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最終在失敗的餃子面前，草草結束。

洗漱後，李森將大把的零食、水果、飲料，統統放在地上。原本放茶幾的地方，已經要司空挪開了。兩人席地而坐，還真是不錯的感覺。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新年好’，打開電視，春晚恰巧開始。

“哈，時間剛剛好”，李森一坐下，就打開零食吃起來了。嘗夠後，然後遞給司空。

很少吃零食的司空也沒有拒絕，接過開吃，“你常常看春晚？”

“基本上是的——無論多麽難堪的節目，都能從裏面看到樂子。不過歌舞雖然難看，小品還湊合”，李森一邊說著，一邊剝好一個大橘子。遞了一半給司空，問道：“你呢？跨年有什麽節目？”

“沒影響”，司空接過橘子，兩瓣一起放進了嘴裏——味道很甘甜，“好像和平時一樣——除了酒宴增加以外。”

“哦”，李森點頭，然後想著難道沒有拜年走親戚的說法？可能這些在他看來，已經和應酬畫上等號了吧。

“大年初幾去看季叔叔？”，李森又打開了一包原味的樂事。

“……”，這一刻，司空倒是有些沈默了，好像好幾年都沒有這樣的行動了，“他……好像挺忙的”。

“要不咱們明天就去，我想，就像旅行一樣了！”

“雪沒停，路未開，事故頻發”，司空沒有起伏的聲調，想一碰冷水。

“後天也行，我想明天我早起不了的。”

“是誰說珍愛生命，遠離危險的。”

“呃…...天氣預報說，後天全國回暖，高溫化雪”，然後，李森拍了拍司空的肩膀，語重心沈的說：“孩子，要有冒險精神。溫室裏的花朵，不長久……”

結果，司空無言以對。往往好話歹話都會被李森說完，於是司空一把奪過李森手上的薯條，大口地、惡狠狠地解決著。

“哈哈哈”，李森笑得面紅耳赤，手裏的可樂晃動地搖搖欲墜，“真是太呆了。”

“嗯”，也許是笑點太高，從始至終，只有看到李森笑不可支時，司空的眉毛才挑了挑。嘴角彎了彎，卻也不是無動於衷的。

“你不覺得他真的很搞笑嗎”，李森指著依舊很土裝扮的趙本山說，“本山叔可是所有人的最愛啊！”

“嗯”，司空從來不是刻薄的人，對於別人的癖好，從來不妄加評論。

“唉~~~”，李森又唉聲嘆氣，多愁善感起來，“可惜，他已經宣布明年不再上春晚——從此金盆洗手了。”

“也好。”

“嗯？”

“可以拯救你的瘋狂……”

能拆開的包裝，悉數已經打開。琳瑯滿目的食品，卻無法激起兩人的食欲了。

“哎，好想吃雪糕啊！”，李森仰天長嘆。

“冰箱在十五步之內。”

“你是了解的，我的腿沒有你長……”

“你是了解的，我對甜食不感冒。”

“你是了解的，空調太熱口很幹燥。”

司空怔怔地盯著李森的嘴唇一眼，起身：“的確如此。”

之後，李森心滿意足地抱著小桶雪糕用勺子咬著吃，繼續看春晚。

“你要不吃一口”，李森舀了一大勺子雪糕，遞到司空面前。吃獨食，從來不是李森的習慣。

“不用……”

“好吧，我知道你嫌棄有我的口水……”

李森無辜又委屈的話音剛沒有落下，一大口雪糕就消失了影蹤。

果然，還是沒長大嘛！也一樣經不起挑釁啊！李森暗暗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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