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銀輝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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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玥隨著曹均源他們下了樓，和冰先生並肩走在曹均源的後面。出了電梯，一直沈默的曹均源突然回過頭來說：“冰先生，林海城項目就由準浩去盯均儼的梢，你這邊今天幫我準備一項參議講稿，過幾天我去彭海參加一個座談要用到。”
“嗯。”冰先生點點頭。
對話只局限於他們兩個人，高玥就如空氣一樣在空曠的酒店大廳裏飄。這時候袁敏和陸經理正站在酒店門外焦慮地等待，袁敏朝酒店大廳探了探頭，然後拉著陸經理的衣角，陸經理也探過腦袋，高玥朝著他們笑了笑，其實是想哭，只是礙於還有兩個男人站在旁邊，所以她不敢哭，也沒有哭出來。
袁敏和陸經理進了大廳，“高小姐……”袁敏拉著高玥的手，上下打量生怕她受了欺負。
“我還好，幸好……”高玥正以為瞧旁邊的兩個男人，但他們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酒店的大玻璃門外。
“那是曹氏集團的曹均源先生。”陸經理說。
“幸好他們趕去得及時。”高玥松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謝天謝地。
“難道曹均儼他是真想對你怎樣？”憤恨帶著低沈，袁敏氣得臉都紅了。
“幸好曹均源先生在酒店，我們才找機會請求他幫忙。”陸經理閉上眼睛想想都覺得後怕。
曹均源，高玥心裏念叨著這個人的名字，很久以前就聽到父母在餐桌上談論著這個人，那時候李箬然和高鳴笙千方百計不就是想打這個人的主意。
高玥不禁苦澀地笑了起來，人生中很多東西都是無法預料的，譬如說高玥，她也許不清楚未來會跟這個人是否還有牽連。
“高小姐，我們還是快走吧，等一下再碰到曹均儼會有些不妥。”陸經理說。
“好。”高玥答應道。
京海市又處在一種黑雲壓城的狀態下，天氣灰蒙蒙的，高玥問道，“是不是要下雪了？”
袁敏搖搖頭回道：“不是，天氣預報說會下幾天的雨。”
下雨？高玥多麽希望是下雪，她一點也不喜歡下雨，下雨就好像自己有多麽悲憐，連老天都在為她流淚。
陸經理打了輛出租車，他坐在副座上，高玥和袁敏坐在後車位。袁敏說得沒錯，天空果然就下起了雨，冬季的雨顯得那麽陰冷，看著街頭一個個縮著脖子飛跑的人，那些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人，高玥看著都會覺得心疼。
“高小姐，曹均儼這個人我們以後還是別把他做指望了。”陸經理扭過頭對高玥說。
“這個人已經劃入了黑名單。”高玥收緊手指握成一個拳頭。
“要不還是找夏正廷先生試試？”袁敏小心翼翼地問。
夏正廷？高玥剛閉上的眼睛猛然睜開，她一聽到夏正廷這個名字就覺得害怕。
“回去再說吧。”高玥又疲勞地閉上眼睛。
車子緩緩地沿著京巷碼頭的長廊街道開著，外面的風景有多美好或多淒涼，高玥已然是無心觀賞了。
在這短暫的路途裏，高玥居然夢到了李箬然，李箬然在夢裏告訴她：“我的寶貝女兒，別傻了，別傻了……”
高玥猛然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計程車已經停靠在公司的樓下，袁敏和陸經理正探著腦袋試圖將她喊醒。
這個夢到底有何寓意，高玥自問。
下了一天的雨，站在高樓上望著京海城，心情跟天氣一樣悲涼。她走到鋼琴邊上坐了下來，掀開白色的鋪蓋，她已經很久沒有動過鋼琴了，以前一到下雨的時候，李箬然就逼著她在家裏練鋼琴，每次下雨，她彈出的鋼琴曲都是悲傷的。
她一個人坐在窗戶邊彈著悲傷的曲子，那些音符透過窗戶飄了出去，飄向了這個城市的上空。
陳姨在門外站了很久，終於在高玥的音樂停下來的時候，她才敲門進去：“高小姐……”
“陳姨，有什麽事嗎？”高玥輕輕側過頭問。
“高小姐，我想……我以後不能過來幹活了。”陳姨為難地說。
“怎麽了？”高玥站起身。
“我家裏有事情，所以不能幹活了。”
高玥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好吧。”她將臉撇向窗外，幽幽地問：“陳姨，你在我家也做了好多年了吧？”
“十幾年了，那時候高小姐還在上學。”陳姨笑道。
“十幾年……”對於一個在一起生活十幾年的人，高玥對她的感情自然是倍深，她走向櫃子裏找了些東西出來，有李箬然新買還沒有穿過的大衣，有高玥剛買回來沒有用過的化妝品，還有高鳴笙出差帶回來的地方幹果，她一一包裝好塞給陳姨。
“阿姨，這些東西你拿回家去用，衣服都是新的，你自己留著穿或者送人也行。化妝品就送給你女兒吧，幹果不錯，自己留著吃。”
“高小姐，這些東西太多太貴重了，我……我不能要。”
“陳姨，你別跟我客氣了，你在我家呆了十幾年，這十幾年來就跟自家人一樣，現在你要走了，這些東西還請你收下。”
陳姨點點頭，眼眶通紅，她抱著衣服準備下樓，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她回過頭來，“高小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麽事情，陳姨你就說吧。”
“我記得李總去世的前一天還找我聊天，她說……她想調查一下銀輝銀行……”
“調查銀輝銀行？”高玥楞了下。
陳姨點點頭，抱在懷裏的一袋幹果掉到地上，她彎下身子撿了起來，陳姨繼續說：“李總那一天好像有心思，她眼睛紅紅的，還跟我說了很多話。”
“我媽媽都說些什麽了？”高玥緊張地問。
“她說高小姐要自己成熟起來，就算是有一天她真的走了，高小姐自己要照顧好自己才是……”
高玥的身子發軟，她一下子坐到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窗外下起的雨。
陳姨說：“高小姐，您保重……”
陳姨下了樓，她將衣服和幹果裝進背袋裏，臨走時望了一眼樓上，她在大門背後取了一把長傘，拉開門走了出去。
高玥的琴聲飄在雨裏，陳姨舉著傘在雨裏駐足了一會。
“銀輝銀行？”高玥嘴裏念叨著，她怎麽也想不通銀輝銀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還是母親的突然去世跟銀輝銀行有著莫大的關系？
高玥去了銀輝銀行的辦公大樓，利總還是很客氣地接待了她，和利總坐在一張沙發上，高玥覺得有些害怕，以前還不覺得這個女人有多牛，現在越發擔心懼怕起她來。
“怎麽……”利總優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高玥你這麽快就湊到2000萬了？”
“利總……我……”高玥頓了一下，擠出個笑容問：“楚琳還好嗎，她現在在哪裏？”
“她挺好的，在美國考研。”利總挑挑眉，她將咖啡杯放回桌子上，雙手抱著胸笑著問：“你想她了？你也可以去美國的呀。”
“是啊，我是很想去美國，只可惜現在……”
“現在後悔了？當時你父母偏不願意讓你去國外讀書，現在羨慕我家楚琳了？”
高玥尷尬地笑了笑，“那時候……不懂事，錯過了機會。”
“那時候你都18歲了，我記得人家淩音集團夏總的長子，16歲就知道人情世故，你倒好，說18歲還不懂事。”
“利總，我想……我想問一下……我父親他是因為什麽貸了4000萬的款項？”
“這個你可以去問高鳴笙先生啊。”利總翹起二郎腿說。
“就是因為現在找不到我父親，所以才想問您。”
“那就等你父親回來後再問他好了。”利總擡手看看手表，她說：“高玥，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對了，我過段時間要出差，你有什麽事直接聯系劉秘書好了。”
利總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出去。高玥楞楞地坐在原地，她似乎覺得突然造訪銀輝是一個錯誤的舉動。可是李箬然說調查銀輝銀行，究竟讓她調查什麽呢？高玥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她再一次去了淩空俱樂部的馬場，也去了高爾夫球場，依舊不見夏正廷的影子。
她失落地準備回去，正好碰到曹均儼在高爾夫球場打球，和他一起的還有他哥哥曹均源先生，高玥也只是遠遠地看到他，他們就好像陌生人一樣，也許他是根本就不記得她的。
曹均儼攔住高玥的去路，他說：“高小姐，陪我一起打球吧。”
“不好意思，曹均儼先生，我很忙。”高玥拒絕道。
“你忙什麽呀，不就是忙著湊錢嗎？這樣吧，你陪我打一場球，我給你兩萬塊……”高玥不做聲，曹均儼又說：“五萬塊如何？”
“均儼。”曹均源在不遠的地方舉著球桿喊他。
曹均儼跟哈巴狗似的回道：“好叻，哥，我馬上就來。”曹均儼又扭頭對高玥說：“高小姐，你考慮考慮，我等你電話。”說完他就灰溜溜地朝著曹均源的方向跑過去。
她站在淩音集團的辦公大樓下，望著樓上的窗戶出神，她鼓足勇氣走了進去，前臺小姐攔著她問：“請問您是哪位，找誰？”
“我……我想找一下夏正廷先生？”
“哦，夏總啊，請問您跟他有預約嗎？”
“額……有……有的。”高玥撒謊的時候臉都紅了，前臺小姐將信將疑地撥動了夏總秘書室的電話，過了一會臺前小姐的臉都沈了，才說：“不好意思小姐，夏總不在，陳助理也說沒有人預約過。”
高玥紅著臉說了一句：“會不會是搞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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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冰先生點點頭。
對話只局限於他們兩個人，高玥就如空氣一樣在空曠的酒店大廳裏飄。這時候袁敏和陸經理正站在酒店門外焦慮地等待，袁敏朝酒店大廳探了探頭，然後拉著陸經理的衣角，陸經理也探過腦袋，高玥朝著他們笑了笑，其實是想哭，只是礙於還有兩個男人站在旁邊，所以她不敢哭，也沒有哭出來。
袁敏和陸經理進了大廳，“高小姐……”袁敏拉著高玥的手，上下打量生怕她受了欺負。
“我還好，幸好……”高玥正以為瞧旁邊的兩個男人，但他們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酒店的大玻璃門外。
“那是曹氏集團的曹均源先生。”陸經理說。
“幸好他們趕去得及時。”高玥松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謝天謝地。
“難道曹均儼他是真想對你怎樣？”憤恨帶著低沈，袁敏氣得臉都紅了。
“幸好曹均源先生在酒店，我們才找機會請求他幫忙。”陸經理閉上眼睛想想都覺得後怕。
曹均源，高玥心裏念叨著這個人的名字，很久以前就聽到父母在餐桌上談論著這個人，那時候李箬然和高鳴笙千方百計不就是想打這個人的主意。
高玥不禁苦澀地笑了起來，人生中很多東西都是無法預料的，譬如說高玥，她也許不清楚未來會跟這個人是否還有牽連。
“高小姐，我們還是快走吧，等一下再碰到曹均儼會有些不妥。”陸經理說。
“好。”高玥答應道。
京海市又處在一種黑雲壓城的狀態下，天氣灰蒙蒙的，高玥問道，“是不是要下雪了？”
袁敏搖搖頭回道：“不是，天氣預報說會下幾天的雨。”
下雨？高玥多麽希望是下雪，她一點也不喜歡下雨，下雨就好像自己有多麽悲憐，連老天都在為她流淚。
陸經理打了輛出租車，他坐在副座上，高玥和袁敏坐在後車位。袁敏說得沒錯，天空果然就下起了雨，冬季的雨顯得那麽陰冷，看著街頭一個個縮著脖子飛跑的人，那些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人，高玥看著都會覺得心疼。
“高小姐，曹均儼這個人我們以後還是別把他做指望了。”陸經理扭過頭對高玥說。
“這個人已經劃入了黑名單。”高玥收緊手指握成一個拳頭。
“要不還是找夏正廷先生試試？”袁敏小心翼翼地問。
夏正廷？高玥剛閉上的眼睛猛然睜開，她一聽到夏正廷這個名字就覺得害怕。
“回去再說吧。”高玥又疲勞地閉上眼睛。
車子緩緩地沿著京巷碼頭的長廊街道開著，外面的風景有多美好或多淒涼，高玥已然是無心觀賞了。
在這短暫的路途裏，高玥居然夢到了李箬然，李箬然在夢裏告訴她：“我的寶貝女兒，別傻了，別傻了……”
高玥猛然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計程車已經停靠在公司的樓下，袁敏和陸經理正探著腦袋試圖將她喊醒。
這個夢到底有何寓意，高玥自問。
下了一天的雨，站在高樓上望著京海城，心情跟天氣一樣悲涼。她走到鋼琴邊上坐了下來，掀開白色的鋪蓋，她已經很久沒有動過鋼琴了，以前一到下雨的時候，李箬然就逼著她在家裏練鋼琴，每次下雨，她彈出的鋼琴曲都是悲傷的。
她一個人坐在窗戶邊彈著悲傷的曲子，那些音符透過窗戶飄了出去，飄向了這個城市的上空。
陳姨在門外站了很久，終於在高玥的音樂停下來的時候，她才敲門進去：“高小姐……”
“陳姨，有什麽事嗎？”高玥輕輕側過頭問。
“高小姐，我想……我以後不能過來幹活了。”陳姨為難地說。
“怎麽了？”高玥站起身。
“我家裏有事情，所以不能幹活了。”
高玥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好吧。”她將臉撇向窗外，幽幽地問：“陳姨，你在我家也做了好多年了吧？”
“十幾年了，那時候高小姐還在上學。”陳姨笑道。
“十幾年……”對於一個在一起生活十幾年的人，高玥對她的感情自然是倍深，她走向櫃子裏找了些東西出來，有李箬然新買還沒有穿過的大衣，有高玥剛買回來沒有用過的化妝品，還有高鳴笙出差帶回來的地方幹果，她一一包裝好塞給陳姨。
“阿姨，這些東西你拿回家去用，衣服都是新的，你自己留著穿或者送人也行。化妝品就送給你女兒吧，幹果不錯，自己留著吃。”
“高小姐，這些東西太多太貴重了，我……我不能要。”
“陳姨，你別跟我客氣了，你在我家呆了十幾年，這十幾年來就跟自家人一樣，現在你要走了，這些東西還請你收下。”
陳姨點點頭，眼眶通紅，她抱著衣服準備下樓，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她回過頭來，“高小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麽事情，陳姨你就說吧。”
“我記得李總去世的前一天還找我聊天，她說……她想調查一下銀輝銀行……”
“調查銀輝銀行？”高玥楞了下。
陳姨點點頭，抱在懷裏的一袋幹果掉到地上，她彎下身子撿了起來，陳姨繼續說：“李總那一天好像有心思，她眼睛紅紅的，還跟我說了很多話。”
“我媽媽都說些什麽了？”高玥緊張地問。
“她說高小姐要自己成熟起來，就算是有一天她真的走了，高小姐自己要照顧好自己才是……”
高玥的身子發軟，她一下子坐到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窗外下起的雨。
陳姨說：“高小姐，您保重……”
陳姨下了樓，她將衣服和幹果裝進背袋裏，臨走時望了一眼樓上，她在大門背後取了一把長傘，拉開門走了出去。
高玥的琴聲飄在雨裏，陳姨舉著傘在雨裏駐足了一會。
“銀輝銀行？”高玥嘴裏念叨著，她怎麽也想不通銀輝銀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還是母親的突然去世跟銀輝銀行有著莫大的關系？
高玥去了銀輝銀行的辦公大樓，利總還是很客氣地接待了她，和利總坐在一張沙發上，高玥覺得有些害怕，以前還不覺得這個女人有多牛，現在越發擔心懼怕起她來。
“怎麽……”利總優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高玥你這麽快就湊到2000萬了？”
“利總……我……”高玥頓了一下，擠出個笑容問：“楚琳還好嗎，她現在在哪裏？”
“她挺好的，在美國考研。”利總挑挑眉，她將咖啡杯放回桌子上，雙手抱著胸笑著問：“你想她了？你也可以去美國的呀。”
“是啊，我是很想去美國，只可惜現在……”
“現在後悔了？當時你父母偏不願意讓你去國外讀書，現在羨慕我家楚琳了？”
高玥尷尬地笑了笑，“那時候……不懂事，錯過了機會。”
“那時候你都18歲了，我記得人家淩音集團夏總的長子，16歲就知道人情世故，你倒好，說18歲還不懂事。”
“利總，我想……我想問一下……我父親他是因為什麽貸了4000萬的款項？”
“這個你可以去問高鳴笙先生啊。”利總翹起二郎腿說。
“就是因為現在找不到我父親，所以才想問您。”
“那就等你父親回來後再問他好了。”利總擡手看看手表，她說：“高玥，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對了，我過段時間要出差，你有什麽事直接聯系劉秘書好了。”
利總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出去。高玥楞楞地坐在原地，她似乎覺得突然造訪銀輝是一個錯誤的舉動。可是李箬然說調查銀輝銀行，究竟讓她調查什麽呢？高玥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她再一次去了淩空俱樂部的馬場，也去了高爾夫球場，依舊不見夏正廷的影子。
她失落地準備回去，正好碰到曹均儼在高爾夫球場打球，和他一起的還有他哥哥曹均源先生，高玥也只是遠遠地看到他，他們就好像陌生人一樣，也許他是根本就不記得她的。
曹均儼攔住高玥的去路，他說：“高小姐，陪我一起打球吧。”
“不好意思，曹均儼先生，我很忙。”高玥拒絕道。
“你忙什麽呀，不就是忙著湊錢嗎？這樣吧，你陪我打一場球，我給你兩萬塊……”高玥不做聲，曹均儼又說：“五萬塊如何？”
“均儼。”曹均源在不遠的地方舉著球桿喊他。
曹均儼跟哈巴狗似的回道：“好叻，哥，我馬上就來。”曹均儼又扭頭對高玥說：“高小姐，你考慮考慮，我等你電話。”說完他就灰溜溜地朝著曹均源的方向跑過去。
她站在淩音集團的辦公大樓下，望著樓上的窗戶出神，她鼓足勇氣走了進去，前臺小姐攔著她問：“請問您是哪位，找誰？”
“我……我想找一下夏正廷先生？”
“哦，夏總啊，請問您跟他有預約嗎？”
“額……有……有的。”高玥撒謊的時候臉都紅了，前臺小姐將信將疑地撥動了夏總秘書室的電話，過了一會臺前小姐的臉都沈了，才說：“不好意思小姐，夏總不在，陳助理也說沒有人預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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