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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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的心止不住的下落，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小醜盯著她時那狂熱的眼神讓她的後背很快就冒出一層冷汗。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忍不住心生絕望。
晶瑩的淚珠成串的落下，讓她的視線都是有些模糊。
看見落在自己手中的小獵物梨花帶雨、恐懼卻又不敢發出聲音的模樣，小醜心情舒暢極了，聽著黛西壓抑的哽咽聲，他貼近她的身子。
手中鋒利的軍刀也跟著貼上來，沿著黛西的臉頰滑動。
“看來我無意中發現了你的小秘密呢，你是什麽？我是不是該改叫你小怪物？”
小醜張狂的笑了幾聲，見黛西竟然閉上眼睛不再看他，這讓他有些受挫，立時便怒了。
“睜開眼睛看著我！”
聞言，黛西極不情願但還是緩慢的睜開眼，不得不說，她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就像最清澈的海水，那一抹溫柔的藍色當中，水波蕩漾，唯一的缺憾就是這樣的兩只眼珠，卻浸滿了恐懼。
她的反應取悅了小醜，他的情緒變化的很快，前一秒還在聲嘶力竭的怒吼，這一秒又立刻笑逐顏開。
對上這樣的喜怒無常的瘋子，黛西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她的人生閱歷還是太淺，又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直到現在還能堅持住沒有崩潰已經很了不起。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通過剛才那一出能看出，小醜的掌控欲極其強烈，若是她表現的十分害怕，他便會流露出輕蔑的、滿意的神情，可若是自己做出超出他控制範圍的事情，他便會怒不可遏。
皮肉之苦肯定是避免不了了的，但只要不真正的惹惱小醜，那她應該是能堅持到托尼他們前來救援的。
想通了這一點，黛西鼻頭一酸，眼淚大滴大滴落下，將臉上的血汙都沖去一些，她又盡力將身子蜷縮起來，表現出一副弱勢的模樣。
果不其然，小醜的神色因此放松了許多。
“回答我，kitty,你到底是什麽？”
他又一次發問，語氣當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趣。
黛西抽抽噎噎的，好像被嚇壞了，半晌才從口中吐出一個單詞：“Mutant.”
“ Oh！真是神奇~”
話音剛落，那把瑞士軍刀就又在黛西的臉上輕而易舉的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汩汩的往外冒。
黛西哪裏想到他竟然什麽也不說突然就動手，臉上傳來的劇痛讓她險些暈過去，眼淚流過受傷的地方，淚水當中所含的鹽分進到裏面，帶來更加強烈的痛感。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這麽活活被痛死的時候，她體內的x基因終於開始運作，傷口緩慢的進行愈合，受到破壞的細胞自動修覆、再生，不多一會兒這道刀口就又消失不見，速度甚至比上一次要更快一些。
小醜蹲在黛西身旁，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傷口的整個愈合過程，當他親眼看到傷口是如何在黛西臉上消失的時候，眼中的光亮更盛，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散發著無盡吸引力的新玩具。
沒有任何預兆的，鋒利的刀刃就劃破了黛西穿的褲子，在她靠近膝蓋的地方，刀刃沒進大半，黛西猛地瞪大雙眼，比前兩次更甚的痛感襲來，她痛得下唇都咬出了血，這一次她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深夜的紐約，哈利也並沒有入睡，他頹廢的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酒精使他的頭腦昏昏沈沈，家裏一片狼藉，他不想在那裏呆下去，因為只要呆在那裏就會讓他不可避免的回憶起被蜘蛛俠拒絕時的絕望和恐懼。
那甚至讓他無法安睡。
哈利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到落地窗前，可他那歪歪扭扭的步伐讓他狼狽的摔倒在辦公桌前，他扶著椅子站起來，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接著在桌前坐下，然後從西裝的內襯口袋中掏出那個帶有至高權限的機械方塊，放到智能顯示屏上。
所有奧斯集團隱蔽的、僅有少部分人知曉的絕密資料庫被打開，哈利強打精神，上一次他為了找那些實驗數據，只是草草的翻了翻其中一部分資料，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只是他沒有發現而已。
不得不說，還真的讓他翻到了一些之前沒有註意到的奇怪東西。
他點開一條軍用護甲的資料，投影接著顯示出護甲的照片以及Al的語音播報：“下一代軍用護甲，擁有增強移動能力，戰場急救功能，直觀神經交互界面——”
那是一套和鋼鐵俠的戰甲有些相似的盔甲，哈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父親到底在奧斯集團裏做下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奧斯集團什麽時候都涉及到軍工方面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哈利沒能繼續翻找多久，他的頭漲痛的厲害，眼眶也跟著發疼，濃濃的倦意湧上來，沒一會兒工夫，他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不安穩，但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上班時間，明亮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內，就好像在地上蒙了一層金色的輕紗。
哈利先是揉揉太陽穴，然後睜開眼睛，難以置信以他如此挑剔的性格竟然也會淪落到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過了一夜。
他坐起來，肩膀因為趴著的姿勢酸痛不已，哈利一邊活動著手臂，一邊走向酒櫃，從裏面拿出一瓶龍舌蘭，給自己倒了一杯。
哈利面無表情的舉著杯，看著杯裏的液體來回晃蕩，然後一飲而盡。
喉嚨中火辣的痛感讓他昏沈的頭腦總算是清醒了許多，但這酒強烈的後勁讓他不得不抿緊嘴巴，下顎線繃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奧斯本先生，您還好吧？您需要什麽東西嗎？”
他的秘書費利西婭走進來，看到這個時間就已經出現在公司的老板感覺十分詫異，又隱約看見哈利皮衣領子旁邊的傷痕，有些擔心。
“no，除非你能讓蜘蛛起死回生。”
哈利的狀態的確不好，聲音都是喑啞的，他頭都沒回，打算給自己再倒一杯烈酒，用來提神。
“蜘蛛？”
“他們毀掉的那些，用來做實驗的——回家吧費利西婭，我可以給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端著酒杯，扶著窗子站住，朝著遠處的斯塔克大廈望去。
“哈利，我大體應該知道你想要那批蜘蛛做什麽了，但如果你想達成目的的話，應該還有其他方法——”
費利西婭的話讓哈利緩慢的回過頭來，她接著說道：“我曾經偷聽到門肯和安保主管的對話，在毀掉蜘蛛之前，他們提取了蜘蛛的毒液——”
聽到她這話，哈利眼中重燃起希望的光芒，他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櫥櫃上，大步走到費利西婭面前。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門肯也是當初實驗的參與者，雖然當初實驗失敗，但他一直堅持要將實驗繼續下去，並且在你父親心灰意冷毀掉蜘蛛之前，讓人提取了毒液，為了保存數據，以防萬一。”
哈利激動的握住女秘書的肩膀，那雙湖綠色的眼睛帶著迫切的意味，“它們在哪？”
“就在這棟樓裏，一個秘密的地方，叫‘特殊項目’。”
————
哈利的手指靈活的在虛擬鍵盤上敲擊，他現在迫切的要找到那批蜘蛛毒液，哪怕是它們都被打上了失敗的標簽，可萬一呢！
他現在就像末路的囚徒，只要是有一絲希望，就值得他拼盡全力去找尋。
因為他不想死，他還有留戀的人。
哈利搜索出特殊項目，一條最新條目，顯示[哈利`奧斯本批準]，他皺著眉頭點開了那條資料。
視頻中顯示，有一個奧斯集團的員工，在進行電路維修的時候因為安保措施出現了差錯，一不小心掉進了電鰻池中，丟了半條命，變成了被雷電覆蓋全身的怪物。
“這是什麽？”
他一邊喃喃低語，正要繼續翻看，但屏幕上卻突然顯示紅色警告信息。
“賬戶權限被撤回。”
哈利正疑惑著，門口卻突然傳來爭執聲，他的秘書被人強行推開，公司裏的二把手門肯帶著安保部的人硬闖進來。
他快步走到門肯面前，剛才的那條視頻他是第一次見，但有關的項目卻是經由他的名字批準的，這很明顯是被人動了手腳！
“你幹什麽了！”
哈利十分不客氣的詢問門肯，眼神淩厲，語調當中蘊含著被強壓下的怒火。
但門肯卻是正義凜然的模樣，他斥責哈利：“我才應該問你幹了什麽！有位員工喪了命，你作為CEO，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這件事掩蓋過去。”
對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指控，哈利怒不可遏，“這明明是你掩蓋的！你竟然敢偷偷用我的名義來做人體實驗！”
他從那條視頻當中看到了所有，包括那些喪心病狂的所謂科學家在他那位可憐員工身上所坐下的孽行！
這些他竟然都不知道，由此可見，門肯的勢力在奧斯集團中達到了怎樣一種可怖的程度，竟然悄無聲息的瞞了他這麽多！
門肯靠近他，臉帶微笑，“可是外界的人都會以為這是你做的，你不僅會身敗名裂，還得時時刻刻忍受來自遺傳病的折磨，只是時間的問題，你會死的很痛苦，就像你的父親一樣。”
他註意到了哈利右側脖頸上開始變化的那一小塊皮膚，嘴角的弧度進一步擴大。
他囂張的笑容讓哈利痛恨無比，“鑒於你犯下的過錯以及你的身體狀況，我會立即向董事會提出罷免你的CEO之職，也就是說，你馬上就會失去整個奧斯集團——唔，讓我想想，你覺得你那個小女友，會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呢？還是說，她願意以後對著一個渾身長滿惡心的帶有黏液的綠色怪物？”
這些話一句一句砸在哈利心口處，激得他眼眶通紅，他猛地上前眼看就要沖上去，卻被守在一邊的保安架住。
人高馬大的兩名保安死死的押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深深的無力感和悲涼一齊湧上心頭。
他聽見門肯囂張輕蔑的聲音：“你被解雇了，趕緊離開這裏吧，哈利`奧斯本！”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九點之前還會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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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忍不住心生絕望。
晶瑩的淚珠成串的落下，讓她的視線都是有些模糊。
看見落在自己手中的小獵物梨花帶雨、恐懼卻又不敢發出聲音的模樣，小醜心情舒暢極了，聽著黛西壓抑的哽咽聲，他貼近她的身子。
手中鋒利的軍刀也跟著貼上來，沿著黛西的臉頰滑動。
“看來我無意中發現了你的小秘密呢，你是什麽？我是不是該改叫你小怪物？”
小醜張狂的笑了幾聲，見黛西竟然閉上眼睛不再看他，這讓他有些受挫，立時便怒了。
“睜開眼睛看著我！”
聞言，黛西極不情願但還是緩慢的睜開眼，不得不說，她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就像最清澈的海水，那一抹溫柔的藍色當中，水波蕩漾，唯一的缺憾就是這樣的兩只眼珠，卻浸滿了恐懼。
她的反應取悅了小醜，他的情緒變化的很快，前一秒還在聲嘶力竭的怒吼，這一秒又立刻笑逐顏開。
對上這樣的喜怒無常的瘋子，黛西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她的人生閱歷還是太淺，又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直到現在還能堅持住沒有崩潰已經很了不起。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通過剛才那一出能看出，小醜的掌控欲極其強烈，若是她表現的十分害怕，他便會流露出輕蔑的、滿意的神情，可若是自己做出超出他控制範圍的事情，他便會怒不可遏。
皮肉之苦肯定是避免不了了的，但只要不真正的惹惱小醜，那她應該是能堅持到托尼他們前來救援的。
想通了這一點，黛西鼻頭一酸，眼淚大滴大滴落下，將臉上的血汙都沖去一些，她又盡力將身子蜷縮起來，表現出一副弱勢的模樣。
果不其然，小醜的神色因此放松了許多。
“回答我，kitty,你到底是什麽？”
他又一次發問，語氣當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趣。
黛西抽抽噎噎的，好像被嚇壞了，半晌才從口中吐出一個單詞：“Mutant.”
“ Oh！真是神奇~”
話音剛落，那把瑞士軍刀就又在黛西的臉上輕而易舉的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汩汩的往外冒。
黛西哪裏想到他竟然什麽也不說突然就動手，臉上傳來的劇痛讓她險些暈過去，眼淚流過受傷的地方，淚水當中所含的鹽分進到裏面，帶來更加強烈的痛感。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這麽活活被痛死的時候，她體內的x基因終於開始運作，傷口緩慢的進行愈合，受到破壞的細胞自動修覆、再生，不多一會兒這道刀口就又消失不見，速度甚至比上一次要更快一些。
小醜蹲在黛西身旁，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傷口的整個愈合過程，當他親眼看到傷口是如何在黛西臉上消失的時候，眼中的光亮更盛，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散發著無盡吸引力的新玩具。
沒有任何預兆的，鋒利的刀刃就劃破了黛西穿的褲子，在她靠近膝蓋的地方，刀刃沒進大半，黛西猛地瞪大雙眼，比前兩次更甚的痛感襲來，她痛得下唇都咬出了血，這一次她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深夜的紐約，哈利也並沒有入睡，他頹廢的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酒精使他的頭腦昏昏沈沈，家裏一片狼藉，他不想在那裏呆下去，因為只要呆在那裏就會讓他不可避免的回憶起被蜘蛛俠拒絕時的絕望和恐懼。
那甚至讓他無法安睡。
哈利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到落地窗前，可他那歪歪扭扭的步伐讓他狼狽的摔倒在辦公桌前，他扶著椅子站起來，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接著在桌前坐下，然後從西裝的內襯口袋中掏出那個帶有至高權限的機械方塊，放到智能顯示屏上。
所有奧斯集團隱蔽的、僅有少部分人知曉的絕密資料庫被打開，哈利強打精神，上一次他為了找那些實驗數據，只是草草的翻了翻其中一部分資料，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只是他沒有發現而已。
不得不說，還真的讓他翻到了一些之前沒有註意到的奇怪東西。
他點開一條軍用護甲的資料，投影接著顯示出護甲的照片以及Al的語音播報：“下一代軍用護甲，擁有增強移動能力，戰場急救功能，直觀神經交互界面——”
那是一套和鋼鐵俠的戰甲有些相似的盔甲，哈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父親到底在奧斯集團裏做下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奧斯集團什麽時候都涉及到軍工方面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哈利沒能繼續翻找多久，他的頭漲痛的厲害，眼眶也跟著發疼，濃濃的倦意湧上來，沒一會兒工夫，他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不安穩，但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上班時間，明亮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內，就好像在地上蒙了一層金色的輕紗。
哈利先是揉揉太陽穴，然後睜開眼睛，難以置信以他如此挑剔的性格竟然也會淪落到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過了一夜。
他坐起來，肩膀因為趴著的姿勢酸痛不已，哈利一邊活動著手臂，一邊走向酒櫃，從裏面拿出一瓶龍舌蘭，給自己倒了一杯。
哈利面無表情的舉著杯，看著杯裏的液體來回晃蕩，然後一飲而盡。
喉嚨中火辣的痛感讓他昏沈的頭腦總算是清醒了許多，但這酒強烈的後勁讓他不得不抿緊嘴巴，下顎線繃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奧斯本先生，您還好吧？您需要什麽東西嗎？”
他的秘書費利西婭走進來，看到這個時間就已經出現在公司的老板感覺十分詫異，又隱約看見哈利皮衣領子旁邊的傷痕，有些擔心。
“no，除非你能讓蜘蛛起死回生。”
哈利的狀態的確不好，聲音都是喑啞的，他頭都沒回，打算給自己再倒一杯烈酒，用來提神。
“蜘蛛？”
“他們毀掉的那些，用來做實驗的——回家吧費利西婭，我可以給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端著酒杯，扶著窗子站住，朝著遠處的斯塔克大廈望去。
“哈利，我大體應該知道你想要那批蜘蛛做什麽了，但如果你想達成目的的話，應該還有其他方法——”
費利西婭的話讓哈利緩慢的回過頭來，她接著說道：“我曾經偷聽到門肯和安保主管的對話，在毀掉蜘蛛之前，他們提取了蜘蛛的毒液——”
聽到她這話，哈利眼中重燃起希望的光芒，他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櫥櫃上，大步走到費利西婭面前。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門肯也是當初實驗的參與者，雖然當初實驗失敗，但他一直堅持要將實驗繼續下去，並且在你父親心灰意冷毀掉蜘蛛之前，讓人提取了毒液，為了保存數據，以防萬一。”
哈利激動的握住女秘書的肩膀，那雙湖綠色的眼睛帶著迫切的意味，“它們在哪？”
“就在這棟樓裏，一個秘密的地方，叫‘特殊項目’。”
————
哈利的手指靈活的在虛擬鍵盤上敲擊，他現在迫切的要找到那批蜘蛛毒液，哪怕是它們都被打上了失敗的標簽，可萬一呢！
他現在就像末路的囚徒，只要是有一絲希望，就值得他拼盡全力去找尋。
因為他不想死，他還有留戀的人。
哈利搜索出特殊項目，一條最新條目，顯示[哈利`奧斯本批準]，他皺著眉頭點開了那條資料。
視頻中顯示，有一個奧斯集團的員工，在進行電路維修的時候因為安保措施出現了差錯，一不小心掉進了電鰻池中，丟了半條命，變成了被雷電覆蓋全身的怪物。
“這是什麽？”
他一邊喃喃低語，正要繼續翻看，但屏幕上卻突然顯示紅色警告信息。
“賬戶權限被撤回。”
哈利正疑惑著，門口卻突然傳來爭執聲，他的秘書被人強行推開，公司裏的二把手門肯帶著安保部的人硬闖進來。
他快步走到門肯面前，剛才的那條視頻他是第一次見，但有關的項目卻是經由他的名字批準的，這很明顯是被人動了手腳！
“你幹什麽了！”
哈利十分不客氣的詢問門肯，眼神淩厲，語調當中蘊含著被強壓下的怒火。
但門肯卻是正義凜然的模樣，他斥責哈利：“我才應該問你幹了什麽！有位員工喪了命，你作為CEO，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這件事掩蓋過去。”
對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指控，哈利怒不可遏，“這明明是你掩蓋的！你竟然敢偷偷用我的名義來做人體實驗！”
他從那條視頻當中看到了所有，包括那些喪心病狂的所謂科學家在他那位可憐員工身上所坐下的孽行！
這些他竟然都不知道，由此可見，門肯的勢力在奧斯集團中達到了怎樣一種可怖的程度，竟然悄無聲息的瞞了他這麽多！
門肯靠近他，臉帶微笑，“可是外界的人都會以為這是你做的，你不僅會身敗名裂，還得時時刻刻忍受來自遺傳病的折磨，只是時間的問題，你會死的很痛苦，就像你的父親一樣。”
他註意到了哈利右側脖頸上開始變化的那一小塊皮膚，嘴角的弧度進一步擴大。
他囂張的笑容讓哈利痛恨無比，“鑒於你犯下的過錯以及你的身體狀況，我會立即向董事會提出罷免你的CEO之職，也就是說，你馬上就會失去整個奧斯集團——唔，讓我想想，你覺得你那個小女友，會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呢？還是說，她願意以後對著一個渾身長滿惡心的帶有黏液的綠色怪物？”
這些話一句一句砸在哈利心口處，激得他眼眶通紅，他猛地上前眼看就要沖上去，卻被守在一邊的保安架住。
人高馬大的兩名保安死死的押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深深的無力感和悲涼一齊湧上心頭。
他聽見門肯囂張輕蔑的聲音：“你被解雇了，趕緊離開這裏吧，哈利`奧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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