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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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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無視鳳酌的回答,相同的話問了第三遍。

剎那,就惹火了鳳酌,只覺這人得寸進尺,厚臉皮到沒邊了,她漲紅個臉,瞪大了眸子,怒喝道,“兒女情長,婆婆媽媽還有完沒完了?惹人煩的很!”

得了回應的樓逆,正覺整個人都像被攏在棉花之中,柔軟的不行,他輕笑著湊臉過去道,“師父親一下,弟子就不問了。”

鳳酌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眸色微閃,她哼哼兩聲,曉得這人該是心悅自個到了骨子裏,偏生,她雖也是喜歡與之一起,可總是好像付出的感情沒他那樣深沈,凡事面前,就總會習慣的心軟一些來彌補心虛。

且她時不時能察覺到徒弟喜黏著她,怕是擔心有一日她轉身就離開,心頭不安定,畢竟,自己是真從沒表示過有多心悅他來著。

想到這,她微微掂起腳尖,抓著他胸襟,瞧著那半張一展顏,就能蠱惑眾生的臉,飛快的碰觸了一下,爾後又一巴掌拍了過去,將人推開來。

吃了甜棗又挨了一棒子的樓逆,楞了楞,饒是他再是智多近妖,也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瞧徒弟那傻樣,鳳酌很不厚道地笑了,臉上帶出嫌棄來,“蠢貨。”

樓逆摸了摸被親了下的臉,實際鳳酌的動作很快,淡若清風,他根本就沒品出味來,況後面還挨了一爪子。

不過,他向來會順桿子爬,這就又湊了過去,指著另一邊的臉,道,“師父,這邊還應再有個。”

這下,鳳酌直接沈了臉,擡腳朝他臉就踹,也幸的樓逆反應快,一個閃身避讓開來。

兩人在皇家寺廟後山笑鬧間,正待下山之際,宮人莞爾笑提著裙擺匆匆而來,她身後還跟著個讓鳳酌眼熟的太監。

“啟稟殿下,聖人有旨。”她低頭說完,就讓那太監站出來。

“端王殿下,榮華縣主,有禮了。”安總管臉上掛著笑。

“公公,可是父皇有吩咐?”樓逆自然沒認出這太監是誰,可他一應都喊公公,自然是不會錯的。

安總管點點頭,他從袖子裏抽出封密信來,雙手遞上,“殿下,請看。”

樓逆直接撕開火印,三兩下掃完密信,又將信轉手給鳳酌看,見到這幕的安總管眼色微閃。

鳳酌將密信還給樓逆,樓逆一理衣袍,這才對安總管道,“我這就進宮。”

蓋因密信上,聖人口吻著急,卻並未言明是何事,樓逆連回府換身衣裳的機會都沒有,徑直跟著安總管快馬加鞭進了宮。

鳳酌自然沒了心思在游玩,赤碧等人收拾了番,一行人就施施然回親王府。

那晚上,一宿樓逆都沒回來,直到第二日午時,他才出宮。

回到親王府,樓逆只來的及與鳳酌分說幾句,“邊漠因著大皇子回京,戰事又起,此次需押運糧草過去,原本並不需我去,只是前幾次糧草還未到邊漠大營,就被人給截走燒毀,朝堂上下一片震怒,故而聖人讓我走一趟。”

鳳酌本能覺得這裏面有古怪,她揮手讓莞爾笑去與樓逆收拾行李,這邊將一應應急傷藥都給包裹了份,“此行少有千裏,當以自身安危為重。”

樓逆眸色深沈,他拉著鳳酌的手,“這次是賢妃舉薦,我疑心她定是想等我離京,然後對付師父。”

鳳酌冷笑一聲,面上冷若冰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若敢動手,我就剁了她的爪子去!”

樓逆笑了笑,看著面前的人,分明還沒閑散幾天,就要暫且分離,他滿心的不舍,“我將玄十五召了回來,讓她暫且跟著你,正大光明的對付從來都不擔心,就怕她使下三濫的齷蹉手段,防不勝防,師父定要好生保重,弟子定盡早回來。”

“如若不然,弟子去跟十一說聲,師父去宮裏陪他如何?”他是真不放心,明知賢妃使了個陽謀,卻沒法子避讓開。

鳳酌搖頭,她拍了拍他的手,“無事,大不了我也離京,深山老林的,一進玉礦山,誰也找不著我。”

只得這般為之,樓逆不敢多留,這幾句話的功夫,已有督軍在外催促,樓逆走出幾步遠,又轉身回來,沈著臉將鳳酌拉回寢宮,將人推至屏風邊,低頭狠狠地啃了一記。

半刻鐘後,堂堂端王殿下,臉上有抓痕的出來,他瞇著鳳眼,一身悒郁,叫人不敢直視,他腳下如風,出了親王府,翻身上馬,此次不再留戀的離京。

而桃夭閣裏的鳳酌,衣衫略有不整,臉面漲的通紅,粉嫩的唇尖被啃破了,冒了點血珠子,疼的她蹙眉,她站在倒塌的屏風前,十分憤怒地跺腳踩了屏風好幾下。

好個膽大包天的孽徒,啃破她嘴不說,這次竟還伸手滑進她的衣衫裏,企圖……扯開她的貼身褻衣,簡直就是個天生的下流坯子!

197、夜刺

誰也不曾料到,賢妃的動作竟是這樣的快。

不過第二日,鳳酌才剛在偏廳坐早膳面前,宮裏就來人了,那太監昂著頭。很是倨傲,言道,“端王殿下出京了,恐榮華縣主一人寂寥,故而接其進宮”。

那架勢,似乎並不等鳳酌用完早膳。

鳳酌冷笑一聲,她視那太監為無物,徑直坐下,慢條斯理地用起膳來。

太監一怒,身後就有跨刀的禁軍一並進來,那派頭哪裏是接,說是威逼還差不多。

鳳酌緩緩咽下嘴裏的粥。她手腕一番,象牙箸嗖的快若箭矢從那太監面頰穿過去,闖進來的禁軍鏗的刀劍出鞘,如臨大敵。

後。又有王府的侍衛圍攏來,兩廂對持,僵持不下。

鳳酌淡淡開口,“賢妃娘娘相邀,本縣主怎能有不去的道理。”

她話是這樣說,可半點沒起身,莞爾笑送上另一雙象牙箸,鳳酌低頭繼續用膳。

那太監臉色青白,可又不敢強來,面頰還火辣辣的疼,他盯著鳳酌。皮笑肉不笑的道,“還請榮華縣主快些為好,出宮來之前。娘娘特意吩咐了,等著和縣主一並用早膳。”

鳳酌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太監,徑直吩咐道,“領公公去偏殿好生伺候著,待我掇拾好了,一道進宮。”

易容成普通婢女模樣的玄十五脆生生的應了聲,當即虛手一引,就冷喝道,“公公請吧。”

那太監不甘不願。眸色怨毒地盯了鳳酌一眼,這才轉身去偏殿。

玄十五沒多久回來,她面有憂色,“縣主,不若眼下就離京?”

鳳酌已經用完膳,她沒理會玄十五的建議,反而召來莞爾笑問道,“賢妃此人如何?”

莞爾笑不敢有隱瞞,當下一五一十的道,“如若縣主未曾用膳,跟著那公公進宮,這第一遭就會讓縣主餓著肚子在殿外跪著,跪個一兩個時辰,賢妃才會召見縣主,接下來的手段,皆是後宅婦人慣用的折磨。”

鳳酌冷笑了聲,“若是換了那等身嬌體弱的貴女,光是第一遭就受不住了吧。”

“是,”莞爾笑皺眉,“因著縣主不同尋常人,婢子也不曉得賢妃究竟會如何對付縣主。”

玄十五在旁聽的越是焦急,“縣主……”

鳳酌擡手打斷她,“我不會離京,那話說來也是安撫止戈的。”

她頓了下,緩緩起身,理了理裙擺,“給我梳妝,進宮!”

鳳酌跨進重華殿殿門,玄十五按規矩只能等在外面,反倒是莞爾笑仗著從前在宮中的根基,揣著些金珠子,混了進去探聽消息。

除去仲秋那次,這是鳳酌第二次見到賢妃,她穿著天水碧絲繡宮裝,尖銳的寶藍琺瑯點翠護甲,精致煙霞妝,就那麽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鳳酌。

鳳酌雙手攏著擱置腰腹,頭微側,盈盈行禮,“榮華見過賢妃娘娘,娘娘長樂無極。”

賢妃並未吭聲,她眸子微斂,單手撐頭,好似就那般睡了過去。

鳳酌暗自冷笑,這下馬威對她來說,半點震懾都沒有。

兩刻鐘過去,許是察覺到這點伎倆對鳳酌來說不痛不癢,她甚至眉梢都沒動一下,賢妃終於吭聲,“榮華來了啊,怎的都沒喚我一聲,快些起來,走近些,讓本宮好生瞧瞧。”

鳳酌面無表情地直起身,她昂著下頜,眉目微斂,“榮華出身粗鄙,不敢靠近娘娘,唯恐沖撞了娘娘,端王視娘娘為母,榮華萬分惶恐。”

聽聞這話,賢妃嘴角笑意玩味,她手搭在宮人臂上,緩緩起身下來,並道,“逆兒啊,這孩子從小命苦,本宮還記得,逆兒初初回宮,見著本宮第一面,當即就紅了眼眶,本宮曉得,他是覺得看到本宮就想起了他的母妃。”木尤介劃。

鳳酌頷首聽著,並不予置評。

賢妃走到她面前,餘光睥睨,瞧著她瓷白的面頰,嘴角就帶起譏誚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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