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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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 是個磨練英雄的地方。

這句話在傅寧和蔣憑意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證實。

入伍五年, 兩人也是堂堂正正做人了,以前那些個陰險心思,是都給磨礪得對外了。

最近傅寧和蔣憑意甚至齊齊進了特殊部隊。

在特殊部隊相見的時候, 蔣憑意已經近五年沒見過傅寧了。

也就剛入伍的時候, 跟傅寧在同一個地方做新兵,到後來就被各自挑選到了不同的部隊。

蔣憑意怕死了傅寧,這些年根本就沒休過假, 就是怕碰見傅寧。

沒想到這一回作為技術兵調入特殊部隊,又碰上蔣憑意了。

進隊時看見傅寧,蔣憑意臉唰得一下白了, 當即生了退卻心, 幹什麽都好,他不想進這個特殊部隊了。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都調進來了,他又是頂尖得技術兵,怎麽可能想離開就離開?

蔣憑意想要在三十人的小隊中低調行事,但實力不要允許,作為技術兵, 他太厲害了, 每次都會被隊長表揚。

同時也因為身手不大出色, 被隊長恨鐵不成鋼,壓著他訓練。

今天拉練的時候,隊長又把他單獨點出來罵, 傅寧冷不丁打了報告說:“隊長,我願意單獨訓練蔣憑意,爭取讓他不再拖咱們後腿。”

曾經的恐懼籠上心頭,蔣憑意本能的反駁了一聲:“不!”

隊長也瞧出來了蔣憑意對傅寧的恐懼,樂了:“成!傅寧,你單獨帶他。”

這個隊伍裏的老人,個個都是老油條。

只要能達到目的,一丁點兒節/操都沒有。

現在發現蔣憑意怕傅寧,這敢情好了,只要害怕才會拼命啊!

在全隊助攻的情況下,蔣憑意被傅寧單獨拖出去拉練。

蔣憑意心驚膽戰,就怕他跟以前一樣,訓練沒一會兒,就把他拖進隱秘的地方,以各種理由玩他。

“二十公裏,跑不了?”傅寧抱胸靠樹,吊兒郎當,相比以前的陰狠,他如今像個流氓。

蔣憑意負重在,聽見二十公裏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猛地,難受不已,腳一步都邁不出去。

直至傅寧嘖嘖兩聲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弱雞啊!欸,不過跑步了也好,”說著他突然湊到蔣憑意耳邊,呼吸鉆進耳蝸,“少跑一公裏,我就壓著你幹一回,你說你今天晚上還能不能睡覺呢?”

蔣憑意打了個激靈,原本沒了力氣的腿腳,跟打了激素一樣,充滿了力量。

他沖了出去,從一個十公裏跑下來就趴了的人,硬是跑完了。

準確的說,還差那麽百來米,直接暈了過去。

最前頭打撲克的隊長和副隊長們見著,無比驚奇的看著傅寧把蔣憑意背回來了,問:“這是怎麽做到的啊?竟然還能讓他快跑到了。”

傅寧能力出眾,以前還幫助過這幾位隊長做任務,跟人很熟悉,吊兒郎當的笑了一聲說:“這哪能讓你們知道,給你們知道了,我還怎麽威脅他?”

隊長們噫了一聲,看出來了傅寧的不懷好意,但他們沒管。

人蔣憑意吃傅寧這套,他們管什麽管?

入夜,睡夢中被涼水潑臉,給潑醒的蔣憑意驚了一下。

他看四周,確定這是營地的澡堂。

在看了看自己,被鎖在一個隔間裏了。

雙手被鎖著,赤條條的坐在椅子上,而他的噩夢傅寧,拿著蓬蓬頭對著他沖水。

“傅寧?!”蔣憑意驚恐喊,“你、你想幹什麽?”

傅寧扔了蓬蓬頭,一把捏住了蔣憑意的下巴:“幾年不見,膽子變大了啊,還敢這麽喊我的名字?看來你非常欠教訓。”

蔣憑意無比害怕,他預想到了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說:“你別,別這樣,這是部隊……這是公共場合!”

傅寧拍了拍他的臉說:“小子,你忘了你今天二十公裏,還差二十米嗎?你該接受我的懲罰,至於公共場合,呵呵,你覺得我會在意?”

是了,傅寧根本不在意這些。

蔣憑意跟個受氣包一樣,看著傅寧摸自己唧唧,壓著他,往自己身上騎。

檸檬味的信息素撲面而來,不得不說蔣憑意很喜歡這個檸檬味,喜歡到一聞到,就in了。

雖然是被壓著,是被脅迫,他還是有反應了。

聽著傅寧的喘息,在他耳邊的□□,蔣憑意又緊張又羞恥。

緊張於怕有戰友闖進來,發現他們的茍合;羞恥在於,他竟然聽著傅寧這個渣O的聲音,更加興奮了。

這種興奮,讓蔣憑意對自己非常唾棄,他忍不住咬牙罵道:“你就不能小聲點嗎?!”

傅寧居高臨下的看他:“老子怎麽高興怎麽來,小子,給我識時務一點,現在,咬老子腺體。”

對這種命令,蔣憑意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沒有帶小雨衣,讓他有點猶豫:“我沒有——”

話沒講完,蔣憑意被傅寧眉眼的狠意嚇到了,老實辦事兒。

嘴裏壓住檸檬,酸得他臉都皺起來了,也不曉得傅寧是不是後腦勺長眼了,冷冷問:“怎麽?酸得讓你想嘔吐?”

蔣憑意沒講話,他實在講不出口,吃著檸檬,酸皺了臉,他還不怎麽願意松開牙齒。

傅寧便認為自己說中了這狗東西的心思,心裏愈發不快。

不喜歡?不喜歡也得喜歡!

他壓著蔣憑意玩了大半夜,甚至逼著他對自己深度標記。

在天蒙蒙亮時,傅寧收拾殘局,給蔣憑意套衣服卻被他躲了躲,這狗東西模模糊糊的說:“不來了,不來了,沒有了……都給你榨/幹了。”

他極其委屈。

傅寧彈了一下蔣憑意的腦門,罵了句:“沒用的狗東西。”

大概是不好好拉練,晚上會被榨幹,蔣憑意真的是下了苦心訓練,在三個月時間了,終於從隊伍吊車尾的弱雞,成了有反殺能力的技術兵。

倒是傅寧,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拉練時排名下降了。

像是病了。

幾個隊長也是惜才,壓著他去檢查身體。

等到回來時,幾個隊長全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蔣憑意。

蔣憑意本來因為傅寧去檢查身體,有些心神不寧,被幾個隊長這麽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猶猶豫豫了好久,才打報告到了幾個隊長中最溫和的周副隊辦公室,扭扭捏捏的詢問關於傅寧的情況。

周副隊笑了:“你說傅寧啊?他大概要退役了。”

蔣憑意臉色大變:“什麽?!”

周副隊看蔣憑意急切的表情,瞧了瞧桌子說:“小蔣啊,你別急,我之前聽說過你們倆年少不更事,惹了麻煩才進不對歷練的,對於你來說可能是個展現能力的地方,但是對於傅寧啊,他不屬於部隊,退役很正常。”

“他!他怎麽會不屬於部隊呢!我都看見了的,看見他經常跟隊長你們前輩出任務,特別厲害,他就屬於這裏!”蔣憑意很激動。

周副隊看著蔣憑意的激動,還有那冒出頭來的兇狠,突然明白傅寧為什麽說蔣憑意這個人需要武力、權力來鎮壓了。

再回想傅寧在醫院裏,信誓旦旦的說他能壓蔣憑意一時,就要壓蔣憑意一世。周副隊覺得這兩個人的關系實在有些搞笑。

不過,周副隊還是按照傅寧的話,告訴蔣憑意:“他生在政客家,和你不一樣。”

蔣憑意的表情僵硬了。

他停止了對周副隊的咄咄逼人,喃喃自語:“對哦,他和我不一樣……”

蔣憑意用了三年時間,成了特殊部隊缺一不可的技術人才,而且是那種戰鬥力數一數二的技術人才。

這三年來,他立功無數,接任了特殊部隊的隊長一職。

他脫離了小時候自卑而生出的好勝心,站在足夠高的位置以後,他不再是當初那個玩手段,耍心機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保住自尊心的可憐蟲,他甚至不必懼怕誰。

直到,在宴會上,又被成為一名政客,西裝革履的傅寧鎖在了洗手間。

蔣憑意竟依舊打不過傅寧,傅寧又要剝他的衣服,他氣得咬牙:“傅寧!”

和以前沒什麽變化得傅寧擡起了頭,瞇著眼睛問:“立功無數,蔣憑意,你飄了啊?上次直呼其名的教訓,你忘了嗎?”

傅寧以為,蔣憑意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會悶不吭聲時,這狗東西竟然瞪著他說:“我就是忘了?!”

“狗東西,你說什麽?”傅寧不愉表現分明,他擡手握住了蔣憑意的脖子,“你再說一變,你忘了什麽?”

三年不見,再一次被鎮壓,蔣憑意本該和當初在特殊部隊跟傅寧重逢一樣示弱,但這一回,三年前對傅寧不告而別的憤怒,讓他哽著脖子懟:“忘了你怎麽玩我的!怎麽?現在傅大人是要讓我重回當初嗎?來啊!我可不虧,剛巧這幾天沒發/洩過,傅大人這麽帶勁兒的Omega,不好找呢!”

傅寧怒火中燒。

“你說什麽?你找誰了?!”憤怒的傅寧直接扒了蔣憑意的衣服,壓著他/強/來。

檸檬的酸味兒,和果橙的甜味兒,水火不容,相互碰撞。

幹柴烈火,直至雙方都筋疲力竭。

傅寧坐在他身上,捏著他下巴問:“說,你找誰了?”

又嘗到檸檬酸味的蔣憑意不想理他,仰頭閉眼休息,手掐在傅寧腰上,沒有半分松懈。

等他緩會兒,休息一會兒,再往死裏搞傅寧這個渣O!

可傅寧不給他休息,竟然因為他不講話,發狠要卸他的下巴。

蔣憑意在反抗時,廁所隔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爸比,你是不是和我蔣蔣爹地在裏面啊?”

“爸比,我聞到橙子味兒,你別騙我,蔣蔣爹地在裏面,你都要蔣蔣爹地這麽久了,可不可以讓我也抱抱蔣蔣爹地啊?”

稚嫩的寶寶音,讓蔣憑意懵了一下。

爹、爹地?

喊他?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傅寧:“你、你……”你給我生了個兒子?!

沒等他問出口,傅寧直接卸了他胳膊,極其兇狠的問:“說!你找誰了?!”

其實這些年耐痛力,蔣憑意提升了不少。

他不疼,但不知為什麽,在傅寧面前就是慘叫出聲:“沒有!誰沒有,疼疼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個是盛景番外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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