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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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浪花上湧,清爽好像盛夏成了涼秋。

“來,笑一個”,李森調好焦距,威逼著司空同意出現在鏡頭之下。

李森遞給司空自己的手機:“幫我拍——好看點!”

哢嚓!哢嚓!哢擦!

李森真是喜煞了這個地方,就像很久以前,自己還讀高中時的那個暑假。大連渤海,一家人的旅行,也是這樣輕松愜意。不同的是,此時的自己還有工作這個‘大包袱’。

“司空,幫我把這礁石移開”,李森招呼著司空靠近。

“大嬸,不會有螃蟹的”,司空不用問也知道李森的目的了,“以後要專門由養殖場供應,然後安置,才會保證供給。”

“誰說的”,李森笑瞇瞇地晃著手裏像是變出來的水瓶,一只小螃蟹在小小囹圄裏禁錮著,李森指著不遠處的小礁石說:“怎麽樣,是在那裏找到的?”

“你剝奪了它的自由”,司空嘴上這麽說,卻依舊彎下腰,搬移那塊大礁石來。

“放心”,李森拍了拍司空德肩膀,“等姐數清楚它有幾條腿就放生了。傷人性命這等害理……呀!好大一只”。

李森話還沒說完,就註意到礁石移開處有一只慢慢悠悠移動的大螃蟹:“可以清蒸!”

說著,便將‘罪惡之手’伸向毫不知情的可憐蟹。

李森原本的研究的方向和準度的,卻不知螃蟹卻是狡猾得很。

“快!我的手”,李森吃痛得很,螃蟹卻沒有松開的跡象。

司空一看,也緊張起來。趕緊湊近,想要對螃蟹下手。

“還是不要”,李森阻止了司空的行動,小心地朝海邊靠近。“到水裏在下手,到水裏就好了。”

李森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卻只能自我安慰。被這種動物攻擊時,只等來軟的。若強行掰開,最後只會傷得更深、更重。

這樣的經驗,也是在裏多次受傷的成果。一次在家裏,父親買了幾只大螃蟹,李森這見了就想搗蛋的。馬上把它們放進盆裏,捉弄。然後,就如同這次般的下場。之後,父親趕來左右開弓,想要把螃蟹的鉗子生生掰斷。成功是成功了,李森卻被螃蟹的垂死掙紮傷得還幾天右手大拇指不能握筆。痛的那個慘烈,卻——依舊死性不改!

“等我放它進入海裏,你一定得看準了。一次性,了解”,李森咬牙切齒地叮囑著。

司空點頭,擰緊雙眉。

“快”,李森將被夾住的手放入水中,催促司空行動。面色焦急,手指發白。

“螃蟹呢”,李森被‘拯救’後,右手緊緊護住左手拇指,卻對司空橫眉冷對。

“跑了”,司空攤開手,關切的問:“怎樣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李森語氣無力,卻埋怨道:“放了它,我挨得疼不是白受了!”

“給我看看”,司空扒開李森護住的手掌,仔細瞧著。見沒有大礙,便松了口氣,玩笑道:“你就別和那小東西計較了。你都想把它清蒸了,還不許它自保啊?”

“不就是想想嘛”,李森耷拉著腦袋,往岸上走。

司空:“怎麽生氣了,不繼續尋‘寶貝’了?”

李森沒有理睬他,撿起地上的瓶子扔給司空,狠狠地說:“去放生吧!瓶子記得扔進垃圾桶。”

找到自己的鞋,也是十幾分鐘的事了。此時的李森,已經陰轉多雲。

“好了,回去吧”,司空看著李森曬得通紅的臉,建議道。

“有始有終”,李森義正言辭,轉而又彎著眉眼討好說:“司空,要不我們去一趟棗泥地唄!”

“明天吧,樓盤這正事都忘了”,司空表示沒無力。

“噢,嗷”,李森先恍然大悟般拍打自己的腦袋,卻不想觸碰到自己那受傷的可憐拇指來,咧嘴:“是啊,忘了。那麽現在時間還早正好,兩處正好在一條主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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