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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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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鳳三,快來看。”禦曦之語氣驚慌,很是無措。

鳳酌不敢放十一下地,就那麽抱著他湊過去,果然就見那地下,薄薄一層散土刨開後,底下居然是尖銳的竹片,且還倒插在地,十一那一下,若真跳了下去,只怕兇多吉少。

“哼,”鳳酌冷笑了聲,一腳將那些竹片給踹了,“十一殿下,您可是時常爬這假山?”

十一雖是小孩,可在宮裏長大的,並不比一般小孩,他揮手將起先跟著三人的宮人屏退了,從鳳酌懷裏縮下地,這才回道,“是,這座假山是最高的,爬上去能看到很遠,故而甚得我喜歡,往常,我都習慣從咱們起先上去的那邊爬上去,然後從這方面跳下來。”

十一的話很清楚,從另一邊上去,在從這面頂上跳下來,不肖說,這般布置的人定然也是很清楚才是。

“是有人要暗害我,曉得我會跳下來,而非爬下來。”十一飛快的就得出了結論,小臉繃的緊緊的,葡萄黑的眸子竟也平瀾無波。狀麗餘扛。

“咱們去告訴皇後。”禦曦之很是不安,想也不想就要去找皇後。

“不。”

“等等。”

鳳酌與十一同時開口,鳳酌看著十一,就見小小的孩子臉上露出堅毅的決心來,“此時告知母後,恐打草驚蛇,本殿下要自個將這齷蹉小人找出來。”

這話,讓鳳酌與禦曦之皆是一驚,她本想說,此等暗害防不勝防,讓十一將暗衛調一個到明面上來。

“回了。”連十一都沒興致在逛下去,他冷著稚嫩的小臉,不慌不忙的往長樂殿去。

鳳酌落後一步,她三兩下將那竹片陷阱重新掩蓋起來,末了才同十一道,“殿下讓個人去那處守著,看誰會去查探就能順藤摸瓜了。”

十一眸子一亮,當即招手喚來暗衛,這般吩咐了番。

禦曦之面色不太好,她往日被大皇子妃回護的很好,且又少理族中之事,故而對這等陰私手段並不了解,然她只要一想著,連十一這樣軟糯可人的小孩都不放過,就是一陣後怕。

三人一時無言,隨意在禦花園走著,結果,才一轉出樹蔭矮叢,就見暈黃的宮燈下,有一銀灰朝服的男子與一宮裝女子相擁而立。

193、就是欺你又如何

那幕情形,男子身形頎長如玉,宮裝女子要矮一些,初初到男子肩頭。兩人相擁,有種說不出來的靜謐,端的是好看。

然,鳳酌卻沒這等欣賞的心思,她眼尖,看到那背對著的男子腰際隱現的玉綬,很是熟悉的紅絲線絡子,還是她親手編上去的,赫然是樓逆無疑。

十一正要出去,被鳳酌快手快眼地拉住,她也不知想到些啥,面色一瞬就冷淩如冰。

“怎的了。鳳三?”禦曦之發覺她的異常,往外探了一眼問道。

鳳酌皺眉抿唇,無甚表情的臉上竟似有委屈,好一會她才道,“是……止戈。”

禦曦之眸子一瞬睜大,“那男子竟是端王?鳳三你莫要認錯了?”

十一仗著人小,往外挪了幾步,伸長了脖子出去看,然後回來藏好道,“確實是九哥來著,不過不知那女子是誰。”

禦曦之頗為擔心的看著鳳酌,她猛地拉住她的手道,“興許端王是迫不得已,稍後你問問他,莫要就此有了隔閡。”

鳳酌粉唇抿的緊緊的沒有說話。她忽的想起大皇子那種薄情寡義的男子來,也曉得依樓逆的性子,哪門子來的迫不得已。

“鳳三,”禦曦之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袖子,眸子裏透出同情憐惜來,“往後你要如何打算?”

畢竟眼下誰都曉得,榮華縣主是被端王殿下給金屋藏嬌了。

鳳酌垂了垂眸子。長翹的睫毛掩映下,就只能看出她瓷白的臉,“不怎麽打算,打殘了他!”

禦曦之讓這話一噎,那點擔心瞬間煙消雲散,也不知是不是該同情下端王。

“咦,那人很是父皇的妃嬪。”十一眼見樓逆退開一步,露出那宮裝女子的面容來。

鳳酌與禦曦之齊齊看過去,就見到一張鼻眼稚嫩,眉目卻妖嬈,且身子飽滿如蜜桃的女子。

“那是……”禦曦之驚呼一聲。

鳳酌緩緩吐出兩個字,“麗嬪。”

便是謝音竹!

眼下鳳酌便能斷定樓逆又不曉得在算計什麽,她是清楚謝音竹的,如若徒弟真是有意,當初就不會費盡心機將人弄進宮來。

連禦曦之神色都古怪起來,“就是端王從前那個還指腹為婚的謝家姑娘?”

鳳酌點頭。這當不知樓逆說了什麽,謝音竹笑了下,然而飄然而去。

樓逆一人又在那站了許久動也不動。

禦曦之戳了鳳酌一下,示意她這會出去問問,鳳酌搖頭,正打算帶著兩人離開,哪想人還沒走,就見又有人出來。

“是大皇兄。”十一眼尖,他對不喜歡的人特別敏感。

這下就連禦曦之察覺到一股子陰謀的味道,“端王和聖人的妃嬪牽扯不清,卻被大皇子剛好看到。這大皇子若是去跟聖人告一狀,端王豈不就是個淫亂後宮的罪名?”

離的太遠,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麽,只是鳳酌隱隱看到大皇子臉上出現得色,因著樓逆背對著她,故而她不知樓逆眼下是如何反應。

對禦曦之的話,十一卻不讚同,“大皇兄不會拿這把柄去告九哥的,他只會讓九哥聽他的話,大皇兄很討厭。”

果然是皇後膝下教導出的孩子,雖年紀還好,可也算是有心計。

沒過一會,大皇子就笑著離開了,鳳酌見樓逆頓了頓,他倏地就轉身,目光銳利如電地看過來。

驚的十一和禦曦之趕緊藏好,鳳酌卻是曉得,多半無用。

果然,樓逆緩步過來,他一轉過角,原本冷冰冰的臉色在見到鳳酌之際,倏地一楞,而後眸色一瞬就柔和,“原來是阿酌,我還以為是誰。”

他說著這話,還朝十一和禦曦之看了看。

十一十分懂這位皇兄的脾性,不敢招惹,死拉活拽的將禦曦之拖走。

獨剩兩人後,樓逆擡手似乎想摸摸鳳酌鬢邊,但被鳳酌一撇頭,躲過去了。

“師父都看到了?”他笑著道,還扯著胸襟,皺眉抱怨,“謝音竹身上臟的很,師父,朝服都給汙了。”

“哼,”鳳酌飛快地瞥了一眼,古怪的道了句,“花前月下,美人投懷,哪裏臟了?你自個想的臟罷了。”

這等好略帶尖酸的話讓樓逆楞了楞,他不確定地望著鳳酌眼眸,“什麽美人投懷,弟子手指頭都沒動她一下。”

鳳酌哪裏肯信,她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心頭雖不是很舒坦,可也覺得自己好似太過計較,但不計較,她瞧著樓逆那張臉,就又氣不過來,“動沒動,與我何幹!”

她瞪大了眸子看他,張牙舞爪,只要樓逆一個點頭,她就撲過來給他一爪子的架勢。

樓逆定定看了她好一會,這才揮袖笑道,“師父,這是吃味了嗎?”

這話一落,就像踩了鳳酌尾巴,她跳將起來,小臉繃的緊緊的,眉頭皺的來能夾死蚊子,並吼道,“誰吃味了?你說到清楚,到底誰吃了!”

便是連聲音都拔高了一絲。

可她壓根就不曉得,那漲紅到滴血的小巧耳垂,以及在仲秋月色下,薄粉面頰,和因著惱怒而晶亮非常的眸子,都帶著色厲內荏的可人來,叫人想好生揉捏個遍。

樓逆也那麽做了,他上前一步,將人擁進懷裏,上上下下地揉按了,只恨不得與自個融為一體的架勢,“師父這般在乎弟子,弟子很是快活呢。”

鳳酌兩手舉著,毫不猶豫一爪子就揮在他臉上,便是那好生生的玉冠都讓她給帶歪了去,“放開,樓止戈,你個欺師滅祖的混蛋!”

即便她想踹也是不行,她深深後悔從前教導這人拳腳的時候,沒事教什麽穴位,眼下這諸多的手段都被用到了她自個身上。

樓逆的揉按也是有技巧的,每一下都在特定的穴位上,叫她一身癱軟的來沒力氣。

鳳酌齜著牙,想一口咬死樓逆的心思都有了。

“好了,師父別鬧了,這還在皇宮,多不莊重來著。”樓逆單手正了正發冠,埋頭在鳳酌身上拱了拱,偏生還說著讓鳳酌能氣悶到內傷的話。

是誰將她抱著就不撒手的,還跟個狼犬一樣拱來拱去,反倒來說她不莊重了!

“哼,嫌不莊重,先開放我!”鳳酌折騰的累了,臉紅眸亮,很是有番逼人的艷麗。

樓逆嘆息一聲,他倒寧可她多掙紮幾下,那種肢體接觸,端的是十分美妙,他戀戀不舍地放開她,又給正好發簪衣裳,“師父再耐心些,一會回家了,弟子隨師父鬧騰,關上門在寢宮,莊不莊重都無礙,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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