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吊詭的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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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海濤是接到叉燒包家裏的報案之後,來到銀行了解情況的。

正好也涉及到了銀行資金安全方面,所以豆腐花只好老老實實地將整個事件重新又交代了一遍,頻頻地抹著眼淚,卻又突然於淚眼朦朧之中擡起臉來,驚奇地問道:“你不是冷然的男朋友嗎?”

原來鐘海濤昨晚到ktv來接我的時候,袁圓這二貨居然向豆腐花介紹他是我的男友,我是又氣又恨不好發作,更不敢看鐘海濤的臉,真是尷尬的要死。

因為昨晚我是真的被鐘海濤“扛”回家的啊。

“是啊豆腐花,所以你別緊張,鐘大隊長是冷然的男朋友,一定會幫你查個水落石出,也一定還叉燒包一個公道。”

我偷偷朝著袁圓揮舞著拳頭,袁圓則朝我吐著舌頭,站在鐘海濤身後笑得眉眼彎彎,十分欠揍。

而鐘海濤卻假裝一本正經地喝著豆腐花端來的茶水,繼續了解案情。

這時一個小女生模樣的在經理室門口晃悠了一下,見到身著警服的鐘海濤和小爐子,就沒進來,招呼豆腐花出去。

“這是新來的,葵花籽。”

豆腐花邊解釋邊匆忙出去,透過玻璃窗,我看到葵花籽急急忙忙地和豆腐花咬耳朵,快要哭的樣子,豆腐花也是一臉世界末日的焦急。

“真倒黴,剛升職就遇到怎麽多怪事。”

豆腐花嘟囔著,對我們說了句:“不能陪你們聊了,我得去忙活。”將所有人都撂在經理室裏,和葵花籽一起匆匆進了監控室。

“看來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鐘海濤正打算離開經理室去大堂查看一番,我緊跟在他的身旁也想去看個究竟,那個新人葵花籽嚎哭著從監控室裏沖了出來,差一點與我撞個滿懷。

當然,說“差一點”是毫不誇張的,因為鐘海濤的身手十分迅速,在葵花籽就要撞上我的前一秒就已經將我拉了過去,與他自己來了個“滿懷”。

豆腐花隨後沖出來,跑進衛生間大吐特吐。

“豆腐花,怎麽啦?”

在這種情況下,我和袁圓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尤顯得尷尬。

而此時門口的保安已經把閘門拉下,包括營業廳裏的十多名客戶,誰都出不去。

接下來,領導趕到,與恰好在場的鐘大隊長一同進監控室,出監控室,來來回回地奔忙著。

“冷然,你的新聞來了。”袁圓天**熱鬧,止不住地神經興奮,提醒我抓緊時間借題發揮。

我不想湊這份熱鬧都不行,又出不去,在經理室裏坐立不安。

“冷然,你弱爆啦,一涉及到熟人就做不了新聞,就這還當什麽記者?趁早換工作。”

其實我聽得懂袁圓的言外之意,因為我做專訪而惹上華遠山這個“大麻煩”令她耿耿於懷,總覺得女記者是份相當危險的職業。

在袁圓的刺激下,我跳了起來,怎麽能讓二貨給看扁了?

正好鐘海濤又一次進入監控室,就裝模作樣地跟了進去,多少可以了解一些具體的情況。

按照規定,其他人是不可以進入的,袁圓遲了一步沒能跟進,站在門外氣得直跺腳。

錄像一開始是正常的,看到新人葵花籽還不是那麽熟練地收款、付款、辦業務,雖然不夠老練但好像也沒啥不妥的。

但在她得空去盤庫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只見錄像裏的葵花籽瞪大眼睛,在款箱裏來回地巡視,顯然她發覺什麽不對勁。

“她發現所有的捆鈔帶上都是叉燒包的名章。”豆腐花在一旁解釋。

不僅僅葵花籽,所有人款箱裏的錢全都是叉燒包的封簽,唯獨柚子皮多出來的那些錢不是。

鐘海濤讓豆腐花倒回重看,不僅看葵花籽,也看其他人,每個人都按照規定加蓋自己的名章,並無例外。

“叉燒包的名章已經收起來了,就等銷毀呢。”豆腐花說著,跑去開保險櫃,叉燒包的名章依舊封存在那裏。

如果是以前的款項,有叉燒包的名章是正常的,然而今天收入的款項

我還沒想明白,錄像突然停止,出現雪花點。

大約二十秒之後,錄像上重新出現影像,竟然是商場鬧病菌的那一晚影院裏的情景。

華遠山蹦上座椅不肯下來、“中國捕鳥蛛”在地上爬行、沈絡繹一腳將蜘蛛踩爆鞋底遭到腐蝕光腳丫狼狽奔逃的情景、鐘海濤的脖子上滴落血跡每一個細節歷歷在目。

這一切都在某個人的監控之下被拍了下來,在此刻如一個張大大的嘲諷的變形的臉,一幕幕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我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這些事件絕不是獨立的,一樁樁一件件的背後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編織著一張大網,而我們的一言一行都暴露在背後那雙眼睛之下,無以盾形也無法防備。

可是,究竟是什麽人?想幹什麽?至今為止一點頭緒也沒有。

對於鐘海濤來說,尤顯得難堪。

經過簡單的審查之後,營業廳裏的客戶被放了出去,營業廳已經停止營業,所有的錢款需重新盤點之後緊急入庫。

“我們也走吧。”

我招呼袁圓,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且在警方還沒有結論之前,這個新聞報道也是不能隨便亂發的,只能等鐘海濤他們破獲奇案之後再發稿了。

心中正無比感慨,忽聽得櫃臺裏一陣驚呼,伴隨著幾個膽小的女孩子的哭聲——所有的款箱裏裝著的,全是冥幣。

我站在櫃臺外,透過防彈玻璃,看到印刷精美的紅色千元大鈔,秦廣王的頭像笑得十分猙獰,一排排整齊地碼放著。

除了柚子皮今早多出來的那些錢之外,那些錢全都加蓋著叉燒包的名章。

“怎麽會這樣?這可如何是好?我們的錢呢?”銀行的領導坐不住了,請求警方加強警力,盡快破案,“否則我們的工作無法開展下去啊,營業廳也不可能一直關著不營業。”

“將錄像拷盤,帶回刑警隊,今天誰也別回家了,通通加班。”

鐘海濤的命令聲驚醒了我,生拉活拽地逼著袁圓一起離開,耳邊猶聽到鐘海濤在安排工作,將所有的款箱全部封存運回刑警隊。

在場所有的人都列入調查範圍,包括已經辭職的叉燒包。

“叉燒包她已經”豆腐花欲言又止,叉燒包的情況警方自然會去調查,無需她多言。

唉,我就是想來問問叉燒包的情況,卻沒想到遇上這麽大一樁案子,此刻的我只想遠遠地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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