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九章 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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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老神在在坐在那裏的雨薇身邊,楓華拍著自己的前額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玉茹的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從空間裏面出來的就是雲兒,世上已經沒有玉茹這個人了。

“我給雲兒找的相公,他將跟著我們回封地,推行律法,你看齊先生怎麽樣,”

“哇,還懂律法,是個人才,武功也好,雲兒有福了。”楓華毫不隱晦自己的觀點。

雨薇揉搓著小二黑的頭頂說;“小二黑,表現不錯,我幫著你認師父,你幫著你師父追求雲兒姐姐成為師娘。好麽。”

“好,我喜歡他們倆。還有你們。嘿嘿,”

石兆棋拿過一把椅子讓雲兒坐下,自己站在她的身邊說道;“嚇壞了吧,今晚的飯菜我來做,你指揮就好,你的骨骼很適合練武,想學麽。”

“想,不為別的,只為自保,我很笨,怕是學不會。”

雲兒低下頭,這個男人真的豐神俊朗,文韜武略都好,可惜,自己是個嫁過的人,只能是恨不相逢未嫁時,嗯,為什麽這麽想,自己不是一直愛著師兄林翔麽,怎麽還能對被別人動心。

自己有多久沒想過師兄了。好像很久了,原來公主說的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是這個意思。原本以為,這個世上除了師兄不會再愛別人了。可是看到這個齊先生明明地有一點心動。還是逃得遠遠滴好,免得被人嫌棄到時候沒臉。

“沒關系,我教你。”

“沒關系,我跟姐姐學。”兩人同時說道;

“呵呵,姑娘是怕我的功夫教不了你。還是說在下的功夫不如你姐姐。剛剛的這朵玫瑰可是我的手下敗將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先生要幫著主子推行律法,會很忙的,我只是要強身健體,跟您學大材小用了。我跟著姐姐學就可以了。”

“雲兒姐姐是不是怕比不過我,沒有面子,才不敢跟著先生學。先生。我一定比雲兒姐姐學得快。”小二黑在二人身後插嘴說道;

“嗯。是的,小二黑的骨骼很適合練武,學的一定快。”雨薇習慣性地把手放在小二黑的頭上說道;

“雲兒。我看過了,你的骨骼也是出奇的好,動作的協調性也好,說沒練過都沒有人信。還比不過一個毛頭小孩子麽。你看我和秋草才練了不到一年,全是被雪月那個妖孽刺激的。”楓華站在了雲兒的身邊說道;

“楓華姐姐。我跟著你學吧。”

“不行,你饒了我吧,我最沒有耐性了,你還是跟著齊先生學吧。還有個小二黑作伴多好。我跟你說,有個小師弟讓你隨便欺負多美啊。我就是一直欺負江南和煙雨來著,那感覺就是爽。”楓華壓低了聲音說著後面的話。

“好了。不急著做決定,我們準備做飯。看誰的手藝最好,雲兒,拿出準備開美食城的手藝,我們今天慶祝認識齊先生。”

雨薇拍著手說道;

煙雨已經和兩個婆子把食材,劈柴都拿了出來。

“齊先生,我們吃過最難忘的燒烤是用棺材的木板燒的,你有過什麽特別的經歷。”雨薇一邊忙著往鹿腿上抹調料一邊問,當個紅媒容易麽,還得時時刻刻地沒話找話。

“嘔,你們還有這經歷,我也有過,還是在地底下挖出來的棺材。”石兆棋很是配合地說。

“跟您的一比,我們的經歷就不是個事兒了,您先說,您先說。”楓華最是急不可耐,小二黑也把耳朵支楞起來聽著,

石兆棋也一邊忙著手裏的雞一邊說;“那次啊,出任務,月黑風高地躲在一個墳圈子裏,目標一直沒有出現。半夜三更身上只有幹硬的燒雞,小北風颼颼的刮,野地裏不知道什麽聲音在咚咚咚地想,樹上有貓頭鷹撲棱棱和老鼠吱吱吱地叫聲。遠處還有狼嚎聲。”

咚地一聲,大家回頭看去,雲兒手裏地銅盆掉在了地上,她坐的椅子向一邊倒去,石兆棋伸手大長手一撈,把雲兒攔腰從要倒的椅子上抱到懷裏,一腳踢開那把椅子。雲兒掙脫開石兆棋的手站穩,面色蒼白,汗滴滴地落下來。

“怎麽了,雲兒,”雨薇和楓華一左一右扶住她,煙雨另外拿過來一把椅子扶她坐下。給她擦著汗問道;

“我,我被偷走的那晚也是經過那樣的墳地,我嚇得不敢喊也不敢睜眼睛。聽到賊人說,‘她的後娘讓我們把她賣到青樓裏面去,我們不能做那樣的損,都是一樣的價錢,賣到戲班子去吧,他們就把我扛到了戲班子,賣了。’”

雨薇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滴拍著後背,煙雨在另一邊拉著她的手,感覺到她身子僵硬僵硬的。“哭吧,哭出來好受點。”哇的一聲,雲兒哭了出來,緊緊地抱著雨薇的腰。

楓華緊緊地攥著拳頭,石兆棋的額頭暴起了青筋,緊抿著嘴唇。拳頭攥的咯嘣嘣響。這樣的事情經歷的太多了,為什麽心卻是如此的難受。

“今晚,我們一起。”楓華在石兆棋的耳邊說道;“嗯,”

過了好一會兒,雲兒穩定下來,看著大家原本很高的興致被自己敗壞了,很不好意思。

“好多了,水分排出的太多,餓了,我給你們做拿手的菜,還有我釀的酒,都要喝一點。”

“好,我給你打下手,我的刀工很好,”石兆棋應道。

雲兒沒有拒絕,反正自己是為了活躍氣氛,誰做什麽都無所謂。

“哎呀,糊味兒,我的魚,我的魚焦了。”小二黑看著自己的魚喊著。

“哎呀,還真是的,這個時候你們通常怎麽辦。”雨薇問,

“我們就在外面糊一層泥巴,烤熟之後把泥巴敲掉,糊的肉跟著泥巴掉下去,裏面的肉還是好的。”

“好小子,我們也是這麽做的。有時候也用玉米面。”

“我奶奶說了,扔掉吃食有罪,不好吃也要想辦法再弄,就是不能扔了。”

“你奶奶說得真好,我們都應該做到。現在你去糊泥巴吧。”小二黑在一邊把泥巴摔得山響,“捏窩窩,摔窩窩,我摔窩窩誰陪我。”“我來陪,”雲兒高聲喊道。逗得大家都笑了。

借著小二黑的勁兒,大家談笑風生,一頓飯吃的還算盡興。晚上走的時候,雨薇給了小二黑一兩銀子,小二黑捧著那一兩銀子不知道放那好了。當然,小二黑沒有了雲兒哭的那場戲的記憶。

第二天,牛家村村民依然早早地來到村南頭的工地,明天就正式遷墳了,今天還有好些活兒呢。

原祖墳的那邊族長帶著一些老弱婦孺圍著一個女人。小邱氏跪在邱韻的墳前,不停地說著,“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賣了雲兒,我不該請人禁錮你的魂魄,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賣了雲兒,我不該請人禁錮你的魂魄,”

“把這個娘們拉回去,交給牛俊卿處置,誰要替她求情,一樣的處罰。”族長對旁邊指指點點的女人們吼著。沒有人上前來拉她,可見平日小邱氏的人緣了,這些人不落井下石已經是好的了。

“你去牛俊卿家裏送信兒,把他家的人找來。把她弄回去。明天的事兒不能耽誤了。”

很快,那個女人帶著牛俊卿和小邱氏的兒女來了。強行把小邱氏拖回家去了。

中午的時候,秦家和韓家的人來找牛俊卿退親了。這樣的人家沒有人家願意結親。牛俊卿一個頭,兩個大,退吧,不退成麽。

送走了兩家人,柳氏帶著孩子去了縣城,這樣的亂攤子沒興趣收拾。牛俊卿來到了祠堂,邱韻再也不出來了,任他千呼萬喚也不出來了。

嚇瘋了,哪有那麽好的事兒。你逃避了,誰來承受後果。菩薩是大慈大悲的。牛俊卿拿回來的菩薩像發出柔和地綠光,一只手輕輕滴撫上小邱氏的頭,很快,她一嘚瑟,元神回竅了。站起身來。

“別哭,娘好好地。”

“娘,怎麽辦,我們無路可走了,”牛雨兒哭著說道。

“天沒有絕人之路,別怕,剛兒,強兒,你們帶著雨兒繼續留在牛家,這個家還是你們的。只要娘走,一切就都帶走了。”

“娘,你能去哪兒呢。”

“只要躲過一段時間,人們自然會忘記的,你們不能走,走了就回不來了。這份家業不能不要。”

“可是,”

“聽娘的,娘沒那麽容易被打倒。”

牛俊卿把這座宅院和土地都一分為二,一半給了雲兒,一半給了牛繼剛,牛繼強。雲兒派人接手,修成學堂的住宿地,留給將來的教書先生住。一切的權利交給族長,交給別人還真是不行。

下午,小邱氏拿著一紙休書,走出牛家的大門,只帶著簡單的行李,可是任他怎麽走,都在原地打轉。最後,她放棄了,乖乖滴回到院子裏。

牛繼剛和牛繼強套好了馬車,只要小邱氏在車上,就走不出去。經過了無數次的實驗,他們都氣餒了。老實下來,無處可逃,只有面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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