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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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兩人換上制服,翰林騎著車,載毅格前往學校。由於竹中在半山腰上,每次必有一段上山爬坡的路程得要騎。毅格的體格,比起翰林算是大了一號,翰林騎車載毅格上坡,頗感吃力,而這段山路在上學的時段,也滿是竹中人潮。
看著翰林一腳又一腳吃力地踏著單車踏板,龜速向上緩移,毅格不知道哪來的創意,竟忽然從後方環抱住翰林的腰,雙手緊緊地摟住。
翰林雖然平常愛搞笑,又不計形象,但是在眾目睽睽下被一個大男人從後面環抱住,還是感到非常驚愕,一邊用力地踩著腳踏車,一邊大聲咒罵,要毅格趕快放手。然而因為翰林的緊張,讓騎行的速度飆升。
毅格看翰林的反應這麼大,似乎更覺得好玩,摟得更緊了,而上學的人潮也都向這對奇怪的男孩(一個滿臉笑容地抱著,一個滔滔不絕地罵著)紛紛行註目禮。
到了學校後,翰林一整天不知怎麼地,總是自顧自地在傻笑,連徐鎮、田介與水星這些好兄弟與姊妹們都不知所以然。
午休過後,班上「軍訓課」,同學們紛紛拿著木製的長_槍到操場集合。女教官向同學們細細講解了許多操槍技能,讓同學們演練。
翰林與戰士團拿著木槍,玩得不亦樂乎,翰林臉上出現這段期間罕見的開懷笑容,連徐鎮與田介也拿起木槍加入,一群人像是國小的孩子們在打鬧嬉戲。他們一大夥人越玩越起勁,漸漸脫離班上的上課區域,追逐到了靠操場中間的草坪。
當徐鎮尚自忘我地追逐著小胖子金星,打算要教訓他,忽然衣袖被水星拉住,水星楊祖強臉色不是很好看,用手默默地比向了隔壁的區塊。
原來他們已經跑到了其他班級的上課區域。而水星手默默指向的,卻是那個班級中的一位男孩。
徐鎮朝水星的手指方向望去,看到一個黝黑壯碩,五官極其陽剛俊帥的原住民男孩,尚自不解水星意喻為何,直到看清楚水星用無聲的唇語,緩慢地讀出『張.全.忠…』三個字,徐鎮立馬火氣上湧,直接爆炸。
『王-八-蛋!!』徐鎮操起手上的木製步木倉,沖去張全忠身邊,一把抓起他的運動服衣領,張全忠一臉驚詫。
徐鎮用木槍抵住張全忠的下顎,怒吼道『你他媽的爛人!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麼好事!」,這張全忠也不是省油的燈,本能地,用手欲架開徐鎮,但是這個小混混力量卻也不弱,一下子倒還掙脫不了。
「瘋子,你在講什麼!?」張全忠邊用力欲掙脫,一邊不解地質問道。此時發現情況不妙的戰士團、田介以及翰林都已經趕到了他們的身邊。
「放手,徐鎮。」說話的是翰林。
忽然原本兩個血氣上湧的大男人,都靜了下來,徐鎮勒住張全忠衣領的手,漸漸放小了力道,木槍也止步不前。而張全忠看見眼前的翰林,竟然像是看呆了似的,全身放脫了原本反抗的力道,任徐鎮揪著。
此時戰士團的水星、木星、火星圍了上來。水星與木星都是義憤填膺,怒斥張全忠,要翰林千萬不可輕易放過這個大惡人。而火星則是拿不定主意,只知道此時應該要站出來,為翰林出一份力。田介則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站在自己的兄弟,徐鎮身邊。
眼看場面即將不可收拾,而張全忠所屬的7班同學以及老師也開始註意到了異狀,往這邊靠近。
翰林突然嚴肅地喝道「我叫你住手!」,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隨後戰士團的金星、水星、木星、火星等人便追向翰林。
而月光則是緩慢而優雅地走到了徐鎮的身邊,說道『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做這種傻事,就是不聽我的話。收手吧』,說完,便輕拉著徐鎮的手,與田介一起離去了。
張全忠的同學們紛紛趕到,關心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見張全忠臉色木然,也不答話,若有所思。
經過方才與張全忠同仇敵愾的對峙,戰士團與徐鎮、田介產生了進一步的革命情感,彼此都互相傾訴討論著剛剛的景況。
◎
放學後,全班同學都留了下來,準備早先就約定好的,隔天園游會的前置工作。
翰林負責指揮班上眾人,分派班上同學各自執行不同的準備工作。當翰林一路分派完,走到徐鎮面前,雙眼看著徐鎮,徐鎮則是有點難為情地,避開了他的眼神。
「你跟水星他們一組,負責動線繩索的固定吧」翰林眼睛看著徐鎮的雙眼,眼神相當溫和,繼續說道「辛苦你了。」,並把手搭向徐鎮的肩頭,輕撫了兩下。
『嗯!』徐鎮微笑了一下,充滿朝氣地應和,便跑去與水星他們那一組開始忙了起來。
翰林全班同學開始各司其職,忙進忙出,按照著翰林設計的「鬼屋」藍圖,一點一滴地開始進行布置。
一年一度學校盛大的園游會,翰林班上的主題是鬼屋。由於翰林他們是1班,位處大樓頂樓的邊間,仗著地利之便,他們便把走廊直接封住,連同走廊與班上的空間,形成一整個鬼屋的動線。
而走廊上的入口處也即是收票口,游客將從陰暗的走廊,迂迴地進入教室後,並且在教室內通過類似「迷宮」的路線,並且最後從教室的正門口走出離場。
教室內如同迷宮一般的基本動線,正是由綑綁在窗櫺上的塑膠繩所形成的經緯線,黏上黑色塑膠袋,向下垂降而成。並且在動線之中,翰林他們設計了層層關卡,以及許多暗道,供扮鬼的同學進出嚇人。
當一個群體有了共同的目標,透過無私的努力,過後便容易產生向心力,而翰林班上也正在產生出這樣的團體效應。
忙了許久,看著進度也差不多,翰林便招呼大家準備結束收尾。忽然,一位同學來叫住翰林,跟他說門口有一個女孩子找他,正在校門口等著。
翰林感到奇怪,便快速收拾了書本,往外趕去。到了校門口,翰林看見一個女孩,清瘦姣好的身材,穿著竹北高中制服,翰林記得她,原來是「範雪兒」啊!
自從那次聯誼前的大雨,翰林脫了制服為雪兒擋住身體,然後在KTV巧遇後,一直到現在,兩人是第一次見面。
『Hi!好久不見!』範雪兒開朗地向翰林打招呼,之前見面是在晚上以及KTV的包廂內,街燈下的夜晚以及包廂昏暗的燈光下,翰林對範雪兒的印象是個極美麗的女孩,混血的五官,眉宇之間透著一股神祕韻味。
然而眼前這個在陽光照耀下的女孩,比起夜晚見到時更加清麗脫俗,強烈的日光將範雪兒的肌膚照得光亮耀眼,而她的笑容在日照下更顯得燦爛而明豔。
「你,你好啊」翰林不知怎麼地有點害羞。
『上次謝謝你啊,對了,你的制服我已經幫你洗好了』範雪兒笑笑地說。
「哇,這麼好!我原本還想說你可以不用還我了呢」翰林有點意外。
『哈!是呀』範雪兒說『我是沒有打算還你,我想要收著做紀念,只是它被雨淋濕了,非得洗乾淨。送我,沒問題吧?』。
「唔,沒問題呀,我是沒差」翰林奇怪地問道「你今天就特地來跟我講這件事情嗎?」。
『哈,其實差不多就是這樣』範雪兒眼睛轉了一轉,繼續說道『上次太急了,沒有機會,你的電話幾號啊?』。
看這範雪兒倒是蠻大方的,讓翰林相處起來感覺舒坦,翰林笑了一笑,便伸手示意向範雪兒拿手機。
「我幫你輸入吧」翰林開朗地笑了一笑,「順便也加個LINE吧」。
範雪兒把手機遞了出去,眼睛註視著翰林輸入電話號碼以及LINE的帳號,突然,噗呲笑了出聲。
『跟你要手機號碼你就給,也不懂得拒絕…』範雪兒做了個古靈精怪地表情,說道『你……該不是…想追我吧?』。
翰林差點沒有吐血,想說不是你跟我要電話號碼的嗎?怎麼又變成了我想要追你?這個神邏輯倒是讓人印象深刻,懾服得五體投地。
「喏,好了」翰林輸入好電話號碼以及LINE帳號,便把手機遞還給範雪兒。
『這樣,你就逃不掉了!』範雪兒轉身便走,高舉著她的手機在頭上晃了晃,回眸看著翰林笑說『我接受你的追求哦!』,說完便走了。
翰林實在哭笑不得,到底是誰追誰,現在倒是讓他有點搞不清楚了。
翰林剛出校門走得匆忙,也沒人找人陪伴,平時通常會跟徐鎮、田介一起,再不然也會找水星做伴。而今天則是一個人孤單地下山。
翰林去車棚牽了腳踏車,便打算騎車直接回家,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翰林轉頭一看,果然是那個令他一整天傻笑的男孩,吳毅格。
「你今天不用陪女朋友回家嗎?」翰林問道。
『要啊,但是…』毅格答道『可以先陪你走一段』。
「嗯,上來吧,我載你下山」翰林拍了拍後座,示意毅格上車。毅格坐上車後,便慣性地環抱住了翰林的腰。
「餵!不準抱我的腰!」翰林把毅格的手扯開,說道「不然你就自己走下山哦!」,翰林一臉嚴肅。
看著翰林這麼認真的表情,毅格便放脫了手,把手抓住單車的後座把手。看著毅格乖乖配合,翰林便滿意地騎了車,往山下市區前進。
騎著騎著,毅格的手便從後座的把手,漸漸移到了翰林的身後制服,輕輕抓了一把翰林的制服後擺,使得制服貼合,顯現出身型曲線。翰林當然也註意到了,但並沒有多說什麼,繼續騎車載著毅格前往市區。
◎
竹女校園也正值放學,慧茹放學後留下來自習,一邊等著電波籃球隊的練習。慧茹看看手機,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收拾了事物往教室外離開。
走著走著,往籃球隊練習的場地路上,忽然兩個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慧茹一看,原來是平時跟在方琴身邊的兩個女同學。這兩個女孩一胖一瘦,自己平時跟她們也沒有過節,只有在方琴指使她們的時候,才會跟自己為難。
慧茹看方琴不在,倒是有點意外這兩個女同學怎麼會找上自己。
『廖慧茹,你這賤人,栽贓嫁禍後倒還可以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那個體型微胖的女同學先聲奪人。
『果然是個賤貨!』較瘦的女同學接著說『明明就不是琴偷的錢,卻被你這個賤貨誣賴』,說完,胖女孩便把慧茹從後方一把抓住,瘦女孩則搶進身來,一把扯開慧茹的制服領口。
慧茹已不再像從前那般不知所措,一邊雙眼直視著瘦女孩,一邊使勁欲掙脫胖女孩的束縛。
忽然「啪-!」一聲響,瘦女孩打了慧茹一個耳光,慧茹驚了一下,狠狠地瞪著瘦女孩,卻忽然暗自震驚──。
原來眼前的瘦女孩滾滾的淚珠正不住滑落,慧茹看得傻了。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瘦女孩一邊流淚,一邊質問慧茹。
『明明不是琴做的,為什麼她什麼都不願意跟我們說,為什麼……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委屈』,瘦女孩開始自言自語。
慧茹也不肯示弱,一言不發地瞪著瘦女孩。此時胖女孩受不了了,便把慧茹往地上一摔,慧茹整個人跌趴在地上,全身沾滿了泥土。
『賤貨,不狠狠教訓她是不會學乖的』胖女孩正打算向蜷伏在地上的慧茹狠踹個幾腳洩憤。
此時遠方跑來一個人影,樣子匆忙而著急。慧茹倒在地上,用朦朧的眼神看見,跑向自己的那人正是電波──!。
作者有話要說: 「餵!不準抱我的腰!」(哇哈哈)
(範雪兒是有戀物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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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兩人換上制服,翰林騎著車,載毅格前往學校。由於竹中在半山腰上,每次必有一段上山爬坡的路程得要騎。毅格的體格,比起翰林算是大了一號,翰林騎車載毅格上坡,頗感吃力,而這段山路在上學的時段,也滿是竹中人潮。
看著翰林一腳又一腳吃力地踏著單車踏板,龜速向上緩移,毅格不知道哪來的創意,竟忽然從後方環抱住翰林的腰,雙手緊緊地摟住。
翰林雖然平常愛搞笑,又不計形象,但是在眾目睽睽下被一個大男人從後面環抱住,還是感到非常驚愕,一邊用力地踩著腳踏車,一邊大聲咒罵,要毅格趕快放手。然而因為翰林的緊張,讓騎行的速度飆升。
毅格看翰林的反應這麼大,似乎更覺得好玩,摟得更緊了,而上學的人潮也都向這對奇怪的男孩(一個滿臉笑容地抱著,一個滔滔不絕地罵著)紛紛行註目禮。
到了學校後,翰林一整天不知怎麼地,總是自顧自地在傻笑,連徐鎮、田介與水星這些好兄弟與姊妹們都不知所以然。
午休過後,班上「軍訓課」,同學們紛紛拿著木製的長_槍到操場集合。女教官向同學們細細講解了許多操槍技能,讓同學們演練。
翰林與戰士團拿著木槍,玩得不亦樂乎,翰林臉上出現這段期間罕見的開懷笑容,連徐鎮與田介也拿起木槍加入,一群人像是國小的孩子們在打鬧嬉戲。他們一大夥人越玩越起勁,漸漸脫離班上的上課區域,追逐到了靠操場中間的草坪。
當徐鎮尚自忘我地追逐著小胖子金星,打算要教訓他,忽然衣袖被水星拉住,水星楊祖強臉色不是很好看,用手默默地比向了隔壁的區塊。
原來他們已經跑到了其他班級的上課區域。而水星手默默指向的,卻是那個班級中的一位男孩。
徐鎮朝水星的手指方向望去,看到一個黝黑壯碩,五官極其陽剛俊帥的原住民男孩,尚自不解水星意喻為何,直到看清楚水星用無聲的唇語,緩慢地讀出『張.全.忠…』三個字,徐鎮立馬火氣上湧,直接爆炸。
『王-八-蛋!!』徐鎮操起手上的木製步木倉,沖去張全忠身邊,一把抓起他的運動服衣領,張全忠一臉驚詫。
徐鎮用木槍抵住張全忠的下顎,怒吼道『你他媽的爛人!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麼好事!」,這張全忠也不是省油的燈,本能地,用手欲架開徐鎮,但是這個小混混力量卻也不弱,一下子倒還掙脫不了。
「瘋子,你在講什麼!?」張全忠邊用力欲掙脫,一邊不解地質問道。此時發現情況不妙的戰士團、田介以及翰林都已經趕到了他們的身邊。
「放手,徐鎮。」說話的是翰林。
忽然原本兩個血氣上湧的大男人,都靜了下來,徐鎮勒住張全忠衣領的手,漸漸放小了力道,木槍也止步不前。而張全忠看見眼前的翰林,竟然像是看呆了似的,全身放脫了原本反抗的力道,任徐鎮揪著。
此時戰士團的水星、木星、火星圍了上來。水星與木星都是義憤填膺,怒斥張全忠,要翰林千萬不可輕易放過這個大惡人。而火星則是拿不定主意,只知道此時應該要站出來,為翰林出一份力。田介則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站在自己的兄弟,徐鎮身邊。
眼看場面即將不可收拾,而張全忠所屬的7班同學以及老師也開始註意到了異狀,往這邊靠近。
翰林突然嚴肅地喝道「我叫你住手!」,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隨後戰士團的金星、水星、木星、火星等人便追向翰林。
而月光則是緩慢而優雅地走到了徐鎮的身邊,說道『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做這種傻事,就是不聽我的話。收手吧』,說完,便輕拉著徐鎮的手,與田介一起離去了。
張全忠的同學們紛紛趕到,關心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見張全忠臉色木然,也不答話,若有所思。
經過方才與張全忠同仇敵愾的對峙,戰士團與徐鎮、田介產生了進一步的革命情感,彼此都互相傾訴討論著剛剛的景況。
◎
放學後,全班同學都留了下來,準備早先就約定好的,隔天園游會的前置工作。
翰林負責指揮班上眾人,分派班上同學各自執行不同的準備工作。當翰林一路分派完,走到徐鎮面前,雙眼看著徐鎮,徐鎮則是有點難為情地,避開了他的眼神。
「你跟水星他們一組,負責動線繩索的固定吧」翰林眼睛看著徐鎮的雙眼,眼神相當溫和,繼續說道「辛苦你了。」,並把手搭向徐鎮的肩頭,輕撫了兩下。
『嗯!』徐鎮微笑了一下,充滿朝氣地應和,便跑去與水星他們那一組開始忙了起來。
翰林全班同學開始各司其職,忙進忙出,按照著翰林設計的「鬼屋」藍圖,一點一滴地開始進行布置。
一年一度學校盛大的園游會,翰林班上的主題是鬼屋。由於翰林他們是1班,位處大樓頂樓的邊間,仗著地利之便,他們便把走廊直接封住,連同走廊與班上的空間,形成一整個鬼屋的動線。
而走廊上的入口處也即是收票口,游客將從陰暗的走廊,迂迴地進入教室後,並且在教室內通過類似「迷宮」的路線,並且最後從教室的正門口走出離場。
教室內如同迷宮一般的基本動線,正是由綑綁在窗櫺上的塑膠繩所形成的經緯線,黏上黑色塑膠袋,向下垂降而成。並且在動線之中,翰林他們設計了層層關卡,以及許多暗道,供扮鬼的同學進出嚇人。
當一個群體有了共同的目標,透過無私的努力,過後便容易產生向心力,而翰林班上也正在產生出這樣的團體效應。
忙了許久,看著進度也差不多,翰林便招呼大家準備結束收尾。忽然,一位同學來叫住翰林,跟他說門口有一個女孩子找他,正在校門口等著。
翰林感到奇怪,便快速收拾了書本,往外趕去。到了校門口,翰林看見一個女孩,清瘦姣好的身材,穿著竹北高中制服,翰林記得她,原來是「範雪兒」啊!
自從那次聯誼前的大雨,翰林脫了制服為雪兒擋住身體,然後在KTV巧遇後,一直到現在,兩人是第一次見面。
『Hi!好久不見!』範雪兒開朗地向翰林打招呼,之前見面是在晚上以及KTV的包廂內,街燈下的夜晚以及包廂昏暗的燈光下,翰林對範雪兒的印象是個極美麗的女孩,混血的五官,眉宇之間透著一股神祕韻味。
然而眼前這個在陽光照耀下的女孩,比起夜晚見到時更加清麗脫俗,強烈的日光將範雪兒的肌膚照得光亮耀眼,而她的笑容在日照下更顯得燦爛而明豔。
「你,你好啊」翰林不知怎麼地有點害羞。
『上次謝謝你啊,對了,你的制服我已經幫你洗好了』範雪兒笑笑地說。
「哇,這麼好!我原本還想說你可以不用還我了呢」翰林有點意外。
『哈!是呀』範雪兒說『我是沒有打算還你,我想要收著做紀念,只是它被雨淋濕了,非得洗乾淨。送我,沒問題吧?』。
「唔,沒問題呀,我是沒差」翰林奇怪地問道「你今天就特地來跟我講這件事情嗎?」。
『哈,其實差不多就是這樣』範雪兒眼睛轉了一轉,繼續說道『上次太急了,沒有機會,你的電話幾號啊?』。
看這範雪兒倒是蠻大方的,讓翰林相處起來感覺舒坦,翰林笑了一笑,便伸手示意向範雪兒拿手機。
「我幫你輸入吧」翰林開朗地笑了一笑,「順便也加個LINE吧」。
範雪兒把手機遞了出去,眼睛註視著翰林輸入電話號碼以及LINE的帳號,突然,噗呲笑了出聲。
『跟你要手機號碼你就給,也不懂得拒絕…』範雪兒做了個古靈精怪地表情,說道『你……該不是…想追我吧?』。
翰林差點沒有吐血,想說不是你跟我要電話號碼的嗎?怎麼又變成了我想要追你?這個神邏輯倒是讓人印象深刻,懾服得五體投地。
「喏,好了」翰林輸入好電話號碼以及LINE帳號,便把手機遞還給範雪兒。
『這樣,你就逃不掉了!』範雪兒轉身便走,高舉著她的手機在頭上晃了晃,回眸看著翰林笑說『我接受你的追求哦!』,說完便走了。
翰林實在哭笑不得,到底是誰追誰,現在倒是讓他有點搞不清楚了。
翰林剛出校門走得匆忙,也沒人找人陪伴,平時通常會跟徐鎮、田介一起,再不然也會找水星做伴。而今天則是一個人孤單地下山。
翰林去車棚牽了腳踏車,便打算騎車直接回家,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翰林轉頭一看,果然是那個令他一整天傻笑的男孩,吳毅格。
「你今天不用陪女朋友回家嗎?」翰林問道。
『要啊,但是…』毅格答道『可以先陪你走一段』。
「嗯,上來吧,我載你下山」翰林拍了拍後座,示意毅格上車。毅格坐上車後,便慣性地環抱住了翰林的腰。
「餵!不準抱我的腰!」翰林把毅格的手扯開,說道「不然你就自己走下山哦!」,翰林一臉嚴肅。
看著翰林這麼認真的表情,毅格便放脫了手,把手抓住單車的後座把手。看著毅格乖乖配合,翰林便滿意地騎了車,往山下市區前進。
騎著騎著,毅格的手便從後座的把手,漸漸移到了翰林的身後制服,輕輕抓了一把翰林的制服後擺,使得制服貼合,顯現出身型曲線。翰林當然也註意到了,但並沒有多說什麼,繼續騎車載著毅格前往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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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女校園也正值放學,慧茹放學後留下來自習,一邊等著電波籃球隊的練習。慧茹看看手機,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收拾了事物往教室外離開。
走著走著,往籃球隊練習的場地路上,忽然兩個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慧茹一看,原來是平時跟在方琴身邊的兩個女同學。這兩個女孩一胖一瘦,自己平時跟她們也沒有過節,只有在方琴指使她們的時候,才會跟自己為難。
慧茹看方琴不在,倒是有點意外這兩個女同學怎麼會找上自己。
『廖慧茹,你這賤人,栽贓嫁禍後倒還可以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那個體型微胖的女同學先聲奪人。
『果然是個賤貨!』較瘦的女同學接著說『明明就不是琴偷的錢,卻被你這個賤貨誣賴』,說完,胖女孩便把慧茹從後方一把抓住,瘦女孩則搶進身來,一把扯開慧茹的制服領口。
慧茹已不再像從前那般不知所措,一邊雙眼直視著瘦女孩,一邊使勁欲掙脫胖女孩的束縛。
忽然「啪-!」一聲響,瘦女孩打了慧茹一個耳光,慧茹驚了一下,狠狠地瞪著瘦女孩,卻忽然暗自震驚──。
原來眼前的瘦女孩滾滾的淚珠正不住滑落,慧茹看得傻了。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瘦女孩一邊流淚,一邊質問慧茹。
『明明不是琴做的,為什麼她什麼都不願意跟我們說,為什麼……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委屈』,瘦女孩開始自言自語。
慧茹也不肯示弱,一言不發地瞪著瘦女孩。此時胖女孩受不了了,便把慧茹往地上一摔,慧茹整個人跌趴在地上,全身沾滿了泥土。
『賤貨,不狠狠教訓她是不會學乖的』胖女孩正打算向蜷伏在地上的慧茹狠踹個幾腳洩憤。
此時遠方跑來一個人影,樣子匆忙而著急。慧茹倒在地上,用朦朧的眼神看見,跑向自己的那人正是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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