頭作的啊,都不覺得疼嘛。”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踏上了竹子間的鵝卵石小徑。腳踏在上面亙的生疼。

林佑堂:“我小時候經常光腳走在上面,很舒服啊。”

正說著就見慕容菁菁脫了鞋子,林佑堂一看眼睛一亮也脫了鞋子,“菁菁,原來你也喜歡光腳在石子上走路啊。”

慕容菁菁: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她只是被蟲子咬過的地方更癢了而已,脫下鞋子更方便撓癢而已。

慕容菁菁正準備下手撓腳脖子的時候,又被林佑堂拉住了,還被他拉上了石子路,慕容菁菁當下就叫了出來,“啊,,啊,啊。”這完全就是指壓板啊。

慕容菁菁覺得自己一定是傻了,才會想要和林佑堂這個老古董跳什麽夢幻華爾茲,華爾茲沒跳成,倒耍了一套八卦連環步,外加指壓板競走。

最最重要的是,她腳脖子是真的癢啊,誰來給她撓兩下,先止癢再說。

慕容菁菁的嚎叫聲嚇走了一撥又一撥正在熟睡的烏鴉們,他們被迫連夜舉家遷徙走了。好久好久林氏綢緞莊都沒有聽到過烏鴉叫了。

情急之下慕容菁菁跳上了林佑堂的腳背,慕容菁菁的小腳踩著林佑堂的大腳,林佑堂的大腳載著慕容菁菁的小腳一步一步緩慢前行,兩人相對著,慕容菁菁摟著林佑堂的腰,一點都不疼了。

林佑堂看著慕容菁菁烏黑的發絲,嘴角上翹,一步一步緩慢的前行著。

周圍又陷入了靜謐,

“佑堂,你的腳都不會痛的嘛?”慕容菁菁扒著林佑堂,看腳下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著,身後的石子路好像還有很長。

“相比腳痛而言,我的心裏要更甜蜜一些。所以一點都不痛,反而很快樂。”林佑堂看著身前的慕容菁菁說道。

“佑堂,你不會是受虐狂吧。”慕容菁菁顫抖的問出這句話來,踩在石子上竟然一點都不喊疼,她早就疑惑了。

“因為有你在啊。”林佑堂無奈答道。

慕容菁菁聞言擡起頭來,林佑堂繼續說道:“只要想到,這些痛都是我替你受的,心裏就會很滿足。”

慕容菁菁嗡聲道:“佑堂,你怎麽這麽會說情話啊,我都被你感動了。”

“這樣你就會對我越欠越多,再也離不開了。”

慕容菁菁聽完後,突然從林佑堂腳上蹦了下來,一邊忍著痛叫著,一邊喊著:“好幾個腹黑堂,我一點都不感動了。”

林佑堂看著跳腳的慕容菁菁,“哈哈”笑著。然而眼睛卻變得越來越深邃,他心中確是是這般想著,把你寵得哪兒也去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微博:Yo佑耳果,沒事兒可以關註一下,貼吧也有哦。

麽麽噠,愛你們。

☆、慕容菁菁就是個小妖精

林氏綢緞莊做的是綢緞生意所以整個作坊和住房連在一起蓋在半山腰采光良好的地方便於晾曬布匹。

整個莊子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住人,一部分是制作布匹的作坊,中間用一道院墻隔開。但是作坊和住的地方是一點都不相連的甚至是有兩個大門,嚴格將作坊和住宅區分了開來。

慕容菁菁早就知道林氏綢緞莊是建在半山腰的,可是等到真的見到的時候還是驚呆了,古樸的建築,黃色的琉璃瓦隱藏於茂密的樹林之中,遠遠望去猶如世外仙境。

整個莊子非常大,假山,池塘,翠竹,亭榭,九曲回廊,還有一個小花園,簡直就是蘇州園林的翻版啊。這就是一古代的度假聖地啊,慕容菁菁轉了一圈之後就樂了,住在這樣精致的地方,完全就是享受來的。

不虧是有文化的商人就是會享受,慕容菁菁對林家的品位很滿意,心中不由竊喜林佑堂這條大腿實在是太“粗”了,抱起來真舒服,房子,票子,車子,美男子,都有了。這下又可以少奮鬥二十年了。

自從林佑堂從林全海的書房出來之後就和慕容菁菁一同不見了人影兒,到了吃飯的點也不見兩人,雖然莊子裏一向安全也沒出過什麽事,但是莊子畢竟是建在山上的,就怕二人一時走遠困在山中回不來了。林全海越想越擔心,只好派老管家帶人出來尋人。

老管家九叔領人剛走到莊子門口,就見林佑堂背著慕容菁菁沿著莊子外墻下沿的小路回來了,看倆人的樣子十分親密,見到林佑堂面帶笑容,老管家也很欣慰,林佑堂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當然也希望他能夠活的快樂。為了不打擾倆人,老管家揮了揮手領著眾人走了。

遠處的慕容菁菁剛擡頭看到有人向他們走來,正準備喊呢,就見老管家領著人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慕容菁菁眨了眨眼,一個人也看不到了,仿似剛剛看到的一大幫子人都是她的錯覺,慕容菁菁懊惱的喊道:“餵,老管家,我說你們跑什麽跑啊。”

林佑堂也很郁悶,這九叔分明是來接他們兩個人的,可為什麽一見到他倆就竄的比老鼠還快呢。慕容菁菁的腳脖子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咬到了,腫了一大片又紅又癢的,根本走不了路,他不得不成為了慕容菁菁的座驥。雖然說他是心甘情願甚至很樂意背著慕容菁菁的,可是走了這麽大會兒的路,他也累了啊,好不容易來人了,竟然又跑了。

唉。

慕容菁菁聽到林佑堂嘆息了一聲,又見到他耳際的汗水,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啥,我以後會少吃點的。”

聽到慕容菁菁這麽說,林佑堂趕緊把她往上癲了癲,然後背著慕容菁菁跑了起來,嘴裏邊喘著氣邊說道:“菁菁,你一點兒都不重,真的。你看我能背得動,我還能跑呢。”林佑堂心裏非常清楚如果他今天真的背不動慕容菁菁了,那慕容菁菁以後都不會再讓他背她了,她一定會以外他嫌棄她了。

相處久了,他早就摸清這人的小脾氣了,看似糊塗實則精明,貪吃愛睡,外加有點小心眼兒,最重要的一點是誰對她好她就對誰更好。

慕容菁菁如果知道林佑堂用小心眼兒來形容她,一定會炸毛好幾天不理他的。不過現在她被林佑堂這突然跑起來的動作嚇的趕緊摟緊了他的脖子。

林佑堂背著慕容菁菁一邊跑一邊喊著:“菁菁,你真的一點兒都不重。”就跟是喊勞動號子似的,等到跑到了人多的地方,林佑堂依舊孜孜不倦的大聲喊著。註視到旁邊下人們的眼神,慕容菁菁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到了林佑堂頸側。

心裏卻無比幸福,在他耳邊喊了一句:“小呆瓜。”

然而她剛喊過這句話,林佑堂就突然停止了,下一刻雙腿一軟就倒下了,連帶著慕容菁菁也一同被翻到了地上。“哎喲。”

林佑堂躺在他家大廳門前的石板地上,一邊呼氣,一邊說道:“小呆瓜變成小癱瓜了。”

慕容菁菁也顧不得疼了,一翻身轉了兩圈滾到林佑堂旁邊傻傻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林佑堂瞥了她一眼:“我癱了。”

而後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慕容菁菁胳膊支著地,雙手捧著雙頰,看著林佑堂高高低低起伏的胸膛,他的側臉掛滿了汗水,一滴一滴流進衣領處消失不見……

從側面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他修長的脖頸,以及那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不知為何慕容菁菁覺得這樣的林佑堂好性、感,她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不知不覺間離他越來越近……

“佑堂,你們躺在地上做什麽?”聽到林全海的聲音,慕容菁菁趕緊把脖子扭了一個彎,然後準備起身,左腳下傳來一陣刺痛,才改站為坐在地上。

林佑堂在聽到林全海話的時候就倏的一下翻身站起來了,他站起後伸手將慕容菁菁拉起,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才不急不徐的說道:“地上涼快,我們歇會兒。”

一陣夜風吹來,林全海冷的抖了抖身子,看著林佑堂滿頭大汗才不解的說道:“可真涼快啊。”,再註意到慕容菁菁的腳時,才開口詢問道:“你們,這是……”

林佑堂趕緊答道:“菁菁腳被小蟲子咬了,爹,你藏的清涼膏待會兒給我送來。”說著領著慕容菁菁回房了。

林全海氣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他現在可終於知道什麽叫有了媳婦忘了爹了,他們家住在山上保不準被什麽不知名的小蟲子咬到,因此他特意托人從神醫那高價買了一小瓶藥膏,不知怎地就被林佑堂發現了。

林全海看著林佑堂和慕容菁菁遠去的背影,眼睛瞇起,實在想不通他們兩個到底做了什麽事兒,一個累得氣喘噓噓,一個一瘸一拐。

多年後,林全海不懷好意的問起這件事的時候,林佑堂只淡淡的回了一句:“跳舞啊。”

想到自家兒子像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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