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留下做三天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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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意已決,要走就走,還留她做什麽?為她傷成了這樣,再有什麽閃失,你要我怎麽辦?”

華遠山抱著許翹走了回去,腳下猛地一踢,大門在我的面前“砰”一聲沈重地關上,震得我腦袋“嗡嗡”響了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麽**裸的表白,都已經不需要我用腦子,只需腳趾頭都能明白他與她之間的關系,在這裏,還有我冷然什麽事?

還有,什麽叫為我受的傷?這個問題不搞清楚,我好像還是走得不明不白啊。

站在華家緊閉的大門外,我越想不越不對勁。

為什麽華遠山和許翹都口口聲聲說她受傷是因為我?

極力地在腦海中搜尋著記憶。自從我和鐘海濤一起進入霧海樓之後,詭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其中最關鍵的是,華遠山是如何從天而降救了我們的?

還有我中了兩次致幻劑的毒,第一次在密室裏,第二次則是在霧海樓外,紅衣女人試圖將我引向懸崖,種種跡象表明,有人要致我於死地。

在我殘存的模糊記憶裏,還有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一直緊追不舍地阻止我走向紅衣女人。

她是誰?難道是許翹?

我疑惑著望著華家的大門,裏面很安靜,聽不到許翹那有一點點發嗲的聲音,並不能肯定那個救我的人就是她。

如果在霧海樓之外,拚命地阻止我走向懸崖並與紅衣女人扭打在一起的,正是許翹的話,我還就必須留在華家,按照許翹所說的伺候她直到她的傷全愈放我離開才行。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非得弄清楚,紅衣女人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不可?可以確定那決不可能是趙夫人,所謂鬼魂之說並不成立。

如果她就是許翹,倒還不難理解,因為她愛華遠山,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和她是情敵。

她穿的粉紅色睡衣與鮮紅色的長裙,在濃霧之中會有區別嗎?

所以,許翹究竟是害我的人還是救我的人?只有繼續留在華家,才能弄清真相。

使勁地拍打著華家的大門,難以想像在幾分鐘之前我還拚命地要離開這裏,而此刻卻又選擇留下。

“還有什麽事嗎?”

華遠山開的門,將手撐在門框上,沒有讓我進去,冰冷的語氣有如一個陌生人,眼中的冷漠更似寒冰。

“對不起,我找的是許翹。”

我已決定留在這裏,伺候的是許翹,與華遠山無關。但我盡量地避開他的眼神,以免自己被他凍傷。

不過我忘了一個基本的事實,這裏是華家,不是許家。

果然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彎成了迷人的弧度,冷冷地笑著,由裏到外都放射出傷人骨髓的寒意。

幸好在此之前我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層層武裝好了自己,沒有被他的陰鷲與冷情所擊倒。

他說:“很抱歉,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說完隨即就要將門關上。

我搶先一秒伸出手去想阻止他關門,卻沒有考慮到,門的重量堪堪碾壓我扶著門框的手指。

四只手指即刻呈現出青紫之傷,疼得我眼冒金星,淚珠迸發而出。

“你傻的還是二的呀?”他立即握住了我的手,慌亂之中眼裏的疼惜一覽無餘。

我倔強地將手抽回來,堅定地表明我是為了許翹留下的,與他華遠山沒有半毛錢關系。

“遠山,讓她進來吧。”

在外面口口聲聲叫“華總”,而在華家卻是“遠山遠山”地呼喚,讓我覺得很可笑,這刻意掩人耳目的小小區別,未免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諷刺與造作。

華遠山默默地拉著我進屋,但我捂著手躲開他,拒絕他給我上藥。

他對我無情,我就只有表現出更冷更絕決,才能護住自己這顆脆弱的心。

刺猬的堅韌外表之下,往往是一顆最柔軟的心靈,這就是當時的我最真實的寫照。

“三天,我只要你伺候我三天,以後各不相欠。”

許翹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即使在華遠山的面前也毫不掩飾。

她完全有理由得意,因為在這一環節她又占了上風,而我為了尋找真相,不得不放低姿態,留在華家伺候她。

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華家當三天的奴隸。

“還的一點我必須提醒你,華遠山是我的老板,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麽主人的主人就是你的主人,一切都以他的命令是從,你聽明白了嗎?”

我咬緊了牙關,點了點頭。

於眼角的餘光裏,看到華遠山輕露一絲微笑,雖然很快轉換成了冷漠,卻在那一瞬間令我覺得自己又陷入了他與她設計的陷阱裏去。

我開始有一點後悔,但無奈,此時華家的大門已經鎖上,這三天內,我別想離開華家半步,只有硬著頭皮乖乖留下了。

看來要想留在華家同時又與華遠山劃清界線,這個想法還是太幼稚了些。

“我要睡一會兒,你去書房看看遠山有什麽需要你做的。”

不知道許翹與華遠山之間達成一種什麽樣的默契,很快就將我打發去伺候華遠山,我猶豫著,沒有移動腳步。

許翹看著我皺了一下眉頭,輕輕一嘆:“別倔了,去看看遠山,他真的太累了,別再給他添麻煩。”

這麽一說我更不願意邁開腳步去書房,憑什麽說我給華遠山添麻煩?我一直都離他很遠很遠,如果說我留下來是個麻煩的話,那還不是拜許翹你所賜?

許翹見我實在不願意去伺候華遠山,也就不再說什麽,搖了搖頭,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我則蜷縮在沙發裏守著她。

說實在的,在霧海樓那一番折騰,我也已筋疲力盡,很快就在沙發上睡著了,當夜幕降臨時才醒過來,發現我的身上披著一件毛毯,手上包著紗布。

一定是有人在我睡著的時候,為我包好受傷的手指。

狐疑地看著床上的許翹,她睡得很沈。

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那張嬌媚的臉龐上,有一絲令人疼惜的苦澀,看不出平日裏那副商界女強人呼風喚雨的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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