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秘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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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翹離開之後就沒有再回到華家來,我也如期地結束了在華家的奴隸生涯,理所當然地離開半山別墅。

只不過,是和華遠山一同離開的。

他將我在報社門口“卸”下之後就匆忙地驅車離去,我看到他並未開往金世紀大廈的方向。

王總編幾天未見,變得神經兮兮的,並不吩咐我做事,而是將我請到了他的辦公室裏,又是請坐又是端茶的,令我受寵若驚又心中發毛。

“嗯,冷然啊,好好幹,我看好你哦。”

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麽一句,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更不敢隨便喝那杯專為我沏的熱茶。

“是這樣的,冷然,據說章鑰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她一早就希望你能夠跟她一起跟進華遠山的專稿,你看”

果然前路是個大陷阱,而且早就挖好了的,就等著我往裏踏。

“王總編,我記得說過我不做這個專稿,今天我還是這句話。不管章鑰是什麽個情況,我都不會做。”

不是不給領導面子,這個專稿我是真的沒法做。不論我與華遠山的結局如何,所有關於他的稿子,我都沒法做。

從認識華遠山開始,我就是個小報記者,也由此帶給他一定的心理負擔,雖然他沒有強求我放棄這份職業,但我也盡力地在他那裏保持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而不再是小報記者。

就象醫生沒法給自己的親人治病一樣,我也沒法象對待一個普通的采訪對象那樣來對待華遠山。

這一個下午我是沒法在報社裏呆著了,否則我會被王總編的怨恨的目光直接殺死活埋,找了個借口趕緊走人。

時間還早,我沒有象往日那樣去沈絡繹的工作室等候華遠山來接我,而是直接去了金世紀大廈,我想給他來個出奇不意。

在金世紀大廈的十七樓,總裁辦公室外面,新來的女秘書剛要開口叫我的時候,就被我制止了。

我虛張聲勢:“是你們華總讓我在這裏等他。”

女秘書將信將疑,大概拿不準我和華遠山究竟是什麽關系,本著不得罪老板的原則,就讓我進了總裁辦公室。

華遠山的辦公室裏還有一間休息室,有時候他會在那裏休息或者睡上一小覺,我直接走進去,想等到他回來的時候給他來個驚嚇。

等了很久很久,不知不覺地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睡著了,直至華遠山的聲音響起,驚醒了沈睡的我。

本來想直接沖出去,但我停住了,因為,我還聽到了另一個聲音,顯然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透過休息室半掩著的門,可以看到華遠山靠在舒適的椅背上,眉頭象往日那般深鎖著,每當他不高興的時候總是這副表情。

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中年人,翹著二郎腿,很奇怪的是他的手腕上鎖著一個密碼箱。

女秘書送來了茶水,中年人放下二郎腿,端起茶放至嘴邊又放了下來,大概是他想起自己還戴著口罩,而他暫時還不想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的緣故。

“說吧,你這樣一副尊容來找我,只是呆坐著喝茶嗎?”

“當然不是。”

看不清墨鏡中的眼睛,但能夠想像到此人此刻一定是一副令人不太喜歡的神態,因為我看到了華遠山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那人指了指手上的密碼箱:“我是來和華總您做交易的。”

“我跟你有什麽交易可做?”華遠山將椅子轉了過來,看著面前這位藏頭露尾令他十分厭惡的人:“說吧,這一次你又要給我看什麽奇怪的新聞?”

“霧海樓。”中年人諂媚地笑著,雙手將一份報紙奉上,但並不放下手中的密碼箱。

“五年前的舊報紙有什麽好看的?”

華遠山只是稍稍瞟了一眼那張報紙,並沒有接過的意思,淡淡地說道:“霧海樓的事情早已經人盡皆知,人們可能也都快遺忘了。不知道你又翻出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年霧海樓的案子大大小小的媒體和網絡上已經渲染得滿天飛,華遠山又怎麽會從這些所謂的新聞裏去淘什麽秘密?

“我就知道您會這麽說。霧海樓的事情當然已經人盡皆知,如果我只是把這些報紙電視新聞上說的重覆一遍,也沒必要大老遠的跑到您這裏來賣弄,您說是吧?”

華遠山面無表情,沒有著急問,也不理墨鏡口罩男,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開始審閱,把裝模作樣的中年人晾在了一邊。

那人討了個沒趣,只得站起來,湊到了華遠山的面前。

“眾所周知,霧海樓的主人姓趙,但有所不知的是,趙先生其實不是趙先生。”

話音剛剛落下,不僅僅華遠山的眉心一跳,就連一直躲在休息室裏偷聽的我也差一點從沙發上跌下來。

這個神秘的中年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直接點出這個被世人甚至鐘海濤都忽略了的疑點?

那人敲了敲密碼箱,湊近了華遠山,附在他耳邊說:“證據就在這裏。”

華遠山將椅子挪開了點,避開那個人,臉上的厭惡表露無疑。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那位醫院的保衛科長胡祿波,對吧?”

華遠山忍不防給了那個人沈重的一擊,我也忍不住沖到了門口,驚疑地看著那個人摘下了墨鏡和口罩,露出了他那對閃爍不定的小眼睛。

果然就是那位被靳凱院長破格提撥的醫院保衛科長胡祿波。

裝模作樣了老半天,其實早已被華遠山識破,還在暗地裏沾沾自喜呢。

這便是華遠山的高明之處,主動出擊先將來人剝得體無完膚,那麽之後再談什麽交易就簡單得多。

而且,他也實在對胡祿波這副不倫不類的樣子已經忍受很久了。

華遠山看到沖出休息室的我,眉頭一皺,揮了揮手讓我坐下。

很慶幸他沒有大發雷霆,不過他這個人慣於秋後算賬,我打算在他們的交易完成之前溜走為妙。

華遠山顯然對胡祿波的這副尊容一點也不感興趣,只在他的老板椅上稍稍欠了欠身體,做了一個請喝茶的動作。

胡祿波也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又翹起來二郎腿,自己在茶幾上泡起茶來自斟自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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