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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誰家夫人(爆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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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雨薇擁著被坐在那兒發呆。這一夜,雨薇又夢到了爸爸和媽媽,她倆每天都忙得開開心心的。接送女兒上學放學,去學習班學特長。一如當年對自己一樣。

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胸口悶悶的難受,感覺酸酸的,是吃那個幸運女孩子的醋,怨她取代了自己占據了父母的愛。還是怨父母忘了自己去愛別人。這一切不是自己安排小藤蔓去做的嗎,為什麽夢到了還有點酸酸的味道。

在自己這兒看來,那個女孩子是個外人。可在父母眼裏那個女孩子是另一個自己。人的感情真是個怪事,明明就是應該那樣做的,而且是唯一的可行的。可是就是不舒服,所以說,愛都是自私的,排他的,無關理智。

爸爸媽媽安好,便是晴天。這是自己貼在空間小木屋裏面慰勉自己的話。怎麽做起來,第一個阻力竟然是自己。

如果是別人阻礙了自己,該怎麽辦呢。遇神殺神,遇佛弒佛。這是自己發過的誓言,怎麽對自己就沒轍了呢。人啊,總是無意識的就會嚴於律人,寬於律己。

哎,長出一口氣,驅走負面情緒,沒有理由讓別人買單自己的不良精神垃圾。甩一甩頭,精精神神地起床。

“煙雨,在嗎,我要梳昨天的那個發式。”雨薇提高了聲音甜甜的說道;嘿。這嫩嫩小聲音,含糖量這麽高。真是羞死人了。三十幾歲了還裝嫩。

“哎,公主。來了。”真真實實的童聲聽起來舒服多了。

看著滿意的發型,吃著可口的早餐,糟糕的心情好了一點點。

今天要早點去康覆理療所,平時可以做甩手掌櫃的。開業的日子,非同一般,還是要在場。

該輪到雪月和楓華的班去桃園。一行人來到桃園,把張婉兒送到安安和然然那兒。每次張婉兒都要給兩個寶貝帶一點空間的東西出來。餵養的兩個孩子都要成精了。看見張婉兒比親娘還親呢。嘻嘻的笑著賣萌。口水流的好長,張婉兒也不嫌棄。在每人的臉上親了一下。惹得兩個小家夥更賣力的表現,真真實實地驗證了有奶便是娘的古訓。

雪月和哥哥要去老俠客那兒練功。楓華是死活的要跟著,雪月只好看向了雨薇。雨薇不忍心拒絕那求知的小眼神,點頭應下。

感動的楓華暗下決心要一輩子追隨公主殿下。豈不知追隨公主。是你楓華占了便宜更大一些。

雨薇戴好葦帽和柔嘉,琪月,便宜車夫來到康覆理療所。九王爺和淩風,淩然,淩猛,淩駿,林逸詠都在後面坐鎮沒有露面。

劉純芳和趙姥姥在前面總攬大局。九王爺派了一個王府的管事協助男部的事宜。那個人精明幹練,成熟穩重,一看便知是個久經世事。深谙俗物的人。

雨薇前前後後查看了一番,這時看出兩個人不凡的一面。從裏到外安排的井井有條,各處人員各施其責。忙而不亂。屋子裏面溫暖如春,一塵不染。

不同的工作人員穿著不同的工作服,一目了然是哪個部門的人員。按摩的人員不論男女都是淺綠色的長至膝蓋的坎肩,裁剪簡潔大方,沒有多餘的累贅。這個顏色養眼,舒服。可緩解病人焦躁的情緒。

小廚房燒水的人和大廚房都是深灰色的長坎肩。這個顏色老成穩重,讓人放心。前臺接待的都是淺粉色的。這個顏色清新明麗,讓剛剛進來的病人心情放松,明快飛揚。

懸著一夜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心中很滿意,看來這個康覆理療所不需要自己投入精力了。完全可以放心交給她們,這是又撿到寶了。

門外舞起了獅子和長龍,燃起了鞭炮。吸引了很多臨近街區的人來看熱鬧。人越聚越多,雨薇讓劉純芳分出一半的工作人員脫下工作服,夾雜在人群中宣揚康覆理療所的功能作用。解釋群眾的疑惑。

趙姥姥在一旁看得微笑點頭,這點子很好,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裏是收治各種殘疾人的醫館。難怪叫做康覆,治好了可不就是康覆了麽。”

“這家裏有個殘疾人可真是夠愁人的,這裏能治可太好了,我要回去通知老王家的三小子。叫他馬上來這裏醫治。可把他父母愁死了。”

“還可以以勞代銀啊,那些治不起病的人家可是有了希望了。這沒銀子還有力氣麽。治好了在這個做工也是好的。這家的東家真是菩薩轉世啊。”

“你沒看大堂裏面放著菩薩的像麽。這東家一定是心地良善之人。”

亂七八糟的議論之聲不絕於耳。有欣喜地,有懷疑的,有打探的,不論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在說,只要有人感興趣就起到了傳播的作用。

就像是娛樂圈一樣,不論好話壞話只要有人願意說你,就說明你還紅著。

大概要到了午時,大堂裏面走進來三個人。

“郎中,東家,請問我女兒這樣的還能治麽。”一個不高的聲音問到;

雨薇隔著窗子向外看去,這個窗戶都是用那種江南絲綢浸了桐油做成的。看的雖不十分清晰但還有個大致的輪廓。

只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在家人的攙扶之下來到大堂,女子的左腿已經折了。用布一層一層的裹著,右手在胸前吊著。

劉純芳偷著看了一眼雨薇,雨薇點點頭。劉純芳來到那個女孩子面前說道;”當然可以治,請問你這樣多少時間了。都在哪兒治的。”

“夫人,這樣已經有五六個多月了,我們那兒離這裏很遠很偏僻。被打壞了之後只能請村子裏面的土郎中醫治。一直也不好,我們才回來這京城醫治。

剛好看見你們這兒開業,還聽說可以以勞代銀,您看我們兩個大人,什麽活兒都可以幹,什麽苦都可以吃。在這兒幹些活兒頂女兒的醫藥費用可好。”那個中年女人說道;急迫的心情可以理解。

“可以,我們先把你女兒送到後面的病房,然後再安排你們二人的活兒,別急啊。一定可以治好。”劉純芳說道;

“夫人,請問抽羊角風這樣的病可以治麽。還有,還有,”那個男人吞吞吐吐地問到,好像還有些話不好問出口的樣子。

“你有話就說吧。能治更好,不能治也沒有辦法。你這樣更容易耽誤事的。”劉純芳說道;

“夫人,請問瘋傻之人可以治麽。我們小姐苦啊。”男人聲音有點哽咽地說道;

“李伍,劉氏,你們一家不是大小姐的陪房麽?怎麽會在這裏。你剛剛說的小姐苦啊是什麽意思?”趙姥姥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看著三人問到;

只見趙姥姥柳眉倒立,杏眼圓睜。本就不怒自威的臉瞬間氣勢沖天。

“夫人,真的是夫人麽?您還活著,您快去救救小姐吧。小姐真的不容易啊。”李伍和劉氏跪在趙姥姥面前說道;

“說,到底怎麽回事兒。”趙姥姥厲聲問到;

雨薇急忙示意劉純芳把幾人送進後面,看樣子涉及到了趙姥姥的*,大堂裏面人來人往的不合適。

雨薇也跟著來到後面的病房,劉純芳和柔嘉繼續留在大堂坐鎮。九王爺幾人已經走了。只有林逸詠和淩然還在,這兩個人頗有興致地聊著音律和繪畫。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說吧。小姐怎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經過這樣一陣折騰,趙姥姥的怒氣已經消了一點,低沈著聲音問到;

“夫人,您還活著,太好了,您當年住的院子被大火燒了之後,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二夫人掌了家,給小姐定了一門親事。是二夫人的娘家堂侄。誰知道,嗚嗚嗚。”劉氏跪在趙姥姥面前說不下去了;趙姥姥伸手攙起二人。

“夫人,沒成想,二夫人給小姐定的是個傻子,瘋瘋傻傻的什麽也不懂。娶親和拜堂的時候都是別人代替的。到了洞房才知道是那個樣子的。已經晚了。小姐要尋短劍,被夫家的人看的死死的。一點也動不得。”男人接著說到;

“虎毒還不食子,她那個爹不管麽?”雨薇看見趙姥姥咬著銀牙問到;

“回門的時候,是替他拜堂的人去的。小姐只給老爺敬了茶,老爺就被有事請走了。以後,小姐每次回娘家都見不到老爺。”劉氏說道;

雨薇看見趙姥姥的下唇透出了血跡,輕輕地拍拍她的手。

“小姐,沒事,老身擔得住。繼續說。”趙姥姥對著夫妻二人說道;

“一來二去的小姐也明白了,二夫人是有意不讓她們父女見面的。回去也沒有用。那個姑爺也不是天生的傻,是被他爹的小妾下藥害地。長得一表人才,安安靜靜的只知道拿著把木劍在亂舞。也不認識小姐,也不知道什麽是媳婦。”劉氏繼續說到;

“當年,有幾房陪嫁給小姐。”趙姥姥問到;

“給了小姐三房陪嫁,是小的一家,李大山一家和李大海一家。可是賣身契都在二夫人手裏。五年之後,二夫人給了我們賣身契,也沒有要一點贖身銀子。那倆房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們沒有聯系。”劉氏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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