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眼淚鹹的，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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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站在人民廣場上怔忡著，懷想這一天真是昏頭昏腦狼狽不堪，不僅沒有要回華遠山，還被高副市長一通引經據典的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我是潛在的精神病患者。
並且他已經成功地讓我相信自己是一個殺人兇手，我殺了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末了，我還被華遠山的崇拜者白爽暴打了一頓。
心理與精神都已經滿負荷，站在噴水池邊任水花濺濕我的臉和頭發，茫茫然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忽然感覺到身旁有一些異樣，有什麽人在一步步地朝我靠近，是那種涼颼颼的感覺，後脊梁一陣陣地發麻。
這時我的手機響起，是鐘海濤，正在人民廣場上東奔西跑的四處尋找著我。
他循鈴聲朝我奔了過來，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裏，喃喃地責備：“又不聽話到處亂跑，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我從他的懷裏掙開來，退開了一步，保持距離，然後點了點頭。
他很無奈，拉著我在噴水池邊坐了下來，用他的衣袖細心地為我抹去臉上和頭發上的水珠。
“濤哥，對不起，我”
鐘海濤很快打斷了我的話：“什麽也不要說，就在這坐一會兒，然後我送你回家，好嗎？”
也許這就是最好的方式，不用把傷人的話說出口，彼此都明白，未來沒有結果。
於眼角處一眼瞥見了那試圖靠近我的人，雖然已經轉身匆忙退到了光線暗淡之處，但我還是辯認出了，是渡輪上那兩個人。
我吃了一驚，渾身顫栗地靠近了濤哥。
“冷然，怎麽了？”
“呃，沒什麽，有點冷。”
鐘海濤立即脫下了他的警服披在我身上，雖然寒風瑟瑟，但他握著我，還是笑得很燦爛，象最起初我認識的那個濤哥。
“濤哥，我想跟你談談，嗯，談談，關於華遠山。”
嗯，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大煞風景的人，有些緊張，但又是固執的看著鐘海濤。
那一臉的燦爛變得有些黯然，然而又很快掩飾住了，依然是笑著，說：“拜托，我的姑娘，跟我談論這個問題，這合適嗎？”
不僅不合適，而且很殘忍，也只有濤哥能夠容許我這樣的肆無忌憚，可是我依然固執地要求他回答，而且要求要客觀的。
“誰讓你是我的濤哥呢？我好像就是吃定你了。”
他被逼無奈，搖著頭：“沒法客觀，只知道，好像也只有你能夠左右他的意志，我所了解的華遠山，就這樣吧。”
我狐疑地看著濤哥，我能夠左右華遠山的意志？我咋不知道？
“濤哥，你說，那個，我撿回來的，是遠山嗎？”
他已經被我徹底打敗，不得不回答我的問題，表情怪怪的：“你不是親自驗過了嗎？怎麽突然沒把握了？你又不讓我驗，警官證都不管用。”
不提警官證還好，一提警官證我就來氣，嘴一撅，恨然道：“你敢再跟我亮你那破警官證，就別想我還會叫你濤哥。”
他卻笑得坦然，也就是不能保證以後還會不會來這一招了。
鐘大隊長始終是鐘大隊長，該公事公辦的時候，一點也不馬虎，就算面對的人是我也不行。
“我只能保證，在不涉及違法犯罪的情況下，就不會向你亮證。”
怔了很久，從心底裏發出一聲長嘆，幽幽然對濤哥說道：“若是我殺了人呢？濤哥，是我殺了他，我殺了遠山。”
鐘海濤的面色一斂，握著我的手也劇烈地顫了一下，正色問道：“冷然，告訴我，高副市長約你在這裏見面，都說了什麽？嗯？他到底都跟你說了什麽？”
面前的人轉瞬之間變得有一些陌生，就象是在審訊室裏面對犯人一般，字字鏗鏘有力，逼得我差一點向後仰倒進噴水池中。
“對不起，冷然，是我太著急了。”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面色已轉回了溫和，但目光依舊灼灼地看著我的雙眸，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冷然，你知道每一次你受傷我的心裏有多疼嗎？盡管我知道自己給不了你要的，可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我想保護你，不允許再有任何人來傷害你，你懂嗎？”
淚水又不由自主地滑落下來，拚命地朝著濤哥點著頭。
濤哥一邊為我抹著不聽話的淚水，一邊笑著：“你這個愛哭妹”
雖然笑語，卻難掩內心的酸楚，抱著我的頭哽咽難續：“如果我能夠讓你以後的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不再流淚，該有多好。”
突然耳旁一陣咶噪的擊掌聲，隨之而來的是範采薇那獨有的尖刻的聲調震人發聵。
“嘖嘖嘖，真是太感人了。想不到響當當的鐘大隊長也是個情場高手，這表白，這溫柔一抱，太令人呵呵，有點感傷對不對啊遠山？”
她的手裏牽著華遠山，正雙目直勾勾盯著我和鐘海濤。
這時候華遠山掙脫了範采薇的手，朝我和鐘海濤走了過來，一伸手將濤哥撥到一旁去，然後在我的臉上一抹，抹下一滴眼淚，放至嘴裏嘗了嘗，皺起眉頭來，撇了撇嘴角。
“鹹的，不好吃。”
他轉過了身去，拚命搖著頭，喃喃說著：“不好吃。”
範采薇先是神情緊張地盯著華遠山的一舉一動，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卻是放下一顆心似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鐘海濤不卑不亢，很自然地將我攙扶起來，依然握緊了我的手，微微一笑，面對範采薇。
“怎麽，範總今天竟然肯把家裏藏著掖著的寶貝帶出來兜風？不怕大眾看到起疑心？”
範采薇被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問，有一點尷尬，但她很快就鎮定，收了一臉笑意，變成了冷漠臉，冷哼道：“本來在我的辦公室裏玩得好好的，突然間就非鬧著要下來玩，卻原來是看到了廣場上這麽個大寶貝。沒啥好玩的，回家。”
一轉身將華遠山拽著就往回走。
其實我知道，範采薇一定是從落地窗上看到了我和濤哥，故意帶著華遠山來我面前羞辱一番罷了，沒想到反被濤哥將了一軍，惱羞成怒而去。
看著範采薇強勢地扭著遠山的胳膊走遠，心底裏一股悲涼湧了上來，酸楚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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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他已經成功地讓我相信自己是一個殺人兇手，我殺了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末了，我還被華遠山的崇拜者白爽暴打了一頓。
心理與精神都已經滿負荷，站在噴水池邊任水花濺濕我的臉和頭發，茫茫然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忽然感覺到身旁有一些異樣，有什麽人在一步步地朝我靠近，是那種涼颼颼的感覺，後脊梁一陣陣地發麻。
這時我的手機響起，是鐘海濤，正在人民廣場上東奔西跑的四處尋找著我。
他循鈴聲朝我奔了過來，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裏，喃喃地責備：“又不聽話到處亂跑，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我從他的懷裏掙開來，退開了一步，保持距離，然後點了點頭。
他很無奈，拉著我在噴水池邊坐了下來，用他的衣袖細心地為我抹去臉上和頭發上的水珠。
“濤哥，對不起，我”
鐘海濤很快打斷了我的話：“什麽也不要說，就在這坐一會兒，然後我送你回家，好嗎？”
也許這就是最好的方式，不用把傷人的話說出口，彼此都明白，未來沒有結果。
於眼角處一眼瞥見了那試圖靠近我的人，雖然已經轉身匆忙退到了光線暗淡之處，但我還是辯認出了，是渡輪上那兩個人。
我吃了一驚，渾身顫栗地靠近了濤哥。
“冷然，怎麽了？”
“呃，沒什麽，有點冷。”
鐘海濤立即脫下了他的警服披在我身上，雖然寒風瑟瑟，但他握著我，還是笑得很燦爛，象最起初我認識的那個濤哥。
“濤哥，我想跟你談談，嗯，談談，關於華遠山。”
嗯，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大煞風景的人，有些緊張，但又是固執的看著鐘海濤。
那一臉的燦爛變得有些黯然，然而又很快掩飾住了，依然是笑著，說：“拜托，我的姑娘，跟我談論這個問題，這合適嗎？”
不僅不合適，而且很殘忍，也只有濤哥能夠容許我這樣的肆無忌憚，可是我依然固執地要求他回答，而且要求要客觀的。
“誰讓你是我的濤哥呢？我好像就是吃定你了。”
他被逼無奈，搖著頭：“沒法客觀，只知道，好像也只有你能夠左右他的意志，我所了解的華遠山，就這樣吧。”
我狐疑地看著濤哥，我能夠左右華遠山的意志？我咋不知道？
“濤哥，你說，那個，我撿回來的，是遠山嗎？”
他已經被我徹底打敗，不得不回答我的問題，表情怪怪的：“你不是親自驗過了嗎？怎麽突然沒把握了？你又不讓我驗，警官證都不管用。”
不提警官證還好，一提警官證我就來氣，嘴一撅，恨然道：“你敢再跟我亮你那破警官證，就別想我還會叫你濤哥。”
他卻笑得坦然，也就是不能保證以後還會不會來這一招了。
鐘大隊長始終是鐘大隊長，該公事公辦的時候，一點也不馬虎，就算面對的人是我也不行。
“我只能保證，在不涉及違法犯罪的情況下，就不會向你亮證。”
怔了很久，從心底裏發出一聲長嘆，幽幽然對濤哥說道：“若是我殺了人呢？濤哥，是我殺了他，我殺了遠山。”
鐘海濤的面色一斂，握著我的手也劇烈地顫了一下，正色問道：“冷然，告訴我，高副市長約你在這裏見面，都說了什麽？嗯？他到底都跟你說了什麽？”
面前的人轉瞬之間變得有一些陌生，就象是在審訊室裏面對犯人一般，字字鏗鏘有力，逼得我差一點向後仰倒進噴水池中。
“對不起，冷然，是我太著急了。”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面色已轉回了溫和，但目光依舊灼灼地看著我的雙眸，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冷然，你知道每一次你受傷我的心裏有多疼嗎？盡管我知道自己給不了你要的，可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我想保護你，不允許再有任何人來傷害你，你懂嗎？”
淚水又不由自主地滑落下來，拚命地朝著濤哥點著頭。
濤哥一邊為我抹著不聽話的淚水，一邊笑著：“你這個愛哭妹”
雖然笑語，卻難掩內心的酸楚，抱著我的頭哽咽難續：“如果我能夠讓你以後的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不再流淚，該有多好。”
突然耳旁一陣咶噪的擊掌聲，隨之而來的是範采薇那獨有的尖刻的聲調震人發聵。
“嘖嘖嘖，真是太感人了。想不到響當當的鐘大隊長也是個情場高手，這表白，這溫柔一抱，太令人呵呵，有點感傷對不對啊遠山？”
她的手裏牽著華遠山，正雙目直勾勾盯著我和鐘海濤。
這時候華遠山掙脫了範采薇的手，朝我和鐘海濤走了過來，一伸手將濤哥撥到一旁去，然後在我的臉上一抹，抹下一滴眼淚，放至嘴裏嘗了嘗，皺起眉頭來，撇了撇嘴角。
“鹹的，不好吃。”
他轉過了身去，拚命搖著頭，喃喃說著：“不好吃。”
範采薇先是神情緊張地盯著華遠山的一舉一動，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卻是放下一顆心似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鐘海濤不卑不亢，很自然地將我攙扶起來，依然握緊了我的手，微微一笑，面對範采薇。
“怎麽，範總今天竟然肯把家裏藏著掖著的寶貝帶出來兜風？不怕大眾看到起疑心？”
範采薇被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問，有一點尷尬，但她很快就鎮定，收了一臉笑意，變成了冷漠臉，冷哼道：“本來在我的辦公室裏玩得好好的，突然間就非鬧著要下來玩，卻原來是看到了廣場上這麽個大寶貝。沒啥好玩的，回家。”
一轉身將華遠山拽著就往回走。
其實我知道，範采薇一定是從落地窗上看到了我和濤哥，故意帶著華遠山來我面前羞辱一番罷了，沒想到反被濤哥將了一軍，惱羞成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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