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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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膀,對鳳酌道,“鳳三,你擰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怎覺得那人根本不是我姊來著。”

鳳酌還沒伸手,十一湊過去,張開小口就咬了一記。

痛的禦羲之差點跳起來,她轉頭過去看禦旻淺,見她看到自己這邊的動靜,似笑非笑的,怎麽看怎麽滲人。

184、他見你千百次,也不認識

雪側妃被關在柴房,大皇子妃將整個皇子府把控的牢牢實實,一時之間,竟果真沒人敢去跟大皇子回稟這事。

大皇子妃當沒事一樣。邀了眾人去逛金桂園,又端出諸多金桂制的糕點花茶,末了,還每個賓客都送上一小瓷盒裝的金桂頭油,倒是皆大歡喜,沒人再記得雪側妃這人。

鳳酌和禦曦之拿到手的,倒是不止頭油,還有特別好聞的脂膏,說是沐浴後,抹身上會讓肌膚細膩,還有自然幽香。

鳳酌自來是羨慕那等會自個動手制香的姑娘,反正她那雙手只會解玉石。這些精巧的,倒是不會。

臨到用午膳,前院後院各開席面,禦曦之拉著鳳酌和十一,自去占了位子與禦旻淺一桌,擺明不想與那些三句話不離女紅琴棋書畫這等言辭。自恃高雅目中無人的人一道。

禦旻淺搖頭失笑,她和禦曦之雖為一母親生,可兩人的性子卻是天差地別,她凡事隱忍三思而後行,但禦曦之,則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叫人一眼就看到底。

見她如此明顯的做派,禦旻淺也就由她去了。

席面間,有十一在旁,三人吃的歡騰,不管旁人眼色如何,反正鳳酌是用的很撐肚子。

三人酒足飯飽,十一已經挺著小肚子癱在椅子上,嘴裏打著小呼嚕,卻是想小憩。

鳳酌隱晦地揉了揉自個的,她瞥了眼十一的肚子,鼓鼓的,像只青蛙。還軟乎乎的一起一伏,她頓覺指尖發癢,探出手去戳了戳。

十一瞪大眼騰地坐直了,義正言辭的對鳳酌道,“美人,隨意摸男子肚子是要不得的,雖然你是個美人,可九哥那麽兇。我搶不過啊。”

說著,他還十分正經的嘆了口氣。

鳳酌嘴角一抽,同樣聽到這話的禦曦之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正在笑鬧間,冷不丁一扯高氣昂的聲音就插進來,“你就是榮華縣主?”

鳳酌臉上的笑意一收,她擡頭就見一襲橘黃鑲邊淺黃對襟紗衣的少女正對著她冷眉冷眼,她眉頭一皺,對這樣的人,自來是不理會的。

禦曦之湊到她耳邊道,“這是嘉琳郡主,忠勇侯家的嫡出姑娘,太皇太後還在時,一出生就被太皇太後賜了封號,蓋因聖人是個天大的孝子,且忠勇侯是聖人的外家,還有從龍之功,是以,聖人待她如親女,很是得聖心。”

鳳酌點點頭,她算是聽出來了,眼下得朝堂上,得聖心的,就必定是與皇後不對付的,擁護皇後的,便又受聖人忌憚。

按理大皇子是皇後所出,合該是皇後這邊的,可這母子只差沒反目,除了大皇子妃禦旻淺,這府中就沒有得皇後喜歡的,但聖人又顧忌皇後,故而對大皇子,並不十分信任。

可這忠勇侯一家就不一樣了,當年有從龍之功不說,就是聖人手裏那掌著的兩軍,都有一半是在忠勇侯手裏。

且這忠勇侯的名頭,可是當年隨前朝先王一兵一卒打下來的,可謂是一門天生的武將,厲害的很。

鳳酌一個轉念,就明了此女身份,她冷淡的道,“我就是。”狀系匠血。

嘉琳郡主蔑笑了聲,上下打量鳳酌,“本郡主當真還以為,這能得皇後一聲讚,封為縣主的,怎麽也該是個傾城國色之姿,今日一見,也就這樣了,榮華縣主不過如此罷了。”

這最後一句,她說的擲地有聲,叫整個偏廳用膳的賓客都聽見了。

鳳酌眉頭一皺,覺得這嘉琳郡主言語之中頗有敵意,可她確定自個沒得罪過她。

禦曦之不幹了,起先鳳酌回護了她,這會她也不管自個是不是有品級爵位,當場嗆聲道,“我還都聽人說,忠勇侯一門武夫,就都是些四肢孔武,腦子簡單的蠢貨,今日居然還見了個繡花草包,這也不見得有多受看。”

其實,嘉琳郡主相貌還是長的不錯的,眉眼有英氣,挺鼻紅唇,很是有番巾幗不讓須眉的味兒,就像是匹烈馬,但凡男子見了,就能激起血氣,摩拳擦掌的都想將之馴服了。

嘉琳自是不將禦曦之放在眼裏,她眉一揚,作為來赴宴的賓客,很不給大皇子妃臉面的怒喝道,“大膽!你是什麽身份,不過禦家一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罷了,盡會逞口舌之利,再出言不遜,就當掌嘴!”

這般盛氣淩人,叫人不喜。

她不太喜歡赴各種宴會,這也是有緣由的,像這樣接二連三的蠢貨太多,端的總是讓她心生暴躁!

她揮手叫來宮人,將這般動靜都沒鬧醒,還在不斷點頭瞌睡的十一送到客房去,後款款起身,理了理起折子的裙擺,再擡眼看嘉琳之際,淺色瞳色瞬間猶如冰天雪地般森寒。

鳳酌也不廢話,直接動手。

嘉琳是沒想到鳳酌動作這般快,倉惶後退,避開鳳酌的拳頭,但那凜冽的拳風掃的她面頰生疼。

她頓感顏面掃地,舉掌相迎。

鳳酌起先就看出嘉琳是會拳腳的,她行走之間,步伐均勻,且穩重有力,便也是打小練過的。

好在有了起先的一遭,多半的女眷都有了準備,並不十分驚慌,有條不紊地退到角落,見鳳酌與嘉琳兩人在狹窄得偏廳你來我往,拳頭相撞就是嘭嘭的作響,很是駭人。

嘉琳學是家中拳腳,大開大合的規矩路子,不若鳳酌這般靈動,但鳳酌向來向來也是簡單粗暴的,能一拳頭就破了對方破綻,就絕不會用第二拳頭。

是以,這樣的地形對嘉琳並不有利,她一個腿腳橫掃,逼迫開鳳酌,後輕身一躍,躥到庭院中。

鳳酌冷笑一聲,緊跟而上,她素速度還比嘉琳快幾分,搶在她前頭,不給她站定的機會,雙拳就打了出去。

嘉琳倉促抵擋,被這力震的倒退幾步,一個沒註意身後,就磕絆到院中假山,人驚叫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

一身華裳,沾染塵埃,頓時滑稽又可笑。

鳳酌收力,她在兩丈外開口道,“辱人者恒辱之,我自認與你素未平生,為何惡言相向?”

嘉琳在婢女的攙扶下站起來,盡管裙擺臟成一團,她仍高昂著頭道,“不為何,本郡主認為你當不的端王殿下那般對待,你能給他什麽?”

聽聞這話,鳳酌啞然,這是……又一個謝音竹。

她皺眉想了想,“我能給的,你卻是給不了。”

“住口!”嘉琳橫眉冷對,她袖子一揚,纖指指著鳳酌道,“你一介孤女,憑什麽!”

“不憑什麽,”鳳酌冷冷淡淡的開口,小臉上並無過多表情,越發顯得她氣度斐然,比一般的貴女還像個貴女,“就無論他見你千百次,也決計不認識你。”

“你胡說!”事實上,她在宮中早見過幾次樓逆,也還上前搭過話。

鳳酌想起樓逆那不識人面目的怪癥,輕笑了聲。

然這一聲,聽在嘉琳耳中,便是無比的諷刺,她心高氣傲,哪裏受過這些,嬌喝了聲,又與鳳酌打成一團。

大皇子妃趕來的時候,鳳酌已經將嘉琳打趴下,她無心惡心人,可她那幾腳踹在嘉琳胸口,印上繡鞋印不是說,還將人半張臉都壓地下,實在是怎麽看怎麽都是羞辱。

若不是拳腳打不過,又一身沒了力氣,嘉琳非的撲上來跟鳳酌拼命不可。

鳳酌雲淡風輕的很,她看著大皇子妃忙活著又將太醫喚來,好言好語相勸嘉琳,可嘉琳並不領情,她和很多人一樣,看大皇子妃不起。

幾句下來,大皇子妃也訕訕了,她本就不是出自真心實意,表面上過的去就是了,故而就遣了太醫,扔下一句,“隨嘉琳郡主的便吧。”

後帶著鳳酌和禦曦之等人,並招呼著其他人,去金桂園看戲去了。

嘉琳恨地咬牙切齒,一身都是汙,這金桂宴是呆不下去了。

鳳酌想起謝音竹的下場,無所謂的道,“你若不信我的話,晚點自去找他,看他認不認得你。”

嘉琳只當是鳳酌在示威,可也心動了,她遂帶著婢女從皇子府側門回去,匆匆另換了身衣裳,趕在金桂宴散之前到皇子府門口,就坐馬車上等著樓逆出來。

嘉琳的心思,鳳酌自是不知,大皇子妃眼見四下無人,這才對鳳酌提點了幾句,“這嘉琳生來驕縱,且身份了得,我覺她多半是如謝音竹一般看上了端王的皮相,你今日得罪了她,往後諸多都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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