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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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季董事長看著時間的確不早了,順帶著邀請李森一起吃的飯。李森起先還推辭著,卻也想再聊一會。最後也沒拒絕,便跟著去了寫字樓下餐廳。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似乎都要成了忘年之交。李森對季叔是越來越佩服了:一個人,怎麽能過在一個人生地不熟,有沒有背景、支柱的地方站穩腳,還踏出一片自己的天下來的?

“那年,您獨自一個人到深圳去,是怎麽過來的?”李森語氣裏滿是敬意。真的難以想象其中艱難,畢竟……

更別說,那時的季叔剛剛經歷不久的喪父失母之痛啊。

“呵”像是鼓勵自己,“那時,深圳還是只有三件寶:蒼蠅、蚊子、沙井蠔;十室九空人離去,村裏只剩老和小。不過,上世紀80年代的蛇口,率先打破計劃經濟體制。我便在蛇口運泥沙。多運一車泥土加4分錢。滌蕩深圳特區的旋風,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除計劃經濟體制。改革,就是給我的一次機會吧”

“您好像1978年就去了深圳吧,那時深圳改革只是影子,您怎麽敢去的”。其實李森更想問:您老不是一直在山區嗎?怎麽還這麽開放?!

“是巧合吧”,季叔喝了口手中水杯裏的茶,“離開山區,自己家已經不在了。便在親戚家住下。一住就是三個月。那些日子,只想看書看報,四處走動,越是想知道最新的局勢。也不知在哪了解到,深圳是值得去的。便有些莽撞的去了”。說著,沈寂中回憶裏的季叔,開懷的笑了。“不過,那時的我,也不是年紀輕輕的楞頭青。將近三十歲的人了……”

李森能做的,似乎只可以是一個好的聽眾。二十幾年的時間,便能從白手起家。除了實力,還有……

機遇,永遠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吃喝的差不多時,李森向窗外望了望——我的神啊!太陽都快要下山了。於是趕忙掏出手機來:三點鐘了!一餐飯吃了兩個小時,是有些長了。整個人有些急了起來:“季叔,時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

季叔看了看手表:“嗯,不早了。走吧”。說著,一邊打開錢包,抽出張名片來。又順手不知在哪透出一支筆,寫下一串數字在名片上。

“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以後學習上有什麽想問的,或者生活中的困難盡管找我”季叔笑著遞給李森。

“嗯嗯”李森接過名片,點了點頭“那謝謝季叔叔了”。道了聲別後,趕忙離開了——希望坐完地鐵之後,還有班車坐啊!

“這丫頭”季叔嘴角彎著搖了搖頭,飲了口茶水,起身買單。也往公司方向走去。

“果然,天黑了”李森暈頭暈腦地下了車,天上的太陽早已消了蹤影。李森掏出包裏的那張名片——再見,應該很難了吧。

李森時那種相熟了之後,更不願再見的人。更別說求人之類的事,那是以後了吧。何況,都是……

哎,腦子真亂啊!雖然今天收獲不小,但是——這個該死的調查作業,還是很難啊!李森撓了撓頭,依舊很苦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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