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番外四

關燈
關斐去葉景明家裏的時候, 受到了葉家人的熱切歡迎。

不少人還感謝他, 說葉景明腦子太好使了,總覺得別人是傻瓜,不屑於跟別人玩兒, 關斐能夠不在意葉景明的毒舌, 跟他做朋友,簡直是太好了。

關斐暈頭轉向的被葉景明從人堆裏拽出來,進了葉景明的房間。

這一進去, 門才被關上,關斐就聽見葉景明說:“把衣服脫了。”

關斐最近這段時間,是很聽話的, 他聽到葉景明的話, 是條件反射的扯衣擺,準備將T恤給脫下來。

但才拉過胸口,整個人一頓:“不是,我脫衣服幹什麽啊?!”

葉景明面不改色,指著關斐肩胛骨處說:“這裏破了,我給你縫上。”

“破了?”關斐有點急。這件衣服他老喜歡了,是他弟弟給選的, 要等他弟弟從幼兒園回來了, 發現他沒穿這件衣服, 怕是不讓他抱。

葉景明壓了壓他的肩膀說:“你別慌,我給你縫好,你先脫下來。”

關斐很小心的將上衣給脫了下來。

然後光著膀子, 拖著小馬紮,想要坐在葉景明旁邊,看著他把衣服縫好,可誰知葉景明拿著他的衣服進了洗手間,泡水了。

關斐頓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問:“縫衣服,需要先泡水嗎?”

葉景明說:“不,只是你的衣服汗味太重了,得先洗一遍了,我再縫。”

“!!!”

這是嫌棄他?!

關斐嗅了嗅自己光著的膀子,小聲嘀咕了一句:“男子漢的味道,怎麽給你說出來,跟屎味兒一樣?很臭嗎?”

“我聽見了。”葉景明擡頭看他。

關斐驚了一下,張嘴就要解釋,沒想葉景明朝他招了招手,問:“你過來,過來我身邊,我聞一下,臭不臭。”

看到葉景明凜然如寒月的眼中,寫滿嚴肅正經,像是把他的話,當作一個論題,一個難題一樣謹慎對待,關斐也不知道怎麽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感覺自己太粗俗了。

關斐摸了摸鼻子說:“啊?算了吧,我、我也覺得很臭……”

話還沒說完,葉景明突然上前,竟將他推壓在洗手間冰涼的墻壁上,然後微微偏頭,在他頸間細嗅。

極其認真。

明明是個正經事,關斐卻覺得自己的心,自己的身體都不太正經了。

咚咚咚——

劇烈的心跳聲,讓關斐腦子裏一片混沌。

直至淡淡的煙草味鉆進他的鼻子裏,他瞬間清醒,正好葉景明的鼻子碰到了他的脖子,就輕輕挨了一下,關斐條件反射躲開,手一揮,竟是不小心將蓬蓬頭給打開了。

冰涼的水從頭澆到底。

“操操操——”關斐被澆了個涼心頭,邊跳腳邊叫,同時想要往幹區跑,但被看起來瘦削的葉景明一把摁住,“別動。”

關斐被這個冷冷清清的聲音激了一下,直覺電流在腹部抽過,他的信息素當即不老實了。

又兇又猛的沖出來,叫壓著他,剛把蓬蓬頭開關關上的葉景明瞬間泛紅了臉。

糟了!

關斐是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兒,他的信息素平常運動卻是會溢出來一些,這都沒什麽,可要是不老實的時候沖出來的信息素那是可以直接叫一個不慎酒力的人暈頭轉向。

他連忙扶住了葉景明,緊張的問:“景明!葉景明!你沒事兒吧?你頭暈不暈啊?你——”

他問,且上下打量。

這一打量,急切追問的話也就戛然而止了。

他看見葉景明的白襯衣被水淋的透明了,內裏胴體的顏色看得一清二楚。

關斐作為一個青春期的男A,還是信息素已經沖出來了的男A,本能的咽了咽口水。

“景、景……”

名字還沒叫出來,葉景明就捂住了他的嘴,煙草味兒撲鼻而來,尼古丁的氣息讓他腦子清醒了一些,但還不如不清醒。

因為他發現自己經不住誘惑,對無辜的葉景明舉旗了。

完了,神秘組織進不了,指不定葉景明還要錘他。沒有哪個Omega在被性/騷/擾後,還能平靜對待的。

“青春期,懂嗎?”葉景明在關斐生無可戀時,冷冷道,“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沒有機會進你所認為的那個神秘組織了,懂?”

關斐:“???”

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又不是有病,為什麽要詔告天地他對一個Omega性/騷/擾了?

正當關斐不解的時候,他看見所有人眼裏的好學生,往馬桶上一坐,脫了褲子,當著他的面,仰頭自我撫慰了起來。氵包氵包

葉景明像是不知道冷似的,身上,腿上全是水珠,他也渾然不在意,晃蕩著擡起來的長腿,瞇著狹長的鳳眼看他,原本清清冷冷的眉眼中此刻全都是欲氣。

在葉景明呼吸聲越來越重,最後得到紓解時,關斐蹲了下來,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直視葉景明。

葉景明看了一眼關斐的褲子,滿意極了。

他將衣服脫了全扔臟衣簍裏了,赤條條的走出去,停在洗手間門口,他與捂臉蹲著,有些無地自容的關斐說:“洗衣服的時候,順便把我的也給洗了,至於你的T恤放在那兒別動,我等會兒來處理。”

關斐跟個小媳婦似的,在浴室裏磨蹭了好久,然後推開磨砂,門,探出個腦袋,小聲問:“景、葉景明,葉景明你給我拿套衣服……我衣服洗了。”

葉景明這會兒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他端端正正坐在書桌前,頭也不回道:“我的衣服你穿不了,你太大了。”

整個身體都在浴室裏的關斐,聽著老臉一紅,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嘰嘰,他嘀咕道:“你怎麽這麽小氣啊,我是大了點,也不至於給你把衣服撐壞吧?!”

葉景明轉過頭來,眉目凜然若寒月。

“浴室有浴巾,你只有那個選擇。”

關斐瞥了一下嘴說:“真小氣。”

他最終還是圍著一條浴巾出來了,光著膀子,被葉景明掃看了一眼,他本能的縮緊肚子,展現腹肌。

但跟孔雀開屏似的顯擺後,引得葉景明盯看他的腹部,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

“你能不能別看我了?”寫了一會兒針對性題目以後,關斐終於忍不住了,“你、你這人怎麽——”

葉景明將縫好的T恤放在一邊,擡頭看他,冷冷清清的眉目,沒有絲毫羞意,只問一句:“不能看?”

關斐哢吧了,他想說當然不能了,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是,這話怎麽也講不出來了。

他憤憤轉身,不做言語。

可紅透了的耳朵,讓葉景明知道他沒生氣,而是不好意思了。

……

等到夜深了,關斐的衣服才被烤幹,這時候他才穿著葉景明給他縫好的衣服回去。

被送至門口,關斐悶悶道:“我回去了。”

葉景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驚得關斐條件反射的甩開,甩開後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麽。

關斐看著葉景明當即陰沈下來的臉色,他有些無措的撓了撓後腦勺:“我剛才,我……欸,你拉我做什麽?”

“提醒你,下個月去學校考試,你得考進前十。”葉景明冷冷說完,按照他思維給出來的最佳做法,應該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若即若離,才能夠讓人抓耳撓腮,輾轉反側。

可看著關斐驚楞,慌張的樣子,葉景明又狠不下心了。

他喉結動了動,改口道:“如果你能夠保證,沒有下次的話,這個後門我還能夠讓你繼續走。”

關斐茫然的問:“什麽下次?我幹了什麽啊?為什麽不讓我走後門了啊?你之前不是這麽說的……”

他越說越委屈,心裏悶得不行。

葉景明垂在腿側的手指動了動,在今夜皎潔的月色下,他與面前這個大男孩說:“走後門就要有走後門的樣子,你剛才躲我了,在我看來,你不聽話。”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關斐自個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有些高興,他擡手蹭了蹭自己的鼻頭,低著頭,小聲說:“那我聽話還不成嗎?”

摸底考試。

關斐看到了非常多得原題,全都是假期葉景明給他講過的題目,他寫起來特別順暢。

成績出來的時候,也松了口氣。

第十三名。

這是他最好的成績了,也是最滿意的。

十名之外,百名以內。

剛剛好需要走後門的成績。

關斐在教室裏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起身準備出去。

莫寬喊了句:“去哪兒啊?”

關斐很高興,他大步流星的離開,頭也沒回,甩下一句話,“去走後門!”

莫寬:“???”

去走後門以前,關斐準備去小賣部一趟,買兩個老冰棍。

走後門,就要有走後門的樣子!

但他要穿過小樹林,走近路去小賣部時,看見一個人。

是葉景明。

在和一個穿迷彩服的人講話。

“不是,你瘋了吧?打造懲惡揚善的神秘組織?葉景明,你他媽十八歲了!不是八歲!這玩意兒你還信?”

葉景明沒有那穿迷彩的高,但氣勢特別足:“我不需要你信,我只要你告訴我,弄出來沒有?”

“操,”迷彩服很生氣,叉著腰轉悠了好一會兒,冷不丁和關斐對上了視線,“關斐?你也在這個學校讀書?”焦≈糖≈獨≈家

關斐沒理他,而是盯著葉景明。

迷彩服看了看關斐,又看了看迅速轉身,神情有些緊張的葉景明,這……這怎麽有點跟電視劇裏演的狗血劇有點像啊?

迷彩服覺得自己不能再這兒待了,他後退幾步,小心翼翼的說:“葉景明,你要的還有些地方收尾,我、我先去處理了啊!”

講完迷彩服轉身就跑。

等人走了以後,關斐問:“你、你騙我?”

葉景明當即否認:“我沒有。”

在關斐皺眉時,葉景明走向關斐,要拽著關斐進小樹林。

關斐掙開他,很不高興的說:“你幹什麽?你剛才跟那個人說的我都聽見,你根本就不是加入什麽神秘組織,你、你玩/弄我!”

最後一句,帶著憤懣與委屈。

把葉景明驚得踉蹌一步,盯看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玩/弄?”

關斐心想,可不是玩/弄嗎?玩弄他感情!

他磨著後牙槽,心裏悶得不行,轉身就要走,但葉景明拽住了他,緊緊的扣著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關斐想要蠻力掙開,恐怕會傷到葉景明。

這麽一猶豫,就被葉景明拖進了小樹林,壓在了一顆歪脖子樹上。

關斐楞了一下:“你幹什麽?”

葉景明壓在他身上,手鉆進了衣服裏,清清冷冷的眼睛裏,又露出那種色氣。

他又狠又欲的捏住了關斐唧唧,貼著關斐的耳朵吐息:“幹什麽?告訴你什麽才叫玩/弄!”

從小樹林出來的時候,關斐和葉景明身上,又是酒味,又是煙味兒。

剛巧新來的教導主任巡邏,大老遠的聞著味兒,沖過來質問:“你們在幹什麽?!小樹林聚眾喝酒?抽煙?!簡直是無法無天!曉不曉得這燒起來要人命啊?!請家長!必須得給我請家長!”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更新

嘿嘿嘿,斐哥和嫂子的青蔥歲月就結束了

下個番外是秦小賜和蔣盡歡。

明天見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