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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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皇子,不無擔心的道。

樓逆曉得鳳酌在擔心什麽,他靠過去,指腹挑起她的下頜,將她臉轉過來面對自己,“莫非在小師父心裏,弟子就是那般野心勃勃又不折手段的?”

見鳳酌不說話,明顯就是默認了。

他眨著眼,右眼瞼小黑痣一隱一現,“原來弟子在師父心裏竟是這樣的人,弟子真是傷心了,小師父要如何補償弟子?”

鳳酌擡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腦門,將人一點一點的推遠點,“哼,臉皮厚!”

樓逆順勢而為,笑著一把拉下鳳酌的手,“弟子那就臉皮厚一次。”

說著,他竟如餓狼撲食,罩過去就要將鳳酌攏進懷裏。

鳳酌眸色微閃,手腕翻轉,就是一掌格擋過去。

樓逆左肩一側,避讓開,另一手已經粘上鳳酌的細腰,鳳酌回手再出掌,照著他胸口就是一下。

樓逆一躬,那掌風擦著他胸襟而過,偏生他還側頭朝鳳酌勾唇一笑,“小師父,弟子拳腳可有進步?”休嗎臺圾。

說著,他一帶鳳酌的細腰,將人帶出狹窄的桌椅間。

鳳酌一躍,以背抵樓逆的背,雙腿一翻,就從樓逆後背滾了過去,空當的另一手指刀一豎,劈的就過去了。

樓逆以掌心相擋,衣袖翻飛間,帶出獵獵的聲響。

兩人就在不寬的雅間你來我往的切磋起來,你退我進,你攻我守,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精彩。

眼見僵持不下,樓逆瞥見鳳酌身後小憩的三圍羅漢軟榻,他心頭一動,使了個詐,與鳳酌一個交身而錯,佯裝腳下後退不穩,騰的就往後栽去,且他下意識的手往前拉,抓著鳳酌的手腕。

鳳酌不防沒避開,被拉的兩人一同倒在軟榻上,且她還實打實的壓在樓逆身後。

樓逆低笑了聲,袖長的雙腿一夾,將她的腿給禁錮了,雙臂用力,一個翻身,就以下犯上的將鳳酌壓下身下。

如瀑青絲一瀉千裏,雙雙糾纏到一起,分不清彼此。

男子天生力道就強過女子,鳳酌不運內力,竟一時半會動彈不得。

她鼻息間皆是徒弟身上陌生又熟悉的冷香,且帶著無比的灼熱力道,讓她十分不適,又心有小慌亂。

“放開!”她怒道。

樓逆繃著唇,直直看著鳳酌,卻不吭聲了,良久才聽他道,“弟子舍不得小師父離開……”

這等軟語哀求,一下就讓鳳酌心軟了。

她想著兩人自認識以來,確實沒怎麽分開過,而且如今京城之勢混亂的很,她其實離開的也不放心。

“小師父離開了,弟子要想念師父了,可如何是好?”他緩緩的說著,身子越來越低,幾乎鼻尖相觸她的,感受到身下有別於男子的柔軟,頓好一通的心猿意馬。

“……半月就回……”鳳酌不太有底氣的道。

“小師父不在,弟子若又被人暗算,可就沒信任的人了……”他嘴裏說著別的,目光卻落在她粉櫻的唇畔不去,恨不得咬上一口吞了才好。

然,他終歸不敢這般大膽妄為,只試探的一點一點將頭靠在她白膩如瓷的脖頸,嗅著她獨有的女兒香,全部的理智都用來按捺心頭的綺念。

鳳酌偏了偏頭,她覺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徒弟說的都對,但她總覺怪怪的,不過她本就不是喜多想的性子,這種疑惑只一閃而逝。

她伸手拍了拍伏在身上神色不好的徒弟,挖空心思想著要說點什麽,才能安慰好徒弟。

哪知,她還沒想出來,便聽聞----

“九哥,美人,你們在做甚?”小十一不知何時醒了,小孩睜著亮亮的漆黑眸子,眼神潤潤的,十分好奇。

鳳酌一楞,她轉頭看著跑過來的十一,分明感覺到身上的樓逆一僵。

“九哥,”十一到榻邊,手腳並用地爬上來,拱著腦袋想擠到兩人懷裏,“母後說過,只有成親了,才能和媳婦兒在一張榻上,九哥你已經娶了美人了麽?不過小十一也很喜歡美人,以後也想娶美人怎麽辦?”

鳳酌終於曉得哪裏不對了,她轉頭怒視樓逆,對這大逆不道的徒弟,擡腳就踹下榻。

坑了兄長的小十一,終於心滿意足獨占美人香香軟軟的懷抱了。

144、聽聞謝姑娘長的不一般

惹惱了師父的孽徒,第二日連朝都不上了,眼巴巴的堵到端木府來,試圖送上一路。

哪知鳳酌好似早料到他會如此。天不見亮,就帶著赤碧出了京城,至於樓逆從十六衛中指出來的兩位,確是昨個就已經跟在鳳酌的身邊了,是以,樓逆撲了個空。

他趕到城門口,恰巧見鳳酌疾馳的馬尾巴,一陣煙塵。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獨自一人在城門口站了會,樓逆幹脆回了皇宮。

他也沒等下朝,直接就去了重華殿,對他才第二日就躲懶的行徑,賢妃也沒責怪,只邀他一並用早膳,若是個沒腦子的,指不定就覺得這姨母對自己可是真真的好。

但樓逆心頭冷笑,不是親生,再有血緣,那果然還是不一樣的,今個若換了賢妃親生子不去上朝,還不定要被如何訓斥一頓,可到了他這裏,賢妃捧殺都還來不及。

兩人和和氣氣地用了朝食。就見有宮女進來通傳,說是謝大儒的夫人覲見。

樓逆端著茶盞的手微頓,目光一下就興味起來。他擡眼看去,見賢妃滿面喜色,就淡淡的哼了聲。

賢妃歡喜的將人請進來,就見一身穿白底靛藍梅花竹葉刺繡領米黃對襟褙子,綰高髻簪南海東珠赤金步搖的貴婦邁著碎步低頭進來,在她身後。還跟著窈窕姑娘。

那姑娘著海棠粉暗金織水仙紋雪光緞夏裳,秀雅的淩虛髻。斜插枚白玉花蝶紋扁簪,天然去雕飾,可卻半點都沒出水芙蓉的清麗,她那豐腴妖嬈的身子,鼓鼓的胸脯,妙曼的水蛇細腰,走起路來,竟比狐媚子還勾人幾分。

冷眼看著的樓逆目光閃動,他是不識人面目,可回京至今,見過的姑娘之中,也只有謝音竹才是這般的姿態,是以,虧得這點,他沒記住謝音竹的相貌,倒記住了她的身子。

“民婦謝蘇氏拜見賢妃娘娘,端王殿下。”

“民女謝音竹拜見賢妃娘娘,端王殿下。”

這兩人朝著上首的賢妃行了大禮,有微微轉了個身子,朝樓逆行禮。

賢妃親親熱熱地伸手虛引,“快起來,都是一家人,勿須這般多禮,賜坐。”

那謝蘇氏笑著起身,她年紀要比賢妃大上許多,如今三十有五的人了,面容還白皙的很,眼角依稀的小紋,一笑起來,分外親切。

只見她翹著小指撚了下鬢角碎發,“民婦這幾日茶飯不思,竟接連幾日都夢見了娘娘,故而白日就念想的慌,是以才遞了牌子來瞧瞧娘娘。”

賢妃讓人看坐,聽了這話,她臉上的笑意漸濃,“蘇堂姐做甚那般客氣,這深宮之中,規矩頗多,便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著,堂姐能來,本宮還不知有多歡喜呢。”

“娘娘不嫌民婦叨擾就好,”謝蘇氏也是個能言善道的,從頭至尾除了問安,就再未朝樓逆那邊看一眼,“民婦是總夢見小時候,那會娘娘小小的,可聰慧了呢。”

這話,似乎也讓賢妃念起舊來,兩人就幼年的情分,好聊了陣。

樓逆在旁聽著,沒想到這謝音竹的母親往日竟是蘇家的遠親,這關系叫他眉頭一皺。

話歇一陣,賢妃才想起殿中還有樓逆和謝音竹這倆小輩,她目光落到謝音竹身上,當下細眉稍皺,又很快舒展開,臉上重新帶起笑靨,“這可是謝家那唯一的明珠兒?”休見樂扛。

謝蘇氏笑著拉過謝音竹,對賢妃介紹道,“這丫頭往日聽民婦說的多,便嚷著要見一見娘娘,癡纏的煩了,今日民婦才帶著她來,倒讓娘娘笑話了。”

謝音竹那張宛若孩童的嫩臉霎那就紅了起來,她屈膝,用那細脆的嗓音道,“民女見過娘娘,往日常聽娘親提及,娘娘貴氣天成,傾國之姿,今日得見娘娘天顏,實乃民女三生有幸。”

但凡是女子,就沒有不顧惜容顏的,便是賢妃這樣明知是吹溜拍馬的話,她聽了心頭也很是高興,“哎喲,堂姐,你這丫頭小嘴可是吃了蜜糖,這樣討喜嘴甜。”

說著,她就擼下手腕上戴著的金累絲點翠嵌珠鐲,讓宮女送到謝音竹面前。

謝音竹欣喜地收了物什,滿口長者賜不敢辭。

樓逆暗自冷笑,總共整個殿堂裏就沒幾個人,偏生要做出這樣虛偽做作的派頭,真是叫人惡心。

他又情不自禁想起鳳酌來,覺得要是師父在這,一準不耐煩應酬這些,怕是惱了就要張口大罵這等人矯揉造作。

腦子裏浮現鳳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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