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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當然與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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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圓與沈絡繹接踵而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我從地上拉起,就往金世紀大廈奔去。

“不行,我要找華遠山問個明白,他到底想怎樣。”

袁圓的戰鬥力非常強,一路沖破了保安和秘書小姐的阻攔,直接殺進了華遠山的總裁辦公室。

華遠山正與許翹頭碰頭地一起商量著什麽,見到我們闖入,連忙分開。

見此情景,袁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華遠山就一疊聲不帶喘氣地開罵。

“華遠山,今天你必須說個明白,一邊追著我們冷然不放,一邊家裏養著個女助理,這到底算什麽?冷然說不出的話今天袁圓我都替她說出來,你有錢有勢我們不稀罕,現在開始一刀兩斷,從今往後不要再開著你的豪車跟在冷然屁股後面追。你不珍惜的自然有人如珠如寶的疼她,不會扔下她任由她是死是活都不管不顧。”

我滿臉的淚痕,頭發淩亂,身上還披著鐘海濤的警服,雙目無神地看著遠山。

他有些驚異,正要向我走來,卻被袁圓擋開了。

許翹見狀也上前來,又一場口水戰即將爆發,但被鐘海濤制止了。

“沈絡繹,帶袁圓回去,這裏的事我來解決。”

袁圓被沈絡繹拉出去的時候仍叫罵個不停。

鐘海濤說:“袁圓的話不好聽,但沒有錯。第一,不愛冷然,就放手。第二,愛她,就請珍惜,並且要負起責任。第三,”他想了一下,“暫時只有兩點。現在,冷然我要先帶走,你想明白了,天黑之前來警局接她。天黑之後,恕不恭候。”

鐘海濤說話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說完拉著我就轉身離開。

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華遠山,這時低吼了一聲:“站住。”

我和鐘海濤都站住了。

我回身看著華遠山,看得到他眼中極力壓抑著的怒火。

“我的女人,可以隨隨便便帶走的嗎?”

鐘海濤的肩膀輕輕震動了一下,轉過了身,逼視著華遠山:“你承認她是你的女人嗎?還是之一?”

“當然。唯一。”

我的淚珠一滴一滴順著臉頰往下滾落,鐘海濤慢慢松開了我的手。

許翹在此時則很乖巧地走出去吩咐秘書小姐泡一杯熱咖啡,又親手端到了我的手裏,將我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很好,但願華總說到做到。我只提醒你一句,襲擊者還沒有抓到,冷然面臨的兇險並未解除,希望你能配合警方起一點保護作用。”

“什麽襲擊者?什麽危險?”

華遠山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慌,快步走向我,急切地問:“冷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鐘海濤冷笑一聲:“看來總裁先生還真是日理萬機,對發生在自己女人身上的事竟然一無所知。”

從第一次在爛尾樓遭遇機車殺手到第二次被跟蹤直到今天被追擊,鐘海濤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許翹吃驚地張大了嘴怔怔地看著我,華遠山則眉頭緊皺,雙唇有些微顫抖,抓住了我的雙手。

只覺得他的手和我的手一樣的冰冷。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事情就是這樣,我們警方會盡一切力量抓住襲擊者,冷然的安全問題也希望華總考慮在日常事務範圍內,拜托了。”

鐘海濤瀟灑地打開門即將離開,卻又突然回頭,再一次直視著華遠山,問道:“有一個問題需要與華總探討一下。我知道華總去見過5737號犯人,我想聽聽華總對於隱身術有什麽看法。”

很明顯地感覺到華遠山握著我的手劇烈地震顫了一下,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些,卻松開了我的手。

“犯人的瘋言瘋語,能有什麽看法?”

華遠山迎著鐘海濤的眼睛,嘴角一抹冷笑。

但鐘海濤似乎並不想罷休,也沒有收回直視華遠山的眼神,說道:“你我都很清楚,那不僅僅是一句瘋言瘋語,他必有所指。這涉及到當年華氏的慘案,如果華總有什麽線索,希望能與警方共享,以期早日破案,告慰那些無辜受害的生命。我相信華總也一定希望這一天能夠早日到來,對嗎?”

華遠山從我身邊走開,走到了寬敞的落地窗前,望著窗下的人民廣場,而這時許翹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旁。

“關於隱身術,我記得元代伊世珍的瑯環記裏有一段記載:‘主父即胡服,夜恒獨觀天象。一夕見有神人自天而降,授主父以玄女隱身之術,九煉變骨之丹。’其實在我看來,所謂的隱身之術,不過是有人練就了縮骨功之類的,但要完全隱形不見,恐怕我要先去討教菩提老祖,然後才能與鐘隊長一起探討。”

鐘海濤默然不語,我看到他的眼神已從犀利轉為了溫和與敬佩。

華遠山的學識與才華也令我十分震憾,擡眼望著他的背影,和許翹的背影一起,此時給我的感覺是那麽的和諧與默契。

華遠山緩緩轉過身來,面向鐘海濤。

“我還曾經聽說過有一種草叫做無極草,向陽而生為仙藥,向陰而長則劇毒,仙藥可百

煉成丹,毒草可化骨隱身。兩者長得一樣,肉眼無法識別,只有采藥的人才心中有數。不過這只不過是民間傳說而已,據說這個世界上唯一生長無極草的地方,是如來佛主家的後花園。這就是我對於隱身術所有的了解,鐘隊可有其他的見解?”

鐘海濤搖了搖頭:“關於瑯環記的記載倒是有一鱗半爪的了解,但對於無極草,卻是從未聽說過。不過,我認為大凡民間傳說都有個契點,相信古人一定曾經見識過他們認為的奇詭之事,然後才經後人添油加醋以訛傳訛演變而成為仙鬼故事,華總你看呢?”

華遠山走過來,將我手中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拿走,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

然後許翹又是那麽及時地為他遞上剛剛泡好的碧螺春,不得不說,許翹在他的身旁確實有著不可低估的價值,她總是顯得那麽的精明和善解人意,分分鐘把我比下去。

鐘海濤耐著性子,等著華遠山說出他的看法。

華遠山則不慌不忙,品著釅釅的碧螺春香茶,翹著二郎腿,悠悠然吐出一句話:“歷史都沒有真相,更何況江湖傳言呢?”

對此鐘海濤還能有什麽異議?讚同地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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