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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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玥沒有想到在回去的路上碰到李奇洋，他正和金媛娜在商場裏逛街出來，看到高玥穿著一身男人的衣服狼狽地出現在眼前，他吃了一驚。
“高小姐這是怎麽了？”李奇洋問。
生分的言語讓高玥覺得可笑。但還是出於禮數微笑回答他，“看雪去了，感覺很好，放松自己嘛。”
他倒是關心起她來，他說，“你這不是看雪的打扮吧？是哪個男人欺負你了？”李奇洋問得小心翼翼，眼神分明就是在琢磨與揣測。
“沒有。”高玥想避開他，於是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高小姐。”李奇洋喊住了高玥，然後對身邊的金媛娜說，“你先回去。”金媛娜倒是乖巧，李奇洋一發話她立馬就拿著買好的東西先走了。
李奇洋將身上的西裝脫下披到高玥的身上，把她帶到了附近的咖啡館裏坐了一會。四年來的第一次，高玥這麽心平氣靜地和李奇洋面對面地坐著。
“高玥，你談戀愛了？”李奇洋有些失落地問。
有種被惡人先告狀的感覺，明明就是李奇洋先背叛的她，反而被他過來指責。高玥的心裏在滴血，她強裝出一個笑容來，然後回道，“對啊，我已經愛上別人了，就好像你在國外也愛上了別人一樣，我們就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不由自主的不約而同的去愛上別人。”
“你終究是沒有等我啊。”李奇洋一臉感傷的樣子。
悲傷的同時高玥在拼命的笑，“你……也終究是沒有等我。”
他一下子從感傷中回過神來，淡然地說，“我們不說誰等誰好嗎？畢竟現在我們都有自己愛的人了。”
“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應該坐在這咖啡館裏，因為我們已經沒有可以聊到的東西。”高玥說。
“怎麽會，我們曾經是同學，並且交往過的。”李奇洋拿著勺子漫不經心地攪拌著咖啡。
“李奇洋，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要提了好嗎？我現在很累，只想趕快回去休息，我先走了。”高玥起身要走，李奇洋伸伸手對她說，“坐下，我們談談別的。”
“還有什麽可以談的嗎？”高玥反問。
李奇洋眼神灰暗，望著玻璃窗外的街景才說，“我在國外奮鬥了四年，我一直在想我這麽拼命是為了什麽，當有一天我拿著你的照片站在大海邊站在高闊的藍天下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是為了你，為了能驕傲的站在你面前做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李奇洋……”高玥皺了皺眉，她現在疲勞得只想早點解脫，已經無心去聽李奇洋那可笑的回憶。
“高玥，看到你讓我想起了餘陽帆。”李奇洋說。
高玥楞了下，李奇洋繼續說，“那時候餘陽帆是喜歡你的，他的自殺也是因為你嗎？你告訴我，餘陽帆的自殺到底是因為什麽？那天只有你見了餘陽帆最後一面？”
“你是在提醒我餘陽帆的死跟我有關系？”她無力的嘲笑地問。
“如果不是因為餘陽帆，我是不會有那麽大的壓力，也不會一個人背井離鄉飄洋海外。”
“你到底想說什麽？”高玥忍無可忍，對他兇道。
李奇洋有些驚訝，可能是他認識高玥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看她發脾氣。
有時候男人是這樣子的，對於一個脾氣超好溫順得像只小鹿的女人越發厭倦，似乎更喜歡那種有脾氣而且漂亮得難以駕馭的女人，也許這種女人更能給他新鮮感。
李奇洋不禁在心裏笑了起來，默默地坐在位置上看著她氣得發紅的臉。
真是冤家路窄，高玥走在大街上，遠遠就看見曹均儼，他摟著一個身材高挑的長發女子從車上走下來。
高玥的眼神黯淡下來，撇撇嘴巴趕緊躲到一邊。
曹均儼的眼睛還真是麻利，一瞥眼就將她逮了個正著。他嘿嘿一笑，朝高玥招手說：“高小姐，高小姐。”
“曹先生。”高玥也擠出個笑容，不禁心裏在想，人還真是虛偽，不想見到的人遇見了，還得客客氣氣地打招呼露笑容。
曹均儼松開了懷裏美女的手，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麽，美女就乖乖進了酒店。他朝高玥走過來，笑瞇瞇的眼睛看著有點嚇人。
“高小姐，這是去哪啊？”
“我回公司。”高玥回。
曹均儼繼續裝客氣，“高小姐，既然碰到，要不要一起去酒店裏吃個飯什麽的。”
“額，不用不用，曹先生您太客氣了，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高玥趕緊提起步子要離開，曹均儼還真是大膽，一把抓住她的手說，“別啊，一起吃個飯，還可以商量一下你公司的事。”
高玥推開他的手，臉色蒼白，“真的不用了，曹先生，公司經理剛剛打電話過來讓我趕緊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曹均儼左右瞧了瞧，發現她沒開車，於是說，“高小姐，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高玥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人還真是沒完沒了。正想著要怎麽擺脫他，剛以為開口說點什麽，正瞧前面開過來一輛車，下車的人衣著幹凈利落，曹均儼一見他就緊張得抹汗，他對高玥說“看樣子我不能送高小姐回去了。”曹均儼的臉上布滿了歉意，和高玥別過，他朝前面的人大步迎了過去。
他是曹均源，曹氏集團的總裁。高玥眼看著他們進了酒店，只覺得他那一身正派的商務氣息讓她的心裏然生莫名的希望。
回到公司的時候，陸經理在高鳴笙的辦公室裏擦桌子上的灰塵。
高玥靠著辦公桌面對著窗臺上枯萎的盆景出神。
“如果有來生，要做一棵樹，站成永恒，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土裏安詳，一半在風裏飛揚，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非常沈默非常驕傲，不依靠不尋找。”
聽到高玥如此感嘆，陸經理手頭的工作停頓了下來。他推推臉上的鏡框，眼睛也移向窗臺的盆景，他說：“高小姐別想太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最近你為公司操透了心，可是身體要緊啊。”
“操心又能怎麽，沒有結果的操心都是徒然的工作，勞心勞費都是活該，就目前這個樣子，怕真的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公司倒閉了。”
“就算是結果不盡人意，也希望高小姐要保重身體。”陸經理放下手上的抹布，走到高玥的旁邊，他說，“你最近真是憔悴了不少。”
“陸經理你還不是也一樣的嘛，這些日子都消瘦了很多，你也要保重身體。”
陸經理嘿嘿一笑，高玥也慢慢松了口氣。她伸了個懶腰，又笑道：“我真該回去睡一覺了，不然……我會老得很快。”
能幫忙的人，腦子裏可以想到的人，都去求過了。還有誰能幫到她，高玥在想。翻著京海經濟周報，眼睛時時盯著上面的新聞，就算是真的出賣自己，她也要找到那個可以幫助公司的人來。
高玥把視線鎖定在京海朝源集團，她對曹均儼先生自然是沒有了信心，也許她可以去求曹均源先生。
曹均源先生，朝源集團的執行總裁，經歷了40年的風雨，曹氏集團在京海已經是屹立於不倒的位置。
“這樣大的企業，我能攀附得上嗎？”高玥用手裏的鋼筆劃拉著上面的文字介紹，又一次沒有把握的計劃在腦子裏籌備著。
高玥試圖去聯系曹均源先生的秘書，預約見大人物，總是那麽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高玥面對那些秘書冷眼相對，更是覺得自己像一只喪家犬。
想到最後，她只能像守夏正廷一樣去淩空俱樂部守株待兔。
果然，一早就有一輛豪車開進了停車場，迎面走來的人跟報紙裏刊登的人物一樣，他是那麽的風度翩翩氣宇非凡。即使那個人已經40歲的年齡了，青春似乎在他身上不老，他沒有笑容，就像之前見到的一樣，她從來都不曾見到他笑過。
“曹先生。”高玥對著他擦肩而過的側影喊道。
曹均源聞聲回過頭來，“這位小姐是？”他照著她的長相在腦子裏搜索著，終究記憶有限，他想不起來她是誰，於是說，“不好意思，不太記得了。”
“曹先生，這是我的名片。”高玥將名片雙手遞到曹均源面前。
“高玥。你是高氏公司李總的千金？”曹均源說。
“是的，曹先生。”高玥微笑著說道。
“哦，我曾經在一家小報導上看到過你母親的采訪，李箬然女士。”
小報導，曹均源似乎在提醒著她他們是有等級區別的，一個是經歷的半個世紀的老公司，屹立於京海不倒的位置。
而另一個只是奮鬥了十來年瀕臨垂危的小公司而已。
“怎麽樣，你母親最近可好？”曹均源寒暄道。
“就在前不久她已經去世了。”高玥的眼神暗淡下來。
“我很遺憾。”曹均源也陪著難過。
高玥苦笑著對他說，“曹先生，我……”
“怎麽，高小姐是沒找到好的球友嗎？嗯，現在的年輕男人把時間都拼在事業上了，閑暇的時候也沒見幾個年輕的人過來玩。”
“曹先生，我可以耽誤您一點時間嗎。”高玥苦於開口，吞吞吐吐，一句話說了老半天才完全。
“哦？高小姐，你要跟我談什麽？”曹均源說完，看了看手表。
果然是忙人，連打個球都是定著時間的，對於把時間看得珍貴的人，必定是不會在一些小事上浪費太多。
“曹先生，高氏公司最近出了點狀況，想請您幫忙。”高玥說。
“原來媒體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曹均源說。
“是的，高氏瀕臨破產，只有您能給我們公司一次重生的機會。”
“高小姐嚴重了，你來找我，還不如去求夏正廷先生幫忙。他們年輕人，做起事來更是如魚得水，不像我，已經老了，已經是力不從心了呀。”
她狠狠地咬著牙：“曹先生，該去求的我都去求過了，如果他們肯幫我，我也不會過來麻煩您的。”
“哦，”他突然漫不經心地笑著，這讓高玥有點意外，“那看來夏正廷先生是因為太忙的緣故沒顧得上高小姐了，我記得他一向是對美女沒抵杭力的，尤其是像高小姐這樣氣質非凡的女人。”
她心底的寒意驟然冒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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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姐這是怎麽了？”李奇洋問。
生分的言語讓高玥覺得可笑。但還是出於禮數微笑回答他，“看雪去了，感覺很好，放松自己嘛。”
他倒是關心起她來，他說，“你這不是看雪的打扮吧？是哪個男人欺負你了？”李奇洋問得小心翼翼，眼神分明就是在琢磨與揣測。
“沒有。”高玥想避開他，於是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高小姐。”李奇洋喊住了高玥，然後對身邊的金媛娜說，“你先回去。”金媛娜倒是乖巧，李奇洋一發話她立馬就拿著買好的東西先走了。
李奇洋將身上的西裝脫下披到高玥的身上，把她帶到了附近的咖啡館裏坐了一會。四年來的第一次，高玥這麽心平氣靜地和李奇洋面對面地坐著。
“高玥，你談戀愛了？”李奇洋有些失落地問。
有種被惡人先告狀的感覺，明明就是李奇洋先背叛的她，反而被他過來指責。高玥的心裏在滴血，她強裝出一個笑容來，然後回道，“對啊，我已經愛上別人了，就好像你在國外也愛上了別人一樣，我們就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不由自主的不約而同的去愛上別人。”
“你終究是沒有等我啊。”李奇洋一臉感傷的樣子。
悲傷的同時高玥在拼命的笑，“你……也終究是沒有等我。”
他一下子從感傷中回過神來，淡然地說，“我們不說誰等誰好嗎？畢竟現在我們都有自己愛的人了。”
“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應該坐在這咖啡館裏，因為我們已經沒有可以聊到的東西。”高玥說。
“怎麽會，我們曾經是同學，並且交往過的。”李奇洋拿著勺子漫不經心地攪拌著咖啡。
“李奇洋，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要提了好嗎？我現在很累，只想趕快回去休息，我先走了。”高玥起身要走，李奇洋伸伸手對她說，“坐下，我們談談別的。”
“還有什麽可以談的嗎？”高玥反問。
李奇洋眼神灰暗，望著玻璃窗外的街景才說，“我在國外奮鬥了四年，我一直在想我這麽拼命是為了什麽，當有一天我拿著你的照片站在大海邊站在高闊的藍天下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是為了你，為了能驕傲的站在你面前做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李奇洋……”高玥皺了皺眉，她現在疲勞得只想早點解脫，已經無心去聽李奇洋那可笑的回憶。
“高玥，看到你讓我想起了餘陽帆。”李奇洋說。
高玥楞了下，李奇洋繼續說，“那時候餘陽帆是喜歡你的，他的自殺也是因為你嗎？你告訴我，餘陽帆的自殺到底是因為什麽？那天只有你見了餘陽帆最後一面？”
“你是在提醒我餘陽帆的死跟我有關系？”她無力的嘲笑地問。
“如果不是因為餘陽帆，我是不會有那麽大的壓力，也不會一個人背井離鄉飄洋海外。”
“你到底想說什麽？”高玥忍無可忍，對他兇道。
李奇洋有些驚訝，可能是他認識高玥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看她發脾氣。
有時候男人是這樣子的，對於一個脾氣超好溫順得像只小鹿的女人越發厭倦，似乎更喜歡那種有脾氣而且漂亮得難以駕馭的女人，也許這種女人更能給他新鮮感。
李奇洋不禁在心裏笑了起來，默默地坐在位置上看著她氣得發紅的臉。
真是冤家路窄，高玥走在大街上，遠遠就看見曹均儼，他摟著一個身材高挑的長發女子從車上走下來。
高玥的眼神黯淡下來，撇撇嘴巴趕緊躲到一邊。
曹均儼的眼睛還真是麻利，一瞥眼就將她逮了個正著。他嘿嘿一笑，朝高玥招手說：“高小姐，高小姐。”
“曹先生。”高玥也擠出個笑容，不禁心裏在想，人還真是虛偽，不想見到的人遇見了，還得客客氣氣地打招呼露笑容。
曹均儼松開了懷裏美女的手，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麽，美女就乖乖進了酒店。他朝高玥走過來，笑瞇瞇的眼睛看著有點嚇人。
“高小姐，這是去哪啊？”
“我回公司。”高玥回。
曹均儼繼續裝客氣，“高小姐，既然碰到，要不要一起去酒店裏吃個飯什麽的。”
“額，不用不用，曹先生您太客氣了，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高玥趕緊提起步子要離開，曹均儼還真是大膽，一把抓住她的手說，“別啊，一起吃個飯，還可以商量一下你公司的事。”
高玥推開他的手，臉色蒼白，“真的不用了，曹先生，公司經理剛剛打電話過來讓我趕緊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曹均儼左右瞧了瞧，發現她沒開車，於是說，“高小姐，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高玥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人還真是沒完沒了。正想著要怎麽擺脫他，剛以為開口說點什麽，正瞧前面開過來一輛車，下車的人衣著幹凈利落，曹均儼一見他就緊張得抹汗，他對高玥說“看樣子我不能送高小姐回去了。”曹均儼的臉上布滿了歉意，和高玥別過，他朝前面的人大步迎了過去。
他是曹均源，曹氏集團的總裁。高玥眼看著他們進了酒店，只覺得他那一身正派的商務氣息讓她的心裏然生莫名的希望。
回到公司的時候，陸經理在高鳴笙的辦公室裏擦桌子上的灰塵。
高玥靠著辦公桌面對著窗臺上枯萎的盆景出神。
“如果有來生，要做一棵樹，站成永恒，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土裏安詳，一半在風裏飛揚，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非常沈默非常驕傲，不依靠不尋找。”
聽到高玥如此感嘆，陸經理手頭的工作停頓了下來。他推推臉上的鏡框，眼睛也移向窗臺的盆景，他說：“高小姐別想太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最近你為公司操透了心，可是身體要緊啊。”
“操心又能怎麽，沒有結果的操心都是徒然的工作，勞心勞費都是活該，就目前這個樣子，怕真的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公司倒閉了。”
“就算是結果不盡人意，也希望高小姐要保重身體。”陸經理放下手上的抹布，走到高玥的旁邊，他說，“你最近真是憔悴了不少。”
“陸經理你還不是也一樣的嘛，這些日子都消瘦了很多，你也要保重身體。”
陸經理嘿嘿一笑，高玥也慢慢松了口氣。她伸了個懶腰，又笑道：“我真該回去睡一覺了，不然……我會老得很快。”
能幫忙的人，腦子裏可以想到的人，都去求過了。還有誰能幫到她，高玥在想。翻著京海經濟周報，眼睛時時盯著上面的新聞，就算是真的出賣自己，她也要找到那個可以幫助公司的人來。
高玥把視線鎖定在京海朝源集團，她對曹均儼先生自然是沒有了信心，也許她可以去求曹均源先生。
曹均源先生，朝源集團的執行總裁，經歷了40年的風雨，曹氏集團在京海已經是屹立於不倒的位置。
“這樣大的企業，我能攀附得上嗎？”高玥用手裏的鋼筆劃拉著上面的文字介紹，又一次沒有把握的計劃在腦子裏籌備著。
高玥試圖去聯系曹均源先生的秘書，預約見大人物，總是那麽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高玥面對那些秘書冷眼相對，更是覺得自己像一只喪家犬。
想到最後，她只能像守夏正廷一樣去淩空俱樂部守株待兔。
果然，一早就有一輛豪車開進了停車場，迎面走來的人跟報紙裏刊登的人物一樣，他是那麽的風度翩翩氣宇非凡。即使那個人已經40歲的年齡了，青春似乎在他身上不老，他沒有笑容，就像之前見到的一樣，她從來都不曾見到他笑過。
“曹先生。”高玥對著他擦肩而過的側影喊道。
曹均源聞聲回過頭來，“這位小姐是？”他照著她的長相在腦子裏搜索著，終究記憶有限，他想不起來她是誰，於是說，“不好意思，不太記得了。”
“曹先生，這是我的名片。”高玥將名片雙手遞到曹均源面前。
“高玥。你是高氏公司李總的千金？”曹均源說。
“是的，曹先生。”高玥微笑著說道。
“哦，我曾經在一家小報導上看到過你母親的采訪，李箬然女士。”
小報導，曹均源似乎在提醒著她他們是有等級區別的，一個是經歷的半個世紀的老公司，屹立於京海不倒的位置。
而另一個只是奮鬥了十來年瀕臨垂危的小公司而已。
“怎麽樣，你母親最近可好？”曹均源寒暄道。
“就在前不久她已經去世了。”高玥的眼神暗淡下來。
“我很遺憾。”曹均源也陪著難過。
高玥苦笑著對他說，“曹先生，我……”
“怎麽，高小姐是沒找到好的球友嗎？嗯，現在的年輕男人把時間都拼在事業上了，閑暇的時候也沒見幾個年輕的人過來玩。”
“曹先生，我可以耽誤您一點時間嗎。”高玥苦於開口，吞吞吐吐，一句話說了老半天才完全。
“哦？高小姐，你要跟我談什麽？”曹均源說完，看了看手表。
果然是忙人，連打個球都是定著時間的，對於把時間看得珍貴的人，必定是不會在一些小事上浪費太多。
“曹先生，高氏公司最近出了點狀況，想請您幫忙。”高玥說。
“原來媒體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曹均源說。
“是的，高氏瀕臨破產，只有您能給我們公司一次重生的機會。”
“高小姐嚴重了，你來找我，還不如去求夏正廷先生幫忙。他們年輕人，做起事來更是如魚得水，不像我，已經老了，已經是力不從心了呀。”
她狠狠地咬著牙：“曹先生，該去求的我都去求過了，如果他們肯幫我，我也不會過來麻煩您的。”
“哦，”他突然漫不經心地笑著，這讓高玥有點意外，“那看來夏正廷先生是因為太忙的緣故沒顧得上高小姐了，我記得他一向是對美女沒抵杭力的，尤其是像高小姐這樣氣質非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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