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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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一陣氣堵給悶醒了,還未睜眼就四肢掙脫了幾下,然反而越發的困緊,像是被什麽壓著一般。

她虛虛睜眼,借著留夜銅燈,就見眼前放大地徒弟俊臉,鳳眼水潤發紅,呼吸粗重渾濁,便是身上都滾燙的不行。

她一霎清醒,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被徒弟困在懷裏,細手腕更是被徒弟一手鉗制這舉在頭頂,雙腿也被壓著,且最讓她吃驚的,還是徒弟整個人像沒骨頭的蛇一樣纏著她,不斷挨蹭。

見鳳酌醒了,樓逆越發難耐,如果說此前他能用非人的理智控制看待身體陌生的反應,而眼下,他一偷摸進帳,乍見鳳酌,那引以為傲的自控便再無約束的可能,只想撲上去將人一點不剩地拆吃入腹。

好在,他還曉得要多多解釋一番,故而皺眉眨眼,可憐兮兮地瞅著鳳酌訴道,“師父,弟子不知怎的,難受至極,師父,救弟子……”

到這關頭,他恐鳳酌惱了他去,竟還在裝模作樣。

鳳酌一驚,她撇開頭,樓逆挨上來,以臉相蹭,碰觸到她細膩滑白的面頰與脖頸。

“師父,弟子這是怎的了……弟子無意冒犯師父……可弟子著實忍不住,師父……”他不斷呢喃,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鳳酌精致的耳廓軟肉,甚至於他還大膽地伸出舌尖輕舔了下。

鳳酌覺一身都在不自在,樓逆那一口,更是叫她頭皮發麻炸了起來,她扭了扭身子,換來的卻是樓逆越發緊的摟著。

“先放開。”她低喝一聲,嗓音帶著初初睡醒的沙啞。盡尤冬扛。

樓逆一個機靈,手下力道又重了幾分,他似乎實在忍不住了,那枕邊聲線像是把小勾子,勾的他半點都不想忍著,是以,他放任自流地唇尋著身下師父的蝴蝶羽翼的鎖骨,像叼著了肉骨頭的狼崽子,埋頭就在上面吸出了個鮮紅的印子。

135、扔河

氤氳的淺光,隱約的天青色斜紋紗帳,從床沿半洩而落的緋紅薄錦被,偶見綿長順滑的青絲一瀉千裏。從裏頭影綽的朦朧之中,糾纏而出,還可聞聲渾濁粗重的喘息。

“小師父……”樓逆似乎已經失去了言語,張口閉口就只會不斷的喊著鳳酌,如此之外,再無其他。

縱使鳳酌往日在徒弟面前擺著莊重和老成的派頭,也活了兩輩子。可眼下的這樣的情形確實從未遇見過的。叉亞鳥扛。

往日裏無比熟悉的徒弟,在她眼裏,一直就如初初相遇那刻,從來都是易受人欺負,且一肚子壞水的,而這會,當那副迥異與女子柔軟身子的男子身軀,匍匐在她身上。龐大的陰影籠罩下來,暧昧的氣息籠罩著她,她才第一次意識到----徒弟是個男子,還是日漸長大的男子,與她很是不同。

她驀地就想起五長老鳳缺曾告誡過的話來,當時沒放心上,這會遇上了,才徹底懂他那不知禮數是何意思。

她分心想著其他,並未就此束手就擒,正暗暗蓄積力氣,想將身上的徒弟反手壓下去之際,冷不防樓逆第二口下口,落在她圓潤幼滑的肩頭,像嗅著腥味的狼崽子,一口啃上就不撒嘴。

鳳酌背脊一麻,頭皮炸開。雙臂更是起了無數雞皮疙瘩,那點蓄積的力氣差點沒被散了了去。

無奈之下,她只得開口低喝道,“勁兒小點,手腕疼……”

這話帶著鮮少的示弱。樓逆狹長的鳳眼,上挑著看她,泛紅的水光瑩潤有澤,往日風華無雙的皮相因著情欲的顏色而薄染幾多失態,卻是更俊的十分動人心魄。

鳳酌可沒功夫徒弟的俊美,感受到手腕力道稍稍松懈下來,她纖細腰身奮力一扭。修長而幼細雙腿猛地夾住他精壯腰身,擡頭更是狠狠地去撞徒弟額頭。

這般動作快若閃電,一氣呵成,待叫樓逆反應過來,他人已經反被鳳酌壓在了身下,這次換他動彈不得。

不過,他哪裏是個安份的,用那雙勾人心魂的鳳眼瞅著鳳酌,無辜而可憐的呢喃道,“師父……弟子難受的緊……弟子這是要死了麽……”

鳳酌壓制了樓逆,見他連亂動都不能,卻是花了全身的力氣,本來女子力道天生就不弱男子,故而連她也開始……喘氣了!

薄媚的青絲順滑下來,發梢帶出讓人流連的弧度,她就感受到翹臀下,透過薄薄的衣料,散發出來的灼人熱度,並還有個不知是何物的棍子抵著她,讓人十分不舒服。

暗地裏,樓逆卻是舒服的緊,他越發覺得師父的身子綿軟如糖,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讓他吃掉她,更甚那差點爆炸的禁忌之處,因著有意無意的挨蹭,更因著鳳酌這會跨坐在他腰腹的姿勢,簡直舒爽的緊。

偏生他還有更壞的,“師父……下面些……難受……”

他這麽一說,鳳酌似猛然想起了什麽,瞬間惱羞成怒,她忍不住一躍而下,就著床沿狠狠地踩了他肚子一腳,怒罵道,“齷蹉的東西,不是心眼多的很麽?如何受人暗算都不知?”

樓逆哪裏敢認下這樣的錯,他挨蹭著鳳酌睡過的頭枕,嗅著她殘留的發香,心頭微微嘆息,可還是老老實實的道,“弟子不齷蹉,這是人倫,師父怎可如此想弟子,真是叫人傷心。”

說完,他抿了抿薄唇,風流眼梢有淺顯的濕潤,平添他的無辜,“況,弟子這是著了親姨母的暗算,防著旁人沒防著血緣親人……”

他邊說邊又湊到鳳酌身邊,臉上帶出依稀的傷感來,真真一副好生失望的模樣。

鳳酌心頭一軟,擡手揩了揩他眼角的濕潤,“多半是中了媚藥,可有法子解?”

她還記著從前樓逆說過自己懂點毒的事,起先那般無知,只當是這邪念來的突然,又從未體驗過,心有驚慌,才致失了方寸。

果然就見樓逆臉上露出微微吃驚的神色,然他手下動作並不停,這當又纏到鳳酌身上,長手長腳的將人圈進懷裏,頭摩挲著她面頰脖頸,一副癡纏至死才方休的作態,更恨不得將兩人融為一體才松快

“弟子不想找旁的女子……”

好一會才聽聞他在鳳酌耳邊委委屈屈的道。

那說話帶出的熱氣直躥耳膜,讓鳳酌好生不適應,她縮了縮肩,這下心軟徒弟,那點惱怒到是去的快。

“師父……教弟子好不?弟子……弟子……只想親近師父……”樓逆自來是個十分擅把握機會的,這樣的時刻,他自然能借著媚藥的作用道出心裏早想說的話。

但鳳酌聽聞這話,一霎小臉就爆紅,小巧精致的耳廓更是粉紅的來幾乎透明,加之松散細軟發翹的青絲,這會眉目的青澀才真像個十四歲的姑娘,愛人的叫人心尖子發癢。

雖然徒弟有所不懂之處,作為師長的,自當悉心教授,然而,然而……

她也壓根就不懂男女之間是如何行巫山雲雨的!

鳳寧清從前未曾教過她,她也一心撲在玉礦山裏尋玉,上輩子偶有聽聞這等風月之事,也是山裏頭那等糙漢子講的葷話,一星半點的,聽也聽不明白,且她覺得汙耳朵。

樓逆並未忽略過去鳳酌臉上幾經變換的神色,別看他在鳳酌身上挨挨蹭蹭的占盡便宜,可腦子裏卻從未停止過思量。

見著鳳酌的不懂,他心裏頭暗自發笑,師父也是這般不懂,作為好徒弟,日後務必要去好生學道學道,避火圖、春|宮冊什麽的自然一個不能少。

其實他身體有反應自然是真,著了媚藥也是真,可卻並未多難受,重華殿的那助情熏香,不若勾欄之地用的烈性媚藥,而且他早有註意,是以只吸了少少的一點進去,起初多半是真從未遇上過這樣的,身體的反應強烈了些,可眼見這大半夜將過去,那點藥性早熬過去了。

當然,這話他可不會明說就是了,師父嬌嬌軟軟的身子抱著太舒服,他早分不清身體的反應是因媚藥還是其他。

這樣一路都摸了個遍,啃了稍啃,他便盯上了鳳酌那小巧的胸口,他還記得上次不小心碰撞到,師父可是臉都疼白了。

故而,這下他先是隔著中衣,以唇輕覆過去。

這等動作,驚詫鳳酌,她一掌劈開樓逆,跳下床榻,心頭縱使惱怒的很了,面上扔不帶什麽情緒來,只飛快的道,“為師聽聞江湖有言,中了媚藥者,若不行男女之事和解,當以冰水浸泡,同樣可解。”

她這樣說著,抽了架子上搭著的長腰帶,手腕一轉,那腰帶猶如靈蛇,躥到樓逆身上,三兩下就將人給結結實實地捆了。

樓逆哪裏敢反抗,只得嘴上討饒,“師父……綁弟子作甚?”

鳳酌冷笑了聲,她隨手抓了件外裳套身上,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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