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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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濕,滲出淚花來,簡直分分鐘勾起男人的□□。

顧敬寒卻在這個時候聽了下來,放開了她。

最後一朵金色花火在空中隕滅,煙花表演結束了。

震耳欲聾的爆破聲響消失後,周遭的一切竟然安靜的驚人。

楚汐的嘴唇有些紅腫,一副被□□過的模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中盡是震驚的神色,看在顧敬寒的眼中,直覺渾身的血液都向一處湧去了,當下只想對她做些更過分的事。

“你走吧。”顧敬寒的聲音低沈,略帶暗啞,像是從最濃黑的夜空裏傳來。

他知道,他再不停下了,可能就......再停不下來了。

楚汐退後了兩步,很快跑遠了,看在顧敬寒眼中簡直像是落荒而逃,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

顧敬寒揉了揉眉心,沈沈出了口氣,臉色克制而隱忍。

沒有人知道,自從那次劫持事件後,在一些夜深人靜的晚上,顧敬寒的腦中會閃過楚汐被□□折磨到失神的樣子。

他過去的28年不近女色,幾乎在□□上沒什麽執著,這一切卻都在那一天被改寫了。

有幾次,他自己解決的時候,腦中想的,是楚汐的臉。

無疑,他的身體對楚汐是有欲望的——這個女人似乎勾起了他心底那些最原始、最直白的欲念。

樓下的甲板上,譚珂迎面撞上了從轉角處跑來的楚汐,見人神態倉惶,訝異道:“林小姐?”

楚汐卻並未多說什麽,只形色匆匆的離開了。譚珂的眼睛卻落在了楚汐身上披著的那間西裝上——那是顧敬寒的衣服。

他走出了幾步,繞過轉角,朝著樓上的甲板望去,正看到顧敬寒穿著單薄的襯衫,雙手撐住圍欄上,看著遠處,像只沈默的海獸。

譚珂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副了然於心的神色。

顧敬寒這個人薄情寡性,一直活的像個禁欲的和尚,明明對楚汐在意的要死,就連對白雅竹也從未有這樣上心,卻又遲遲不肯面對現實。

譚珂在一旁看的清楚,只覺得顧敬寒當局者迷,看的好不心焦。

看樣子,是他這個兄弟出手相助的時候了。

他招手,叫來了一個侍應生,對他低聲附耳說了幾句,又塞給了侍應生一卷大鈔,拍了拍他道:“去辦吧。”

那侍應生垂首,恭敬的接了錢,回了一聲“多謝譚少”,便走遠了,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

約莫兩個小時後。

楚汐從豪華游輪的酒吧包間裏起身,與付明秋道了個別:“導演,我想先回房休息了。”

她從離開顧敬寒以後,快速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自己,出來後便被付明秋叫走了,說是有些人想要為她引薦。

在酒吧聊了將近兩個鐘頭,楚汐自認已經十分周到,她這一天過得兵荒馬亂,已經有些疲累,實在想要自己靜一靜。

游輪這時候已經駛進公海領域,再往後就有賭牌和艷舞的活動,她並不想參與。

付明秋也同意楚汐提前離席。他對楚汐今天的表現十分滿意,她進退有度,收斂了不少鋒芒,與大家交談甚歡,在座的投資人似乎也對楚汐頗有了些興趣。

當然,這興趣不乏是沖著“顧敬寒的女伴”這一點來的,而在看過了賀妍的那場鬧劇後,這種興趣甚至已經轉為了關註。

這總歸是一點進步。無論手段如何。

付明秋:“去休息吧。讓他們帶你去房間,報一下名字就可以了。”

楚汐點頭,向大家道別後,走出了酒吧。

“是林希林小姐嗎?”

楚汐沒走出多遠,就有侍應生恭敬的迎了上來。楚汐答道:“是我。”

“這是您的房卡,”侍應生手上拿著一份入住名單,似乎在給貴賓們發放房卡,他將房卡遞到了楚汐面前,公式化的說道:“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晚安。”

“謝謝。”楚汐接過了房卡,卻並沒有著急回房。

她逗留了一會,看著侍應生又找到了其他的賓客,用同樣的說辭發放房卡,這才按照卡套背面印著的路線指引,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楚汐在巨大的游輪上走了一陣,終於來到了她的房間區域——游輪最頂層的VIP貴賓區。

整個區域鋪著厚厚的紅毯,高跟鞋走在路上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響,光線已經調制到了夜晚的柔和模式,每個經過的侍應生看到楚汐,都會訓練有素的側身站好,向她躬身打過招呼。

楚汐剛才在酒吧喝了點酒,一來是應酬需要,二來也是想麻痹一下在自己緊繃的神經。

——不久前她與顧敬寒發生了一場不愉快的意外,弄的她心煩意亂,談正經事的時候腦中也時不時的閃過些被強吻的畫面,很受幹擾,喝了點酒,倒是稍好了些,暫且忘卻了這檔子煩心事。

她刷開了房門,房內的燈光自動亮起,偌大的豪華套間燈火輝煌。

落地的玻璃窗外是海上的夜景,房內的裝潢是巴洛克風格的,稱之為金碧輝煌也不為過,屋頂的挑高極高,空間感十足。

楚汐踢掉了高跟鞋,扶著墻往裏面走了走,感嘆道:“真是群會享受的吸血鬼啊。”

她剝下了禮服,走進臥室,看到床上放著一個白色的精致盒子,上面的字條寫著“For your convenience”。

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套女士的睡衣,旁邊還有些女士的盥洗用品,都是高奢的品牌。

楚汐看著,喃喃道:“倒是挺周到。”

她來之前,並不知道這是個兩天一夜的活動,沒有帶多餘的隨身物件,付明秋也沒有交代清楚。原想著將就著睡一晚,沒想到策劃者都是考慮的很周全,為賓客們都想好了。

楚汐不知道付明秋怎麽能為她拿到這樣的房間,不過想想她先前與顧敬寒的高調亮相,是有人臨時調換的也未可知,畢竟想要巴結顧家的不在少數。

思及至此,她也就沒有再多想,走進浴室洗了妝,舒舒服服的跑了個早,上床睡覺。

楚汐本是習慣裸睡的,但想到這畢竟不是在自己家中,還是不要這麽放松的好,於是拎出了禮盒裏的睡衣。

不看不要緊,一看居然嚇了一跳。

方才睡衣被疊好放置,楚汐並沒有留神款式,只看到是黑色的,這下拎出來,才發現樣式似乎有些不對勁——那吊帶睡衣的面料太清透,穿了和沒穿差不多,胸前的位置是大面積的蕾絲,幾乎遮擋不住什麽,長度也過短,估計只能堪堪遮住臀部。

這麽看著,幾乎有些□□。

楚汐洗完澡,臉上微微泛紅,搖了搖頭,起身去再度檢查了房門,把所有能上的鎖都上了,才一臉嫌棄的穿上睡衣,鉆進了被子。

她喝了酒,沾了枕頭幾乎很快沈沈睡去,也就沒有察覺到在她睡熟後,她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用房卡“哢噠”一聲刷開了。

顧敬寒身上帶著沈沈酒氣,走進房間後,便坐到了軟皮沙發裏,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並沒有註意到玄關的卡槽裏已經插著一張房卡。

燈光沒有自然亮起,他也就在黑暗裏坐著。

他的領口微敞,開了兩顆扣子,臉頰棱角分明,是刀削斧劈般的深刻性感,每一分輪廓,每一分深淺,都好似造物者的鬼斧生工,極具侵略性。

臥室裏,楚汐到底還是後知後覺的醒了——顧敬寒關上房門的聲響雖然不大,但後面的動靜已經足夠驚醒她。

她睜眼,從臥室房門的縫隙向外看去,外面的客廳黑著,方才那陣奇怪的動靜過後,也再沒有了聲響。

楚汐很希望剛才聽到的聲音是她的錯覺,但也還是繃緊了皮,抄起床頭放著的大型鐘表,悄聲下了床。

她墊著腳尖走到了臥室與客廳的房門間,屏息凝神聽了一會,無聲的拉開了房門,向外看去。

“誰。”

一道男人的聲音驟然響起,暗啞低沈,嚇了楚汐一跳,她剛要做應激反應,卻聽出了這聲音過分的耳熟。

“顧敬寒?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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