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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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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翠色的裙裾上,一團一團的暗紅血跡,她的雌劍羽長,從刃上蜿蜒到劍尖的血跡,猩紅又艷麗,叫人目色迷離。

“哼,旁人會對蘇婉箏的秘密感興趣,我可不會。”她說著,長袖飛揚,又一劍過去,刺穿大皇子的左腿。

“啊!”大皇子痛呼出聲,再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賢妃怒不可止,然而又對鳳酌恨的不行,她扶著大皇子蹲在地上,鮮血染紅她的手,但她一轉頭,就對樓逆道,“你如何才肯去殺了那賤人,明知她害死了你母妃……”

樓逆還沒說話,鳳酌一探手過去,拉住他的手就對賢妃怒道,“胡說八道,分明是你這賤人造的孽,卑劣不堪,用盡手段,占了蘇婉箏留給止戈的錢財勢力,十多年來,還使人不斷追殺,轉過頭來,還有臉面這樣說。”

賢妃似乎沒想到鳳酌竟然知曉這般多的事,她楞了楞。

鳳酌劍一揮,抵在大皇子右腿,“說,你和大皇子是何關系,不然,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的問話,若是樓逆來說,指不定賢妃還如何的哄騙,且她還是他血脈上的親姨母,可有鳳酌問出來,並以大皇子威脅,賢妃心頭那點的僥幸,再不存半點。

“不說?”鳳酌五指轉了個劍柄,猛地舉高落下,噗嗤一聲,血花飛濺,大皇子的兩條腿,鮮血淋漓,皮肉翻起,恐怖的很。

“我說,我說!”賢妃瞬間慌了,她看清鳳酌眼底的殺意,曉得自己若是再不說,她還當真幹的出那樣的事。

賢妃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身宮裙,都被大皇子的血染的通紅,她看了看樓逆,又看著皇後,緩緩開口,“他是……”

231、真相

賢妃臉上的神色說不出來的覆雜,對皇後的仇恨,對樓逆的怨毒,還有鳳酌的嫌惡等等,她背脊挺的很直。仿佛這樣,就能占幾分的勢。

“他是,”她目光落到樓逆身上,似乎想帶出些許的血脈溫情來,“蘇婉箏的兒子。”

“而你,逆兒,”她口吻平淡的繼續道,“逆兒你才是我的親生孩兒。”

恍若雷霆之聲,分明平淡的口吻,卻在樓逆耳邊炸開出奔雷才有的聲勢。

連皇後都詫異地看著賢妃,她向來毫無波瀾的眸底頓生暗芒,一拍書案喝道,“胡說八道!”

“當年,聖人聽信你的讒言。將宮中所有皇子聚到保幼殿一起教養,分明本宮的孩子已然出世,而你和蘇婉箏的孩子尚在肚腹中,再後來,你所誕下的根本就是個死胎,為此還壞了身子骨,此生再不能有子嗣。”皇後厲色道。

賢妃冷笑一聲,她擡手,許是想撫下鬢角,然一手幹涸了的血跡,叫她生生止了動作,“你怎就知本宮誕下的就真是個死胎,你可曾親眼所見?”

“且。真正的大皇子,被帶到保幼殿後,聖人忌憚你越發強硬的手段,故而早就讓人一把掐死了,如若不然,為何當年,你將孩子接到身邊,分明已經是三歲的稚子,可卻根本不會走路說話?”賢妃指著躺在血泊中,還未昏迷的大皇子道。

她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笑,“只因為,他根本就只有一歲。足足小真正的大皇子將近兩歲。”

賢妃又轉頭望著樓逆,眼梢真切柔和。帶著罕見的慈愛,“我的皇兒,這些年苦了你了,我為了留的蘇婉箏的一絲血脈,不得不將你們兩人掉包,雖使人追殺於你,那也是為了讓你更快的成長起來,如此,才能幫扶母妃幫至親報仇雪恨哪。”

這樣的秘聞,叫人震驚。

鳳酌驀地捏緊樓逆的手。轉頭看去,果然就他臉上有恍惚和茫然。

任誰猛然知曉,對自己溫柔慈愛的母親,卻非親生,而最可能是自己的仇人的人,才是生母,這樣的打擊,豈是尋常人一時片刻就能接受的。

連同皇後,也是眉目有悵然和悲傷,她楞楞看著同樣一身是血的大皇子,很難去相信,多年之前誕下的骨肉,竟早早就夭折了,她從前有過的愧對和疼惜,居然都是錯付。

禦家兩姊妹面面相覷,對這樣的事,她們同樣覺得難以置信。

十一皇子聽的懵懵懂懂,可皇後臉上那並不好的神色他是看的清清楚楚,心下跟著難過,他伸手拉了拉皇後的袖子,低聲道,“母後,您還有十一,十一以後都會孝順您的。”

皇後回神,她擡手撫了撫十一的總角,那點郁郁的心情飛快散去。

她早年就不對大皇子生有期望,將滿心的寵愛都給了十一皇子,是以,即便眼下真相大白,她又有什麽好難過的呢。

總是,十一是個好的。

“逆兒,殺了她!去殺了那賤人!”賢妃寬袖一擺,指著皇後對樓逆下令道。

樓逆握靈霄的手一抖,他腳步一轉,就當真朝皇後去。

哪知,鳳酌拉著他的手不放,並清喝一聲,“我來!”

這樣的徒弟,本就已經無心,她又豈能讓他動手,況這等篡孽的名頭,並不適合身為皇子的徒弟來背負。

賢妃低頭飛快地看了眼腳下的大皇子,見他臉上雖帶不忿不甘之色,可到底眼瞳在散,失血太多,再不止血,怕是真要就這樣窩囊的死去。

焦急之色從眸底躥過,賢妃再擡眼之際,臉上就已經是一派從容,“榮華縣主。”

她喊住鳳酌,淡笑一聲,“此等深仇大恨,你還是讓逆兒親自動手的好,不過,你可幫襯本宮一番,大皇子畢竟在怎麽說也是蘇婉箏的唯一血脈,眼下並無禦醫,你就為他先行止血吧。”

“此間事了,本宮看在你與逆兒的情分上,並會成全你二人。”她還不忘許諾道。

鳳酌皺眉,她看了眼快暈厥過去的大皇子,又看了看樓逆。

打從心底,她並不願意幫襯賢妃和大皇子,故而習慣的向徒弟要答案。

被鳳酌那純澈又剔透的琉璃眼瞳那麽一看,樓逆怔忡間反應過來,他迅速冷靜,將所有紛雜的心思都拋到一邊,思前想後,又念及蘇婉箏那寶藍色綢布封的冊子裏的內容來,特別是那句“賤人”叫他好生印象深刻。

起先沒註意的蹊蹺處,這會陡然清晰,譬如為何賢妃非要他親自動手去殺皇後?再如,她那般看中大皇子,說是珍視蘇婉箏唯一的血脈,按理雙生姊妹間就該很是親密無間,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樓逆轉過味來,他心頭隱隱有個駭人的揣測,然未證實,便不可作數。

而此時眼見兩人都不動,大皇子呼吸漸少,賢妃終於失了點方寸,她失態的尖聲道,“本宮要你先與大皇子止血,榮華你還楞著幹什麽?”

就這一句,像是最後一根稻草,讓樓逆心頭的揣測瞬間落地,他擡起眸,目光幽深而深邃地看了眼皇後,眼見她眼裏似乎只有十一皇子一人,旁的皆不在意,頓對賢妃就生出了濃濃的殺意來。

“師父覺得弟子與大皇子長的像麽?”誰也沒料到,樓逆竟是問這話。

鳳酌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多看了大皇子兩眼,認真的比較後,老實的回答道,“不像,你比他俊太多。”

得到這樣的讚美,若是以往,樓逆定然十分歡喜的,然而眼下時機不對,他一眨眼,斂了並臉上的冷意對賢妃道,“如此簡單,你當我是蠢的不成?”他介系劃。

這話似乎也提醒了皇後,她看過來,顯然也思量開了。

樓逆繼續道,“我怎會是你的兒子?他也不會是蘇婉箏的孩子!”

賢妃眼神閃爍,鳳酌冷哼了聲,眉目戾氣躥動,她手中羽長再次揚起,這下就朝大皇子咽喉而去。

她已經從徒弟的話裏聽出不對勁來,可她才不會像旁人那般驚疑不定,總歸確定賢妃是無比在意大皇子的,那麽她只需以大皇子要挾,就是最簡單的法子。

“不!”賢妃花容失色,她俯身在大皇子身上,以身相護。

鳳酌可沒那麽多彎彎道道,她最是直接的道,“一句話,若再敢起壞心思,信也不信我能讓他活活痛死過去?”

賢妃扭頭望著鳳酌,然她眸底的寒意刺的一抖,她這才點點頭。

鳳酌勾起嘴角,羽長一偏,狠狠的刺進大皇子肩胛之中,末了還用力轉了兩下,痛的本昏昏沈沈的大皇子瞬間又清醒過來。

“殺了我!殺了我!”他受不住,竟開口懇求道。

賢妃怒視鳳酌,神色扭曲而猙獰,“你到底想幹什麽?我都同……”

“我不信你!”鳳酌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堵死賢妃所有的話,“最後一次機會,你若再耍花樣,我讓你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賢妃恨的幾乎咬碎銀牙,她賊心不死地看了看樓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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