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墨笑得溫和，他從始至終沒笑，現在她死了，他笑了，她溫爾而雅地望著夜攬天，輕聲細語地：“大哥……”

這是自夜攬天變成楚景天身份以來，他喊的第一聲大哥。

他在她死後，才認他為大哥。

楚景墨望著似在忍受著極大痛苦的夜攬天，輕輕淺笑，絕代傾城，“大哥，放開她，也放開你自己。她跟著你的這幾年，已經夠了。”

他望向夜攬天身後的福淩朵，笑意凍在嘴角，她現在應該很開心吧，為什麽，她沒有笑，而是裝著一副很難過的模樣，他重新把眼神放在夜攬天身上，又變成柔和眼神，“大哥，她走了，我也不想獨活……”

夜攬天驚恐萬狀地望著楚景墨，擡手把手放在他肩膀：“二弟，這餘生，朕答應你，再也不會傷你分毫。”

楚景墨面無血色的臉，低頭溫柔萬千地望向花漫染，輕笑：“不必，大哥，這天下，交給你，我很放心……這世為人，我總算明白了，什麽是愛……”

他望著她沒有血色的唇，緩緩擡起手，在她的唇上輕輕地摩擦：“漫染，這一生，有你陪我，做人，過得也很快樂。”他控制不住地咳嗽，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瘀血。

肩膀上的手顫抖著松開，他在閉眼前，聽到楚景瀾悲痛欲絕地喊叫聲：“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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