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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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換了一個工作,忙亂的一塌糊塗,更新不準時,暮雨在這裏告罪了,還請大家見諒。

“話要這麽說,那這個雲兒的手筆更大她是有什麽目的呢,我們族裏可是沒有什麽好圖稀得。”

藍衫老者是最具智慧的一個,很快的想到了這裏來了。話說天上掉下來一個大餡餅,也要擡頭看看是從哪個方向飛來的,確定沒有危險和不好的事情才可以撿起來吃了的吧。

“是啊,是啊,為了什麽呢?”

族長可是不敢專斷,這個事情很敏感,一定要小心翼翼地處理好了。一個是大財神,一個是小財神,他可是還記著這些人面對牛俊卿拿出那些祭田時的嘴臉。

如果雲兒這頭出現了意外,那頭再跑了,雞也飛了,蛋也打了就得不償失了。

不管是哪頭,總要摁住一頭才是正理,這個需要族裏傾力合作才可以做好。好處是大家享,憂患也應該大家一起分享才好。想了一下說道;

“這個問題我也想了一路了,世上沒有把銀子白白送人的道理。何況還是這麽多的銀子。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丫頭真的不在乎這點銀子,再一個也是為了給他爹添點堵,不讓這個填房如意。有她擋在前面。填房的事實永遠也改變不了,這些都是需要族譜來做作證的。一旦上了族譜,誰也改變不了了。所以她才要這麽高調。你們說呢。”

藍衫老者先是感慨了一下,慢悠悠地說道;“要說這個孩子也真是可憐,從小和她娘一起受小邱氏有了長子的臉子,母親剛剛去了,父親走了。結果卻是丟了。她失蹤的那年有六歲了,也記事了。

這些年一定沒少受苦,不然不會這樣。新仇舊恨加起來誰也不會忘了。”

坐在菊花老者身邊的短衣老者憤恨地說道;

“這個小邱氏可是個人物,你說他爹娘都是憨厚的性子,怎麽到了她這裏就變得這樣的毒辣,吃人都不吐骨頭。每年的佃戶都要受她的盤剝。總比別家的多收一成的租子,如果不是這村裏只有他家有地。還真是沒人給她種。”

藍衫老者還是那個不疾不徐地語調說道;

“會不會這個雲兒是小邱氏故意的給弄丟的。否則雲兒不會費這麽大的力氣要回來置氣,畢竟那是她的親爹。可是一個姨娘就不一樣了。這裏面柳氏做了填房,小邱氏的位置可是有的說了。

牛俊卿既然能想到讓柳氏做正室。說明她的娘家有著一定的力度或者是不得已的原因。也就不會給她添堵,讓小邱氏再做平妻,這是給柳氏沒臉。小邱氏只能是個姨娘,”

躲在空間裏面偷聽的雨薇不由自主地給藍衫老者點了一個讚。您老真是太給力了,您是學心理學的出身吧。要不然怎麽會這樣的分析。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啊,看來玉茹這邊的事情還是很順利地。

銀子這個東西真是開路的好敲門磚,這些條件對於這個貧困的家族來說足夠誘?惑的了,不存在不接受的事情。

坐在菊花老者身邊的短衣老者這次幸災樂禍地說道;“哈。還真是這樣,想當年,小邱氏先生了兒子。牛俊卿一高興就說是把小邱氏擡成了平妻,可是那年老族長病入膏盲。不能理事,二年之後老族長去了,這事兒也都成了既定的事實,沒有人提起來。

後來邱氏死了,牛俊卿走了,小邱氏成了牛家不二的主人。也就沒有人再提這個事了。就算他提出來,牛俊卿不在家也是做不了這件事情,沒想到現在想填個啥就是個啥了。小邱氏的命還真是,還真是不是當正房的命。”

看來他平時沒少受小邱氏的氣,人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給自己樹立了一個敵人,關鍵的時候在背後捅一刀還真是受不了。

這屋子裏面沒有一個人向著小邱氏說話,都在兩個利益中間做著取舍,她這個於族裏沒有利益的人自然而然地被ps掉了。什麽時代的人都是這麽的功利和現實。

不知道小邱氏聽到這些話會不會吐血三升呢。這些年的苦心經營被瞬間擊垮了,而且沒有還手之力。

這邊已經沒有了懸念,雨薇決定去另一邊看看熱鬧。牛俊卿的宅子裏面的情況可是有點糟糕,小邱氏母子很不淡定,這算是什麽,自己送走了一個明媒正娶的敵人,嘔心瀝血地固守著這份家業養兒教女,可是千呼萬喚的老爺終於回來了,竟然帶著和自己同樣數量的兒女一起回來。

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出身大家大族,自己自己除了兒女比人家大之外還真是沒有勝算的把握。可是被水也要一戰。看老爺進家門先去了族裏的架勢是鐵了心的為她們母子算計。男人的心不在自己這邊還有什麽可說的,只有為自己和孩子爭取最大的物質利益了。最壞和最好的結局就是自己和孩子固守現在的牛家村現狀了。

心中有了一定計較的小邱氏鳥都沒鳥柳氏一眼,既然你們是回來宣戰的,就直接開戰好了,裝什麽後院和諧。直接對著牛俊卿說道;“老爺您回來的正好,我們長子鋼兒的婚事也該辦了,女兒和秀才的婚事也已經定下來了,親家也該見見面了。”

小邱氏故意加重了長子的重音把柳氏氣的柳眉微蹙。自己的命還真是苦,那個病死的未婚夫讓自己背了多年的克夫的名聲,大家族裏堂姐妹一大堆兒,表姐妹一大堆兒,那幾個與自己不對付的姐妹明裏暗裏地說自己下嫁一個鄉下商人還是個外室。

沒有獲得家族承認的妻子只能是個外室,兒子的前程可是就毀了。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悔,當年自己和家人都好怕自己嫁不出去,所以遇到只身一人又才貌雙全的牛俊卿就急不可耐的嫁了,好像晚一步天就塌了似的。都沒想想自己的身份問題。

好容易盼著堂兄來這裏做縣令。自己在出點血,回來把家裏的這個鄉下婆子踢成妾室。畢竟他們的長子已經要成家了,還有個平妻的事實。

牛俊卿自然聽出了小邱氏的口音提示,這個女人自小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當初利用了她來和邱韻慪氣,可是現在知道錯了,錯的離譜。悔之晚矣。年輕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就是氣盛。有話好好說不就完了麽,何必一直用那樣的方式去置氣。

老話說得好。置房子置地,不能置氣。置氣的結果就是眼看著全心信賴自己的嬌妻一天天地遠離自己,最後天人永隔。到那時,自己承受不了了。走了,可是很多的事情是走不能解決的。人生有太多的事情是不能隨自己的意願轉移的。

做買賣需要一定的人脈,於是,自己把自己賣了,賣給一同做生意的大舅哥。用自己被克死的未來買了一條經商的途徑和人脈,那時候自己都佩服自己,多像風蕭蕭兮易水寒的一去不回頭的將士。

富貴險中求。自己在家裏有子有女,就算是被克死了也是有後傳承。一旦沒有被克死。就開創一個商業帝國,左右都不輸。不知是哪位菩薩一直在保佑自己,生意做得順風順水,終於用十年的時間打下一個商業渠道。

人生的問題永遠的是花樣紛呈,柳氏不甘自己的身份,終於在柳老太太壽誕之上被幾個嫉妒的姐妹擠兌的爆發了。給自己下了最後的通牒。要麽回去祭祖給她們母子一個正式的身份,要麽把這個商業渠道交給兒子,您隨意的走吧。

哎,往哪兒走,這樣的一個充滿兇險的商業渠道交給一個黃口小兒,無異於交給他一個催命符。想想也是,柳氏嫁給自己完全是下嫁,這些年一直再忍耐,也是看自己沒有實力。

平心而論,這個柳氏在長相和性格上倒是有七分的肖似邱韻,這也是自己當初痛快答應這件婚事的原因。自己已經負了邱韻,錯事不能再做第二次。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把鄉下的這些產業留給小邱氏母子四人。可是眼前的小邱氏好像裝備好了的戰鬥機,相比之下,族裏的那些老家夥倒是容易對付多了。

看看已經長大成人的三個兒女緊緊地圍著小邱氏,戒備地看著自己,看著柳氏。這邊也是一樣,三個半大孩子緊緊地圍著柳氏,怒目瞪著小邱氏,不看自己。

牛俊卿心中抖地一顫,這些都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骨肉,那個都是放在手心裏面疼過,寵過的。可是現在都圍著自己的母親,仿佛她們才是一家人,自己是游離於她們這個家之外的外人。這一個感官的刺激令他受不了了。

雲兒呢,自己和邱韻唯一的女兒,雲兒呢。如果雲兒在這裏,她沒有了母親,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呢。是不是和自己是最親的呢。

屋子裏面的情景,讓雨薇想到了前世的舅舅,舅舅是個富翁。離了兩次婚,每次看到母親都在抱怨,三個女人和孩子看到他就是錢,錢,錢,都是不改恨地汲取。把自己當做了提款機,都怕對方比自己得到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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