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歐皇遇上自戀狂7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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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程楚發現自己和滕柒的差距, 不完全是實力和能力方面，對方比他更要以戚繾的喜愛為行事準則。
他是肯定自己的愛不會比對方的少，只是關於愛的表達方式不同, 而這點不同也許會影響到戚繾最後的決定。
誰不會喜歡樣樣順著關心自己的人？
段程楚掩飾住自己蒼白的臉色，他可以做到，但這是虛假的，扮演不了一輩子。
因為他想的是和戚繾共度一生，而不是意有所圖暫時的委曲求全，他希望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分享自己的事, 互相理解互相的所有。
他的戀愛觀沒問題。
看出戚繾的不滿，迫於分享美食而想要對方忍耐其它的招待不周，同時也想要看看對方會不會聽取勸說, 過於自以為是了。
他現在是什麽身份, 他們又是如何深厚的感情, 竟然就在想著讓人為自己妥協、忍耐，掃了圈周圍簡陋的環境, 甚至是“吃苦”。
美食千千萬萬, 這裏的食物卻不是無可替代, 而且他知道戚繾並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重口腹之欲的是他自己。
何況, 他們認真地說，不缺錢。
這裏的消費也並不低。
既然有錢，何不找個環境好、服務周到、味道棒的餐廳。
換作前世的他, 不可能有精力財力對這裏的食物念念不忘，更沒辦法與戚繾正常的交談。
不過是仗著些先知稍有些改變。段程楚自嘲，對方的身邊總是不曾少過優秀的人，自個幾斤幾兩就昏頭地以為對方肯定會對自己另眼相待。
“你在哭嗎？”
段程楚一怔，視線上移映入前面人的臉。
戚繾疑惑地看著他。
“我在哭？”段程楚擡手模臉，什麽也沒摸到。
戚繾：“你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哭。”
“……”段程楚低眉，“你看錯了。”
戚繾不置可否：“或許是吧。”
“我剛好想到一個不錯的餐廳。”段程楚吸了口氣，笑道，“離這不遠。”
“？”戚繾。
段程楚：“咱們換個地方。”
“你不是點了套餐？”戚繾。
“沒關系。”段程楚，“走吧。”
戚繾見人態度堅定：“好吧。”他答應得容易，就會知道確實在忍著不翻臉走人。
段程楚望著裝得嫻雅的變種Omega發出輕嗤，明晃晃地譏諷。
真是糟糕的一次邀請。
他承認。
他們三人起身的動靜還是比較大的，店家老板目光註了過來。
“有事得提前離開。”段程楚留著面子，沒有說穿原因。
店家老板：“隨你們，概不退錢。”
段程楚點點頭，早有所料。
“不過我這做好了一道菜。”店家老板態度透出幾分蠻橫，“要麽賠我浪費的菜錢，要麽給我吞了。”
段程楚皺眉：“我們不是先結了帳？”
店家老板理所當然道：“是啊，但是你吃都不吃就要走，浪費我的時間和配料，就得賠錢才能走。”
“你……”段程楚。
戚繾拿出手機，迅速按下報警電話。
“只要你們吃了它，這事就過去。”店家老板並不慌亂，“而且你們報警也沒用。”
“裏頭有人？”戚繾趁著電話未接通掛了。
店家老板笑而不語。
“我們已經提前結賬，就因為你未上桌的菜，還要再賠你菜錢，是嗎？”戚繾。
“不用再重覆。”店家老板，“你們吃了它，我就不追要你們浪費食物的錢。”
戚繾眉頭微蹙。
滕柒走上前，冷聲道：“我們如果一定要走呢？”
“何必呢？”店家老板呢喃。
滕柒：“你又是何必胡攪蠻纏？”
“浪費食物是可恥的。”店家老板嘆息，“只要你們把它吃完就沒事了。”
“你自己可以吃。”段程楚插話，深深後悔起自己為什麽會邀請人到這裏。
店家老板：“我的胃不是剩菜剩飯回收站。”
“你和艾骨是什麽關系？”滕柒指間動了動，視線鎖定在店家老板身上，“你在拖延時間嗎？但即使艾骨來了，他也無法奈我何。”
店家老板面色稍稍僵硬，片刻以後，淺笑細語：“那要是加上我呢？”
“可惜你們沒吃上我親手為你們準備的美食。”
伴隨此話。
戚繾只覺自己眼前風景模糊了瞬，恢覆清醒時，周身場景已變。
卻是滕柒護在他身前，他註意到對方朝手腕按了幾下。
“你待在遠處別動，支援很快就會過來。”滕柒偏頭囑咐。
隨即便失去了蹤影，一陣爆.炸聲啟。
戚繾發現自己被安置在巷子轉角，朝外探頭就能看見空中漫起灰塵石屑，從滾滾濃煙中鉆出抱頭鼠竄的倒黴人群。
他捏緊手機，輕言：“進入戰鬥模式。”
他的異能可不是純粹的換裝游戲，一身戰鬥服因他講出的密語附體，類似於機甲的裝置設備，大大提高了他的機動性和殺傷力。
智能輔助的分析眼鏡架在他鼻梁上，密密麻麻的數字閃過，節節紅線定位了幾個位置。
戚繾猛地軋進濃煙裏。
運氣賊好地遇見掏出槍支的店家老板，老板反應迅速地朝他扣動了扳機。
速度過快，他根本來不及閃避，硬生生地抗下此次攻擊，打出耀眼的火花。
他的高能防禦夾板擋住了子.彈，迸發出純白色的冰冷雪花。
與此同時，他左右臂地袖子開始組裝，擡手一掃，猶如機關.槍掃射般，兇狠地沖擊前面一切障礙。
店家老板神色陰沈，幾個靈活的跳轉勉強躲過掃射，身形隱入煙塵中。
戚繾只好暫時停止無用的攻擊，準備去找滕柒和段程楚。
其實用不著他費心去尋，巨大的磁場改變，讓他立馬知道哪裏正在發生戰鬥。
飛行前往。
他竟是看到幾日未見的熟人，那個被自己爆.菊的Alpha——郝集。
鏡框裏圈出另外兩個人頭。
段程楚、艾骨。
郝集在和艾骨交手。
智腦告訴他，郝集加入了陣皇的勢力，現在是預備成員，如果抓住艾骨即可轉正。
陣皇：三區最強大的能力者。
戚繾所在的區域就是三區，滕柒作為十區首領，算是跨區追捕罪犯，本該會受到三區陣皇的譴責或是打擊，但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到現在都是相安無事地相處著，處於王不見王的狀態。
他想得雖多，可不過是一念之間。
站在旁邊像是無用的段程楚註意到他的出現，頗為警惕。
戚繾沒理，手上的炮.彈對準跟跳蚤似的艾骨，預判對方的走位，鎖死了後路。
郝集瞥他一眼：“謝了。”
戚繾笑了兩聲，見人聽出自己的聲音後臉色驟變，他立馬退至遠處，防備著對方突然攻擊自己。
沒有哪個Alpha會不仇恨強.暴了自己菊花的人。
段程楚倒是心情覆雜，再次見到前世被自己捅刀的青梅竹馬，說不清地慚愧。
重生後他才想清楚竹馬的好意和欺騙，所謂永久標記不過是對方知他不了解這方面信息的謊言，想要他放棄對戚繾的追求，而他就真的以為對方常年流連花叢的性子用到了自己身上，腦子昏頭去弄死了唯一關心自己的人。
戚繾還是第一次觀看能力為幸運的段程楚戰鬥模式。
場面幾度詭異。
因為有好多回，他都覺得段程楚砍不中或是要被砍，都往相反的猜測出現。
這讓他不得不提起了心，甚至升起千萬不能和段程楚戰鬥的想法，實在是太無厘頭，他超強的運算分析毫無用武之地，根本無法知曉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麽。
如果段程楚自身的硬實力和戰鬥意識再加強，也是一位可比擬皇者的強大能力者。
即使以A級的戰鬥力，仍然攪得應有S級實力的艾骨手忙腳亂，莫說還有配合默契的郝集收尾。
戚繾看得津津有味，能配合段程楚不按常理出牌的戰鬥，也只有這位強A了吧。
但他沒看多久，一股灼燒空間的火龍撲面而來。
“臥槽！”
戚繾急急忙忙地撲滅腦袋上起的火，我的頭發啊，操！
超s級強者的戰鬥不是普通人能圍觀的，稍不慎就可能被炮灰。
戚繾移動著合適的位置，終於望見戰力全開的滕柒是什麽樣子。
店家老板此刻已渾身是傷，血染衣襟。
能撐這麽久，也挺厲害了。他如此感慨，卻瞬間被打臉。
店家老板能撐住滕柒的攻擊，是因為對方根本沒認真。
盡管隔得很遠，戚繾仍然被那凝滯的陰冷氣勢所迫，後來才知道不是異能使空間停滯，而是他感受到其中濃濁的殺氣堵塞住他的五官，無法感知到周圍環境的風吹草動。
他就眨了一次眼。
一柄尖刀穿透店家老板的心臟，他註意到店家老板不可置信的驚駭，哆嗦了下。
原來那麽強。
滕柒閃身出現在店家老板背後，直接抽出匕首，血便洶湧地噴射出來。
店家老板的手下意識地捂住傷口，止不住的血液打濕了他的手，身體搖晃須臾便倒在了地上。
滕柒把汙染了血漬的刀丟到店家老板的衣服上，任刀面的血弄臟對方的衣服布料。
那邊被郝集和段程楚活捉的艾骨目眥盡裂，嘶吼著想要跑過來。
“哥——！哥！”艾骨剛想直起來的膝蓋被郝集狠狠地踢斷，重重地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仿佛可以聽見骨裂的聲音。
一場兄弟間的生離死別，甚是感人。嘲諷語氣。
艾骨拖著傷腿竟是一點一點爬了過來，嘴角的鮮血滑至下頷，顯然傷得極重。
滕柒默然註目拋棄尊嚴攀爬而來的人，這個男人在十區殺了許多無辜群眾，瘋狂的舉動給十區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他的下屬也受到其害，甚至是家人。
否則，他作為十區首領哪有親自追捕、不死不休的作為。
當艾骨的手離自己哥哥就差一點物理距離時，一只腳踩住他伸出去的手，緊貼在粗糙的石子路上。
那腳在手背上碾磨了幾圈。
艾骨木著表情擡頭，看向曾落敗在自己手中險些被他折磨死的人。
滕柒雙手懷抱，沒有阻止自己屬下對階下囚的折辱，因為他深知他們之間的仇恨。
艾骨露出挑釁的笑容：“有主人撐腰，你這條狗終於敢朝我亮爪子了呀。”
踩手的人，有著一副俊朗的容貌，可惜被錯綜覆雜的疤痕毀掉了，顯得可憎可怖，毀容的Alpha咧開嘴，鮮紅的唇肉像是含著血：“長張嘴不會說話，就不要了吧。”
艾骨：“哦～你要弄啞我嗎？”
“我想瞧瞧把你骨頭砸碎會是什麽樣。”眼角也劃過傷疤的Alpha，視力有些模糊，但裏面蘊含的晦色暗沈。
艾骨的額頭登時布滿冷汗，他的手指骨碎了。
“挺能忍。”Alpha殘忍一笑，盯著毫無反抗力的艾骨，恍惚間憶起那段被欺騙戲耍的日子，偽裝成Omega的A如他幻想過許多次的漫畫場景一樣，闖入他的生活，他照顧寵愛著柔弱的對方，還妄想娶對方，可笑！
被騙的苦果，他已嘗過。
毀容和那晚的屈辱，他都會一一百倍償還。
“風演。”滕柒拉住即將失控的下屬。
地面的艾骨渾身浴血，明明痛得一直在顫抖，咬爛了唇，卻沒洩露出絲許聲響。
臉頰全是疤痕的Alpha回神，歉意地向首領行禮：“王，屬下失控了。”
“嗯。”滕柒理解地點頭，“將他押回十區監獄。”
“等等。”郝集見自己的任務對象要被拉走，不禁出聲阻止。
滕柒說：“你直接向陣皇如實匯報就行。”
郝集手緊了緊，明白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沈默應下。
滕柒回頭：“戚繾。”
“啊？”解除戰鬥模式的戚繾，在四處都是坑石血汙中，像來此旅游的游客般格格不入。
“跟我去十區嗎？”滕柒。
戚繾想到自己的任務：“不了吧。”
“歡迎來玩。”滕柒也不失望，“我得走了，再見。”
“噢。”戚繾。
跨區追捕罪犯的事圓滿成功，滕柒和自己的屬下退回十區。
此次午飯各自隨便解決。
戚繾關閉與黏人的滕柒通訊，知道對方的任務已經完成，等著和自己一起離開任務世界。
因為對方的身份地位，不能時常過來三區找他，就不停視頻信息騷擾，邀請他到十區玩。
說真的，戚繾不是很信滕柒的鬼話，若是要來肯定還是有辦法來的。
除去艾式小吃一日，他擁有了段平靜的生活。
按部就班地上學。
看著越來越優秀的段程楚，他心裏感慨愛情的力量。
一年一度的挑戰日臨近，學校邀請了從自家學院畢業的優秀學員回來坐陣，其中就有加入陣皇勢力，迅速成為人物的郝集。
盡管想要邀請十區的首領滕柒，但是跨區還是有些麻煩，加上前不久就來過，邀請失敗。
“如果我向你發起挑戰，你會生氣嗎？”段程楚看著被自己困在裏桌的人，已經下課，他若不讓位置，坐裏面的人也不好出來。
戚繾側了身子：“不用等到挑戰日，現在就可以。”
段程楚楞了楞，對面漆黑的雙眸倒映出自己傻住的表情。
“訓練室。”他起身。
戚繾示意他先走，隨後跟著。
他們兩人同行的情況可能發生太多次，望見他倆的身影，相熟些的就會露出暧昧的笑容。
Beta和Omega也是常組合的情侶。
兩人都是俊秀的長相，成績優異，在校內都是風雲人物，沒有人覺得他們不相配。
戚繾餘光觸過身旁的人，對方改掉懦弱的性子，摘下呆板的黑框眼鏡後，越發自信昂揚的姿態，綻放出自己本身就極具魅力的風采，和他站在一起，沒有人會覺得對方是自己的小跟班。
與原世的軌跡差異甚大。
他低下眼瞼，纖長的墨發擋住他眉宇間的郁情。
段程楚肯定不是原來的段程楚，但看人仍然對自己執迷不悟，應還是段程楚，就不知道是哪個時間的段程楚。
訓練室。
由於挑戰日臨近，訓練室基本都滿了。
只是周圍的學生看見他們像是要進訓練室擂臺的樣子，紛紛好奇發問，得到確切回答後，馬上就空出一個擂臺。
戚繾和段程楚感謝了讓出擂臺人的好意。
趁著這點等待空閑，校內兩大風雲人物要對決的事遠播，很快就聚集起大批前來觀戰的圍觀群眾。
兩人的後援團同時趕到。
戚繾聽著耳邊A或O對自己的大膽示愛，眼皮跳了跳。
段程楚溫軟的表情一貫維持得不錯。
“戚繾老公，我要給你生孩子！”
“繾繾不要受傷。”
“啊啊啊啊，你倆不要家暴呀！”
“戚繾，對你老婆溫柔點！”
“楚楚嫁我！”
“繾繾我愛你呀！”
“繾繾嫁我，給我生一堆孩子！”
生一堆？？？戚繾眼睛瞪過去，想瞅瞅是哪個喪心病狂的Alpha喊的，看他不讓人見識見識誰讓誰生孩子。
戚繾後援團的Omega炸了：“生尼瑪的一堆，當是豬下崽啊！”
“啊啊啊啊啊！繾繾看我了！！！”
“……”
戚繾忍住翻白眼的行為，著實不符合他華麗的設定。
段程楚噙笑：“人氣很高呀。”
“你也不差。”戚繾，“怎麽沒聽見有人喊你生孩子？”
段程楚笑出聲：“可能我長得太兇。”
“你……”戚繾仔細打量了番對方的五官，挺清秀的模樣呀。
“你長得太漂亮。”段程楚解惑。
戚繾憋住將要沖出口的滾字，薄唇冷冽：“訓練室開了，走吧。”
段程楚暗暗懊惱自己的得意忘形，對方可不是隨便能調戲的人呀。
訓練室的擂臺防禦機制開啟。
因為他們選擇的是不公開，外面的人卻是不能看到擂臺裏的情形，引得趕來的吃瓜群眾一片哀嚎。
但是會有錄像，比賽結束可以回放，只是暫時不能及時觀看直播。
擂臺的隔音很好，戚繾步入其中，再沒聽見那些亂七八糟的叫喊。
“使用異能嗎？”戚繾問。
“我的異能是幸運。”段程楚，“是被動狀態，我無法控制，如果你不用異能，對你不公平。”
戚繾便進入戰鬥模式。
段程楚眼中異彩連連，像是蛇纏綿住戚繾全身泛著金屬光芒的戰鬥服。
“我有槍，你小心。”戚繾提醒，他可不想搞出人命。
段程楚：“我的劍可軟可硬，你也要小心。”
戚繾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的武器，而且這個武器很大可能是近期才開始使用的：“這麽早就把你的底牌露出來，沒問題？”
要知道目前可沒有任何記錄段程楚使用該武器的參考視頻，如果在挑戰日使用，絕對會給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挑戰日我也會選擇你作為我的對手。”段程楚溫柔淺笑，“今日或是下周，對我來說都沒有差別。”
“能別笑得那麽討打嗎？”戚繾，“我真的手癢。”
“不好看？”段程楚想著自己面對鏡子尋找到的完美笑容，又經過苦練才練出的肌肉記憶。
“假。”戚繾，“慎得慌。”
段程楚眨了眨眼，嘴邊的笑意收斂，俊秀的臉滲出淡淡的涼薄：“我以為你會喜歡。”
“我有什麽地方讓你誤會我會喜歡的？”戚繾疑惑。
段程楚嘴唇蠕動，沒有回答，不過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看來是想揭過此問，奔入戰鬥主題。
戚繾的提問，段程楚確實無法想到好的解釋，他只是見戚繾對滕柒有些特別，以為對方或許好感溫柔賢惠的一款。
他的廚藝通過鍛煉，提升不少，不久就能親手為人做一頓美味的食物，正琢磨著怎麽邀請人到自己家。
“我開始了。”戚繾，“別給我走神！”
戚繾沒有手下留情，憑借著自帶的高速移動能力，急閃到段程楚背後，右手臂上的機.槍掃射對方。
段程楚調整了身體角度，子.彈擦著他的衣邊過去，而他的直覺告訴他頭頂有危險，看都不看就開躲，然後跳起。
戚繾沒指望兩次攻擊就能傷到段程楚，但完全連頭發都摸到，就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戒。
劍敲到他的左手，劍尖像是生有靈識蜿蜒盤旋上他的心臟，他順勢向後倒，腿橫掃一踢。
幾次拳肉相碰。
戚繾腳劈過段程楚的脖頸，被擋住，電光火石間，他的劍尖蹦出鋒利的刀片，刮刺向段程楚的面門。
一縷黑色的短發翩翩落入空中。
戚繾猛退，對方的長劍化作銳色的銀光險些割破他的腿，但這一次，他稍勝一籌。
段程楚視線瞥過自己被切掉的劉海。
戚繾瞇眼：時間才過去多久，段程楚的實力竟然就追上了自己。
接下來，炮.彈轟炸，所望全是刺目的彈軌。
他不會再讓段程楚近身。
如此大火力的投入，場地頓時被炸得狼藉。
金屬片炸成渣，飛到空中，不小心就可能割破你嬌嫩的皮膚。
段程楚按住臉頰一絲血痕，找到了站在遠處的戚繾一處破綻。
戚繾左右觀察，鏡框裏的分析數據急速閃過，捕捉到人體熱能。
他擡手。
一張臉正對他的槍，他同時發動了攻擊。
子彈穿透對方的眉心，他心神不禁微晃。
一柄軟劍似蛇纏繞住他的脖子。
段程楚粗重的呼吸在他耳畔響起，他跌入對方的懷中，然後狠狠地向地面砸去。
什麽時候？戚繾動作略顯笨重，戰鬥模式隨著他的無力解除。
他又想，會不會被摔死？
段程楚固在他腰間的手臂勒得他覺得那裏該青了。
戚繾悶哼一聲，胃都要被擠出來了！
段程楚在空中不好借力，長劍化成一條長繩，甩出去的繩頭綁著劍尖，刺入擂臺防禦罩。
總算減緩了重力加速度。
戚繾落地剎那，就忍不住幹嘔起來，段程楚扶著他，避免他栽進嘔出來的汙穢中。
嘔到嘔不出來。
戚繾用紙擦嘴，扭頭看向無言的人：“你什麽時候給我紮的肌肉松弛劑？”
“你在空中到處轟炸我時。”段程楚將他拖離遠嘔吐物。
“怪不得那時耳垂刺痛了下。”戚繾揉了揉自己雪白的耳朵，“我還以為是碎片刮過。”
段程楚看著他：“我贏了。”
“哦。”戚繾，“你想怎樣？”他準備耍無賴，“我們並沒賭什麽——唔。”
我.他.媽剛吐了！
戚繾被壓在地上，迎接這過份熱烈的親吻。
雖然啥也沒吐出來，就流了些口水。
“你真唔嗯、是個狠人。”他想躲開深吻，“不惡心呀唔。”
段程楚忍了很久的**終於實現，自然沒有半途放棄的可能。
由親吻上升到另一種更炙熱的情.欲，再正常不過。
“你在這裏發.情？”戚繾驚了，被啃咬得紅腫的唇，艷麗濕漉地張合，引得段程楚加深了眸色。
戚繾發現對方是來真的：“你瘋了！”
“出去，你會答應和我交往嗎？”段程楚雙手撐在戚繾臉側，低頭面對面凝視著他。
戚繾挑眉：“不答應，你想被錄像？”
“我發.情了呀。”段程楚意味深長道，故意輕輕地喘息。
“……”戚繾，“讓我起來，我們出去。”
“你走得動？”段程楚。
戚繾睨他：“你別搗亂就行。”
“我沒有搗過亂。”段程楚有些委屈。
狀態進入挺快，還撒嬌呢。戚繾勉強站了起來，歇了會兒，恢覆了些氣力，也能攙扶著發.情的Omega。
他環住段程楚的肩，讓人似靠著自己在走，實則是他倚著對方的身子邁步。
“走吧。”他說。
段程楚擡眸註視緊貼自己的Beta，他們有多久沒有親密接觸了？久得戚繾每一次的主動，都讓他渾身顫栗，尤其是聞到熟悉的幽淡冷香，不禁軟了腰。
他咬住唇，才沒丟臉地呻.吟出聲。
戚繾可不知道他心中的彎彎繞繞，察覺到路途中倚靠的肩膀突然向下低去，嚇得他更抱緊了對方。
兩人甫一走出擂臺，訓練室卻是人頭攢動，他們根本無法好好通行。
而對信息素敏感的Alpha、Beta、Omega們嗅到甜美的梔子花香，腹部升起絲縷熱意，都趕緊捂住了鼻。
誰發.情了？
目光閃動，最終註向站在擂臺臺階的戚繾和段程楚，他們兩人身上的梔子花香最濃烈。
隔得近的戚繾要被梔子花香熏暈了，香得他身體僵硬。
“你身上沒帶抑制劑？”他夾了夾腿，無語望蒼天，他真不是變態流氓啊。
段程楚臉頰緋紅：“沒。”
“那咋辦，你瞅瞅前面的人。”戚繾不覺得以此時無力的自己能護住被信息素控制的眾人，“你在發.情，而且你是O，下面的人聞到你的信息素，你說後面會發生什麽？”
“回擂臺。”段程楚也知曉事態嚴重性。
忽然，一道白光飛到他們面前。
“抑制劑！”
戚繾接住，也不知道是誰扔過來的，他急忙拉著段程楚退回擂臺，但是要再次啟動擂臺防禦罩，需要重新登記。
沒辦法，先把抑制劑打了。
學校裏的同學都還算比較自覺，趁著自己沒被勾引得獸.性大發，迅速湧出訓練室。
要是真的獸.性大發，以訓練室密集的人群來說，將會是一場大災難。
“叫熟人來幫我們。”戚繾肌肉緊繃中，不敢挑戰人性，雖然大多都想著出去，可誰能想到接下來會不會有人反悔或是生起陰暗心思，不得不防。
段程楚縮在戚繾懷裏，細細地低吟：“我接通、嗯了郝集的、電話，你幫我說。”
一句話斷斷續續，總算講明白了。
戚繾偏了偏頭，為什麽這麽香？不要再蹭我了。他心裏哀叫，可表面上不願示弱，硬撐著做君子。
通訊接得很快，他給張銘打的電話也被接通了。
正好兩人一起說。
郝集和張銘都在三區，倒是方便過來。
不知道出去的人有沒有報告給學校，可能學校會派人過來。
在等待幫助期間，戚繾困住段程楚的雙手，抑制劑他已經打到自己體內，暫時還能忍受對方信息素的引.誘，而且他本來就對信息素不敏感，堅持鎮定也比較容易。
段程楚就過得很痛苦了，身邊人就是自己喜歡的人，只能看不能吃，太難熬了。
梔子花的香氣蔓延得更廣。
訓練室的門被打開，是張銘和郝集。
郝集穿著制服，衣服有些臟，邊角竟是還殘留著血漬。
很明顯是在任務途中趕過來的。
張銘倒是平常的休閑打扮。
濃郁的信息素立時讓沖進來的張銘軟了腿，眼睛泛起水光。
戚繾暗暗叫糟，有一個發.情就夠了，別來兩個啊。
但張銘堅強地挪了過來，見人神智還算清醒，應該是提早打過抑制劑。
郝集已經走到他們身邊。
“抱他出去。”戚繾示意懷裏的段程楚，“不對，先短暫標記他。”真是被信息素熏懵了。
郝集眼圈被Omega甜美的信息素刺激得發紅，他沒像上次對張銘做的那樣用手接近腺體，而是低頭咬住段程楚的後脖頸，灌輸進自己的信息素，比短暫標記要更深層次的一次標記，但不是永久標記，永久標記必須在做.愛時咬破腺體才行。
戚繾第一次現場觀看咬腺體標記，畫面有點香艷，溢散出來的AO信息素，讓他的喉結不禁動了動。
標記完畢的郝集挑起眼尾，凝望向他，眸中有警惕和審視。
“我可沒碰他。”戚繾雙手放開觸碰段程楚的手。
郝集的唇瓣微微翹起：“我不是來捉奸的。”
“……”戚繾。
張銘噗嗤笑出聲。
戚繾幽怨地瞪去：笑、笑、笑！笑撅過去吧。
張銘在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段程楚的情緒穩定下來，只是抑制不住地疲憊，仍強自硬撐著不願倒去。
“謝謝。”他看著面前趕來救自己的青梅竹馬，多麽相同的標記，前世的他卻不知道，而即使重生，他還是那麽賤，不過……
段程楚想到此世的戚繾和前世的戚繾，他們生著相同的模樣，類似的脾性，現世的戚繾比前世的戚繾溫柔，盡管對方一直想表現出對他的不屑和傲慢，可他感覺得出來，他做的很多挑戰底線的行為，對方都沒有真正生氣，雖然他不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麽，但他更喜歡且甘願為這一世的戚繾付出。
戚繾推開賴在自己懷裏不走的人，整理好淩亂的衣服：“你們聚，我就先走了。”他拉過有些懵逼的張銘，湊到人耳旁道，“看到這倆人深情對望了嗎？咱們兩個電燈泡得識相離開。”
張銘被動跟著他走，感受到噴灑過來的熱氣，紅了脖子。
“你害羞個屁啊。”戚繾黑線。
張銘郁悶：“我癢啊！”
“你癢就撓，臉紅幹嘛？”戚繾嘟囔，“搞得我們是同性戀一樣。”
“你長得就像個O！”張銘。
戚繾：“敢頂嘴是吧？”
“我錯了。”張銘秒慫。
他們沒說幾句，戚繾手臂一痛，就被人拽到一邊。
“餵，你幹嘛？”他想掰開緊捏自己的手，可惜藥效未散，他沒力氣。
段程楚臉陰沈得滴水：“你們不是室友關系？”
戚繾還沒回答，張銘就立馬跳出來：“絕對是純潔的室友！”
戚繾：……
“你不管你竹馬了嗎？”戚繾瞥了眼不急不緩走過來的郝集。
段程楚：“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
“……我沒認為你們有奸.情。”戚繾想拍自己的破嘴，“我的意思是，你們什麽關系我都無所謂。”
郝集此時走近，指著戚繾：“他不是個好人。”
戚繾眉心一跳。
段程楚：“我知道，但我愛他。”
張銘張大嘴：“哇……”
哇你個頭。戚繾一巴掌朝人腦袋扇去。
郝集略皺了皺眉：“他不是你的好歸宿。”
段程楚沈默。
“你們說我壞話，能背著我說嗎？”戚繾無語，“當著我的面講，真覺得我泥捏的？”
“抱歉。”郝集說得毫無誠意。
戚繾冷凝了神情：“你擔心段程楚被我騙心騙身，我也要告訴你，我對他沒興趣，讓他別再湊到我面前來。”
郝集：“我盡量。”
“……”戚繾。
段程楚：“郝哥，你別勸我了。”轉頭對戚繾道，“下次來我家吃飯吧，我親手做的，你擂臺輸了必須得過來。”
“好的。”張銘搭住戚繾的肩，代替答應了。
段程楚微笑：“你是戚繾的朋友，你也來吧。”
張銘受寵若驚：“這不太好吧，你和戚繾兩人的……”
戚繾的手同樣搭住張銘的肩：“嗯，行。”
“郝哥？”段程楚。
郝集：“……時間？”
段程楚想了想，明天正好周末：“明日中午？”
“可以。”郝集。
段程楚：“你們呢？”
“自然是沒問題。”張銘。
戚繾望著執著的人，微微頷首。
郝集再次皺眉，如果真的沒興趣，就趁早了斷，別藕斷絲連給人機會，果然不是好人。
戚繾註意到對方的不悅，笑嘻嘻地歪了歪頭，段程楚喜歡我，關我屁事。
當然，他只是賭氣而已，受不了這份嫌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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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肯定自己的愛不會比對方的少，只是關於愛的表達方式不同, 而這點不同也許會影響到戚繾最後的決定。
誰不會喜歡樣樣順著關心自己的人？
段程楚掩飾住自己蒼白的臉色，他可以做到，但這是虛假的，扮演不了一輩子。
因為他想的是和戚繾共度一生，而不是意有所圖暫時的委曲求全，他希望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分享自己的事, 互相理解互相的所有。
他的戀愛觀沒問題。
看出戚繾的不滿，迫於分享美食而想要對方忍耐其它的招待不周，同時也想要看看對方會不會聽取勸說, 過於自以為是了。
他現在是什麽身份, 他們又是如何深厚的感情, 竟然就在想著讓人為自己妥協、忍耐，掃了圈周圍簡陋的環境, 甚至是“吃苦”。
美食千千萬萬, 這裏的食物卻不是無可替代, 而且他知道戚繾並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重口腹之欲的是他自己。
何況, 他們認真地說，不缺錢。
這裏的消費也並不低。
既然有錢，何不找個環境好、服務周到、味道棒的餐廳。
換作前世的他, 不可能有精力財力對這裏的食物念念不忘，更沒辦法與戚繾正常的交談。
不過是仗著些先知稍有些改變。段程楚自嘲，對方的身邊總是不曾少過優秀的人，自個幾斤幾兩就昏頭地以為對方肯定會對自己另眼相待。
“你在哭嗎？”
段程楚一怔，視線上移映入前面人的臉。
戚繾疑惑地看著他。
“我在哭？”段程楚擡手模臉，什麽也沒摸到。
戚繾：“你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哭。”
“……”段程楚低眉，“你看錯了。”
戚繾不置可否：“或許是吧。”
“我剛好想到一個不錯的餐廳。”段程楚吸了口氣，笑道，“離這不遠。”
“？”戚繾。
段程楚：“咱們換個地方。”
“你不是點了套餐？”戚繾。
“沒關系。”段程楚，“走吧。”
戚繾見人態度堅定：“好吧。”他答應得容易，就會知道確實在忍著不翻臉走人。
段程楚望著裝得嫻雅的變種Omega發出輕嗤，明晃晃地譏諷。
真是糟糕的一次邀請。
他承認。
他們三人起身的動靜還是比較大的，店家老板目光註了過來。
“有事得提前離開。”段程楚留著面子，沒有說穿原因。
店家老板：“隨你們，概不退錢。”
段程楚點點頭，早有所料。
“不過我這做好了一道菜。”店家老板態度透出幾分蠻橫，“要麽賠我浪費的菜錢，要麽給我吞了。”
段程楚皺眉：“我們不是先結了帳？”
店家老板理所當然道：“是啊，但是你吃都不吃就要走，浪費我的時間和配料，就得賠錢才能走。”
“你……”段程楚。
戚繾拿出手機，迅速按下報警電話。
“只要你們吃了它，這事就過去。”店家老板並不慌亂，“而且你們報警也沒用。”
“裏頭有人？”戚繾趁著電話未接通掛了。
店家老板笑而不語。
“我們已經提前結賬，就因為你未上桌的菜，還要再賠你菜錢，是嗎？”戚繾。
“不用再重覆。”店家老板，“你們吃了它，我就不追要你們浪費食物的錢。”
戚繾眉頭微蹙。
滕柒走上前，冷聲道：“我們如果一定要走呢？”
“何必呢？”店家老板呢喃。
滕柒：“你又是何必胡攪蠻纏？”
“浪費食物是可恥的。”店家老板嘆息，“只要你們把它吃完就沒事了。”
“你自己可以吃。”段程楚插話，深深後悔起自己為什麽會邀請人到這裏。
店家老板：“我的胃不是剩菜剩飯回收站。”
“你和艾骨是什麽關系？”滕柒指間動了動，視線鎖定在店家老板身上，“你在拖延時間嗎？但即使艾骨來了，他也無法奈我何。”
店家老板面色稍稍僵硬，片刻以後，淺笑細語：“那要是加上我呢？”
“可惜你們沒吃上我親手為你們準備的美食。”
伴隨此話。
戚繾只覺自己眼前風景模糊了瞬，恢覆清醒時，周身場景已變。
卻是滕柒護在他身前，他註意到對方朝手腕按了幾下。
“你待在遠處別動，支援很快就會過來。”滕柒偏頭囑咐。
隨即便失去了蹤影，一陣爆.炸聲啟。
戚繾發現自己被安置在巷子轉角，朝外探頭就能看見空中漫起灰塵石屑，從滾滾濃煙中鉆出抱頭鼠竄的倒黴人群。
他捏緊手機，輕言：“進入戰鬥模式。”
他的異能可不是純粹的換裝游戲，一身戰鬥服因他講出的密語附體，類似於機甲的裝置設備，大大提高了他的機動性和殺傷力。
智能輔助的分析眼鏡架在他鼻梁上，密密麻麻的數字閃過，節節紅線定位了幾個位置。
戚繾猛地軋進濃煙裏。
運氣賊好地遇見掏出槍支的店家老板，老板反應迅速地朝他扣動了扳機。
速度過快，他根本來不及閃避，硬生生地抗下此次攻擊，打出耀眼的火花。
他的高能防禦夾板擋住了子.彈，迸發出純白色的冰冷雪花。
與此同時，他左右臂地袖子開始組裝，擡手一掃，猶如機關.槍掃射般，兇狠地沖擊前面一切障礙。
店家老板神色陰沈，幾個靈活的跳轉勉強躲過掃射，身形隱入煙塵中。
戚繾只好暫時停止無用的攻擊，準備去找滕柒和段程楚。
其實用不著他費心去尋，巨大的磁場改變，讓他立馬知道哪裏正在發生戰鬥。
飛行前往。
他竟是看到幾日未見的熟人，那個被自己爆.菊的Alpha——郝集。
鏡框裏圈出另外兩個人頭。
段程楚、艾骨。
郝集在和艾骨交手。
智腦告訴他，郝集加入了陣皇的勢力，現在是預備成員，如果抓住艾骨即可轉正。
陣皇：三區最強大的能力者。
戚繾所在的區域就是三區，滕柒作為十區首領，算是跨區追捕罪犯，本該會受到三區陣皇的譴責或是打擊，但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到現在都是相安無事地相處著，處於王不見王的狀態。
他想得雖多，可不過是一念之間。
站在旁邊像是無用的段程楚註意到他的出現，頗為警惕。
戚繾沒理，手上的炮.彈對準跟跳蚤似的艾骨，預判對方的走位，鎖死了後路。
郝集瞥他一眼：“謝了。”
戚繾笑了兩聲，見人聽出自己的聲音後臉色驟變，他立馬退至遠處，防備著對方突然攻擊自己。
沒有哪個Alpha會不仇恨強.暴了自己菊花的人。
段程楚倒是心情覆雜，再次見到前世被自己捅刀的青梅竹馬，說不清地慚愧。
重生後他才想清楚竹馬的好意和欺騙，所謂永久標記不過是對方知他不了解這方面信息的謊言，想要他放棄對戚繾的追求，而他就真的以為對方常年流連花叢的性子用到了自己身上，腦子昏頭去弄死了唯一關心自己的人。
戚繾還是第一次觀看能力為幸運的段程楚戰鬥模式。
場面幾度詭異。
因為有好多回，他都覺得段程楚砍不中或是要被砍，都往相反的猜測出現。
這讓他不得不提起了心，甚至升起千萬不能和段程楚戰鬥的想法，實在是太無厘頭，他超強的運算分析毫無用武之地，根本無法知曉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麽。
如果段程楚自身的硬實力和戰鬥意識再加強，也是一位可比擬皇者的強大能力者。
即使以A級的戰鬥力，仍然攪得應有S級實力的艾骨手忙腳亂，莫說還有配合默契的郝集收尾。
戚繾看得津津有味，能配合段程楚不按常理出牌的戰鬥，也只有這位強A了吧。
但他沒看多久，一股灼燒空間的火龍撲面而來。
“臥槽！”
戚繾急急忙忙地撲滅腦袋上起的火，我的頭發啊，操！
超s級強者的戰鬥不是普通人能圍觀的，稍不慎就可能被炮灰。
戚繾移動著合適的位置，終於望見戰力全開的滕柒是什麽樣子。
店家老板此刻已渾身是傷，血染衣襟。
能撐這麽久，也挺厲害了。他如此感慨，卻瞬間被打臉。
店家老板能撐住滕柒的攻擊，是因為對方根本沒認真。
盡管隔得很遠，戚繾仍然被那凝滯的陰冷氣勢所迫，後來才知道不是異能使空間停滯，而是他感受到其中濃濁的殺氣堵塞住他的五官，無法感知到周圍環境的風吹草動。
他就眨了一次眼。
一柄尖刀穿透店家老板的心臟，他註意到店家老板不可置信的驚駭，哆嗦了下。
原來那麽強。
滕柒閃身出現在店家老板背後，直接抽出匕首，血便洶湧地噴射出來。
店家老板的手下意識地捂住傷口，止不住的血液打濕了他的手，身體搖晃須臾便倒在了地上。
滕柒把汙染了血漬的刀丟到店家老板的衣服上，任刀面的血弄臟對方的衣服布料。
那邊被郝集和段程楚活捉的艾骨目眥盡裂，嘶吼著想要跑過來。
“哥——！哥！”艾骨剛想直起來的膝蓋被郝集狠狠地踢斷，重重地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仿佛可以聽見骨裂的聲音。
一場兄弟間的生離死別，甚是感人。嘲諷語氣。
艾骨拖著傷腿竟是一點一點爬了過來，嘴角的鮮血滑至下頷，顯然傷得極重。
滕柒默然註目拋棄尊嚴攀爬而來的人，這個男人在十區殺了許多無辜群眾，瘋狂的舉動給十區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他的下屬也受到其害，甚至是家人。
否則，他作為十區首領哪有親自追捕、不死不休的作為。
當艾骨的手離自己哥哥就差一點物理距離時，一只腳踩住他伸出去的手，緊貼在粗糙的石子路上。
那腳在手背上碾磨了幾圈。
艾骨木著表情擡頭，看向曾落敗在自己手中險些被他折磨死的人。
滕柒雙手懷抱，沒有阻止自己屬下對階下囚的折辱，因為他深知他們之間的仇恨。
艾骨露出挑釁的笑容：“有主人撐腰，你這條狗終於敢朝我亮爪子了呀。”
踩手的人，有著一副俊朗的容貌，可惜被錯綜覆雜的疤痕毀掉了，顯得可憎可怖，毀容的Alpha咧開嘴，鮮紅的唇肉像是含著血：“長張嘴不會說話，就不要了吧。”
艾骨：“哦～你要弄啞我嗎？”
“我想瞧瞧把你骨頭砸碎會是什麽樣。”眼角也劃過傷疤的Alpha，視力有些模糊，但裏面蘊含的晦色暗沈。
艾骨的額頭登時布滿冷汗，他的手指骨碎了。
“挺能忍。”Alpha殘忍一笑，盯著毫無反抗力的艾骨，恍惚間憶起那段被欺騙戲耍的日子，偽裝成Omega的A如他幻想過許多次的漫畫場景一樣，闖入他的生活，他照顧寵愛著柔弱的對方，還妄想娶對方，可笑！
被騙的苦果，他已嘗過。
毀容和那晚的屈辱，他都會一一百倍償還。
“風演。”滕柒拉住即將失控的下屬。
地面的艾骨渾身浴血，明明痛得一直在顫抖，咬爛了唇，卻沒洩露出絲許聲響。
臉頰全是疤痕的Alpha回神，歉意地向首領行禮：“王，屬下失控了。”
“嗯。”滕柒理解地點頭，“將他押回十區監獄。”
“等等。”郝集見自己的任務對象要被拉走，不禁出聲阻止。
滕柒說：“你直接向陣皇如實匯報就行。”
郝集手緊了緊，明白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沈默應下。
滕柒回頭：“戚繾。”
“啊？”解除戰鬥模式的戚繾，在四處都是坑石血汙中，像來此旅游的游客般格格不入。
“跟我去十區嗎？”滕柒。
戚繾想到自己的任務：“不了吧。”
“歡迎來玩。”滕柒也不失望，“我得走了，再見。”
“噢。”戚繾。
跨區追捕罪犯的事圓滿成功，滕柒和自己的屬下退回十區。
此次午飯各自隨便解決。
戚繾關閉與黏人的滕柒通訊，知道對方的任務已經完成，等著和自己一起離開任務世界。
因為對方的身份地位，不能時常過來三區找他，就不停視頻信息騷擾，邀請他到十區玩。
說真的，戚繾不是很信滕柒的鬼話，若是要來肯定還是有辦法來的。
除去艾式小吃一日，他擁有了段平靜的生活。
按部就班地上學。
看著越來越優秀的段程楚，他心裏感慨愛情的力量。
一年一度的挑戰日臨近，學校邀請了從自家學院畢業的優秀學員回來坐陣，其中就有加入陣皇勢力，迅速成為人物的郝集。
盡管想要邀請十區的首領滕柒，但是跨區還是有些麻煩，加上前不久就來過，邀請失敗。
“如果我向你發起挑戰，你會生氣嗎？”段程楚看著被自己困在裏桌的人，已經下課，他若不讓位置，坐裏面的人也不好出來。
戚繾側了身子：“不用等到挑戰日，現在就可以。”
段程楚楞了楞，對面漆黑的雙眸倒映出自己傻住的表情。
“訓練室。”他起身。
戚繾示意他先走，隨後跟著。
他們兩人同行的情況可能發生太多次，望見他倆的身影，相熟些的就會露出暧昧的笑容。
Beta和Omega也是常組合的情侶。
兩人都是俊秀的長相，成績優異，在校內都是風雲人物，沒有人覺得他們不相配。
戚繾餘光觸過身旁的人，對方改掉懦弱的性子，摘下呆板的黑框眼鏡後，越發自信昂揚的姿態，綻放出自己本身就極具魅力的風采，和他站在一起，沒有人會覺得對方是自己的小跟班。
與原世的軌跡差異甚大。
他低下眼瞼，纖長的墨發擋住他眉宇間的郁情。
段程楚肯定不是原來的段程楚，但看人仍然對自己執迷不悟，應還是段程楚，就不知道是哪個時間的段程楚。
訓練室。
由於挑戰日臨近，訓練室基本都滿了。
只是周圍的學生看見他們像是要進訓練室擂臺的樣子，紛紛好奇發問，得到確切回答後，馬上就空出一個擂臺。
戚繾和段程楚感謝了讓出擂臺人的好意。
趁著這點等待空閑，校內兩大風雲人物要對決的事遠播，很快就聚集起大批前來觀戰的圍觀群眾。
兩人的後援團同時趕到。
戚繾聽著耳邊A或O對自己的大膽示愛，眼皮跳了跳。
段程楚溫軟的表情一貫維持得不錯。
“戚繾老公，我要給你生孩子！”
“繾繾不要受傷。”
“啊啊啊啊，你倆不要家暴呀！”
“戚繾，對你老婆溫柔點！”
“楚楚嫁我！”
“繾繾我愛你呀！”
“繾繾嫁我，給我生一堆孩子！”
生一堆？？？戚繾眼睛瞪過去，想瞅瞅是哪個喪心病狂的Alpha喊的，看他不讓人見識見識誰讓誰生孩子。
戚繾後援團的Omega炸了：“生尼瑪的一堆，當是豬下崽啊！”
“啊啊啊啊啊！繾繾看我了！！！”
“……”
戚繾忍住翻白眼的行為，著實不符合他華麗的設定。
段程楚噙笑：“人氣很高呀。”
“你也不差。”戚繾，“怎麽沒聽見有人喊你生孩子？”
段程楚笑出聲：“可能我長得太兇。”
“你……”戚繾仔細打量了番對方的五官，挺清秀的模樣呀。
“你長得太漂亮。”段程楚解惑。
戚繾憋住將要沖出口的滾字，薄唇冷冽：“訓練室開了，走吧。”
段程楚暗暗懊惱自己的得意忘形，對方可不是隨便能調戲的人呀。
訓練室的擂臺防禦機制開啟。
因為他們選擇的是不公開，外面的人卻是不能看到擂臺裏的情形，引得趕來的吃瓜群眾一片哀嚎。
但是會有錄像，比賽結束可以回放，只是暫時不能及時觀看直播。
擂臺的隔音很好，戚繾步入其中，再沒聽見那些亂七八糟的叫喊。
“使用異能嗎？”戚繾問。
“我的異能是幸運。”段程楚，“是被動狀態，我無法控制，如果你不用異能，對你不公平。”
戚繾便進入戰鬥模式。
段程楚眼中異彩連連，像是蛇纏綿住戚繾全身泛著金屬光芒的戰鬥服。
“我有槍，你小心。”戚繾提醒，他可不想搞出人命。
段程楚：“我的劍可軟可硬，你也要小心。”
戚繾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的武器，而且這個武器很大可能是近期才開始使用的：“這麽早就把你的底牌露出來，沒問題？”
要知道目前可沒有任何記錄段程楚使用該武器的參考視頻，如果在挑戰日使用，絕對會給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挑戰日我也會選擇你作為我的對手。”段程楚溫柔淺笑，“今日或是下周，對我來說都沒有差別。”
“能別笑得那麽討打嗎？”戚繾，“我真的手癢。”
“不好看？”段程楚想著自己面對鏡子尋找到的完美笑容，又經過苦練才練出的肌肉記憶。
“假。”戚繾，“慎得慌。”
段程楚眨了眨眼，嘴邊的笑意收斂，俊秀的臉滲出淡淡的涼薄：“我以為你會喜歡。”
“我有什麽地方讓你誤會我會喜歡的？”戚繾疑惑。
段程楚嘴唇蠕動，沒有回答，不過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看來是想揭過此問，奔入戰鬥主題。
戚繾的提問，段程楚確實無法想到好的解釋，他只是見戚繾對滕柒有些特別，以為對方或許好感溫柔賢惠的一款。
他的廚藝通過鍛煉，提升不少，不久就能親手為人做一頓美味的食物，正琢磨著怎麽邀請人到自己家。
“我開始了。”戚繾，“別給我走神！”
戚繾沒有手下留情，憑借著自帶的高速移動能力，急閃到段程楚背後，右手臂上的機.槍掃射對方。
段程楚調整了身體角度，子.彈擦著他的衣邊過去，而他的直覺告訴他頭頂有危險，看都不看就開躲，然後跳起。
戚繾沒指望兩次攻擊就能傷到段程楚，但完全連頭發都摸到，就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戒。
劍敲到他的左手，劍尖像是生有靈識蜿蜒盤旋上他的心臟，他順勢向後倒，腿橫掃一踢。
幾次拳肉相碰。
戚繾腳劈過段程楚的脖頸，被擋住，電光火石間，他的劍尖蹦出鋒利的刀片，刮刺向段程楚的面門。
一縷黑色的短發翩翩落入空中。
戚繾猛退，對方的長劍化作銳色的銀光險些割破他的腿，但這一次，他稍勝一籌。
段程楚視線瞥過自己被切掉的劉海。
戚繾瞇眼：時間才過去多久，段程楚的實力竟然就追上了自己。
接下來，炮.彈轟炸，所望全是刺目的彈軌。
他不會再讓段程楚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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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片炸成渣，飛到空中，不小心就可能割破你嬌嫩的皮膚。
段程楚按住臉頰一絲血痕，找到了站在遠處的戚繾一處破綻。
戚繾左右觀察，鏡框裏的分析數據急速閃過，捕捉到人體熱能。
他擡手。
一張臉正對他的槍，他同時發動了攻擊。
子彈穿透對方的眉心，他心神不禁微晃。
一柄軟劍似蛇纏繞住他的脖子。
段程楚粗重的呼吸在他耳畔響起，他跌入對方的懷中，然後狠狠地向地面砸去。
什麽時候？戚繾動作略顯笨重，戰鬥模式隨著他的無力解除。
他又想，會不會被摔死？
段程楚固在他腰間的手臂勒得他覺得那裏該青了。
戚繾悶哼一聲，胃都要被擠出來了！
段程楚在空中不好借力，長劍化成一條長繩，甩出去的繩頭綁著劍尖，刺入擂臺防禦罩。
總算減緩了重力加速度。
戚繾落地剎那，就忍不住幹嘔起來，段程楚扶著他，避免他栽進嘔出來的汙穢中。
嘔到嘔不出來。
戚繾用紙擦嘴，扭頭看向無言的人：“你什麽時候給我紮的肌肉松弛劑？”
“你在空中到處轟炸我時。”段程楚將他拖離遠嘔吐物。
“怪不得那時耳垂刺痛了下。”戚繾揉了揉自己雪白的耳朵，“我還以為是碎片刮過。”
段程楚看著他：“我贏了。”
“哦。”戚繾，“你想怎樣？”他準備耍無賴，“我們並沒賭什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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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繾被壓在地上，迎接這過份熱烈的親吻。
雖然啥也沒吐出來，就流了些口水。
“你真唔嗯、是個狠人。”他想躲開深吻，“不惡心呀唔。”
段程楚忍了很久的**終於實現，自然沒有半途放棄的可能。
由親吻上升到另一種更炙熱的情.欲，再正常不過。
“你在這裏發.情？”戚繾驚了，被啃咬得紅腫的唇，艷麗濕漉地張合，引得段程楚加深了眸色。
戚繾發現對方是來真的：“你瘋了！”
“出去，你會答應和我交往嗎？”段程楚雙手撐在戚繾臉側，低頭面對面凝視著他。
戚繾挑眉：“不答應，你想被錄像？”
“我發.情了呀。”段程楚意味深長道，故意輕輕地喘息。
“……”戚繾，“讓我起來，我們出去。”
“你走得動？”段程楚。
戚繾睨他：“你別搗亂就行。”
“我沒有搗過亂。”段程楚有些委屈。
狀態進入挺快，還撒嬌呢。戚繾勉強站了起來，歇了會兒，恢覆了些氣力，也能攙扶著發.情的Omega。
他環住段程楚的肩，讓人似靠著自己在走，實則是他倚著對方的身子邁步。
“走吧。”他說。
段程楚擡眸註視緊貼自己的Beta，他們有多久沒有親密接觸了？久得戚繾每一次的主動，都讓他渾身顫栗，尤其是聞到熟悉的幽淡冷香，不禁軟了腰。
他咬住唇，才沒丟臉地呻.吟出聲。
戚繾可不知道他心中的彎彎繞繞，察覺到路途中倚靠的肩膀突然向下低去，嚇得他更抱緊了對方。
兩人甫一走出擂臺，訓練室卻是人頭攢動，他們根本無法好好通行。
而對信息素敏感的Alpha、Beta、Omega們嗅到甜美的梔子花香，腹部升起絲縷熱意，都趕緊捂住了鼻。
誰發.情了？
目光閃動，最終註向站在擂臺臺階的戚繾和段程楚，他們兩人身上的梔子花香最濃烈。
隔得近的戚繾要被梔子花香熏暈了，香得他身體僵硬。
“你身上沒帶抑制劑？”他夾了夾腿，無語望蒼天，他真不是變態流氓啊。
段程楚臉頰緋紅：“沒。”
“那咋辦，你瞅瞅前面的人。”戚繾不覺得以此時無力的自己能護住被信息素控制的眾人，“你在發.情，而且你是O，下面的人聞到你的信息素，你說後面會發生什麽？”
“回擂臺。”段程楚也知曉事態嚴重性。
忽然，一道白光飛到他們面前。
“抑制劑！”
戚繾接住，也不知道是誰扔過來的，他急忙拉著段程楚退回擂臺，但是要再次啟動擂臺防禦罩，需要重新登記。
沒辦法，先把抑制劑打了。
學校裏的同學都還算比較自覺，趁著自己沒被勾引得獸.性大發，迅速湧出訓練室。
要是真的獸.性大發，以訓練室密集的人群來說，將會是一場大災難。
“叫熟人來幫我們。”戚繾肌肉緊繃中，不敢挑戰人性，雖然大多都想著出去，可誰能想到接下來會不會有人反悔或是生起陰暗心思，不得不防。
段程楚縮在戚繾懷裏，細細地低吟：“我接通、嗯了郝集的、電話，你幫我說。”
一句話斷斷續續，總算講明白了。
戚繾偏了偏頭，為什麽這麽香？不要再蹭我了。他心裏哀叫，可表面上不願示弱，硬撐著做君子。
通訊接得很快，他給張銘打的電話也被接通了。
正好兩人一起說。
郝集和張銘都在三區，倒是方便過來。
不知道出去的人有沒有報告給學校，可能學校會派人過來。
在等待幫助期間，戚繾困住段程楚的雙手，抑制劑他已經打到自己體內，暫時還能忍受對方信息素的引.誘，而且他本來就對信息素不敏感，堅持鎮定也比較容易。
段程楚就過得很痛苦了，身邊人就是自己喜歡的人，只能看不能吃，太難熬了。
梔子花的香氣蔓延得更廣。
訓練室的門被打開，是張銘和郝集。
郝集穿著制服，衣服有些臟，邊角竟是還殘留著血漬。
很明顯是在任務途中趕過來的。
張銘倒是平常的休閑打扮。
濃郁的信息素立時讓沖進來的張銘軟了腿，眼睛泛起水光。
戚繾暗暗叫糟，有一個發.情就夠了，別來兩個啊。
但張銘堅強地挪了過來，見人神智還算清醒，應該是提早打過抑制劑。
郝集已經走到他們身邊。
“抱他出去。”戚繾示意懷裏的段程楚，“不對，先短暫標記他。”真是被信息素熏懵了。
郝集眼圈被Omega甜美的信息素刺激得發紅，他沒像上次對張銘做的那樣用手接近腺體，而是低頭咬住段程楚的後脖頸，灌輸進自己的信息素，比短暫標記要更深層次的一次標記，但不是永久標記，永久標記必須在做.愛時咬破腺體才行。
戚繾第一次現場觀看咬腺體標記，畫面有點香艷，溢散出來的AO信息素，讓他的喉結不禁動了動。
標記完畢的郝集挑起眼尾，凝望向他，眸中有警惕和審視。
“我可沒碰他。”戚繾雙手放開觸碰段程楚的手。
郝集的唇瓣微微翹起：“我不是來捉奸的。”
“……”戚繾。
張銘噗嗤笑出聲。
戚繾幽怨地瞪去：笑、笑、笑！笑撅過去吧。
張銘在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段程楚的情緒穩定下來，只是抑制不住地疲憊，仍強自硬撐著不願倒去。
“謝謝。”他看著面前趕來救自己的青梅竹馬，多麽相同的標記，前世的他卻不知道，而即使重生，他還是那麽賤，不過……
段程楚想到此世的戚繾和前世的戚繾，他們生著相同的模樣，類似的脾性，現世的戚繾比前世的戚繾溫柔，盡管對方一直想表現出對他的不屑和傲慢，可他感覺得出來，他做的很多挑戰底線的行為，對方都沒有真正生氣，雖然他不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麽，但他更喜歡且甘願為這一世的戚繾付出。
戚繾推開賴在自己懷裏不走的人，整理好淩亂的衣服：“你們聚，我就先走了。”他拉過有些懵逼的張銘，湊到人耳旁道，“看到這倆人深情對望了嗎？咱們兩個電燈泡得識相離開。”
張銘被動跟著他走，感受到噴灑過來的熱氣，紅了脖子。
“你害羞個屁啊。”戚繾黑線。
張銘郁悶：“我癢啊！”
“你癢就撓，臉紅幹嘛？”戚繾嘟囔，“搞得我們是同性戀一樣。”
“你長得就像個O！”張銘。
戚繾：“敢頂嘴是吧？”
“我錯了。”張銘秒慫。
他們沒說幾句，戚繾手臂一痛，就被人拽到一邊。
“餵，你幹嘛？”他想掰開緊捏自己的手，可惜藥效未散，他沒力氣。
段程楚臉陰沈得滴水：“你們不是室友關系？”
戚繾還沒回答，張銘就立馬跳出來：“絕對是純潔的室友！”
戚繾：……
“你不管你竹馬了嗎？”戚繾瞥了眼不急不緩走過來的郝集。
段程楚：“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
“……我沒認為你們有奸.情。”戚繾想拍自己的破嘴，“我的意思是，你們什麽關系我都無所謂。”
郝集此時走近，指著戚繾：“他不是個好人。”
戚繾眉心一跳。
段程楚：“我知道，但我愛他。”
張銘張大嘴：“哇……”
哇你個頭。戚繾一巴掌朝人腦袋扇去。
郝集略皺了皺眉：“他不是你的好歸宿。”
段程楚沈默。
“你們說我壞話，能背著我說嗎？”戚繾無語，“當著我的面講，真覺得我泥捏的？”
“抱歉。”郝集說得毫無誠意。
戚繾冷凝了神情：“你擔心段程楚被我騙心騙身，我也要告訴你，我對他沒興趣，讓他別再湊到我面前來。”
郝集：“我盡量。”
“……”戚繾。
段程楚：“郝哥，你別勸我了。”轉頭對戚繾道，“下次來我家吃飯吧，我親手做的，你擂臺輸了必須得過來。”
“好的。”張銘搭住戚繾的肩，代替答應了。
段程楚微笑：“你是戚繾的朋友，你也來吧。”
張銘受寵若驚：“這不太好吧，你和戚繾兩人的……”
戚繾的手同樣搭住張銘的肩：“嗯，行。”
“郝哥？”段程楚。
郝集：“……時間？”
段程楚想了想，明天正好周末：“明日中午？”
“可以。”郝集。
段程楚：“你們呢？”
“自然是沒問題。”張銘。
戚繾望著執著的人，微微頷首。
郝集再次皺眉，如果真的沒興趣，就趁早了斷，別藕斷絲連給人機會，果然不是好人。
戚繾註意到對方的不悅，笑嘻嘻地歪了歪頭，段程楚喜歡我，關我屁事。
當然，他只是賭氣而已，受不了這份嫌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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