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打進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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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薇看向了楓華,楓華向前一步說道:”帶我們去我們家姑奶奶的靈棚。”

雪月看誰都不動,一鞭子抽碎了院子裏的荷花缸,吧的一聲裂成了幾半。楓華說道;”你們長得比這缸結實麽。要不要來試試。”

吳雲海在後面一伸大拇指,好樣的,威武。

一個掌事的婆子戰戰兢兢的走過來說道;”請隨老奴去往少夫人的院子。”

這時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少婦,瞪了一眼說話的婆子尖聲說道;

“王婆子,你可真是會說話啊,張妍芳那個賤人也配你們再叫少夫人。她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就該浸豬籠。

還好她有自知之明,給自己留了一個臉面。我要是她的家人都不好意思來。哼,”

誰都明白了,這位就是那個想上位的小妾了。轉正是這些小妾們畢生的奮鬥目標,沒有機會也會制造機會,這條路上充滿了鮮血。

雪月一個竄縱來到她的跟前,一巴掌打過去。柔柔弱弱的美人那受過這等待遇,半邊臉立刻腫脹的大了兩圈。嘴角留了血。牙齒都活動了。

“好,姑娘真是心善,怎麽才使了一層的勁兒。打老虎的風采哪去了。也是,對付這種人面獸心的狐貍精也夠了。”

吳雲海在後面笑著說道,這裏還真是需要女孩子出頭。大男人真是不好意思動手。

郝興武咧了咧嘴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侯爺也太會烘托氣氛了。

王婆子心地更是善良的很,立刻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蒼天啊,看著挺美的女孩子真有破壞力,這都毀容了。

主子哎。誰讓您不長眼睛亂說話的,這不是找打呢。誰家活蹦亂跳的女兒沒了能有好氣。您這細皮嫩肉的還敢跟荷花缸比麽。

耳邊只聽一聲段喝。“帶路。”王婆子以為吼的是自己,忙說:“請,請隨老奴來。”

“不是你,是你。”雪月一指挨打的女子說;

那女子哪裏受過這等待遇,眼淚嘩啦啦的留下來。只是很有性格地怒瞪著雪月,不動地方。身邊的小丫鬟看事不好跑走了。

雪月見她不動。也不說話。輪起左手在左邊臉上來了一下。這下好,兩邊不偏不倚,一樣了。估計讓她說話也說過不出來了。“帶路。”

這個女人眼光已經能殺人了。可是她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和對方的武力值不在一個層次上。強出頭只能是更吃虧。

這些都是什麽人呢。看樣子動手的只是個下人,那個主子一聲也沒有。能有這等高手護身的人絕對不是個身份低的。看她手裏晃動著的馬鞭子還是不要吃眼前虧的好。

生生忍下了洶湧而來的眼淚,轉過身向後面走去。雨薇等人跟著她左轉右拐的來到一個院子裏。

只見裏面並排放著一大一小兩個棺材。草泥馬一大排在眼前馳聘而過,這是什麽。這是赤果果的侮辱。張家兩個少爺拳頭握得嘎吱吱響。嘴角咬出了血。

靈旁跪著燒紙的兩個女孩子倒是真正的哀傷,涕淚連連的。倒是一心為主的忠仆。

雪月把那個女人推到棺裹前,楓華在後面一踢小腿窩。普通一下跪下了,她掙紮著要起來。雪月伸手點住了她的穴道。

雨薇看了一眼郝興武,郝興武走上前雙手掀開了棺材蓋,啪的一聲推到地上。

倆個少爺張雁東和張雁西撲到棺材面前。只見自家姐姐臉色慘白。額頭上偌大的一個包,血跡已經擦幹了。雨薇用眼神示意逸詠和吳雲海拉開他倆。

雨薇也走到前面。伸手向前試過鼻吸,身體已經拔涼拔涼的了。擡頭卻笑著對兩個少爺說道:

“我已經看過了,你姐姐只是怒急攻心,再加上頭受到撞擊傷害。假死閉氣而已。我這裏有專治這種病的要,給她餵服下去即可。你把她抱到內室。”

雨薇又回頭對兩個小丫寰說道;“你們的主子沒死,幫你家舅爺的忙。送到浴室去。”

哥倆欣喜若狂的彎腰抱起姐姐。兩個小丫寰對視一眼,樂呵呵的爬起來甩掉笨拙的孝服。一前一後引著舅爺回到屋子裏的浴室。

拿來了浴桶,雨薇把屋子裏面的兩個水缸都註滿水。讓一個小丫鬟把水燒熱給主子泡浴。

雨薇看著兩個小丫鬟說道;“我看出來了,你們是個忠心護主的好人,給我和兩位舅爺說說事情的前後。你們主子醒了不會虧待你們的。”

大眼睛的小丫鬟說道;“小姐,兩位舅爺,少夫人從小少爺失蹤了之後,眼睛都哭壞了,身體也不好,少爺就很少來這裏了。

在外面跪著的沈姨娘是少爺從京城帶回來的,自從生下了小少爺後就愈發的驕橫。我們夫人受了很多的氣。”

小丫鬟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道;

“三天前,沈姨娘接到一封信,拿著信來到院子裏對夫人說,你們張家在宮裏的太妃沒了,少爺早就想休了你,可惜礙於這點一直沒有動手,如今這點面子也沒有了。

你還是自請下堂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叫你死無葬身之地。我們夫人氣的摔了一個茶杯,罵走了她。昨晚就出了這樣的事了。”

大少爺踹倒了身邊的椅子,小丫鬟嚇得一蹦。雨薇又繼續問道;“這個倒黴的下人是個什麽人,平時人品怎們樣。”

小丫鬟看了看青筋暴漏的大少爺,低頭說道;“這個小才子是管府裏馬車的,是個好人,因為性子耿直得罪了過沈姨娘。”

“好了,你們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少夫人。麻煩用這個水多洗洗傷口附近。”

“是,小姐,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雨薇點手叫過來韻惠和韻祺來到屋子裏,小聲的說道。“這是我的表姐,幫我照顧一下,像你娘一樣的救治。外面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人醒轉過來給我一個暗示就可以了。”

“交給我們,您就放心吧,這個我們有經驗。”韻惠和韻祺鄭重的承諾。

安排好裏面的事情,雨薇走出來吩咐把另一口棺材打開,同樣的把他送到另一個屋子裏面救治。又把棺材原封不動的恢覆好。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真是家門不幸啊,出了這樣的事兒,我高家還有什麽面目在這鎮上立足。”

“婆婆,我看二弟妹也是要臉面的人,她也怕這種丟人的事兒傳出去有辱我們高家的名聲,所以已死謝罪了。人死無罪,您就別生氣了。”

這個嫂子真是個寵禍的精,話裏話外是做實了張妍芳做下這事了。沒的也被說成了有的了。

“是啊,娘,您別生氣,這張家如今也就那麽回事,只剩下一個可有可無的公主根本就等於無。早晚得去和親,等我扶正了沈氏,跟李將軍府上沾了親,誰也不怕。”

雨薇翹了翹嘴角,這李家還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兒都能牽扯上。這也需要幾世的孽緣才可以有這樣的威力。少了都不夠瞧的。

雨薇站在臺階上,身後是琪月,楓華和雪月一左一右的在兩邊。其餘男士環立在四周。心理安定的張家少爺,退卻了焦急和慌亂,身上的氣場也強大了。站在了最前邊。都看著院子門口的方向。

走進來的三個主子顯然沒有想到這種架勢,看著一群氣勢逼人的人物莫名的矮了一截,走在後面的男子,瞟了一眼被打成豬頭跪著的沈氏一楞。眼裏有一絲痛惜劃過。

雨薇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的意思。

雨薇看到來人,眉頭微皺。明明沒有見過,可是好眼熟,這模樣,這神態,在哪裏見過。

郝興武在雨薇的耳邊輕聲說;”小姐,這個人和林子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大小號。他們一定有血緣關系。”

林逸詠也小聲說;”我也這麽想的,太像了。”

經過這倆人一提醒,雨薇也看出來了,真的像,而且很像。再回想張家大夫人的話。就通了。

沒想到,可憐的林子竟然是自己表姐的孩子。今天的事情不是簡單的出氣撐腰的問題。還要考慮林子的將來,真不能武斷了。要等到張家大爺和本人醒了才能做決斷。

其餘人都知道自家占著理,只是釋放著自身強大的氣場。這無形的威壓令對面的三個人受不住了,有想逃的沖動。

那個很像林子的男子暗中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著頭皮來到前面,對著眾人一抱拳,說道;“雁東,雁西,這些都是什麽人,是親戚吧。怎麽沒見過,給姐夫介紹介紹。”

張家大少張雁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冷著臉說道;

“高嶺,我們張家如今也就那麽回事,等您跟李將軍府上沾了親,這些親戚對你來說並不算什麽,介紹不介紹的並不重要。

我只想知道我姐姐沒有用了,落得個被你家逼死的下場。他年之後,這個沈氏也沒用了,你也打算這麽處置麽。”

高嶺的臉一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沈氏。沈氏雖被點了穴,可是能聽到,眼睛嘰裏咕嚕的轉個不停。聽到這句話明顯的一怔。

你真的需要好好的想想這個問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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